林快别说了!”
黄药师连连给林鼎施眼色,胳膊被扭在背后,脑袋连连做着鞠躬的动作:“潘少,小林初来炼金街,不知道你的大号,你已经是平基立鼎的高手,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放小林一马吧。”
啪!
黄药师话音未话,潘少反手一个巴掌,抽到他脸上。
“我看你麻麻的面子!”潘少骂了一句,又向林鼎大步走去,“你刚才跟我说什么?!”
“不好意思,我改变主意了。”林鼎抽出了腰间的镇魂鞭。
“别!”潘少看见林鼎神色腼腆,自己抽出马鞭,失望地摇头道:“这么快就服软,那就不好玩了。你主动拿出马鞭、负荆请罪,这让爷怎么玩得痛快?”
“放下一千两,你可以平安出去。”林鼎望向潘少,道:“否则,休怪我鞭子无情、到时候上门讨账,扫你颜面。”
跟爷嚣张?
林鼎暗暗冷笑,爷嚣张起来,连自己都觉得可恨!
“什么?”
看着林鼎的样子,潘少脚步一顿,上下打量了林鼎一番,突然哈哈大笑:“好、好、好小子,今天潘爷就让你记住,咱们炼金街的规矩!”说着,潘少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四个兄弟,“小的们,今天爷给你们走一趟【碎石掌】,这是真正的实战,仔细看清了,我怎么拍烂他的臭嘴!”
“今天运气不算,可以看到潘少亲施展【碎石掌】了!”
“没错,潘少已经是平基立鼎的巅峰,已经凝结出了本命根器,对付这小子,易如反掌!”
“潘少,悠着点,你的碎石掌太强,别把他打死,最近风声紧,惹出人命会很麻烦。”
潘少的四个手下,给他跳脚助威,表示兴奋,还有人提醒他注意轻重,不要玩出人命。
“放心,碎石掌爷日夜操练,心里有谱。小子,看掌!”
潘少大喝一声,扬手向林鼎拍去。
“唉!”
黄药师暗叹一声,把眼一闭,脑袋扭到一边,不忍观看。虽然他把林鼎牵扯进来,但是林鼎说话也太冲了,你一个外乡人跟炼金街的小霸王犟嘴,不是自己找死吗?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小林你自求多福吧。
啪!
一声脆响,如爆竹般清脆,响彻小院。
黄药师吓得一个机灵,自己都觉得全身疼,心中无奈念道:“小林啊小林,吃一堑长一智,想在外面闯荡,就得磨平了性子,早晚得过这一关,今天算是赶上了。”
脆响过后,四周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黄药师心中纳闷,怎么没声音了?不会潘少下手太狠,一下子把小林的脑袋被拍碎了吧?
扭头向场中一看,只见旁边四个家伙,都瞠目结舌,变成了石雕泥塑一般,潘少缓缓地低头,正一脸木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掌。而林鼎,则淡然地站在院子中心,手指挖着鼻孔,一付老神在在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什么情况?
黄药师蒙笔了。
“握草!你竟然……”
潘少突然大叫一声,扬起手掌再次向林鼎拍去。
啪!
又是一声脆响。
不过,这一次黄药师看得真切,林鼎的鞭不正不倚,正抽在“潘少”的掌心上。声音就是,鞭子抽出掌心发出来的。
我勒个去,这么响的声音,那得多疼!
啪!啪!啪!
这一次,林鼎却没有停下来掏鼻孔,而是扔起鞭子,向着潘少身上连连抽去。当初林鼎身体走路打晃,都能斩杀平基立鼎的罗洪,更何况现在已经开了炎天空间,身体比普通的立基平鼎要强横数倍。
那潘少连连打滚儿,被抽成了一个滚地葫芦。
“握了颗草,这是什么情况?明明他鞭子的速度并不快,而且,只是没有任何招式的瞎抽啊。潘少怎么不躲,任由他抽?”
“潘少,你这是在展示什么啊,碎石掌不行就直接来狠的,踢他档、挖他眼!”
“就这稀松的鞭法,我上去一拳就解决了,潘少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深意,只是我们没有那么高的悟性,看不明白……”有自以为聪明的打手,为大家解释着。
“悟你个鬼!”潘少在地上连连打了几滚,惨叫道:“爷被人打了,还在一旁说风凉话,一起上,给我揍他!”
“老大,说得是真的吗?”一名手下不太相信,发出疑问。
“就这水平,还一起上,我一个人就足矣!”
“少废话,一起上!揍他!”
平基立鼎在别处是渣,但是在焦土城却算是高手了,但是在林鼎的小马鞭下就没有丝毫还手之力,潘少一下就明白遇上了扎手货,厉声大叫。四打手惊觉,压着黄药师的两人,把黄药师一推,和另外两个一起,张牙舞爪蜂拥而上,扑向林鼎。
“一群废物,跟我一比差太多了!”
林鼎低骂一句,在有底牌的情况下猖狂,那是牛笔。在不知道情况下,发狂,那是傻笔!
“这么多人,欺负一个,这得出人命啊。”
黄药师被推得踉跄跑了两步,爬到地上,四处看了看,抄起水井旁边的扁担,挥舞着潘哥等着打去。虽然他和林鼎刚刚相识,不过也不想看着林鼎被人活活打死。
黄药师急了。
林鼎要真是死了,三千两银子向谁要去?那潘少要他的铺子,可是直出价五百两的……
啪、啪、啪、啪!
四记清脆鞭声连在一起,仿佛一挂急焾炮仗。
四打手纷纷捂脸、弯腰,蹲到地上,每人脸上都是一道殷红的鞭痕。
不过,四人中鞭,却给了潘少喘息的机会。
他猛地跳起,对着林鼎扬起手掌,“死吧,开碑……”
砰!
碎石掌绝技没有轰出,脑袋嗡的一声剧痛,如中雷击。
他翻了翻白眼儿,强撑着扭过头,看到黄药师正举着扁担站在身后。
“黄二?!”
潘少努力抬起手指,指了指黄花师,身子一软,萎身倒地。
咣啷。
手中扁担滑落到地上,黄药师连连后退,“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潘少,我只是、只是……”就像一扁担把人群打散,偏偏这时候潘少站起来,这要是到官府,可不可以说是误伤啊。
“怕什么?”林鼎看了黄药师一眼,淡然道:“他是平基立鼎的武者,比普通人的身体素质要强硬很多,挨这一扁担,死不了。”说着,在潘少身体上踢了一脚,“别装死,还我门钱!”
还、还想着门钱呐?
黄药师双腿打软,要不是刚去完厕所,肯定已经吓尿。
不过,让他感到幸运的是,林鼎在潘少身体踢了一脚。潘少真的长出了一口气,清醒过来。
“你、你们、你们……”他摸了摸脑袋上鸡蛋大的肿块,翻身从地上爬起来,指了指黄药师,又指了指林鼎,眼神是露出夹杂着惊恐的愤怒。
“不是我,是你!”林鼎扬着鞭子道:“快还钱,不然休怪我鞭子无情。”
“好、好,你有种、你有种!”潘少被林鼎吓得退了两步,扭头向外就跑:“你等着,今天的事,咱们没完!”
“小林兄弟……不,小林哥!”看着潘少像被狗撵的鸭子似的,大呼小叫的逃出门外,黄药师跑到林鼎面前,两只干柴般的手颤抖着抓着林鼎的衣服:“咱们赶紧跑吧,这次你闯大祸啦!”
“什么意思?”林鼎瞪眼。
“他叫潘虎,是赌星坊的少掌柜,炼金街的小霸王,一定是回去叫人去了!马上,他就会还着高手来收拾咱们!”
“不会吧,我以为他们带的银子、不够赔我门钱,回去取了。”
林鼎把镇魂鞭插在腰间,喃喃道:“你这么说的话,现在我正好非常需要钱,就亲自走一趟。赌星坊那么有钱,如果运气不错,能把三千两银子给你凑齐,也说不定。”
“走,咱们得赶紧走,不然他们再上门,就走不了了!”黄药师拉着林鼎,向前走了两步,突然一顿,“你说去干什么,给我凑三千两银子?”
“没错,咱们去一趟赌星坊!”林鼎点头道:“那个姓潘的,把我的门砸坏,一定要补偿,才符合焦土城的法律。我们就拿这些钱做本,在场子里赌几把,三千两银子不算多,应该很快就能赚到。”
“什么?”黄药师一把把林鼎的手臂丢开,像看鬼似的看着林鼎,“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原来是个疯子!”
第二十三章 赌星(上)
潘虎是什么人,炼金街最大的赌场——赌星坊的少东家。其父潘九爷,更是焦土城炼器名师,星图推演之术,无人能比。现在逃命还来不及,林鼎却送上门,这不是脑袋让门挤了吗?!
“看在你刚才帮我打那一扁担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机会。”林鼎道:“跟我去的话,赢了钱我欠你的三千两当场给你,你欠潘虎的钱我一并帮你还上。不然,你就自己逃命,等潘虎去追杀吧。”
“我不去!”黄药师把头一扭,果断坚决。
“那好。”
林鼎微微摇头,不再多说,向门外就走。
出了小院的门,又出了巷子,林鼎左右看看,向右边走了几步,黄药师鬼鬼祟祟地从后面冒出来,“小林……小林爷爷!你走错方向了,赌星坊在那边。”
林鼎微微一笑,换了方向,“想通了?”
黄药师连忙跟上,道:“小林哥,你不是药师吗,还会推演星图?”
“药师分为,药童、药匠、药师、大药师、药王、药圣、药神。除非是药童或者是药匠,从药师开始都要会推演星图,否则,如则让丹药汲取星辰之力?”林鼎反问道:“你不是黄药师吗,不知道这些?”
“我?嘿嘿。”黄药师尴尬地一笑,叹了一口气道:“我就是一个药匠,如果真是药师,也不会来南炎焦土这个地方了。要说推演星图嘛,只是知道一点,不过要不是这该死的星图,我也不会欠潘虎那么多钱了。”
“你欠潘虎的钱,是赌星输的?”林鼎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十赌九输,就是、就是总觉得自己有两下子,想捞回来。”黄药师神色尴尬,嗫嚅道,“不过,我长了记性,再也不去赌了。当然,这此例外,我、我只是去给你参谋参谋。”
“你欠了他们多少?”
“其实也不多,就八百两而已!”提及债款,黄药师一脸无奈,“可是,我只是一年没还,现在就变成二千六百两了,三倍还多啊!”
“也就是说,我只要赢五千六百两就可以还给铺子钱、和你欠下的赌债。”林鼎点点头,微微合计了一下,“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生活费,赢上九百多两就好,过一万两会有些不好意思。”
“……”
黄药师无言以对。
开什么玩笑?!
一万两,足够过上有房有地、有酒有肉、有妻有妾的幸福生活了。
两人说着话,不一会儿,来到一座林豪华木楼前。
木楼大门敞开,不断有人进出,门楣三个鎏金大字、铁画银钩。
【赌星坊】。
“下注啦、下注啦,买定离手!”
庄家的吆喝声不断,一块块被磨得油光发亮的彩色木牌,被玩家们扔到桌上,撞得咯咯生响。
站在门外,都能感觉到赌星坊的生意火爆兴隆。
“这里面怎么操作?”林鼎进了屋,随口问着黄药师,眼睛环视大厅的情况,尤其是玩家们握着黄、红、黑、白四种颜色不同的木牌,一付紧张兮兮的样子,感觉十分有趣。
“这个玩法倒是很简单,”看着桌子上一摞摞木牌,黄药师用力吞了口唾沫,眼睛发出光来,“那个白色木牌一两银子一块,黄色十两、红色百两,黑色的,要一千两一块!先去柜台兑了牌子,就可以去不同的区域下注。”
说着,黄药师指了指大厅不同的区域,“这些区域不同,赌注的额度也不一样,一次十两封顶,只需白色注牌就可以,那边的是百两封顶,要用上黄色牌子了。最里面那个台桌子,没有封底,可以随便压注,甚至庄家也会赔付,不少最少也要压一块黑色注牌,也就是一千两银子。”
“那赌星又是怎么样‘赌’法呢?”
“所谓赌星,就是庄家出一道星图排列的题目,然后开启沙钟记时。时间到,各位参赛的人把自己的答案交上,答对得就可赢钱,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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