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闭上了嘴巴,啥都不说了。
我扯出一抹笑,笑得牵强:“太傅大人,只生男生女,似乎不是我能说得算的。”
刘老大爷低声道:“民间偏方……”
我立马寒了脸:“太傅大人莫说了。”
民间偏方,若是真的有用,就不会重男轻女得那么的严重。
“皇后娘娘!”
“太傅大人,我会护住我自己的孩子的。”我说得决绝,这肚子里面的孩子无论是男女,都是我的孩子,我并不会特意的去想是男孩还是女孩,一切都顺其自然。
刘老大爷摇头直叹气,我依然是绝对不松口。
远在东疆的美人师傅自从得知我又怀孕了,什么补药珍品就没有少过,简直就是当这些珍品一个铜板一大车似的。
到了预产期的那几天,方御景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特别诡异的状态,这种状态就是——好像我下一秒就要生产一样!
我就是走几步路,方御景都要在我一旁开路。
我终是忍不住了:“姓方的,你能不能别老在我眼前晃悠!”
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睡觉的那几个时辰,方御景连奏折都拿到了我的椒房殿中,在我的寝宫中办起了公。
忒特么想把他的奏折全部扔到湖里去,我容易么,只有他上朝开会的那个把时辰是清净的,只要是我醒着的时间,方御景就能用他最大的精力在我身边晃悠来晃悠去,他妈的就是再帅,我也出现了审美疲劳。
方御景完全把我的话当成了空气,手扶着我,而后道:“下阶梯小心点。”
“啊!”
我郁闷了叫了声,瞪了一样方御景,我每走一步都得提醒我慢点走,我直接就想给他上一巴掌!
“怎了,要生了?!”方御景的表情立即紧张了起来。
……我。。。
哪里需要回收男神的?我这里有一个,器大活好颜好身材好,低价处理,不多,随便几万两黄金就可以把人带走了。
我临盆当晚,方御景正巧在见大臣,我进了产房,挽香兴奋道:“娘娘,陛下来了!”
我恼道:“让他在外边给本宫好好待着!”
我这么霸气,直接让挽香和产婆都愣了下,挽香缓得快,咳了几下对产婆道:“你们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这是陛下的头个孩子,都紧张得不得了,你们要是有什么差错,你们一个两个都别想全身而退!”
我几乎被挽香这番话给说哭了——特么孩子都没生呢,你吓唬她们干啥!不知道有可能会造成反效果的!
滚啊!
有了第一次的生产,我第二次比第一次还要淡定得多了,最不淡定的特么居然是方御景,就算我还在生孩子,我也听到了外边的声音。
“陛下,你还不能进去呀。”
然后隔了一会又是:“陛下,你真的不能进去呀!”
靠!
我身下在用力,嘴上也特别中气十足的吼道:“都给本宫好好的待着!”
许是我这一声吼叫太过中气,外边许久没有声音,特喵的本宫终于能好好的生个孩子了。
在清晨鸡啼的时候,我才把第二个孩子给生了下来,太医居然都没有诊出来我怀的是双生子。
估计是留老大爷的怨念太大,我……生了两个闺女。。。
方御景取名大的叫悦翎,小的叫悦依,方悦翎,方悦依,这么明晃晃的表白我,让我瞬间对他在我怀孕期间的各种抽风的怨念一扫而空。
除了我和方御景最为高兴,还有最高兴的莫过于刘老大爷和美人师傅,在孩子满月宴上面,美人师傅都给赶了回来。
逗了孩子后,美人师傅单独找了我。
“你是怎么认识东疆现任漠王的?”
我愣了一下,怎么美人师傅也知道这个拓跋元烈和我有瓜葛?
“美人师傅为何这样问?”
美人师傅表情严肃:“东疆漠王把东疆的高手都集合了起来,包括蛊王,出以重金只为把你毫发无损的带出宫去。”
我给小的孩子喂完了奶,没有特别的在意,拢好了衣服:“这皇宫岂是他想来就能来的。”
美人师傅还是嘱咐道:“还是小心点为好。”
美人师傅嘱咐了我,也出去了,半响,春花红了眼眶进来,我便问她:“谁欺负你了?”
春花红着眼眶摇了摇头,我想了一下,道:“表白又被拒了?”
原本只是红着眼眶的春花,眼泪哗啦的就溜了下来,便抹着泪埋怨道:“娘娘,你就不能别说出来么?”
“……”
这都又快一年了,独孤年你丫的说解决就是让春花这二傻越挫越勇是吧?!
“别闹了,人家不喜欢你,你再扒拉着往上赶,也是没用的,还不如再换给对象,许也容易点。”
我也只是说说,也美真想能开解春花,谁知道这蠢姑娘像是徒儿开了窍似的,把眼泪逼了回去,斗志激昂:“对,我干嘛就要掉在这个百年大树上,我还不如找一个小树苗!”
啊咧?
春花居然也知道小鲜肉这个词语了,可真是不得了呀。
我突然觉得这块朽木其实还是可以雕刻的,烂泥还是能沾沾墙的,第二天我就让人给春花张罗着青年才俊,没办法,半年前吉祥出嫁后,我就喜欢上了当红娘,闲来无事就乱点一下鸳鸯谱。
不过这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谁又能猜得到。
小事猜不着,大事……更是猜不着,谁又能想得到,前几年还是敌对关系的东疆和邵国,现如今东疆和复兴会的人却勾结在了一起。
“此事当真?”
方御景眉头紧锁:“昨日从探子哪里收到的密报。”
若是真的,那问题便大了。
“那陛下打算怎么处理东疆?”
方御景把我的发髻放了下来,披散在腰后,拿起梳子替我理着长发:“虽还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但决然不能再让东疆再壮大,且……”
方御景顿了一下,我便急问道:“且什么?”
方御景眉头锁得更是紧:“且,似乎朝着也出现了奸细。”
闻言,我知道这事情真的不是普通的难以处理,而是非常难处理:“可有嫌疑的人。”
方御景摇了摇头:“只是知道出了奸细,但到底是谁,无从得知。”
连个头绪都没有,也就是说别人在暗,方御景在明,防得了前面,后面却是防不胜防。
“明日朕出宫一趟,调动祖父给我留下来的影卫去调查,大抵会需要三到五天,朕不在的这几天,好好照顾好自己就成了,君儿,翎儿还有依儿他们三个,你照顾不过来,朕让太傅夫人进宫来带一下。”
方御景说我照顾不来,我还真的是照顾不过来,平时基本上方御景一个人晚上都能带仨孩子,我就是负责喂奶的……
一到点,方御景就让我起来……简直是比闹钟还要准时。。。
方御景走的第一个晚上,这仨孩子差点没逼得我差点崩溃了,就这一个晚上之后,我对方御景的认识又升了一个高度,这都什么人呀!
一个大男人带孩子,比我这个孩子他妈带得还溜!
我疲惫得倒床就快睡着,突地脸上像是有人抚摸,我极力的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子却像是千金重,随即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我问挽香是不是陛下回来了,但挽香却是说没有回来。
那我就纳闷了,为什么我就感觉有人看着我,意yin了我很久似的,脸好像还被摸了一下。
难道是我太想方御景了,但不该呀,这几日这仨孩子都磨得我够呛的了我哪里还有时间去想和一起制造了三个小麻烦出来的孩子爹。
那难道只是我的错觉?
可这错觉,也太过真实了,那手指放在我的脸上,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上……
我突然浑身打了个寒颤,从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第91章 真心待我
第一次还可以说是出现了幻觉,那这第二次呢?第三次呢?
方御景不在的那几天,我每天晚上睡得迷糊,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然后
又是那种惊悚的感觉。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我看过的那一部电影,叫透明人……
我他妈第二天全身脱得干干净净的检查,没有丝毫被侵犯过的痕迹,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紧张了起来。
这肯定不会再是我的错觉了!
这个人肯定还潜伏在椒房殿的某一个角落,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可这个人到底是谁?
我突然想起来曲洋的易容术,多数武侠小说中都会出现的技能,比整容还要神奇,不用削过垫鼻,一样可以从这个人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几乎身材都可以作假。
以假乱真的程度让人难以分辨。
我把春花单独叫到了殿中,我盯着她看了良久,大抵是我的目光太过于灼热,春花被我瞧得开始不自在了:“娘娘你这样一直看着奴婢,奴婢瘆得慌。”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春花:“你到底喜欢独孤年那一点?”
春花:“……娘娘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能不问么,我现在都感觉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假的,还能有一点点安全感么我!?
“是喜欢他长得与众不同,还是喜欢他男人味十足的性子?”
春花低下了头,大抵是第一次和我讨论独孤年的长相,终于有点小女儿的娇羞了,手撰着衣角:“奴婢没觉得独孤将军长得与众不同呀,倒是长得比别人来得好看些。”
“你是说以前还是现在?”自从刮了胡子后,独孤年就一直没有再留过胡子,如今的独孤年都成了金都城中的钻石王老五,好些个姑娘都争着强着要嫁,可想而知,春花从没有人争抢的情况下,成了争夺中的一员。
春花咬了咬唇:“以前奴婢喜欢的是独孤将军的长相,到后来奴婢发现,我已经喜欢上独孤将军了,可是现在……”
这就是货真价实的春花,准没错了!
我打住了春花的话,道:“本宫不是已经在给你张罗了么,本宫就看着御林军那个六级侍卫官就不错。”
春花立马皱了眉:“不行,这太矮了。”
我……这都一米八了!
好,嫌矮是吧。
“刘大人的侄子就不错呀。”
春花要是摇了摇头:“不行,长相太秀气了。”
我……这都小麦色的皮肤了!!!
我特么就怒了:“你要是以独孤年来作为标准,你这辈子就在宫里面陪着本宫吧。”
春花立即跪了下来,差点没被我吓哭:“娘娘呀,奴婢可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娘娘你可千万不要这样对奴婢呀!”
……
好话都不会说一句,还有哪个人能把春花这蠢到家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
也没谁了。
我吩咐春花出宫去和方御景接上头,把我的事情告诉方御景,让方御景暗中回宫,别让除去我还有春花外的人知晓。
方御景的速度也是快得惊人。
依然还是混混沌沌的,依然感觉到想把我的有人把手指放到了我的眼皮子上面,这个人似乎对我的眼睛特别的执着,执着到我都认为他特么要把我的眼珠子给抠下来!
在我即将要陷入深度睡眠的时候,突然出现了打斗声,随之是桌子被撞击的声音,我半天都睁不开眼睛,迷迷糊糊的听见了春花叫唤了我一声,突然有一股恶臭逼近了我的鼻翼,臭得我精神一抖擞,眼睛就睁开了……
特么是给粪池中的水给我闻了么?!
这么臭!!!
春花把我扶了起来,我问道:“人呢?”
我刚刚明明听见了打斗声,可一醒来,这殿中就我和春花两人。
春花道:“陛下去追了。”
我微微皱眉:“可看清是谁?”
春花表情严肃:“像是掌灯的内侍。”
好一会之后方御景回来了,挥了手,让春花下去,脸色黑得都快与墨池子里的水一样了。
快步的走到了床边,接替了春花的位置,让我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中带着一点安抚:“让你受惊了。”
我摇了摇头:“受惊倒是没什么,倒是就不知道我有没有被吃豆腐。”
方御景浑身散发着一种谁他妈动了我的女人,我就把他给剁碎了喂狗的禀冽寒气,我随即勾了勾唇角:“但估计这个人也没有什么犯案的时间,我就是被摸了下脸。”
方御景静静了看了我良久,然后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黎依琳,你都生了三个孩子,你就不能稳重一些么,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知道朕担心你?我自从知道你有危险,朕就是一刻钟都没有安心过的,心都是悬着的!”
我的头继续蹭了蹭方御景的肩膀,带着点撒娇的语气:“你就不能把我也当成个孩子么,反正你带三个孩子也是带,还不如带够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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