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插嘴,无奈江流儿和齐昊像是两只斗嘴的公鸡,哪给她插嘴的机会。见两人无比幼稚的吵个不停,她大吼道:“你们别吵了,须猕猴跑了!”
“你闭嘴!”两人异口同声的吼道,又互相瞪了一眼。
“……”齐昊最先反应过来:“师姐你说什么?”
姚文玉没好气的指着彩霞绫道:“你们看不见吗?须猕猴都跑了。”
不是死了吗?怎么就跑了?
齐昊连忙低头去看,只见彩霞绫上哪里还有须猕猴的踪迹,连一根猴毛都没有。原来刚才须猕猴一直在装死,借着两人吵架顾不上它的机会,悄悄的溜走了。
江流儿也发现这个问题,先是一愣,继而转身朝姚文玉吼道:“你看到那猴子跑了,怎么不早点说?”
齐昊本来也想问这句话的,却被江流儿抢了先,不由瞪了他一眼,又瞪了姚文玉一眼:“是呀,师姐,你明明看到那死猴子装死跑了,你怎么不提醒我?”
姚文玉被两人瞪着怒吼,委屈的都快哭了,也生气的大喊道:“你们两个只顾着吵架,有谁肯好好听我说话吗?须猕猴跑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们了,你们哪里肯让我说?你们两个眼里只有彼此,哪里还看得见一个小小的我?现在都来怪我咯,我招谁惹谁了?”
齐昊和江流儿对视一眼,齐齐快速的移开目光。
“啊呸!谁眼里只要他?师姐,我不是要怪你,只是那猴子嘴里还有我的定颜丹呢,我这不是着急吗?”。齐昊说道。
“都被猴子吃了,急有什么用?”姚文玉嗔道。
“抠出来不就好了,洗洗就干净了。”齐昊说道。
“好恶心,洗了也是被猴子吃过的。”姚文玉嫌弃道。
“又不是给你吃的,你嫌弃什么?”齐昊说道。
“什么!”姚文玉睁大了眼睛,吃惊的望着齐昊:“师弟,你刚才说什么?”
她一直以为齐昊苦心得到定颜丹是为了送她下个月的生层礼物,因为齐昊曾经对她说,在她生辰的时候会送给她一样特别的礼物。
是以,她在青云门看着齐昊为了得到定颜丹,日日夜夜死皮赖脸的去求丹房的丁长老,整天待在丹房里烧火赔笑脸。
姚文玉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看的久了,不知为什么,她那颗芳心竟然印下了齐昊的影子。看到他的笑,她也会笑;看到他难过,她也会难过;看到他得意,她也觉得好得意……
原来有那么一个人,可以轻易的左右自己所有的情绪。原来有那么一个人,可以轻易占据自己所有的心思。
春风化雨,不知不觉。
姚文玉杏眼圆睁,泪珠儿在眼眶中打着转儿,看向齐昊的眼神分外幽怨。
齐昊头皮一麻,说话结巴起来:“这个……其实……”
“切。”江流儿嗤笑一声。不屑道:“我说你们青云门的修士到底怎么回事?不就是一颗定颜丹吗?虽然少见,也算得上珍贵,但也不至于稀罕成这样吧?那女人,你也别哭了,他不给你定颜丹,我给你定颜丹就是了。多大点儿事呀,我给你两颗,回头我就找清虚那老小子要,他要是敢不给,我就打他。你瞧这小子那一副小气的模样。多半都给他自己吃的。哪里舍得给你?也不知道一个大老爷们儿,吃那东西干嘛,娘娘腔!”
“你闭嘴,关你什么事?这是定颜丹的事吗?这是定颜丹的事吗?”。姚文玉正伤心呢。江流儿胡乱的插话进来。她立刻找到了发泄的由头。
“喂。你小子说谁是小气?你说老子是娘娘腔?”齐昊瞪着江流儿的吼道,瞧他的模样,随时可能和江流儿干架。
“哎哟呵。我还开眼界了,我在帮你好不好,你眼睛瞎了?不领情也就罢了,居然还吼我?”江流儿朝姚文玉叫道,又斜着眼睛一脸不屑的看着齐昊:“我说你小气怎么了?我说你娘娘腔又怎么了?哎呀呀,齐小娘子,你莫非还要打我?”
“我杀了你!”齐昊眼睛都红了,拳头比他的话语还要快几分,一拳砸在江流儿的脸上。
江流儿没有防备齐昊还真敢一言不合就动手,一下被砸个正着,顿时被砸的滚下了彩霞绫,直愣愣的从空中落了下去。
齐昊呆住了。
姚文玉也忘记伤心。
两人大眼望小眼,居然眼睁睁的看着江流儿像颗铁球一般落了下去,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也不怪他们,先前江流儿以一己之力挡下了碧水晶金兽的灭度水箭,齐昊和姚文玉深知他的修为实力远远超过自己。谁也没有想到江流儿居然被齐昊一拳砸中,更想不到的是居然一拳被砸到了空中。
只是齐昊和姚文玉却不知道,江流儿也只有筑基后期的修为,为了挡下碧水晶金兽的哪一首灭度水箭,强行越级提升修为施展了风神怒。不仅一下子抽干了丹田里的灵力,而且还受了很重的内伤。
这个时候的他虚弱的连个普通人都不如,又哪里受得起齐昊含恨的一拳?
他们没有反应,好在一直跟在彩霞绫后面的金翅大鹏看到江流儿坠入了空中,一个折身,箭一般的俯冲向江流儿。
就在江流儿快要落地之时,金翅大鹏接住了他,重新飞上了天空。
齐昊和姚文玉看了,悬着的心才又重新落了下去。
“师姐,我们去找师尊吧。”齐昊说道。
“恩,好。”姚文玉答应一声,操纵彩霞绫以最快的速度赶紧离开,根本没有要等着金翅大鹏的意思。
……
摘星殿大厅内,天道盟三位长老在青骅真人和清虚道长的陪同下,踱步到了青玉台前。
西门春秋拱了拱手,笑道:“三位长老,一别数十载,别来无恙乎。”
南离长老皱着眉头打量了他一眼,眼神有些不满:“西门,今日是青骅道友千年寿辰,你既然来做客,于情于理都应该有做客的觉悟。但我看你刚才的所作所为,当真好大的威风,好霸道的手段!你到底是来做客的,还是来闹事的?”
西门春秋神色不变,含笑道:“南离长老说的是,先前是我西门春秋心急为青骅道友贺寿,有些莽撞了。不过你我皆是修道之人,一切不在意繁文缛节,想来青骅道友也不会怪罪我才是。”
他说着,看向青骅真人。
“西门道友赏脸前来,玄天宗蓬荜生辉,我青骅面上也有光。些许小事,何足挂齿?”青骅真人面色无波,神情淡淡的回应道。
“青骅道友果然好气魄好胸襟,西门佩服。”西门春秋朝青骅真人拱拱手,又朝始终低头不语的龙阳猰貐挑眉说道:“龙阳长老一向不理身外之事,却不知是何原因,今日竟驾临玄天宗?”
龙阳猰貐抬起头,一张与龙阳少羽酷似的脸上冷漠如冰:“我龙阳猰貐想去哪里,要做什么事,莫非还要你西门春秋批准吗?”。
西门春秋瞳孔微缩,哈哈大笑道:“在下岂敢干涉龙阳长老的行踪,不过顺口一问,龙阳长老请勿多心。”
龙阳猰貐冷哼一声,重新底下了头。
西门春秋双手合十,朝静虚大师说道:“大师,经年不见,佛法似乎更加高深了。”
静虚大师亦双手合十还礼道:“阿弥陀佛,托西门施主洪福,老衲近日在佛法上略有体悟。”
西门春秋还待说话,南离长老不耐烦的插口道:“好了,今日我们都是来玄天宗做客的,莫要喧宾夺主。要叙旧有的是时间,先入座吧。”
清虚这才开口说道:“各位长老,请入座。”
待几人各自落座后,几名玄天宗女弟子立刻上来替几人斟上酒水,随后便站在几人身后,随时准备伺候添茶倒水。
清虚道长重新走上青玉台,举起酒杯朝着殿内所有人说道:“今日宾客云集,实乃我玄天宗近百年从未有过的盛世。诸位道友,为我玄天宗老祖青骅真人贺,愿他老人家千秋万载,得享长生。饮胜!”
殿中各人纷纷起身向青骅真人遥敬:“祝青骅真人千秋万载,得享长生!”
青骅真人呵呵一笑,举起酒杯与身边的天道盟三长老碰了碰,却不与西门春秋碰杯,向殿中众人遥遥一举,仰头饮尽杯中酒。
西门春秋的酒杯举在空中,也不觉得尴尬,神色自若的放了下来。
清虚道长眼尖,瞧见西门春秋没有饮酒,脸色一沉,厉声喝道:“西门阁主,满座尽欢,为何一人向隅?难道我青骅老祖千年大寿,竟然不值得你饮酒庆贺?”
殿内所有宾客一愣,顿时安静下来。
西门春秋剑眉一挑,心里好笑:刚开席,这便发作了?
他拂了拂衣袖,反问道:“清虚,何出此言?我饮不饮酒,与你何干?”
清虚道长须发皆张,怒道:“你饮不饮酒,自然与我无干。然而你既然坐在上席,又是为我玄天宗青骅老祖贺寿而来,岂能不饮酒?莫非你看不起我玄天宗?”
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摘星殿内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清虚道长明显就是要挑事。哪怕西门春秋刚才喝了酒,恐怕他都要人家解释一下为什么没有舔杯子?
南离长老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没有出声。静虚大师暗叹一声,默念佛号。龙阳猰貐抬起头,视线飞快的在各人脸上扫了一圈,很快又底下了头。
西门春秋食指敲击着青玉案,轻笑出声。(未完待续……)
第183章 挑事
西门春秋一向给人以霸道的印象,向来只有他向被人挑事,很少有人主动向他挑事。
然而不知为什么,最近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挑衅,从最开始的宁向直,再到化身为傀儡的天言,再然后是安云,现在则是清虚道长。
不过前面三人很明显是在他的逼迫下才奋起反抗,宁向直是为了从他身上得到好处,天言则是被他追着才迫不得已还手,安云是在他的威逼下祭出乾元子的招牌脱身。
这三人没有主动的去招惹他,并且目的只是为了脱身。西门春秋可以忍受三人为了脱身而对他的不尊重,却绝对不能忍受清虚道长没事找事的故意找茬。
他轻声笑着,笑声越来越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之极的事情。乃至于最后,他的笑声穿墙过户,在大殿中徘徊不绝,在众人耳中炸裂成雷。
“西门春秋,你笑什么?”清虚道长冷着脸,厉声大喝。
所有人都明白了,清虚道长今日是铁了心要招惹西门春秋,哪怕西门春秋不理他,他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金丹修士向元婴修士主动挑衅,这事在修道界也不是没有,甚至算不上稀奇。虽然修道界一向强者为尊,然而总有许多修士因为各种原因,与高阶修士之间产生不可调和的冲突。就算明知必死,也要和对方拼个鱼死网破。
“清虚,你当真以为我西门春秋好欺负吗?还是觉得。我西门春秋真的不敢杀你?”西门春秋沉下脸来,神色冷峻,眼底一片肃杀。
是可忍孰不可忍,无论清虚道长出于什么原因选择激怒西门春秋,无论击杀清虚道长后有什么样的麻烦。若是玄天宗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和交代,西门春秋都不打算轻易放过清虚道长。
清虚道长丝毫不惧,乾指指向西门春秋,怒发冲冠道:“当然,你西门春秋岂是好欺负的?要杀我易如反掌,有什么你不敢的?那你杀了我呀。就像当年妖兽入侵青冥之际。我师尊援助青冥大陆身受重伤,你不就是趁着我师尊青扬真人虚弱之时,将他杀死的吗?”。
“今日你西门春秋再杀我清虚又算得了什么?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杀死我玄天宗所有弟子,再杀死修道界所有同道?”
西门春秋霍然站起身来。浑身上下杀气凛然。一字一顿冷声说道:“清虚小儿。当年之事天下同道皆可作证,青扬与我乃是公平对决,技不如我输了之后才气急而死。我西门春秋何曾动手杀他?今日天道盟三位长老皆在此地。当年之事他们也是看在眼里,可是我西门春秋信口雌黄?”
他说完,转头看向身旁的天道盟三位长老。
南离长老将手中的酒杯重重一顿,愤然道:“清虚,你在闹什么?今日之筵是为你师伯青骅道友贺寿,当着天下同道的面,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无他,就是趁着今日我玄天宗青骅老祖寿辰之时,当着全天下同道的面,我心中有些疑问,请南离长老、静虚大师和龙阳长老答我。”清虚道长并没有偃旗息鼓,反而将矛头直指向天道盟三大长老。
“阿弥陀佛。”静虚大师无声轻叹,低头念经。
龙阳猰貐再次抬起头来,朝清虚道长冷冷的扫了一眼,淡淡道:“原来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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