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了,却还能镇定自若的一动不动的躺在这里,是想看看那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记得爸爸定的手机闹钟响了,穿衣服进了洗手间,本来觉就浅的自已也醒了,听到洗手间传出水声,紧接着门把手有细微的响动,这个时间医护人员不可能进来查房,那么进来的会是谁?
眼睛刻意张开一条细缝,盯着病房门口发现一个打扮怪异的女人进了屋,由于角度限制只能看到对方脖子以下的地方。
进来的人穿着不是自已熟悉样式,这个闯入者更不会是睡迷糊了走错了门,因为下一刻对方扑上前拿了个东西捂住自已的口鼻。
当时吓了一跳,避无可避的吸入少许刺鼻的气体,亏得心生警觉在先中途屏住呼吸,到底还是着了道脑子昏昏沉沉,对外界发生的事有大致却模糊不清的印象,整个人像踩在棉花上软弱无力。
那人也太大胆了,居然趁着大人在的时候下手,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对自已这个无辜者下手。
被一颠一颠的抱出去,很我舒服都把自已折腾醒了,药劲过去后没敢睁开眼睛观察周围,脸上有衣服遮掩耳畔有风吹过,推测已经到了外面。
更不敢大声的呼救,因为路上听不见其他路人行走的脚步声,纵然挣扎着脱离对方的魔爪,就凭自已的小短腿根本跑不过大人,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被抱回了新的地方。
在对方转身自已睁眼的一刹那,看清楚对方的背影,即便真的不甚熟悉也知道对方是谁。
脑海中立时浮现出鹦鹉走之前曾经警告过自已的那些话,话里话外让自已小心还让爸爸走之前记得锁上门,联系眼下的处境不难发现鹦鹉早一步察觉到有人对自已不利,奈何天不遂人愿防备来防备去终是难逃魔掌。
听着厨房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心里可谓愁云惨淡该怎么逃离囚笼回到父母的身边,还有那只鹦鹉如果发现自已不在了会不会来找自已?
脚步声渐近打断小孩的思绪,立马闭上眼睛装睡,发现对方把自已往床的里侧挪了挪,之后上来躺下,这是要睡觉?
对了算起来现在也才凌晨四五点钟,相较于每天固定被叫起的时间确实早了许多,听着身边人躺下就打起的呼噜声,一开始听着心烦意乱,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睡着了。
睡眠质量并不好,好似梦魇了一般想睁开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这种无形之中的焦躁在不断的发酵,越心急越难以醒来,急得都快呼吸不畅在被憋死的一刹那。
一阵响亮的铃声惊醒了被困住的魂,终于得到了解脱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身边的人也跟着被吵醒起来去接电话。
王姨睡得正香还做了个好梦,正美滋滋的坐在钱堆里数钱呢就被突然吓醒,一看来电显示,这么早红衣女子为什么现在打来电话,难道真有急事?
对方打来电话也好,一会说孩子找到的事,尽快离开把孩子送出去,总放在身边心里不踏实,头一次干这种偷孩子的坏事心境上哪有老油条般的红衣女子轻松。
红衣女子打电话过来是为告诉王姨,小男孩她那边已经找到了,问王姨还想不想跟着去,虽然没钱可赚不是不可以跟着去开开眼界全当交学费了。
王姨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坏了,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都是同一天找到的相符目标,听红衣女子胸有成竹的放在,肯定对到手的孩子十分满意,那么自已手里的这个?
是不是要偷偷的重新送还回去,那今天早上的事不就白忙活一场,心里不甘无限极扩大,王姨思前想后问红衣女子可不可以再带一个孩子过去。
红衣女子一听,呵巧了,这是又找到一个?带到是能带剩下的那一个怎么也得卖掉,就是这分赃的事不好说,万一闹个不愉快以后没法继续合作下去,也是件颇为愁人的事。
王姨听出红衣女子犹豫不决的弦外之音,这是怕自已带去的孩子抢了对方孩子的风头被买家看到要去货银两清,对方不就干看着没有捞到应得的那一份。
也对,换作是自已也会有所顾虑,毕竟这孩子不是小数目,没谁会觉得钱多烧手,恨不得越多越好。
电话两头皆陷入沉默,还是王姨脑子活络转的快抢先说道:“钱的事好办,还同上次定好的一样。”
王姨的意思是出力的还是红衣女子,抛开另一个孩子不提,如果买家选中红衣女子便没了自已的份,不过红衣女子得帮着自已将手上的货出了,卖谁不是卖反正有钱赚不亏。
如果买主看上的是王姨的孩子,在这一点上十分有自信,那么自已只要买家开出的金额,而红衣女子身为熟手自可同买主打交道再赚上一笔,这样大家都能拿到理想的钱何乐而不为。
电话另一头的红衣女子听后仔细品了品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分脏还算平均,左右自已不吃亏,就这么定了,今天就走让王姨准备准备,该拿的拿不该拿不先省了。
“你去买两张大客车票,回来的车费我出,我们在客运站见面。”红衣女子吩咐了一句挂上电话,跟买主那边联系,告诉对方孩子有两人到时候可以见了再定,拿出最大的诚意,希望买主看在服务周道的份上多加点钱。
王姨这时候穿衣服拿上钱包钥匙出门去买车票,在此之前确定床上的小孩还没有醒来,心道难不成之前的药量大了,到现在都没有醒,有些小担心会不会刺激到大脑,构成其他看不出的隐患?
心下一紧只能寄希望于行程顺利上,孩子没醒刚好方便出门,把门反锁上,窗户也关严实防止醒来的孩子逃跑。
王姨全完不清楚得了自闭病的孩子真能发现危险选择逃跑吗?揣着这个疑问下了楼直奔客运站。
大门关上的瞬间床上的小孩醒了,匆匆下了床跑到窗户边往楼下看,确定那女人已然下楼走出了小区大门口,再看不到对方的身影稍稍放心。
现在要跑不是没可能,正当小孩跑去大门口检查门锁时,听到窗外有翅膀扇动声,回头猛的望去,欣喜若狂的跑去打开窗户放追来的鹦鹉进屋。
韩云探照可疑的行走路线判断嫌疑人带着孩子走不了多远,时间又太早不可能有家不回直接将孩子送走,于是先去了两个地方,一个是对方儿子所在的医院,另一个便是对方的老巢。
医院转了一圈没有发现要找的目标,这不就来了,进入小区差点同出小区的目标人物撞个正着,还好闪得快。
发现对方空着手直接招手打车离开,韩云站在原地踟蹰不前,要不要跟上去看对方下一步要干什么,又担心小屁孩的安全。
韩云推断对方肯定去找接头人,小孩一定还在对方的家里,衡量再三还是先把小孩救出来再说,再不济看看小孩现在的情况如何,然后找人来救。
等飞到目标人物家中窗台上,透过窗户看到屋里本该成为肉票的小孩丝毫没有被绑的自觉,正在对方家里乱窜,实在看不下眼刚想叫开窗。
小孩到是机灵转过头看到了自已,立马开了窗韩云飞进屋直视略显无辜的小鬼,恨铁不成钢的大骂,“愣着干什么还不把门打开跑路!”傻站着等那女人回来撞见,想跑可就再没戏了。
“啊?哦!”小孩连忙跑去门口拧了半天门把手,没能打开防盗门,急得一脑门薄汗,无力的抬头看向已显低气压的鹦鹉。
“边去。”挥退手忙脚乱的死小孩,韩云亲自上阵开门锁,鼓捣了半天开不开,登时就傻了明明门锁看上去极为普通,为什么在门里却打不开门,不应该啊!
小孩看着鹦鹉上蹿下跳的行为,想笑又不敢,憋得一张脸红通通的,一点不像同龄孩子被绑架后心灵上受到惊吓,本该有一张苍白无助的小脸,惊恐交加嘴里直叫着找爸妈,这位确是一点事都没有,好似被绑走的不是对方一样。大雁塔拍**写真 美女一丝不挂尺度全开不雅照曝光!!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mo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第一百九十一章 心思太多
门的确打不开,走窗户同样没戏,窗户外头装了防护栏哪的小孩的身形瘦小能钻出去,韩云也不敢做这种要血命的尝试。
万一没能彻底的钻出去卡在半中间上上不去下下不来,护栏撑不住重量一下子掉下去,这哪里是救人,把人坑死了还差不多。
不用钻的要将护栏弄掉,假如不是个大力士那就干脆不要做这种无脑的蠢事,不过有一点到是可以利用一下。
周边的邻居被吵醒了会出来看情况,如果在这个时候求救不是没可能,但是也有一点要考虑到位。
知道是一回事,愿意帮忙的又有几个人,韩云不敢用此方法去赌那唯一的可能。
好死不死的遇上那女人回来,就凭对方的一句话别人可能想管也难插手,对方肯定会编个谎糊弄人,比方说拿小孩的病起头,指出小孩有心里疾病,这到还好,怕就怕对方会说小孩有精神病,小孩所说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不能听,因为全是谎言。
对方假借小孩亲戚的名义把孩子抢下来,只说等医院八点上班就会送孩子去医院,别人还怎么管!以后再想跑必然被严加看管质疑起小孩的病,此后更加麻烦。
真的是长了嘴也说不清的一本烂账,思绪飞转韩云顿时头大如斗,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可怎么办?
“我,我……”小孩这时候支支吾吾开口,拿眼神偷瞄处在暴躁边缘的鹦鹉。
“小兔崽子,胆够肥的啊!我还没找你算总账呢!”一听小孩开口韩云扭头瞪去,气不打一处来,这小防纯粹欠揍,要不是时机不对,一翅膀扇他个大猪脸连爹妈都认不出。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我今天去的早有所发现,你现在就等着成为粘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吧!”韩云怒火喷张盯着小孩恨不能将这么个不省心的小鬼生吞活剥了。
“早就提醒过你,大人不上心一时疏忽再所难免,你呢,拿我的放非常好耳旁风。”现在出不去韩云有时间跟眼前的臭小子掰扯清楚。
“别告诉我你一时不察睡死了过去。”小孩是什么性子韩云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早摸透了对方。
“你睡觉一向轻,有个风吹草动就会醒,别跟我说昨晚不知怎么回事进入了深度睡眠,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这才是韩云怒火中烧的根源所在。
“我有证据,你当时是不是醒着看得是一目了然!”韩云好想一巴掌乎死对方算了,一点都不省心。
因为这句话小孩诧异的看向鹦鹉,话音中说明何意心里已经略微有了底,只是自已怎么都不相信,鹦鹉会知道这么确切将自已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之前装病就算了,究其根源毕竟上你父母做的实在欠考虑,吓一吓他们已经足够了,这次的事呢!”韩云越说越止不住火气乱窜。
“你又想折腾出什么花样,我不信当时的你连一点反应都没有。”韩云简直拿眼前的熊孩子没辙。
“你敢说你的智商为负试试!”要不是相信小孩的聪明机灵韩云也不会光私下里明确提醒对方有人要害他。
“现在你怎么解释,难道你还想玩一出父子离散寻子的开年大戏!”韩云真为沈家夫妇可悲可叹,养出这么个不为长辈考虑的货色,还这么小就这么的野,完全不顾及父母的感受。
“我,我,没有。”被鹦鹉句句紧逼字字戳心窝子的话激得哑口无言,说在多也不过是越描越黑罢了,又哪来的底气去反驳说自已没有那样的心思。
刚开始察觉不对是想反抗,但是内心不知道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顺应了别人的圈套,心底的那一点点恶念也确实像鹦鹉揭露出来的那样,想让父母再为自已担心一回,心底里还是无法彻底的安心。
一直有种失去的恐惧索绕在心头,害怕病房里的其乐融融会是一时的假象,一旦自已的‘病’完全好了以后,父母还是会回到从前那种不管不顾各自去忙的状态,再次丢下孤零零的自已,在那个大且空旷的家里面自生自灭。
这一切的一切皆源于心灵上已经造成的阴翳,跟病好与不好全然不搭边,想要一份长长久久的温暖怎么就这么难。
所以才会甘冒风险的去试探,当理智回笼冷静下来明知道这么做的后果,然而已经身在局中,后悔都来不及了。
被鹦鹉揭破隐秘的心思,小孩顿时感到羞愧难当无地自容,出口的话是那样的虚软又苍白无力。
“你想做什么,也得看清楚现实,你已经不是三岁的小孩,能不能长点脑子。”韩云试想这要是自已的孩子,敢在眼皮子底下玩这一套欲擒故纵的花样,非拿皮鞭抽死对方不可,哪有这么气人的熊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只顾着你一时的痛快,把家人至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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