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那个塘捞五条大鱼。”忘了问家里养了几个品种,要不要一个品种来一条,既然做全鱼宴就不能只吃一种鱼。
“这些是我的。”抓了七条小鱼十只虾的韩云指着桶盖上的成果说,“中午吃。”亲自抓上来的好有成就感。
“行。”张依明递给小王捞网,拿着钓竿走过去看能钓上来哪种鱼。
“我也来。”抓小鱼小虾不过瘾的韩云又盯上旁边水塘里的大鱼,心思活跃的飞过去当先就是一个俯冲。
已经习惯了某鸟抓鱼的方式,正干活的两人偶尔盯一眼,放心做自已的事。
中午张家父母早早从地里回来,洗过手就开始在厨房里忙碌,不一会热气腾腾的鱼上桌,韩云绕着桌子直打转。
“那些不是你的。”小王赶紧端出属于柠檬的那一份不加料的鱼虾,配上单一的蔬菜看上去简陋吃起来香。
韩云就着桌上其他色香味具全的菜下饭,没有抱怨果然还是原汁原味的好。
下午无事可做,张依明想上山转转看哪有蘑菇采一些回来,告诉父母一声背着个竹篓带着草帽走了。
韩云闲不住也要去,小王去是必然结果,他要照顾鹦鹉的安全哪能放任自流,听张父说山上备不住有蛇。
张依明小时候经常上山,对上山的路十分熟悉,昨天下过雨山路比较湿滑,爬山格外费劲,对于韩云一只鸟则无比轻松。
山里的野味并不多,韩云记得这是夏季而非秋天,主要目标是为采蘑菇,看到后会提醒身后的两人。
山里树多又有大树环绕比处头凉快,两人走走停停不一会的功夫进入到山林深处。
“前边有条小河。”张依明指了指方位,“我们去摸螺丝吧。”已经很久没来过了有没有还得另说。
顺利赶到河边,张依明放下背蒌挽起裤腿脱了鞋袜趟着清浅的溪流走到曾经摸到过螺丝的地方翻找石块上吸附的黑点。
韩云停在树上闭眼养神,突然听到张依明慌乱的叫喊声,抬眼看去发现水流中多了个长条形黑影。
“水蛇!”张依明在发现水蛇后撒丫子往岸边跑,哪知水蛇也跟了来。
小王见此情景找了上粗树枝过去挡,想把水蛇挑起扔边些,在没有带其他工具时只有这个笨办法能救一时。
蛇紧追不舍都跟着上岸了,如若躲在暗处发起攻击后果不堪设想,韩云果断出击找准蛇的七寸位置下爪子,抓紧了抠进肉里往树上甩,怎么也要把张牙舞爪的蛇先摔昏过去,当然摔死了更好。
韩云养过鹰跟着两小学了不少捕捉猎物的本事,对付过蛇这次行动早已轻车熟路。
听到砰砰砰的声音张依时回头看去,只见绿鸟抓住黑蛇正在那抡,蛇撞树的声音莫名带着点肝颤,一只鹦鹉居然有这本事,回忆起之前玩电脑的惊天技能,再观眼下场景就不觉得奇怪了。
蛇没等着把敌人缠住咬死吃掉,先被抓住七寸,咬没法咬还被一次次的强迫撞树,那个疼没多久坚持不住咽了气。
“要吗?”听说吃蛇肉大补,韩云抓着蛇扔地上,样子是惨了点肉却没问题。
看着地上被撞破头的蛇,以及七寸之处那么大个血窟窿,可想而知鹦鹉的爪子有多锋利,看得两大活人简直给跪了,这哪里是鹦鹉分明是只捕猎小能手,华丽的外表下潜藏着彪悍的本真,令人不敢小觑。
“这蛇能吃,书上说蛇肉有寄生虫。”就算没有天生怕蛇的张依明也不敢下口。
“我也不知。”小王不好这一口,更何况确实不卫生,“我扔远一些,你还有什么要采,干完了就回去。”再来一条蛇魂都吓没了。
“走吧,我不敢再下河了。”张依明也怕有第二回,刚才要不是发现的早,蛇离的那么近想想就后怕,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冒冷汗,还是先回去压压惊。
“怎么了这是脸色不好?”张母回到家刚坐下歇一会,儿子就带着人回来了,一进门瞧见脸色煞白忙问。
“差点被蛇咬到,吓了一跳。”张依明放下背蒌倒了杯水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去。
“没受伤吧?”张母紧张的把儿子从头到脚打量好几遍确认没有事这才放下心。
“没有,柠檬英勇捕杀把蛇给抡死了。”张依明坐下来同母亲讲述当时的惊险。
正主柠檬被小王带去洗澡,张母没见着对儿子口中的鹦鹉感到好奇,嘟囔一句,“难怪看那么大的个头。”
“这跟个头没关系,蛇还能吞掉整只羚羊呢,那块头比柠檬大出好几倍。”张依明缓过神同母亲闲话。
“也是,亏得带鸟去了。”被咬一口张母承受不了儿子受伤,马上就要去首都念书,假如因此受伤带累了不能去后悔也晚了。
“别上山了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张母担心出意外勒令儿子不准瞎跑,把利弊都拿出来讲清楚。
“知道了,我不上山不下河,就在平地里玩。”张依明笑着应下母亲的话。
“知道就好,别让我和你爸担心。”张母希望儿子能够一直顺顺利利成家又立业。
“在说什么?”午睡的张父起来发现母子二人坐在那里说话随口一问。
张母把儿子差点被蛇咬的事情说了一遍,张父和张母的话一样让儿子老实在家,末了来了一句,“怎么不把蛇带回来?”
“你要吃啊,多不干净!”张母比较排斥蛇,大多遗传原因使得儿子从小就怕蛇。
“吃什么,不吃还不兴拿来泡药酒,听说能起到活血化瘀的功效。”张父听同村的老头说过,一听有蛇也想泡一瓶子试试药效真有那么神奇。
韩云洗澡回来就听到这么一句,朝胆小的张依明甩眼色,早说了让拿不拿,这会后悔上哪再去找。
第一百三十五章 小样往哪跑
晚上睡觉韩云就听见院外一角有鸡在叫,吵得根本睡不着,翻身起来看了看床上的张依明,睡得跟死猪一样还打小呼噜。
动静不小韩云第一时间想到莫不是遭了贼,这鸡飞狗跳的动静还让不让人睡了,不知何时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一大早上张母出去喂鸡发现鸡舍内满地的鸡毛还少了两只最肥的母鸡,地上滴了点血,一看就有动物半夜来过,心疼的都在滴血,两只肥鸡正打算留着给儿子炖汤喝这下可好。
不管怎么样张母先把剩余的鸡放到院子里,打扫鸡舍又喂了遍食,回屋洗手做饭,把事情告诉老头子。
“夜里有动静谁敢出来看,万一遇上凶狠的,为了两只鸡被咬一口确实不值。”晚上张父上厕所时就听到动静,寻思了半天没出去。
“一会把鸡舍重新修结实些。”张父不想妻子因两只鸡的事急上火,计较这些小事完全没必要。
“就是心疼,好好的鸡被偷走了”从小鸡苗喂到大张母说什么都舍不得,习惯唠叨上两句。
“好像是体型小的动物。”小王帮着弄鸡舍,看到拆开的口子心有怀疑。
“先别管那个,只要不进家门伤不到人丢几只鸡算什么。”张父想得开,找来破木板和钉子把洞给堵上四周又加固加厚。
晚上韩云半梦半醒间又听到动静,这回还得加上挠木头的嘶啦声,听得人好想挠玻璃回击。
本想像昨晚一样不管事,外头的动静越来越大,加上尖叫声,烦得韩云抓狂不已,忍无可忍之下打开窗户飞出去。
根源出在鸡舍,大概白天加固的原因,偷鸡贼进不去在外面闹腾的就是不走,这得有多执着。
借着微弱的月光,韩云看到偷鸡贼的长相,黄鼠狼一只难怪对鸡恋恋不舍不咬到嘴里不死心。
韩云飞地上捡起块石头丢过去,再不走可控制不住下手了,韩云才不管对方有多厉害,惹火了自已吃不了兜着走。
无缘不故挨了一石头的黄鼠狼又气又急,它的口粮就在里面却死活无从下口,这让它怎能甘心回去饿肚子。
朝着偷袭自已的来处狂叫,上爪子挠木头把里面的鸡吓得乱扑腾,韩云听到鸡叫声对挑事的黄鼠狼飞起一石头,不走就砸,砸到对方走为止,了无睡意只能自找乐子。
黄鼠狼急眼了,总被砸中气得扑向扔石头的地方,吃不了鸡那就换换口味,今晚怎么也要尝到甜头。
韩云才不怕黄鼠狼挑衅,有本事来啊咱们玩现场版的猫捉老鼠遛圈的游戏,本来想一爪子上去呼死对方算了,考虑到对方身上跳蚤虱子,野生的动物所携带的病菌,一爪子下去到是痛快了,沾上不干净的玩意有哭爹喊娘的时候,为了自身安全着想选择最粗陋的办法,一样能玩死对方。
院里院外石头不缺,韩云仗着会飞逗弄下文的黄鼠狼又蹦又跳,连根毛都碰不到那滋味爽歪歪。
黄鼠狼上窜下跳仍旧奈何不了会飞的韩云,逗出了乐子找到了消磨时间的方法,扔石头扔得更勤了。
最终黄鼠狼因耗不过韩云而夹着尾巴溃逃,乐得专门给对方补了一句话,“你等着,我还会再来的!”多喜感。
韩云巴不得黄鼠狼明晚再来,刚才都还没有丢够,那家伙到是跑得快多伤人心。
抖了抖抓子上沾到的灰,美滋滋的回房间睡大觉,没了捣乱的黄鼠狼不一会进入梦乡,在梦里还追着黄鼠狼满院子跑,直到对方告饶为止,就是这么的威武雄壮。
早上张母出门一看,地上好多大小不一的石头,从院子里到鸡舍零星散落,记着昨天晚上还没这样,这是闹的哪一出?
跑过去查看鸡舍,木板上有抓痕,没有洞还好鸡没被偷走地上也没有鸡毛和血迹,张母拍着心口念了句阿弥陀佛,进到鸡舍把吓坏的鸡放出去,又是一轮打扫,地上那些石头都清理到院子里的枣树下。
回去做早饭还同张父说起过,感觉怪怪的想不出哪种动物喜欢叼石头。
韩云耳聪目明将张母的疑惑收入耳中没当回事,跟着张依明到村子里走动,路遇好几个大婶拉住张依明可劲的问东问西,最主要冲着有没有对象去,说要给介绍一个那热情的劲头弄得张依明不好意思的连说不用,耳朵根却红了。
韩云有心揶揄张依明,都上大学了不找个对象谈场恋爱,不会到现在还是个处吧?真不可思议。
张依明被鹦鹉意有所指的视线盯得浑身上下不自在鸡皮疙瘩落一地,恼羞成怒的暴喝一只鸟管的也太宽!
今天小王没跟出来,不然张依明这种一看就被戳中伤疤的小样不被嘲笑一把才怪。
韩云就是闲得蛋疼专门逗趣,早上撩完了人晚上回去接着昨晚开斗,记吃不记打的黄鼠狼又来了,真好。
这晚又听到唯一的挠木板的吱吱声,韩云翻身起来从窗户口溜出去,站在不远处欣赏黄鼠狼那蠢到家的行为。
昨天晚上挨了揍又没偷到鸡为什么一根筋的认定张依明家的鸡好,死活不换地方,挠门是想把家里人都惊醒还是故意这么做,就为了把里面的鸡吓死一只算一只,从而打击报复?
韩云观察了有好一会,听烦了去找石头接着扔,一天当中也就这个时候乐呵,时不时哼唱两句快乐是那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啦啦啦。
石头照着黄鼠狼的脸丢,要是对方躲过去或是用爪子挡,那就换到背上,逼着对方把头抬起来。
黄鼠狼简直太耐折腾,任你怎么砸除了叫声更凄厉外,真没什么可取之处,丢着丢着兴头消减忽生厌烦之感。
“咔,咔,咔,咳,呸。”神游的韩云一记神来之笔,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居然把一个小石子丢进了黄鼠狼大张的嘴里,这不嘴里进了异物好除没咽下去,却咯了牙声音跑调的猛咳把石头吐出来,那激动的丑态逗乐了心不在焉的某鸟。
该!韩云瞬间get到新的折腾死不认输的黄鼠狼新玩法,有本事这家伙不要张嘴,只要张了就等着被喂石子吧。
韩云思量有多大的概率能让黄鼠狼一个不注意把石头吞下去,像古代女子吞金一样坠死这祸害。
爪子里的石头太大,捡些小的试试,转身飞去树坑下找小石子,说什么也要让肆无忌惮的黄鼠狼知道什么是畏惧。
韩云学着投篮,黄鼠狼光叫大半夜寂静无声的夜晚格外渗人,这样一来到是加大了投中的机率。
吃了好几记亏却无能为力的黄鼠狼,正处在抓狂的边缘,只需点一把火就能着起来。
韩云好整以暇的围观黄鼠狼的窘态,心道怎么就不死呢?或是灰溜溜的离开,还等着回去睡一觉,明晚绝迹不来跟黄鼠狼杠上,真没意思。
黄鼠狼被打的嗷嗷直叫,最终以奈何不了对方再一次惨败收场,带着一身伤跑远了。
啊哈,韩云打了个哈欠,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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