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但平时它可不这样。可温顺了,你大度,便别与它计较了,过后本宫让人送凝肤露到你宫中,涂上几日便没有疤了。”
白若莲虽然委屈,但她还是很惧怕这位皇贵妃的:“谢皇贵妃娘娘。可是白贵姬她......”
“咦?白贵姬也在啊?怎么脸色如此苍白,可是哪里不舒服?”上官芊墨抱着猫走到风舒安身前,略带担忧地望着她。只是她怀里的白猫却是忽而恶狠狠地瞪着风舒安“瞄”了一声。上官芊墨一脸苦恼地说:“妹妹别见怪,本宫这猫素来乖巧得很,不知今天怎么地就淘气了。”
风舒安只感觉腹中的疼痛感越来越强,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了,只能看着上官芊墨还有她怀中的猫儿装牙舞抓地示威。还没等太医来,风舒安便很不争气地再次晕了过去。
一场好好的赏菊宴以白贵姬被诊出有一月余的身孕而草草结束。众人皆是努力地掩饰自己眼中的喜意,新宠没多久便出了这样的丑闻,后宫就要少一个劲敌了,谁能不开心?可是皇贵妃却是一脸的阴沉,别人不知道,她可不会不知道一个月前白琳琅可是在乾清宫承过宠的。这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当枪使了那她这个皇贵妃也该当到头了。很好,竟然为了设计白琳琅胆敢将她也拖下水。那人怕是好日子过久了吧。
陈修仪与何修容焦在淑仁宫焦急地等待着好消息,却不想等来的是皇贵妃让她们到梅栏宫走一趟。
梅栏宫里,众人皆是屏气凝神,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盛怒中的帝皇。沈酹月阴沉着脸坐在风舒安的床边,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儿心疼得恨不得把害她的人统统刺死。而此时的上官芊墨也不敢招惹沈酹月,她可是深知这位表面温润的帝皇骨子里是怎样的冷血无情。直到下人传话说淑仁宫的两位到了,上官芊墨才堪堪松了一口气。
“都随朕出去,别扰了白贵姬静养。去正殿。”沈酹月说罢,冷着脸出了外殿。
沈酹月刚落座,便深深地看了上官芊墨一眼,语意不明地说道:“皇贵妃可要好好审问。”
“臣妾遵旨。”上官芊墨心中一颤,她自是知道这白琳琅在皇上心中的分量,若是这事处理不好,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陈修仪,何修容。你们可知罪?”
陈若兰与何怜蓓吓得齐齐跪了下来,倒是陈若兰年纪长先开口:“臣妾不知犯了何罪,还望皇贵妃娘娘明示。”
“望皇贵妃明示。”何怜蓓连忙跟着开口,背脊上却是怕得流着冷汗。
“本宫的波斯猫可是从来都不会乱跑的,更加不会无缘无故地自个跑到御花园,还冲撞了白贵姬。有人看见你们二人抱着本宫的乖儿偷偷往御花园方向走去。而且本宫的猫最爱白玉兰的香气,这件事情除了伺候乖儿的宫人,本宫便只告诉过你们二人。你们还有何狡辩?”上官芊墨一想到这两人竟然敢设计于她,便一肚子的气,现下更是没有好脸色。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二十一章 帝皇心思
“皇上!皇上可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与白贵姬无仇无怨,有何理由要加害于她。”陈若兰大喊冤枉。
何怜蓓也急忙开口为自己澄清:“娘娘!娘娘明察!臣妾与修仪姐姐确实是有抱过娘娘您的猫儿,只是因为在路上看见,便想要着抱到御花园等娘娘来的。可没想到一会的时间猫儿便不知道窜到哪去了。臣妾与姐姐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加害白贵姬啊!”
上官芊墨冷冷一笑:“你们到现在还在狡辩,你们可知白贵姬如今可是身怀龙嗣之人,陷害后宫嫔妃还是轻罪,谋害皇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若是你们从实招来,本宫还能为你们求情,不然到时候坐实了罪名,你们家族可是也要被你们连累的。”
“皇......皇嗣?!”何怜蓓大惊,“那怎么可能是皇嗣?!明明是白琳琅那贱人和......”“哐当!”何怜蓓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响声打断了。
陈若兰脸色一青,不好!
果然,沈酹月无视那被他摔得四分五裂的杯盏,面无表情地走到何怜蓓身前,用双指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何修容想说什么?白贵姬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就不可能是皇嗣了?嗯?”手中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大。
“啊!”何怜蓓痛苦地惨叫一声,下巴便被沈酹月生生地卸了下来。
安华见状赶紧走上前来送上手帕。沈酹月接手丝帕擦了擦手,淡淡地说了句:“安华,传旨下去:何修容出口伤人,德容有失,降为庶七品常在。”
“诺!”
“对了,既然连话都不会说,这舌头也不必留着了。带下去吧。”说罢不去看何怜蓓那惨白的脸色,便走到主位上重新坐下。
“皇上!皇上开恩啊!臣妾知错了!皇上!......”
陈若兰脸无血色地看着这一幕,心惊得快要跳出来,别说她不敢为何怜蓓求情,就算敢,她现在确实怕得脸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现在罪名还没坐实,昔日的好友紧紧是说错了半句话,便得到如此下场。到现在她才知道平时里温润如玉的帝皇竟然也有如此恐怖的一面,难怪父亲以往总教说她伴君如伴虎,进宫以后务必要谨言慎行。如今她真真是悔青了肠子,就不该自以为是地去招惹皇帝的宠妃的。
上官芊墨却是连眉头都没皱过,待沈酹月上座后,便继续审问陈若兰:“陈修仪,如今你可还要抵赖?”
陈若兰最终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很适宜地晕了过去。
沈酹月瞥了一眼,转眼意味深长地看着上官芊墨:“劳烦爱妃处理好这件事了。还有,白贵姬这一胎很不稳,朕打算让她暂住到苑茉宫,就麻烦爱妃替朕好好照顾她了。想必爱妃必定不会让朕失望。”说完沈酹月便走了。
上官芊墨一脸恭敬地送走他:“臣妾定当竭尽所能。”望着皇帝远去的背影,手中的拳头却是越握越紧。
次日,苑茉宫那边便传来旨意:修仪陈氏,常在何氏,共同谋害皇嗣未遂,证据确凿,废其二人位份,于绫夭宫囚禁终身。
三日后晚,沈酹月被太后请到了永寿宫用晚膳。
见沈酹月没怎么动筷子,上官蓉关心地问道:“可是饭菜不合胃口?”
“母后想说什么便尽管说吧。”
太后叹了一口气,摆摆手让人将晚膳撤了下去:“自从你登基以后,咱们母子便很少像以前那样亲近地说过话了。”
沈酹月略微动容,想起当皇子时自己母亲艰难地维护着自己的种种,脸色不由得便得柔和:“是儿臣的不是,往后儿臣定会抽空来陪陪母后的。”
“皇儿政务繁忙,哀家是知道的。平日里舒儿总来永寿宫陪我这老人家说话,日子也不算无聊。只是最****见舒儿愁容满面,好似有心事。哀家甚是心疼。自新人进宫后你便很少去苑茉宫了,那孩子心里苦,却是没有在哀家面前抱怨过半分。皇上也应该多多到苑茉宫走走才是,切莫因某人不相干的人乱了规矩。”
“是,儿臣知道了。”
太后见儿子今天这么温顺,犹豫了下,还是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皇儿,那白氏琳琅出身低微,实在不配当皇长子之母。”
沈酹月苦笑,终于进入正题了么?
“母后,那毕竟是儿臣的孩子。”
“哀家明白。可是我皇儿才如此年轻,日后子嗣自然是想要多少便有多少。看那白氏也是个身子弱的,生出来的孩子若是身子不好,丢的可是皇家的脸面。如果你不忍心,这个丑人便让哀家来当吧。皇长子决不能有出身如此低微的生母。”
沈酹月心下一沉,难得有个他想要的孩子,母后还是这般容不下么?
“母后!”
“哀家主意已决,皇儿勿再多言了。”上官蓉一脸坚定,无形地流露出上位者多年沉积的霸气,让沈酹月察觉,这次若是不给点代价,怕是他就算千防万防也难保住琳琅的孩子了。可是眼前的人又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哎,罢了。还是如她所愿吧,这么多年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坚持。
“母后......”
沈酹月从永寿宫出来时已时一脸的疲惫。
“安华,你说,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当得很憋屈。”
安公公安慰着说道:“哪里的话呢,太后也是疼爱皇上的,不想皇上违反了礼制被天下人诟病罢了。皇上还是莫要因此事与太后生分了才是。”
沈酹月微叹:“罢了。去苑茉宫。”
苑茉宫,沈酹月只是象征性地去看了看上官芊墨,便往偏殿走去。早在两日前皇贵妃便派人去了梅栏宫接了白贵姬过来。沈酹月到的时候,风舒安正在静静地翻看着东凡的史书。看见皇帝来了赶忙迎了上去。
“没有人在的时候这些虚礼便免了。”沈酹月轻轻地扶起刚想行礼的风舒安,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疲惫。
风舒安颔首应下,便静静地跟着沈酹月走向内室。
“琳琅可会下棋?”
沈酹月不按常理的叫法让风舒安身子微微一僵:“是会一点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二十二章 逐渐沉沦
“便陪朕对弈一局吧!”沈酹月坐下,派人去取了棋子。
屏退了下人,内室便剩下沈酹月和风舒安两人对弈,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安静得异常,只有棋子落下棋盘时发出的轻微响声。
很快,沈酹月所执的黑子便占满了大半个棋盘,两人落子的速度越来越慢。
风舒安神色不变,沈酹月本来满脸的愁容渐渐浮上喜色,接着是深深地惊喜。当风舒安落下最后一子时,沈酹月已是一脸的震惊与不敢置信。棋盘上的形势大逆转,原来占据明显优势的黑子被杀得片甲不留。
“想不到爱妃棋艺竟如此精湛,是朕大意了。”沈酹月从来就不是个吝啬于赞美之词的人,只是能入他眼的人确实是少之又少。
风舒安腼腆一笑:“妾身只是班门弄斧罢了,若不是皇上故意让着,妾身哪里赢得了。”沈酹月不是一个会沉迷于女色的人,如若她不适当地展示自己的过人之处,无论如今他如何宠爱自己,到头来也不过是明日黄花。
“哈哈,如此棋艺也就爱妃口中的‘会一点’而已?”
“皇上切莫要再调笑妾身了,不然妾真真要找个孔钻进去不见人了。”风舒安一脸的娇羞,仿佛一点也经不出沈酹月的调戏般。
“爱妃可否在钻进孔之前先告诉朕,方才所用为何种战术?”沈酹月一点也不打算放过她,毕竟白琳琅这样可爱的一面可不是经常能见到的。
“皇上又笑话妾,妾才不要说。”风舒安说罢便赌气似的将气鼓鼓的小脸蛋甩到一边,不去看沈酹月。
沈酹月想着再戏弄下去怕是这小女人以后见着他也要绕路走了,便走过去将她抱坐在自己的怀里:“琳儿不说我也知道,可是调虎离山?”皇上心中愉悦,连称呼也改了。
风舒安微微点了点头以示,心中却是微微因他口中说出的“我”而非“朕”而感动。
“可还读过兵法?”
风舒安又点了点头:“家父曾说过,兵法之道既可以用于战场,也可用在棋盘之上。若能领悟其中真理,便能轻易取胜。只是今天遇着皇上,妾身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反败为胜的。”说罢一脸委屈地望着沈酹月,却发现皇上大人一点也没有理会她,而是愣愣地在发呆。
沈酹月想着小女人刚刚走的棋法,刚开始两人是久久僵持不下,自己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猛地推进,却到最后一刻被这小女人反将一军,满盘皆输。感情从僵持开始她就开始设计自己了,先送些甜头让人松懈,然后在偷偷地调兵遣将,最后当自己还觉得胜券在握时却不知道真正胜券在握的人竟是她。妙极!妙极!南方边境守军已与南蛮久僵不下,这下子终于有了妙计!
沈酹月大喜,狠狠地吻下了那张委屈至极的小脸,肆意地吮吸着口中的甘甜,这小女人,果真给他带来了惊喜。
风舒安小脸涨得通红,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沈酹月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还一脸可惜地道:“朕现在发觉,有时候皇儿也是挺碍事的。”
风舒安一脸迷惘地望着他,还没领悟到什么意思,便被沈酹月的笑声所打断。
“哈哈,再来,这次必定不会输给于你。”
风舒安终于反应了过来,小脸一红,又羞又怒地嗔了沈酹月一眼,便与他一同收拾棋盘上的棋子。其实她的心中更多的是羞怒,怒自己的不争气,竟然依旧会在他的温柔乡里沉沦,她真的怕自己的心智就这样被迷惑了。
“琳儿,将你养父母从青州接来京城可好?”
风舒安落子的手微微一顿:“好。”
次日,圣旨便传来苑茉宫:皇贵妃上官氏,温文贤惠,兰质薰心,操持后宫三个月有余,稳妥有度,堪当天下女子之楷模,特此册封其为皇后,封后大典择日而行。垠州白氏,兰质蕙心,颖悟绝伦,且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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