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不过又不是我……”

    “呀！”

    “嗯……是我……是我……”

    “……”

    就这样，在郑秀晶落跑之后，李俊翰足足的劝了郑秀妍半个多小时，才终于让郑秀妍心态平和了下来。

    然后，结账，离开。

    “你这张专辑挣的这点钱，今天晚上就花出去一半。”

    在回家的车上，李俊翰有点唏嘘的说道。

    “那不是还剩下一半的嘛！”郑秀妍则是一脸的无所谓，“再说了，我这次出solo专辑就没想过挣钱。”

    “嗯……这个心态好……”

    “废话，心态要不好，在一个一位都没拿到……哦，不，在知道公司安排bts跟我同周回归的时候我就炸了好不好！”郑秀妍白了李俊翰一眼，“当时就要跟你分手了。”

    “……”

    “其实我真的很谢谢oppa你了。”郑秀妍叹了口气，“也真的很谢谢jhl的这些工作人员，不然我不会真的就这么请他们吃饭的……在少女时代的时候，我可是出了名的小气呢！”

    “是啊，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请我吃过几次饭……”李俊翰点了点头。

    “……好好说话呢！”郑秀妍拍了李俊翰一下。

    李俊翰笑了笑。

    气氛太真挚了，他不习惯。总觉得郑秀妍会说出来一些什么让自己鼻子发酸的话来。

    “我之前离开少女时代的时候，想象过如果将来有一天我再出来solo活动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s.m公司不会轻易放过我的，肯定会是全面封杀，然后搞不好还会派人出来跟我打擂台，少女时代的队友……”

    “这次不是也有吗，帕尼不是……”

    “是啊！”郑秀妍笑了笑，“泰妍是因为最近回归太频繁了，还没堵得住我，只好安排帕尼了……只是可惜啊，她跟着我一起被bts给压了……”

    “她的那首歌感觉就是s.m应付事的。”李俊翰摇了摇头，“我挺替她不值的。”

    “呀，我说我的事呢，别扯帕尼的！”郑秀妍白了李俊翰一眼，“我是说，其实我在两年前的时候吧，就想过，我可能再也没有站上音乐节目舞台的机会了，当时其实还是挺伤心的。”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说真的，要不是oppa你，还有jhl的这么多人帮我，我只是去了一个普通的小公司，又或者我自己搞了一个工作室的话……你觉得我这次solo有可能上电视吗？”郑秀妍很认真的反问，“更别说什么上综艺，还各大台的招牌综艺跑一圈，到哪儿都是特别嘉宾……”

    “那当初我让你直接来jhl你还不肯。”

    “我就是怕来到jhloppa你也帮我解决不了啊！”郑秀妍叹了口气，“到时候，我肯定会怨恨oppa你的……与其那样，还不如我自己搞一个工作室，然后自己扑街，这样，我就只能怪我自己不争气，没本事……”

    安静。

    “你跟我还这么见外啊？”李俊翰笑了笑。

    “我知道oppa你喜欢我……”郑秀妍摇了摇头，“可是你喜欢我和就要为我付出和承担这么大的风险，是两回事啊！”

    “怎么能是两回事呢……”

    “我以前是这么觉得的。”郑秀妍立刻插嘴打断了李俊翰的话。

    李俊翰没法说什么了。

    “直到前一段时间，oppa你说因为在produce101受气了，想要不干jhl的事情了，我觉得挺遗憾，然后那段时间陪着你放送心情的时候，我才意识到……看着oppa你的情绪一点点好转，把那个有点冲动的决定放弃掉的时候，我原来也有那么大的成就感啊！”郑秀妍笑了起来，“然后我才发现，原来喜欢一个人，自然而然的就会愿意为他付出，这个，不是什么压力，或者说，必须要做的事，而是自己想做，不做会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事……”

    “你能这么想，我很开心。”李俊翰笑了起来。

    是啊，这个对于李俊翰来说，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收获了，不是吗？

    本来嘛……

    “但是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郑秀妍笑着说，“因为我加入了jhl，大家这么帮着我……嗯，或许是看在oppa你的面子上帮着我，让我这次solo不至于无人问津，还得到了很多掌声……我很谢谢你，谢谢大家，所以我今天才请大家吃这么一顿饭的。钱什么的……真的不是主要的。”

    “嗯，没关系，反正你也不差这点钱，是吧？”李俊翰笑了笑。

    “只是，oppa，刚刚被秀晶一说，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郑秀妍显然不想在刚刚那个问题上继续跟李俊翰纠结了。

    收入什么的，虽然现在郑秀妍对于她跟李俊翰之间收入的数量级的差别已经接受了，不过可不代表她喜欢讨论这个问题。

    “什么？”

    “好像从我们在一起开始……oppa你每次见到我的时候，总是动手动脚的……”

    “……那是……”

    “我知道oppa你不是那种随便的人。”郑秀妍看着李俊翰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的一紧，笑了起来，“不然你身边女孩子那么多，你也用不着来找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你要是觉得不合适……不对！你也不是觉得不合适吧！就像昨天晚上，明明是我想早点休息睡觉……”

    “呀！”郑秀妍羞恼的打断了李俊翰的话。

    李俊翰不吭声了。

    “虽然昨天……嗯，可是总的算起来，十次里有八次都是oppa你吧？”

    “……这个我认。”

    “然后我想起来了一件事……”

    “什么？”

    “还记得那次我在我的店里办粉丝感谢会吧？”

    “嗯，我送你去的。怎么了？”

    “有一个粉丝问了我一个问题，当时我没太在意，现在想起来，其实……有点意思的。”

    “什么啊？”

    “他问我，选择跟oppa你在一起，是看上了你的人呢，还是看上了你的钱……”

    “……这个问题……”李俊翰一脸荒唐的笑了笑。

    看上自己的钱？

    要真是这样，事情就简单咯！

    “然后我今天想问oppa你一个问题……”

    “……什么？”笑容还没收起来呢，李俊翰心里的警报就响了。

    不对！这个问题类比一下，再加上刚刚的那个话题……

    “oppa你喜欢我，究竟喜欢的是郑秀妍这个人呢，还是仅仅就是喜欢……我的身体？”郑秀妍一本正经的问了出来。

    “……”

正文 1241 要学会哭，才有奶吃

    时间回到了周日的下午。

    罗海灵虽然年纪比白雅言小，真说起来，在歌谣界的地位肯定也比不上这个kpopstar出身的姐姐高，可是没办法，罗海灵是aura的成员，出道早……那么一点点。

    所以，她在人气歌谣的舞台排序，反而在白雅言后面。

    因此，现在李俊翰正在舞台下面和罗海灵一起看着白雅言在舞台上唱着她这次回归的这首《soso》的表演。

    只是，李俊翰的兴致显然不高。

    他本来今天情绪就不是很好，刚刚被罗海灵一阵子插科打诨，让他想起来了跟罗海灵同龄的郑秀晶之后，心情就更糟糕了。

    昨天晚上那个问题，李俊翰解释了多久啊！

    可就是那样……

    然并卵。

    就好像有钱的男人一般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愿意嫁给他的女人看上的不是他的钱一样，郑秀妍似乎咬定了李俊翰喜欢她就是贪恋她的身体而已……

    然后，昨天晚上，郑秀妍做出来一个对于李俊翰来说，很“艰难”的决定。

    “在接下来一年里，我们分床睡，如果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对我的话……那么我什么都依着你，可要是不行的话……”郑秀妍的话没说完。

    虽然李俊翰也相信他们两个人这辈子无论如何都分不开了，可是这样一段话，确实还是挺伤人的。

    尤其李俊翰觉得伤自尊。

    自己怎么就变成这样一个形象了啊……

    于是乎，这份愤恨就被他转移到了郑秀晶身上了。

    今天早饭他都只做了两人份，没给郑秀晶准备。

    然后，郑秀晶从郑秀妍那里抢了东西吃。

    接下来，李俊翰就被郑秀妍唠叨了……

    “老师，雅言姐姐的这首歌，真好听。”

    就在李俊翰在那里神游天外的时候，身边罗海灵的声音响起了。

    “哦……嗯。”李俊翰有点木然的点了点头。

    “……老师你有心事？”

    “没有啊。就是……有点累。”

    “我昨天听希妍姐说，这一次aura的整团回归的歌你已经基本录完了？”

    “嗯，还差草娥的，她在岛国那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其他的你们的都录完了。”李俊翰点了点头。

    “其实没必要这么快的啊！反正按照计划，最后一个回归的容仙姐都要九月份才能出solo，我们整团最快都要十月份的，这么早录完了干什么啊……”

    “你们要排练舞台的啊！除了你这种闲着无聊的，像恩地草娥希妍她们几个忙的人，可没有多少时间来练舞的。”

    “我怎么就闲了……这个月底我就要去演戏了呢……”

    “网络剧，也算演戏？”

    “网络剧怎么了！就是不上电视台而已，也是正经有编剧有导演的好不好！还不是因为公司女演员太多啊，我想混个主角，每次不是信惠姐就是宝英姐，要不然就是找韩孝珠前辈，还有，明明素恩姐姐都不想在国内演戏了，你们还非要她演，就是不给我机会……就连陈世妍xi和河妍秀xi得到的机会都比我多……就欺负我这个老实人。”罗海灵哼了一声，“我只能自己去面试网络剧了，不然，就又要去演舞台歌舞剧啊？”

    “舞台剧怎么了……”

    “我没说怎么啊！我都演了两部了，还说什么啊！”罗海灵一抬头。

    李俊翰没法跟她较真。

    是啊，韩国娱乐圈就这么大，作为演员来说，就那么几个电视台在放送电视剧，你能挤得进去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对于jhl来说，女演员的资源确实很多，而且个顶个的大牌，所以，像罗海灵这种虽然很想做演员，可是实际上是idol的女孩子，真得不到太多当女主角的机会。都找到了jhl了，能找一下朴信惠或者朴宝英，有人会去找罗海灵来演吗？

    同样的，还有具荷拉和韩胜妍她们那几个kara的成员。

    所以，kara就老老实实留在了岛国，直接用那面的资源，演日剧了……

    而罗海灵，以及同样对于演戏有点想法的iu，就只能用“我身价比较便宜”作为卖点了……

    确实，朴宝英的身价一集基本上就快有罗海灵半部剧的片酬了。

    只是这样，依旧很难啊！

    也就网络剧这种小投资，短平快的项目，才会想要找她吧？

    这么认真说起来，她还挺可怜的。

    因为iu，至少……粉丝基数比她大多了啊！

    “其实我也想过，实在不行了，就好好试试唱歌什么的。”罗海灵看着从台上表演结束，下去了的白雅言，一脸羡慕的说，“或许至少可以像是雅言姐或者iu姐那样，自己写歌自己唱，至少不用像现在做演员这样，就算自己想努力，也没有什么改变的机会……可是……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唱歌的天赋啊……唉。”

    “你跟我说这些……”

    “我不是找老师你要资源的。”罗海灵似乎终于从那种羡慕的表情中跳了出来，“之前老师你已经很为我们着想了！我现在的粉丝一大半都是因为当初看了公司筹拍的那部《名侦探的守则》才认识我的……我已经很知足了……”

    “你还说不是！”李俊翰笑了起来。

    这不就摆明了是嘛！

    “下周四的mcd，你要去参加直播录制吗？”

    “下周四？mcd？可能还是要吧……毕竟我下周可能拿满一位的，一个都不能缺席。怎么了？”

    “这样啊……”

    “有事？”

    “我下周四要去客串一个综艺，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综艺？老师你快饶了我吧……”罗海灵听到这里，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上一次runningman我已经受够了……”

    “这就够了？我还打算安排你去一趟丛林法则呢……”

    “……老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发牢骚了……”罗海灵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扇自己耳光了。

    下手倒是不重……

    “你都不问问我要去客串的综艺是什么？”

    “不就是之前秀妍姐去过的无限挑战的祝歌拍摄吗？我去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