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婆子,整个魔族都会嘲笑起魔王家收了一个疯婆子做媳妇,到时候魔王的脸上不好看,你说我的父亲还能好过吗?”如同自言自语一般,魔谢衣对自己的父亲很多的不解,在此刻都想说出来。
“不能吧。”小仙不是很肯定。她不相信活了那么久的人,连魔谢衣都知道的事情,他却看不懂。也许,他是有着自己的什么目的也说不定啊。只是,他的目的是利用魔谢衣来到达的,究竟是什么呢。
“我真的很想看看,到时候整个魔族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魔谢衣冷笑一声,她对那群人的表情分外感兴趣。是嘲笑,或者是讥笑,再或者是幸灾乐祸?她几乎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人会同情魔族小王子。
人人都知道魔族小王子是多么的喜欢她,如果知道她是个疯婆子,应该同情他才对。
前提是魔王没有竖立那么多的敌人的话。
整个魔族都以魔王马首是瞻,背地里等着看他们家笑话的不再少数。父亲这么做,肯定不会单纯的迎合那群人的想法,他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一个拿着女人做赌注的父亲,他究竟在想什么呢?
魔谢衣不敢猜测,心里一阵儿冰凉。她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她仍旧记得自己的母亲是怎么死的。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冷血的人,他牺牲了母亲,活了下来。如今,还要牺牲自己,达到某种目的。呵呵,真可悲的男人。
“魔谢衣,你觉得你现在还是心魔入体的样子吗?”看出她的失落,小仙觉得她即将进入一个死循环。一个我的父亲想害我,我是一个疯婆子,我会成为整个魔族的祸害。这样的一个循环之中。
此时,再不给她打一剂强心剂,她可能又进入心魔了。那时候,她的心魔就没有解药了。
“我……你说的对,我已经走出自己的心魔,无论我的父亲即将做什么,我都能安然无恙。小仙,你说我这是不是杞人忧天?”魔谢衣说完,自己先笑了。自己何时学了这等悲伤秋华?有这个时间,她宁可多看两本书呢。
父亲的利用,也不是第一次了。她早就习惯了才对,这件事情不论结果,她只会朝着自己的目前前进。她一直想让自己的旧**复活,魔族小王子既然有能力救活他,就看看他使用什么方法吧!
不过,那天在黑与白游乐场见的那个男人,怎么跟自己的旧**长一个样子呢?他是谁呢,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
魔谢衣想不懂,也不愿意再想。
“那天,看到黑与白游乐场的老板,你为什么一副丢了魂魄的样子?跟老板是旧相识吗?”小仙想问这个问题想了很久,看到魔谢衣从自己的事情中解脱出来,才将自己的疑惑抛出来。
“那个人和我的初恋**长的一模一样,我以为是他回来了。可是,这两天想了想,怎么可能呢?”魔谢衣低下头,陷入回忆之中。
“你喜欢的人叫什么?”小仙看着她的样子,对她的初恋非常的感兴趣。
“我的初恋叫白原夜,是一个非常乐观向上的少年。他喜欢唱着一曲接着一曲的清风明月的歌曲,他喜欢看着我的笑容说我是天底下最笨的笨蛋,最爱他的笨蛋。他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我爱的姑娘也爱我,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少年,他很珍惜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缘分。
我喜欢他,一直一直都没有变过。喜欢他的女孩子非常多,他却一脸骄傲的告诉她们:我拥有全天下最好的姑娘了,再也没有人比的过她。你们也不错,可以遇到比我好的少年郎。哈哈,你说他这么谦虚,还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呢。
直到有一天,我的一个爱慕者在我家门口不走,拖着一条断腿,满脸被打肿的像是一颗颗包子在脸上。我才知道我的爱慕者都被他打过,只要有惹敢对我表白,他一定挥舞着拳头去打人家去。
这个傻小子,他还笑着说这个世界只有他能对我好,只有他能让我开心让我悲伤。
是啊,最后也只有这个男子牵动着我的每一个神经,每一个感觉。我会因为他的开心而开心,我会因为他的悲伤而努力让他开心。这辈子遇到这么一个人,真的是我最幸运的事情!
可惜,他遇到了最强悍的情敌。魔族小王子不知在何时,喜欢了我。傻瓜就背着我,去找了魔族小王子决斗。没想到,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哎,我宁可他别护着我,他明明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他,却还是傻傻的保护我。”
说起初恋,魔谢衣就停不下来。她太想念那个人,说起来就多说了很多。
第一百四十四章:相爱是苦的
在魔谢衣初恋送给她的房子里,怀念着她的初恋。思念的洪流一旦打开,就难以糊上口子。
说起来,每个人的初恋都有特别的回忆,每当我们回忆的时候,总能轻笑出声。是我们的天真无邪打败了时间,打败了金钱,打败了容貌,最后,我们被这个世界所打败。哦耶,这该死的命运。
感慨颇多,怀念很多,留恋更长,痴念更久。
原本是坐在沙发上听着,后来是躺在沙发上听他们之间的故事,最后的最后,小仙就在沙发上睡着了。她睡的很安静,传出浅浅的呼吸声。洁白如月的脸庞,露着粉嫩的红艳。只是不知,梦里是想起来了谁,做了什么美梦。
魔谢衣注意到她的时候,才错愕的发现这小丫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了。摇头失笑,自己讲故事的能力不好吗?怎么还听的睡着了呢。呵呵,露出一个很浅的微笑。走进里屋,从里面拿出来一条蓝色绒绒的毯子,轻轻地盖在了小仙的身上。
在沙发上睡的熟后,翻个身,找了最舒适的位置,再度沉沉的睡去。进入香甜的美梦中,眨巴着嘴巴,嘴里嘟囔着:“炸鸡腿和烤鸡腿都来一份。”
噗嗤一声,魔谢衣咯咯的笑起来。蹲在身子,看着睡的香甜的小仙,嘀咕道:“没想到你还是一个专业的吃货呢!”
“烤全羊和烤乳猪也很好吃,我想吃……”小仙翻个身,撅着小嘴巴,声音黏黏诺诺,乞求着两样都得到。
“你呀,吃的下那么多嘛~”魔谢衣下意识的回了她一句。
“吃的下,我要吃……”放佛有意识一般,小仙回着她的话。又好像,梦境之中有人说了相同的问题。
“贪吃鬼!”魔谢衣轻声念叨了一句,站起身,走到窗户边上。她的眼睛透过这一盏窗户,看到了窗户外面的风景。此处万年不变,却物是人非。她推开窗户,坐上窗户的边缘。闻着屋外飘来的花香,还有几声虫鸣鸟叫。这生活能一直这么平淡下去,该多好。
……
“魔谢衣,你怎么没有发病?”一道雄浑的男声,响彻在整个小屋子。声音之中的震惊,下一句台词是:你应该病了才对。
“怎么,父亲大人如此期盼女儿入心魔吗?”一道稳重而淡定的声音回到。魔谢衣冷眼看着父亲一脸震惊的样子,此刻他心里应该期待着她的发疯吧!不然,也不会在漆黑的深夜特意过来探望她。
可惜,她只怕要辜负他的期望了。
“哼!”魔德宿重重地冷哼一声。眼眶睁大,粗厚的嘴巴微抿,吼叫:“哪里的话!做人子女的,有你这么队父亲说话的吗?”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有你这样做丈夫的,怎么就不能我这样的女儿?”魔谢衣话里有话,藏着讽刺。
“胡闹!当初的事情不论对错,说魔族功绩。牺牲她一个人,成全你父亲。而你的父亲征战沙场,与仙族的人撕斗,解救了不知多少魔怪。这一份功绩,使得你母亲死后尊称为安德大使。还不够吗?!”魔德宿大斥一声,声音暴裂撕空,如同一声惊雷响起。
一切妄图以声音大为道理的吼叫,都是纸老虎。
声音大,不代表你有道理。
“够?”魔谢衣呵笑,脸上的讥讽越来越重。她倔强的忍着眼泪,她母亲的死亡一直是她心中的伤痕。
“如果能换来我母亲的命,那就够了。”
“你是不是傻掉了?你的母亲她死了,都走了多少年,连尸体都化成灰了!以后,你不许再提你母亲!”魔德宿皱起眉头,红色蔓延在脸上,呈现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
“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如今,你还想害她的骨肉,她的女儿!”这时候,再也维持不了淡定的表情。魔谢衣赤红了双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闭嘴!”魔德宿双眼冒火,对他的这种说法极度不满意。“你是她的女儿,也是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呢!?”
“以后这样的话再也不要说了!”魔德宿甩了手,背在身后。
不想承认自己的自私,强撑着作为一个父亲的颜面。魔德宿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尊严,这种自尊比一般上来的还要浓重。他在他的家族之后,是帝王的存在,自然是不喜欢有人在他的脸面上抹黑。
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对的。他一直坚信一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即使是兄弟,骨肉,也是如此。
唯一不喜欢他这种做派的,只有魔谢衣。天生反骨,又对自己母亲的死耿耿于怀,她对这个父亲还是有些防备的。没想到多年以后,她也会有成为他前进路上的踏脚石。
对于这一切,魔谢衣一百万个不愿意。她的眼中含着泪光,声音哽咽了几分,埋下头看着地面。“不管你做了什么打算,请不要将你的算计用在女儿的身上。不要,毁掉最后的骨肉亲情好吗?”
面对她苦苦的哀求,并没有让冰冷的心融化。他别有深意的看了魔谢衣一眼,道:“魔谢衣,你活着的一天,就是我魔德宿的女儿,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这两天,我会安排嬷嬷教你些规矩,省的在大婚当天出丑!”
眼中的嫌弃,声音之中的嫌弃,那一张熟悉的脸,在此刻是那么的陌生。咫尺天涯,是说心的距离吗?为什么,她明明站在了父亲的面前,却感觉到这个人是那么远,那么的陌生。
魔德宿的嫌弃,深深的伤害了魔谢衣的心。
骨肉亲情,纵然是没了心魔的魔谢衣,还是舍不得心中的亲情。为什么,自己的父亲可以做到那么的绝情!
魔谢衣伸出手,擦干眼泪。固执的反抗:“以后,我们再也不是父女了吗?”
这句话是疑问,是反问,却又是肯定的问句。
心中知道答案,还是强撑着问了出来。她的身体在轻微的发抖,生怕从父亲的嘴里一再听到自己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在沙发上躺着的是你的朋友吧?留下她陪你吧,这里我已经请了祖师爷来看守,这次,你是跑不掉的。”对她的示弱视而不见。余光之中,看到沙发上躺着一个小姑娘,有些眼熟,好像是哪天带着魔谢衣一起逃走的姑娘。看来,女儿跟她的关系很不错。
既然是这样,就留下陪女儿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困局
他的话,飘进耳中声声讽刺。
忍住心中强大的不快,小仙竖起耳朵继续听着他们的谈话。
“不,我得不到自由,不能绑定小仙的自由。”魔谢衣转头看了一眼小仙,她醒了,只是为了自己的尊严才继续装睡。
小仙啊,谢谢你。
“呵呵,不管你。”魔德宿冷笑一声。心中讥笑:友情?
“……”魔谢衣心中更冷。
魔德宿甩了甩衣袖,看着不再疯癫的女儿,心中的大石总算是落地了。他的计谋之中,可不希望多一个个疯掉的女儿。
今晚,如果他看见的是一个疯癫的女儿,他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宁可不要这个女儿,也不能在他光辉人生留下污点,更不能破坏他与魔域之间的联姻。
他已经准备好了一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儿,这个女儿死掉了,另一个女儿就可以获得重生。
那个女人可以代替这个女儿嫁到魔域,成为魔族小王子的妻子。
看来,现在倒是用不上那个女人了。还是毁掉吧!
心中做了一个决定,脸上却没有一丝血腥。好似,他闪过一个微不足道的念头而已。
魔德宿带着他的一群手下走了。
吱呀一声,小屋子的房门关住了。
隔断了屋里人的悲伤与难过,分开了屋外的人冷漠与绝情。
冰与火的两重天。
“小仙,你说我为什么割舍不下心中那一段亲情?”魔谢衣站在门口,遥望着父亲离去的脚步。眼眸之中,蕴含着泪水。
重重的叹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站在魔谢衣的身后,从她的目光之中看到那人离去的脚步。他干脆果断的脚步,不曾回头看一眼的决然。魔谢衣的心中必然是不好受。只是,让她割舍掉这段亲情,想必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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