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元帅认为陛下所言极是,安排妥当。应当按照陛下所言行事!”李元孚也不向管誉施礼,只是高昂着头颅,瞪大双眼盯着管誉,似乎在警告他。
管誉顿时像是犯错的孩子般低下头,眉峰却是紧皱起来,想了想,开口道:“朕略感不适,还有什么事情上奏快些说罢,一切皆听从震东大元帅安排!”
管誉说完此语便再不开口,接下来百官上奏几乎都是震东大元帅在安排处置。
不过管誉也并非呆坐着,而是认认真真聆听着众官所奏,并且仔细的分析着震东大元帅的处置方式。虽然是迫不得已登上帝位,然而管誉也不是个傻子,从小天资聪颖,而且沉稳理智。知道此刻自己在震东大元帅的挟持之下,不好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原本他还想要表现一下自己的才智和处事能力,本以为李元孚是真的在辅佐自己,但是现在他却转变了思想。这李元孚分明是将自己当做傀儡,并且自己父亲死亡之事恐怕也和他脱不了干系!管誉在心中暗暗狠心,想着必须要用什么办法将李元孚除掉才行。不过,现在需要做的是,必须将自己的聪慧隐藏起来,若是被李元孚发现自己对其有了意见,指不定会对自己动手。
于是,管誉开始假装坐于龙椅之上十分不耐烦模样,一会儿摆弄手指,一会儿玩弄腰带,时不时摸一摸旁边侍女的屁股,表现出昏庸无能之态,而耳朵与心思却全在下方众官所言的国家大事之上。
通过众官上奏言语,可以知道此时的帝国已经是显得有些混乱起来。除却北方管滕之外,在帝国南部地区更是有许多地方打着管笙的旗号开始聚集军队准备造反,同时,帝国西部由于没有了安西大元帅孟奎武坐镇,已经是燃起了战火,许多山区城池已经是陷入战斗之中,而任命西部大元帅的圣旨根本无法进入西部地区,西部地区的门户所在封城也已被顽固分子占领。希澈帝国即将面临巨大的危机,一场恐怖的灾难在所难免。
李元孚一边安排处置这些事务时候,还时不时的看向龙椅上边的管誉,询问一两句管誉的看法。管誉却是指东道西,胡乱敷衍,说些错误的策略出来。李元孚看在眼里,心中却在冷笑。
当所有事务皆是处置差不多时候,突然有着一名身穿金色铠甲的士兵冲入大殿。这名士兵进入大殿之后,竟根本没有向龙椅上边的管誉行礼,而是径直来到李元孚跟前,单膝跪地,禀报道:“大元帅!帝国西部岩城来报!说有许多狼人入侵,岩城危在旦夕,请求支援!周围城池皆是派兵前往救助。然而,据说狼人多达几十万之众,并且飞掠空中,正朝着帝国西部快速移动!”
“狼人!!?”李元孚略感惊异,眼珠子转了转,心想,看来是灵兽山脉之中的野兽种族也想趁此机会出来占些便宜!如今安西大元帅的几百万神勇军还驻扎皇城之外,知道帝国西部战乱情况之后恐怕皆是担心自己家中安危,到时候军心动摇,必然溃散返回!不若以此为由将这些军队调遣去将那些狼人对付了,无论成败,对西部势力都是极大的损失!
仔细思考一番之后,李元孚当即让得身旁一名参谋官取出纸笔,令其写出几道调遣军队的命令,然后从腰间取出大印盖上,将虎符交给这名士兵,吩咐道:“速将这些命令下达给诸位将领,让他们即刻出动前往西部剿灭狼族之人!”
“是!!”这名士兵接过好几道卷轴,揣着虎符慌里慌张的身形闪掠,化为一道金光从这大殿之中窜了出去。
竟被震东大元帅李元孚手下这般无视,管誉气得脸都绿了,死死的攥紧了手,用力的掐着身旁侍女的屁股,令得侍女发出一声尖叫。
“娘的!摸一下你屁股叫唤什么!!来人,给朕拖下去斩了!!!”管誉无处发泄,只能拿这名无辜的侍女开刀,当下一脚将这名侍女从丹樨之上踹下去。
见得管誉发怒,一旁站立的几名羽林卫慌忙上去,直接将这名惊吓得痛哭流涕的侍女从大殿之中拖了出去。
管誉的举动令得许多官员大惑不解,不知管誉无缘无故为何生气,怎么偏偏在上朝时候摸侍女屁股,看来也是个荒淫无道的帝君啊。
“哎!!”下方许多官员轻轻摇头叹息,感觉这是国之不幸。
李元孚见得管誉发怒,面含嘲讽冷笑,向着还在不断上奏的百官说道:“陛下身体不适,诸位若是还有什么大事需要禀报处理,请移驾前往元帅府!退朝罢!!”
“退朝!!!”李元孚说完之后,一旁侍立的太监发出尖细的叫声。
于是,百官纷纷散去,朝着大殿之外走。
李元孚也是转身大踏步向着大殿之外走去,其参谋官却突然凑近其耳畔,轻声说道:“元帅!管誉此子似乎有些想法,应当注意防备才是!!”
“哼!此子聪颖早有耳闻,今日这般模样不过是装给我看罢了!不过这又如何!!哪怕他再怎么智慧有能耐,也不是我的对手!就让他装一辈子傻子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元孚大笑着,加快了步伐。
管誉站立丹樨之上,默然注视着快速离去的众多官员,此刻他已经是气得面色铁青,浑身都在发抖,上下牙齿“磕磕磕”的打颤。心中对李元孚已经是有了无尽的怒意,但是究竟应当怎样才能将之除去呢?管誉忽然注意到走在百官最后边的身穿道袍的左丞相唐崚!原本帝君不适之时应当由丞相处理事务,但是唐崚竟自始至终都不发一言,只是静静伫立此处,仿佛这些事情与之无关。但是管誉却是看出了唐崚的与众不同,全然没有讨好李元孚之意,但也不会刻意抵制,这完全是一副韬光养晦的态度。如果自己要寻找他人帮助,那么唐崚便是最好的人选!就算自己选错了,那也只能怪自己命运不济。只是,自己身边皆是李元孚的眼线,究竟如何向唐崚表露自己的心意?
“陛下……陛下……”在管誉愣愣的出神之际,身旁的太监却是轻轻的呼唤道。
管誉方才回转心神,发现整个大殿已是空荡荡的没有了人影,咬了咬牙邦,在侍女的搀扶之下回了寝宫。
第三十九章,举手投足便令人信服
帝国西部封城之外红枫山山顶。
湛蓝的天际一碧如洗,秋高气爽时节,明媚的太阳散发出柔软的光亮。虽然火枫派所在乃是红枫山顶端,然而却并不显得寒冷。宽大的习武场传来一声声青春有力的喝喊,古朴的丹药房飘荡出袅袅青烟,诺大的膳食堂开始忙碌起来……整个火枫派显得生机勃勃、欣欣向荣。这与寻常时候的火枫派并无两样。但是,此刻红枫山下的封城却早已动乱。
距离管笙上山已是过去两日,当时火枫派掌门潘岳令严护法前往封城将管笙的消息告知黄刺史,然而,当严护法抵达封城时候,封城已经是处于战乱之中。城中乱成一锅粥,四处狼烟火起,武装力量冲突战乱,帝国西部军队、东部军队、封城自有的军队乱战于一起。黄刺史早已在战乱之中身亡。故此,潘岳暂时不知该将管笙如何处置,只好让得其居住门派之中,好生供养着。
其时,许多长老以及严护法皆是认为应将管笙杀掉,因为管笙此人阴险邪恶,不知有什么诡异之处。况且帝国已有新帝管誉,自然容不下管笙存在,应当将之杀戮交给朝廷,不定会有重赏。但是却被潘岳否决,认为留下管笙定有用处。此时四处纷乱还不易将之送出去,待得战事格局基本稳定之后,再考虑是否将管笙交出。
为了利益最大化,潘岳还需要等待观察帝国形势。他也得到消息,知道帝国南部地区许多人拥护管笙,打着管笙的旗号聚集军队准备造反。如果将管笙现在杀掉交给管誉,说不定能够得到一些好处。但是,一旦帝国南方势力将管誉推翻,自己杀了管笙这个罪名可是担当不起啊。还是将管笙好好养着,若是南部势力有能耐推翻管誉,那么自己便是保护帝君的功臣,若是南方势力被管誉压制下去,到时候再将管笙交给管誉不迟。虽然潘岳隐隐觉得管笙体质十分诡异,但也并未太过在意,无论怎么说,管笙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毛头小子而已。
火枫派一处雅致庭院,庭院之内有一汪不大的水池,水池的中央修建了一顶小小的凉亭。此刻管笙和李煜熠便坐于凉亭之中,凉亭内的石台上边摆满了许多糕点水果,皆是由金杯玉器装盛着,乃是管笙自储物戒指之内取出,那储物戒指之内还不知有多少宫中物品,也不知能够保存这些糕点美食多久不腐。
李煜熠坐于石台前边,伸出手抓着这些糕点水果,将自己的嘴巴塞的鼓鼓的,像个小仓鼠。
管笙则是歪坐于凉亭的木櫈上,趴着栏杆,下巴枕在手背上边,虚着眼眸注视着水池之中已是枯萎凋谢的残破荷叶。他看出了神,许久许久也不曾动弹一下,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又好似什么也没有想。
“哎……”许久之后,管笙突然长叹一口气,理了理自己换上的崭新金丝长袍,站立起来,走至石台前边坐下,摩挲了一下手指之上储物戒指,一道光芒闪烁,一壶美酒现于石台之上。
“陛下!您叹息什么哩!希灵公主吉人自有天相,况且那老头儿不像是个坏人,说是要带公主修仙,希灵公主定然不会有事的!”李煜熠咽下口中的糕点,面含微笑的盯着管笙。
管笙却并没有理会李煜熠,而是自顾自的取出两个杯子,将酒水倒满。
李煜熠以为管笙替自己倒上美酒,心中高兴,正准备谢主隆恩,突然管笙苍白的嘴唇微启,开口淡淡的说道:“护法大人!出来饮一杯酒罢!我有些事情想请你帮忙!”
“护法!?”李煜熠闻言一惊,整个庭院静悄悄的,除了自己和管笙再无其他人。徐动然和徐静凝皆是安排至另外的地方,哪里有什么护法在这庭院之内呢?
谁知,当管笙话音落下之后,自庭院水池边上一丛小小灌木后边却是走出身穿殷红长袍的关护法来。
关护法乃是潘岳派遣而来监视管笙,身上贴了隐形符,除非实力达到渡劫期,感知能力极强者方才能够发现自己的存在,竟没有想到管笙能够发现自己。关护法心中虽觉惊异,也想过是否是管笙胡乱猜测,但是仔细考虑一番,知道管笙并非常人,便踏步走出来,笔直的走向凉亭,脚掌踩踏于水池上边竟如履平地。
待得走至凉亭之内,关护法单膝跪地,向着管笙抱拳说道:“陛下言重了!有事尽管吩咐小人便是!”
管笙扭过头看向关护法,此刻方才是仔细的打量这名护法来。只见关护法面容红润,留有长须,浓眉大眼,鹰钩鼻子,自有一股浩然之气。
将手中满盛酒水的金杯递给关护法,管笙皱着眉头说道:“起来罢!你叫什么名字!?”
关护法也不扭捏,站起来,一扬脖子,将这美酒一饮而尽,砸吧了一下嘴巴,赞叹一声“好酒!”然后慌忙向着管笙弯腰,恭恭敬敬抱拳施礼说道:“小人关文正,是火枫派中右护法!”
管笙闻言轻轻点头,同样将一杯美酒饮下,方才是不紧不慢的说道:“我需两名侍女,一顶敞篷轿子,四名轿夫!”
“这……”关文正听后面露为难之色,皱眉道:“陛下!轿子和那轿夫还好安排,只是侍女嘛……我派中女弟子虽有,但是谁也不是来火枫派做下人奴婢的。在这点人格上面,她们是自由的!所以,侍女这个小人实在不好安排!”
“这样么……”管笙舔舐了一下自己干涸的嘴唇,略作沉吟,开口道,“即是如此,你便去询问她们是否有自愿来服侍我的罢……”
“这……”关文正又是一怔,满脸苦瓜色,心中想,管笙如此恐怖残忍之人,杀害我派弟子长老,众多弟子长老皆是对其敌视,哪有人还愿意来服侍他呢?当皇帝的果然架子大,走到哪里都要人服侍,还要轿子抬着!
管笙却根本不管关文正是否为难,朝着李煜熠挥挥手儿,招呼道:“轿子样式便让小李子随你去做……若是缺银两……将这杯子取去罢!”
“哈哈哈哈!!陛下!您真是小看我关某了!这点小事难道还需陛下破费!?只是小人不敢保证是否有女弟子愿意前来服侍陛下您!”关文正朗声大笑,在管笙面前也并不拘束,当然,更没有狂傲姿态。
“嗯……”管笙点了点头,抬起头再度瞟了关文正一眼,便不再说话。
“陛下是否需要回房休息!?”李煜熠见管笙似有倦容,开口问道。
管笙摆了摆手,没有说话,而是摸了摸储物戒指,取出一坛陈酿,将之递给关文正。
关文正见得管笙将这美酒送给自己,顿时激动不已,他天性豪爽,极为喜欢饮酒,向才喝了管笙一杯帝皇之酒便觉口舌留香,韵味无穷,至今尚在回味,未曾想到管笙竟直接给了自己一坛。当下激动不已,又惊又喜的将酒坛接过,心甘情愿的跪伏下去,给管笙磕了两个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06页 当前第
20页
目录 上一页 ← 20/10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