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国的城堡消失在了自由与梦想铺就的幸福大道上……
恒星逃离黑洞的深渊与无数的尘埃连接成了一道坚固的幕帐,在幕帐的上面暖潮与暗流涌动着若明若暗的光把混沌的苍穹点缀的仿佛进入了天堂,云翳击退炽热的烈焰让阴霾的黑影夺走了黎明前的一抹曙光,在曙光的后面沉沉的暮霭早已从白昼的缝隙里溜出来变成了漆黑的夜,信念冲破谎言的束缚遇见了心灵中最美好的情感,在情感的左边灵魂守护着博爱的完整来感化右边的碎裂。
误解得到了原谅只是伤痛无法完全消失,无情得到了有情然而谁也不能让曾经永远留在曾经,一切忘却的也许又会回到起点再来一个轮回,那些一直想要丢掉的东西却发现那是自己一直想要得到的。星宿之国的国君白潇然在一位狱卒的禀告下得知了二王子逃跑的消息,他立即命令将士们到各个地方搜寻一定要明察二王子的下落,可是将士们打听了所有的子民依旧没有发现二王子的身影,国君无可奈何地叹息着不明白这样固若金汤的牢狱也会有漏洞,莫非是有人故意打开牢门帮助二公子成功越狱。
于是他叫来看管二王子的两名狱卒,他们说这几天总是看见二公主在牢狱的走廊中游荡,二王子之所以能离开牢狱很大原因是二公主在暗地里照应,国君听完两位狱卒的讲述生气地关上了屋门,他派遣仆从到将士的家中把二公主带过来,二公主知道自己此番前去一定会被父王怒斥,但她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星宿之国安稳。
国君一见到二公主便命令士兵将她关进牢狱,二公主挣开士兵的手说自己只是不想看到父王再继续犯错误,二王子和将士们聚集在一起都是大王子和三王子设下的陷阱,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除掉二王子然后取得你的信任,等到你走后他们再卷土重来夺走星宿之国的权力,国君一点一点明白了二公主的良苦用心,他热切地将二公主拥入怀中好像破碎的美梦终于找到了它最初的完整……
第六十三章 血肉的合离(9)
血红色的光焰与漆黑色的闪电碰撞在一起迸溅出了杀戮的痕迹,无尽的yuwang描画着杀戮的痕迹在浓烈的亲情里消融成一汪清泉,金黄色的麦穗与灰白色的阴云凝结在一起毁灭了残梦中的信仰,无上的权力庇护着信仰的力量在物质的迷途中感知到了人性的善良,冰蓝色的海浪与淡紫色的风暴搅动在一起催生着虚假的幻象,致命的创伤掩饰着虚假的幻象在黄昏的废墟上搭建起一座华美的楼阁。
绝望,被希望无限倍地放大找不到一个可以安放的位置,无情,被冷漠抢夺了所有的情感只留下一具空洞的残骸,阴谋,被真相狠狠地刺穿悬挂在淌血的面具上,幸福没有改变幸福的光色却附着了一层冰冷,温情没有割裂温情的经脉却隔开了一段距离,和平没有侵扰的和平的疆域却制造了一场纷争,痛苦永远都像忧伤的影子跟随着一直到处流浪,它看见了暗夜里的肮脏也看到了白昼里的明净。
三王子知道自己和大王子的计谋败露后准备联合他的亲信造反,于是他迅急向城堡内偏袒自己的将士们发出请示要求支援,一部分士兵得到消息从浩大的军队里撤出来誓死跟随三王子,国君白潇然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一场血腥的大战不可避免,他调集边疆的士兵与城内的士兵组成铜墙铁壁平复叛乱,黑压压的将士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前不见头后不见尾,三王子不愿就这样放弃篡夺王位的美梦,他要与国君的将士们拼个鱼死网破,国君故意将整个城堡设计成一座空城,然后等着三王子长驱直入攻到殿下,接着他让驻守在城墙上的士兵团团包围他们,最后命令所有的士兵发出利箭射死那些囚笼之鸟。
三王子让一部分亲信先装模作样闯入城堡,另一部分亲信由自己带领攀上屋檐空降到国君的寝室,然而一切幻想在现实面前总会遭遇到瓶颈,他们刚落在屋顶就被城墙上的士兵逮了个正着,国君的士兵张满硬弓射出了一支又一支的利箭,三王子被一支利箭射中了后背跌落到了地面上。
国君听见自己的寝室上方响起了惨叫声和踩踏声,他推开屋门正巧看见了掉下来的三王子,三王子抽出刀剑还要与自己的父王血拼到底,国君伸出右腿绊倒了他并将刀剑指向了他的咽喉,二公主抢过刀剑不想看到他们父子反目成仇,三王子慢慢站了起来望着国君溢满泪水的双眸,他丢掉手中的刀剑转过身默默地走入了死一般寂静的永夜……
残阳染红了天边的暮霭继续向光明抵达不了的地方延伸,鲜血浸透了仇恨的力量在死亡的樱花里释放出残杀的气息,冰雪凝结了叮咚的流水让江河再也弹奏不出优美的旋律,哭喊惊醒了堕落的灵魂把温暖的手心托举到了黎明的跟前,骤雨冲洗了尘埃的污秽将玫瑰的芬芳弥漫到了每个角落,尸骨平躺在泛黄的白纸上早已无法找到一个可以安息的居所。
简单的复杂的搅扰着心灵的安宁在烦恼与恬静之间留下一片空白的印记,动乱的和平的撕扯着疯狂的头脑在完美与残缺之间找不到平衡的支点,友善的恶毒的充斥着希翼的种子在博爱与yuwang之间勾勒出一个似圆似方的图形,所有的黑白或许在另一个世界里就是斑斓,看不见的幸福或许已经徘徊在了痛苦的下一秒钟。
三王子的另一部分将士杀气腾腾地从外面逼近了城堡以内,他们身披铠甲脚步如飞一直冲到了国君埋伏好的包围圈里,国君的将士驻守在城墙上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要等到敌兵都落入陷阱中才发起最后的猛攻,三王子的将士如喷涌的水流怒吼着要将对手置之死地,然而他们却没有发觉躲藏在螳螂之后的黄雀,等他们全都闯进来后沉重的大门突然关闭,国君将士的箭支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的身体。
三王子的将士这才明白他们之所以轻而易举地攻进来竟是他们上演的一出好戏,可惜一切无论怎样挣扎都不能挽回惨败的战局,国君将士的箭支像密集的暴雨刺破了满是窟窿的苍穹,三王子的将士一个接着一个带着惨叫跌倒在血泊里,他们还没好好地实现美梦便草草地丢掉了性命,国君的将士一批站起一批蹲下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他们的箭支射穿了敌兵的铠甲射穿了敌兵的血肉,三王子的将士眼睁睁望着倒下的魂魄没有一点还手之力,直到杀戮的仇恨将他们全部拖进了死亡堆积起来的坟冢里……
人心究竟要经过多少次磨砺才能发现至善的光芒,当权力的yuwang蛊惑了贪婪的眼眸破碎的梦想还能不能触碰到单纯的初衷,忧伤究竟要尝过多少种味道才能看清前进的方向,当伤疤的疼痛掩盖了复仇的火焰幸福的黎明还能不能照亮黑夜里的所有冰冷,愚昧究竟要踩过多少株娇艳的蔷薇才能拥有无穷的智慧,当残阳的影子掠夺了花瓣的香味内心的安逸还能不能留守住涌上眉梢的感动。
欢乐为自己制造了平行线但它仍会在一个未知的时分与苦闷相交,觉醒击沉了无数个冻僵的夜晚但它仍会被抹了蜜糖的麻木俘虏,希望凝聚了光明的所有温暖但它仍会一步接着一步陷入失望的泥潭,所有的美梦总是太短所有的噩梦总是太长,所有的崛起总是太慢所有的陷落总是太快,所有的收获总是太少所有的付出总是太多。
星宿之国的子民享受了片刻的舒适后突然遭遇了一场巨大的变故,他们被肆虐的鼠疫无情地夺走了健康和欢乐,有的甚至在一夜之间夺走了脆弱的生命,大王子被国君白潇然降为庶民后一直等待着复仇的机会,他故意让自己也感染上鼠疫设下一个又一个圈套,星宿之国的子民整日趴在大街上请求神灵消除所有的苦难,他们认为只要信仰坚定任何的疾病都只是昙花一现。
大王子召集上上下下的子民要向他们透漏一个天大的消息,他捶了捶胸口,虚弱地说:“知道你们之间为什么会爆发一场骇人的鼠疫吗,这一切都是我的父王白潇然所为,他秘密将带有鼠疫的老鼠驱赶出城堡让他们自生自灭,这些老鼠找不到活路便闯入你们的家中寄居,浑然不知的你们还整天歌颂他的英明和伟大,其实他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面子而已,他要将你们世世代代压制在权力的脚下甘愿为奴。”
“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你的亲生父亲,他时常教我们要团结一致一心向善,他说苦难是上帝赐给人类最好的礼物,它在给我们带来痛苦的间歇也在改造我们的灵魂,每当我们遇到各种灾难是总可以在他的感召下获得安慰。”星宿之国的子民高举着拳头,恼怒地说。
“我说的话语句句属实,鼠疫的源头就是来自父王的阴谋,而我之所以被赶出城堡就是因为我无意也感染上了鼠疫,他们见我的病痛没有治愈的可能便选择放任自流。”大王子抹着眼泪,煽情地说道。“我们的国君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骨肉,作为一个父亲我们无法忍受这样的绝情,你先在我们的家中安居下来,我们会悉心照顾你直到你彻底恢复健康,”星宿之国的子民相信了谎言,他们一字一顿地继续说道,“没想到我们的国君竟会是一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他让我们放弃抵抗我们偏要攥紧武器,星宿之国的未来应该掌控在我们手里而不是他的手里,我们必须争夺自由的权力我们必须迎接血红的黎明。”
此时,汹涌的暗流越过细细的红线向光亮的世界传递着绝望,陌生的手掌抚摸着熟悉的面孔在灵魂的尽头找到了花落的声响,死亡犹如冻结的冰湖把所有的欢愉都藏进地壳的深渊里,只余下一丝微弱的喘息挣扎在求生线上没有了颤动的痕迹……
第六十四章 血肉的合离(10)
美梦的中心充满了权力与亲情的较量然后向边缘释放着淡蓝色的气息,谎言的背面刻满了真切的语句在看不到的假象里等待着良心的顿悟,阴谋的陷阱填满了美好的心愿把罪恶的源头延伸进了亮如白昼的光明,残杀的烈焰沾满了仇恨的雨露让撕心的呐喊再也感觉不到温暖的存在,凄厉的惨叫装满了求生的口袋在崩裂的血管中得到了救赎的机会,冷漠的眼神堆满了泪水的污浊让残破的废墟再一次接受战争的洗礼。
忧伤,原本被欢乐所占据,残忍,原本可以成为亲人,无知,原本应该和理性同行,得到的也许在其他地方正在失去,厌恶的也许是欣喜一直渴求的,怯懦的也许已经获得了自信的眷顾,一切的争斗不一定非要分个输赢,也许利弊才是心灵最需要的。
大王子带领着星宿之国的子民冲到了城堡的围墙之下,他们要砸碎禁锢在心头的枷锁然后将自由重新夺回,国君白潇然听闻民众起义的消息后来不及思索便赶到了城下,他刚要向子民询问反叛的原因时乌泱泱的人群已撞开了城门,浩大的民众手持长矛和刀剑没有显露出丝毫的恐惧,国君白潇然知道愤怒的人群根本听不进他的任何解释。
他只好硬着头皮命令所有的将士立即宣战,只见一个士兵的利箭刺中了一个子民的后背,这个子民扭转身子用手里的长矛戳穿了士兵的喉咙,另一个士兵挥舞着刀剑砍杀了手持斧头的子民,另一个子民将垂地的锁链缠上了这个士兵的脖颈,最后一个士兵匍匐着行进到了一个子民的眼前,这个子民来不及喘息便被杀死在了无声的呼喊之中,国君白潇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互相残杀而不管不顾,他必须在沉沦与觉醒之间做出理性的选择。
于是他对厮杀的子民大喊道:“你们让我交出王位我欣然接受,但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不以和平的方式解决矛盾非要发动战争呢?”“像你这样自私的国君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权力,你让我们感染上鼠疫就是想继续做着救世主的美梦,我们再也不会相信你那些伪饰的谎言。”星宿之国的子民头都不抬,依旧拼杀着。
“我们的子民时候时候感染上鼠疫的,这件事情只可能是天灾不可能是人为,你们不应该将这些自然的灾祸强加在我的头上。”国君白潇然一脸无辜,他为难地说。“你的大王子亲口告诉我们是你故意让我们感染上鼠疫的,他说你将带有疾病的老鼠赶出城堡让它们到处传播鼠疫,目的是想让我们失去斗志甘愿做一辈子的奴隶。”星宿之国的子民停止杀戮,他们拂去眼角的泪痕。
“大王子被我贬为庶民之后一定充满了怨气,他用毒酒害死将士的长子想动摇我的统治,失败后又想借助舆论的力量让我彻底失去民心,你们偏听谣言完完全全上了他的当,我发誓不管过去还是将来都会将你们的幸福放在第一位的。”星宿之国的子民丢掉手中的兵器木然地站在原地,他们这才发现自己落入了大王子早就为他们设计好的骗局,国君白潇然派遣医师赶往鼠疫严重的地方治疗顽疾,他嘱咐医师把子民的生命当做自己的生命,把子民的幸福当做自己的幸福,星宿之国的子民在医师的照料下赢得了最后的战役,他们打败鼠疫与血红色的光焰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宇宙的运行依靠的是自然的法则还是自由的意志,在白昼与黑夜交替的灰色地带里明媚的曙光究竟会偏移到哪个方位上,生命的轮回要经历的是痛苦的磨难还是幸福的滋润,在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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