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鲜血的流淌在无声的沉默里消融成一句哀伤,唯有一道幽蓝色的曙光闪烁在心灵的那头守望着一个血红色的梦想,光明之王望着远方的太阳缓缓抽出了那根血红色的魔杖,他对准冰蓝色的天空发出了一道光焰,在天空与大地相接的地方出现了一大群一大群扇动着翅膀的天使,他们围绕着那些尸体上下翩飞,好像等待着一个真实的幻象破裂成碎片与自己一同翱翔,光明之王就这样看着眼前的幻影变化成离奇的模样,而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远方的太阳,渐渐地,他的思绪又回到了现实的世界里。
黑夜撕开黎明时分的曙光到底扼杀了谁的梦想,在微凉的记忆里幽暗的深渊一直向谁的心灵敞开着臂膀,光焰燃烧着孤寂的荒原究竟掩盖了多少颓丧的心灵,血腥的厮杀拉扯着夕阳之下的黄昏将一个冰凉的暮色留给幽光去幻想。光明之王蓝星烨拖着疲惫的身子一跌一撞回到了光明之国的城堡前,他看见自己的王妃正站在那边眼睛里溢满了泪水,接着听到模模糊糊的抽泣声转着圈儿回荡到了他的耳畔,他加快步伐向王妃奔跑而来的方向伸出了手掌,却不料一个重重的暗光砸在头上让黑暗侵占了他的心房,而手中的引魂之灯也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一阵瘆人的幽光……
第九十八章 曙光的秘密(9)
(三)
黑夜拉长矮矮的地平线将谁的愿望阻隔在了看不见的苍穹之上,堕落的心灵飞驰在渺茫的世界里与明朗的血红色扯出一段距离究竟要让孤独埋藏多少忧伤,暗灰色的暮霭撕裂了残留在白昼里的那道曙光把一个幽蓝色的幻想搁浅到黎明的翅膀上,沉睡的星星依旧停留在彩虹般的梦幻里走不出童话的白色城堡,有一对折翼的天使围绕在它的身边一次又一次呼唤着黑夜的名字。
无边的漆黑色推动着暗暗的河流究竟要涌向何方,挫败的暖潮停息在黑暗的深渊里是否要将光亮永久的封存到记忆中,残破的灵魂裹挟着死亡的气息穿透了情感的嫁衣到底要流亡到哪里。黑暗之王绿珠轩冲破引魂之灯的禁锢朝着独孤箭前往光明之国的方向逃去,他的孤魂泛着亮闪闪的白光犹如黑夜里的眼睛托举着一个温暖的白昼,看见的、看不见的出现在梦魇里又好像同时出现在现实里,击垮的、击不垮的交织在一起拧成一股力量压伤了脆弱的生命又扶植了坚强的自己,黑暗的杀气依然在暗沉沉的阴霾里持续发酵,而黑暗之王的孤魂早已被冰冷的寒流冻僵成了一具划满伤痕的尸体,他记得自己被引魂之灯囚禁在狭小的空间里蜷缩着身躯,炽热的烈焰燃烧成火墙一直将他逼到黑暗的角落,路途的颠簸把他的魂魄扭曲成花簇接着又摊平成白纸,然而这种持久的折磨并没有因为光明的漫溢而停止,只看到血红色的光焰凝聚在引魂之灯上将暮霭燃烧殆尽,直到一束幽光击中光明之王才让他摆脱死亡的阴影重获自由的勇气。此时,黑暗之王甩动着自己的孤魂降落到了地上,他看见前方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与一群蜘蛛正拼杀在一起,浓烈的血腥味透过紫丁香的花瓣在丛林里飘散成一股刺鼻的恶臭,他急忙拉下漆黑色的斗篷朝那边飞奔而去,只落下一地的灰尘孤单地滑翔到天上挽成一片蝴蝶撕扯着自己……
沉沉的暮霭牵动着光焰残留在天空里的一丝血红色将原本明媚的暖潮推向了哪一边,沉浸在阴霾里的尘埃拥抱着黑漆漆的幽光把一个破碎的梦幻填充进去弥补了心灵的残缺,流淌到花瓣丛中的河流抚摸着大地的足迹好像正在熟读着一个沉重的自己,那里没有**裸的攻击,也没有血淋淋的杀气,有的只是一抹纯白色的残光照透自己,然后又照透自己构建的世界。黑暗之王绿珠轩拽着孤魂腾空跃到了天上,他看到无数的蜘蛛正在围攻一个单枪匹马的猎人,血红色的箭支从弓的一端射出划向黑暗的另一端中伤了凶恶的眼神,蜘蛛们被强大的光焰一次次逼退接着又一次次簇拥了上来,猎人顿时被围困在中间动弹不得,只看见无数的阴影映射在他的身上泛出恐怖的纹理。黑暗之王的眼睛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可怕的预想,他摇晃着孤魂飘到树影下寻找着一个矛盾的自己,渐渐地,他回到了独孤箭登上魔山来夺取水晶球的记忆里。
血红色的曙光淋透了沉沉的暮霭却没有淋透黑暗的全部,躲藏在深渊底层的阴霾狠狠地抓着暗流的源泉不肯与光明共舞,只看见死寂的夜色拼命地撕咬着心灵的伤口将黯淡的苍白色涂抹上去形成了一个无形的裂缝。黑暗之王绿珠轩和几名将士驻守在魔山上死死地保护着水晶球,他们的眼睛凝视着这片空洞的夜犹如观察着自己的良心,一大片一大片破碎的光焰弥漫到屋顶被凝重的漆黑色所浸染,微弱的冰蓝色还没来得及仰望这个混沌的世界便消失在滚滚的暗流里得不到解救。黑暗之王抽出那根漆黑色的魔杖在指尖滑动着,他记得自己的祖先曾经用它统治着一个强大的黑暗之国,那时的人们沉浸在物质充裕的生活之中,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永远都满足不了的自己,强大的欲望支配着他们的思想自甘好胜,也自甘沉沦,名利的诱惑像疯狂生长的藤蔓缠绕在他们的手心麻木了他们的神经,然而这样迷醉的生活依旧没有复苏人们的灵魂,他们在精神匮乏的时代里追逐着自己的梦想,直到那个神圣的梦想演变成征服世界的野心。
黑暗之王的祖先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在无形中培养出一条贪婪的祸根,所有国度的国君决定联合起来准备推翻他们的统治,扭曲的心灵夹杂着狂热的激情冲刷着原本善良的人们,只看见一大群一大群疯狂的人们挥动着长矛、利剑、大刀和钢枪砸坏了黑暗之国的城门,黑暗之王的祖先立即下令要杀死这些猖獗的暴徒,收到讯息的将士们驻守在城墙上向那些卑微的生命射出了箭雨,只看见漆黑色的箭支划过忧伤的天空击穿了那些反抗者的心脏,鲜血汇聚成河流涌进了城门化成一面打不倒的旗帜,黑暗之王的祖先踱着步来到了城堡前,他挥动着漆黑色的魔杖将眼前的尸体燃烧成一缕轻烟,只看见闪电跳动在冰凉的夜空里好像一个沉睡的婴儿出现在轮回的转盘上没有一丝觉醒的痕迹……
黎明的光焰烧透了那么多残留在黄昏边缘的悲伤,却烧不透掩盖在堕落阴影下的那颗腐朽的心灵,温暖的白昼等待着冰蓝色的天空降下蝴蝶般美丽的绛紫色,然而等来的却是一个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暮色,沉沉的暗流依旧在看见的看不见的地方喷涌,溺死在明媚夕阳里的阴霾挣脱了暖潮的羁绊又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延伸。黑暗之王绿珠轩收起了他那根漆黑色的魔杖,他的手掌浸在阴暗的疏影里如同一双被光焰灼伤的枯爪,而站立在身旁的将士落下一个又一个孤独的背影如同扼住咽喉的鬼魅。这时,黑暗之王从身上取出那颗晶莹剔透、硕大无比的水晶球摊在手里,雪白色的光亮瞬间将这个昏暗的地方照透的仿佛一个白昼,他慢慢地旋转着它好像在追溯着一个黑暗的世界,那里血腥的屠杀幻化成一场恐怖的梦魇镌刻在眸子上挥之不去,鲜血浸染了城堡如同海水里屹立的一座冰山没有裂缝可是处处都溢满了泪痕,黑暗之王就这样守候着一颗孤单的水晶球也守候着一个肮脏的破梦,渐渐地,他又回到了自己逃出引魂之灯和独孤箭前往光明之国的现实世界里。
漆黑色的闪电划开明媚的霞丹色夺走了谁的芳心,掩映在死亡边缘的光焰褪尽所有的血红色激起了谁的良知,破碎的幻梦被黑夜的冰冷冻结在暮色的屏障上等待着谁去叫醒,落寞的尘埃流浪到荒芜的地方凝固成坚硬的土块承载了谁的脚印。黑暗之王绿珠轩拖着自己的孤魂来到了独孤箭的面前,他看见十几只蜘蛛围成一个圆圈将独孤箭死死地堵在里面,惊恐的独孤箭搭上箭支站在原地左右徘徊着不知道该怎样还击,然而凶残的蜘蛛却在一步步靠近直到自己的暗影落满了他的衣襟,这时,黑暗之王抽出了他那根透明色的魔杖向蜘蛛们用力挥去,巨大的闪电借着滚滚的暗流将蜘蛛烧焦成黑炭嵌在死亡的土地里,独孤箭看着眼前出现的黑影认出了他就是自己曾经杀死的黑暗之王,便站在那里半天吐不出一句连贯的言语,然而他并不知道这些蜘蛛是黑暗之王昔日派遣过来追杀自己的凶兽,在被善意打动的心灵里他只看见一个明晃晃的孤魂,却没有看见隐匿在罪恶深处的那副丑陋的面具。
此时,黑暗之王收起透明色的魔杖降落到了地上,他看到身上、脸上划出血痕的独孤箭不知该如何开口,邪恶的影子一次又一次冲到他的思绪里还没有凝聚便被撕裂成碎梦,堕落的灵魂想回归心灵的纯真却鼓不起战胜欲念的勇气,只看见他那具残破的孤魂在孤独的世界里颤抖着,没有什么人可以拯救他,能够拯救他的只有他自己。独孤箭上前一步拥抱住了黑暗之王的孤魂,他的泪水顺着眼眶向纯净的心灵里不断流淌,无知的黑夜将光明阻隔在他的身后只留下一道冷冷的寒光任人宰割……
第九十九章 曙光的秘密(10)
黑夜的残光割伤谁的眼睛后将冰冷的水珠灌了进去映出一道浅浅的哀伤,颓丧的心灵踌躇在新生与堕落之间没有目的的漂泊到一个叫救赎的地方,善良的影子划开欲望的屏障朝着光明涌动的空间传递着希望,而破碎了的贪念畏缩在黑暗的墙角渗出一种银白色的寒霜,黑暗的脚步看似远了又好像近了,光明的影子消失了又好像一直都在,沉迷于恍恍惚惚的幻觉中一切都清晰了又好像游离在模糊的梦境里。黑暗之王绿珠轩依偎着独孤箭的臂膀犹如躺在热烘烘的暖床上一样溢满了爱的阳光,他那冷冰冰的孤魂袭上独孤箭的温度焕发出一抹血红色的光泽,太多的黑暗给了他那双眸子死灰般的冰凉,看不到希望的眼睛流露出失落的神情淹没了谁的心脏。黑暗之王依旧靠在独孤箭的身上不想停止黑夜的遐想,零乱的思绪冲撞着他的内心让沉寂的自己变得痴迷而疯狂,他既渴望世界充溢着和平的气息,又无法挣脱内心的狂野挑起战争,他既召唤人们的心中撒满博爱的种子,又难以扼杀翻腾的欲望让愚昧在看不见的地方生长,一个矛盾的躯体站在世界的边缘接触不到矮矮的地平线,也够不到悬在头顶的那片天空,他就这样呆呆地趴在别人的肩膀上任暮霭的彷徨夺走黎明前的那道曙光,渐渐地,他又回到了独孤箭登上魔山来夺取水晶球的记忆里。
无边的漆黑色侵入血红色的光焰之中吞噬了谁的寂寞,游荡在阴霾之上的尘埃拨开层层的暖潮摧毁了谁的欢乐,徘徊依旧是徘徊,无奈依旧是无奈,坚守的泯灭了的击碎在物质的世界里看不见前行的方向,站立的倒下了的挣扎在死亡的求生线上拉出一道拯救的锁链。黑暗之王绿珠轩命令黑暗之国的几名将士和凶兽——蜈蚣前去阻挡独孤箭登上魔山,那颗晶莹剔透、硕大无比的水晶球在他的指尖旋转着好像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昏暗的城堡落下一片斑驳的孤影与阴森的气息交汇在一起仿佛一个冷清到绝望的迷宫,而在充斥着黑暗的另一头,独孤箭正行走在悬崖边上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他的左边是垂直的绝崖峭壁,右边是胆寒的万丈深渊,一条狭窄的山路盘旋在云雾的间隙里缓缓上升直到够上稀疏的光焰,独孤箭抬起头仰望着灰蒙蒙的天际,在孤独的阴影里他的思绪飘荡到孤独的边缘映照出一个孤独的自己,孤独的心灵没有人给他回答,破碎的幻梦遮掩着现实的迷茫将遥远的幽光融化成一句缄默。
独孤箭依旧攀援着崖壁向魔山的顶峰奋力爬去,留在他身后的背影融进暗暗的浊流里好像一具残损的魂魄迷醉在了海水的忧伤里,这时,他的眼前出现了几名将士挡住了他的去路,巨大的黑影映在他那小小的影子上不停抖动着向上弯曲,独孤箭立即抽出箭支朝着他们射了过去,只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站在边上的士兵被利箭击中后坠下了悬崖摔得粉碎,而在里面的几名士兵急忙背转过身向山顶奔去,独孤箭抓紧时机又抽出几根箭支朝狼狈的士兵发动攻击,只看到那些士兵像划过夜空的流星摩擦着地面然后沉沉地睡了下去。
随着沉沉的暮霭被血红色的光焰逼退到墙角里,独孤箭落寞的心顿时燃上一片火焰温暖了自己的眼睛,他慢慢地坐了下来靠在后面的绝壁上,破旧的衣裳和带灰的鞋履拨动着眼前的尘埃让一片死寂的沙土黏贴了过来,突然在悬崖的上方爬下来一只黑褐色的蜈蚣,它的触足刚好伸到了独孤箭的面前,独孤箭呆呆地对视着蜈蚣的眼睛,仿佛被黑夜的阴影迷惑了一样,接着他立即从地上站起来拨出了利箭,血红色的利箭燃烧着一大团一大团的火焰刺中了蜈蚣的胸膛,只看到受伤的蜈蚣颤抖着身体将触足挽成一个屈从的符号,然而当独孤箭刚转过身来又有一只蜈蚣从山涧的底部爬了上来,独孤箭移动着脚步对准蜈蚣的眼睛射出一道绚丽的火舌,刺瞎的蜈蚣没有丝毫的退缩而是张开嘴巴将毒液喷射了过去,独孤箭依旧沉浸在火焰的光芒之中,对突如其来的毒液避闪不及溅进了眼睛里,只见他双手捂着眼睛痛苦地哼叫着,借着眼角的余光他看到那只蜈蚣已经爬到了自己的膝盖上,独孤箭迅速从箭筒里抽出一支利箭扎向了蜈蚣的背部,这只蜈蚣在滑落地面的一瞬间朝他的大腿狠狠地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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