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于天下的雄师。”顿了一下,道:“然而自微臣入秦以来,小狱关押犯人不下数十,中等的监狱关押犯人不下数百,更大的监狱犯人不下数千。秦法实行连坐,十人联百人之事,百人联千人之事,千人联万人之事,所联之者,亲戚兄弟也,其次婚姻也,其次朋友故人。造成农夫被迫离开了田地,商贾被迫逃离住宅,士大夫被迫远离官府。如此连坐那些守法本分的良民,都是因为法律太多严酷的缘故。兵法曰:“十万之师出,日费千金。”如今良民不下于数十万被关在监狱中,大王若是不能觉察,臣以为大王的天下迟早会发生危险。”
嬴政脸色一凝,冷哼道:“尉先生此言差矣。我秦国因为重法才造成今天无敌于天下的强盛,何况那些粗鄙下人无知而盲目,若不依从法律,任由恶徒横行,那寡人如何保护那些真正的良民。尉先生的兵书《治本篇》里说:“苍苍之天,莫知其极,帝王之君,谁为法则?往世不可及,来世不可待,求己者也。所谓天子者四焉:一曰神明;二曰垂光;三曰洪叙;四曰无敌。此天子之事也。天下之事岂是那些乡间小民可以左右的?”
尉缭叹了口气,当面直言道:“大王面相刚烈,有求于人时可以虚心诚恳,一但被冒犯时却会变得极之残暴,对敌人也毫不手软。如果大王没有照顾天下百姓的仁德之心,就算取得了天下,终究也会很快失去天下。”
嬴政听后不由大怒,一拍桌子,桌上的酒杯都掉落下来,道:“尉先生,我当你是寡人的知己,对你推心置腹,你为何如此诋毁寡人,难道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尉缭昂首站立,哈哈大笑道:“我来秦拜见大王,难道是想要荣华富贵吗?大王要杀要剐,随便吧。”
大殿内众人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眨眼间尉缭竟和嬴政闹得如此不可开交。
田步乐心中暗乐,若是嬴政杀掉了尉缭,那么今后齐国就多了一份安全。
王翦、安谷、昌平君同时站起身,为尉缭求情道:“大王息怒,尉先生只是率直之言。何况这是为我大秦着想啊。”
田步乐无奈,也跟着站起身,道:“大王,尉先生说的对。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只会降低大王的名声。”他的意思是为了嬴政他自己的名声,嬴政赶紧快点把尉缭干掉的好。
嬴政也意识到自己的冲动,竟然主动一拱手,向尉缭道歉道:“尉先生,是寡人错了。寡人资质愚钝,请尉先生不要嫌弃,继续辅佐寡人。”
尉缭见嬴政如此诚心,终于重新坐下。只是大殿的气氛再没有像刚才那样热烈。
田步乐心中暗叹,天下的人才正在像溪流汇入大海一般涌入秦国,将来他还有几分胜算呢?
嬴政主动打破沉默,沉声道:“诸位爱卿,还有十余天就是田猎大典。你们有什么看法?”
昌平君心领神会,大声道:“上一次田猎大典让吕相一方的人出尽风头,这次我们要拟好计划,一定要挫挫他们的锐气才行。”
田步乐道:“田猎大会我尚不熟悉,昌平君是否了解田猎场的环境?”
昌平君笑道:“田猎大会的场地是安谷兄负责勘探的,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了。
安谷兴奋起来,取出一卷帛图,摊在几上,众人围观上去。
安谷指着地图,解释道:“田猎场占地近百里,界于沙丘城和梁山之间,一半是草原和纵横交错的河流,其他是山峦丘谷,营地设在田猎场最接近沙丘城的东端一处高地上,汾水由东而来,横过北方,检阅台就设在营地下方的大草原处。这里地势平坦,各种游戏施展起来也方便。”
昌文君擦拳磨掌道:“这次蹴鞠大赛我一定要参加,到时候踢的管中邪哭爹喊娘。”
田步乐笑道:“蹴鞠大赛让小弟也参加一份吧。”
王翦担心道:“缪兄的腿伤多少会有些影响。”
田步乐伸了伸腿道:“我现在走路已经不需要拐杖,再过五六天基本就可以好了。蹴鞠是斗智而非斗力,而且需要团队的配合,我腿上的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王翦道:“蹴鞠有蹴鞠的规矩,首先是禁止携带攻击武器,亦不准因争逐鞠球而进行打斗,每方人数有十人。最受人注目是第五天的决赛,由各单位派出人选,逐一对决,谁能灌入对方更多的鞠球,就是胜利者。”
所谓单位,指的是军中的单位,例如禁卫军、都骑军、都卫军便是三个**的单位,其他如上将军府、左右丞相府,都是不同的单位,用意是提拔人材。
为了展示实力和激励斗志,像春申君这些外人亦会被邀参加,好比拚高低。
昌平君道:“我方跟吕相方的实力其实差不多,然而对方多了一个莫傲,这家伙的坏心术最多,上次我们就吃了他很大的亏。”
田步乐笑道:“大家难道忘了我们中间就有一位智谋远胜莫傲的尉先生吗?”
嬴政道:“尉先生肯这样做吗?”
尉缭双目神光一闪道:“这又有何不可?不过莫傲他使的多是阴谋,而我尉缭则更喜欢阳谋。阳谋者,以势压人,以力胜人。诸位到时候请听我调遣即可。”
嬴政大笑道:“好。蹴鞠大赛就交给尉先生处理好了。”
众人齐声道:“遵令!”
第四百三十七章 娇女投怀
田步乐从宫殿出来后,与众人分开,待要离开时,从宫门处闪出鹿丹儿,扯书他衣袖,便把他拉往隐蔽处。
田步乐抓住她的手,道:“丹儿,干嘛这么急找我?”
鹿丹儿担忧道:“赢盈她最近心情很不好,今天我去找她时,看她一个人在喝酒,你帮帮她吧。”
田步乐疑惑道:“赢盈为什么心情不好呢?我要怎么帮啊?”
鹿丹儿白了他一眼,道:“她现在处在你跟管中邪中间,却不知道该选择谁。最近管中邪经常找她,你再不努力,赢盈就要被他抢走了。”
田步乐苦笑道:“好了,你带我去见她吧。”
这些日子,他忙着与吕不韦、春申君周旋,又有鹿丹儿和琴清,确实忽略了赢盈这个美人。
鹿丹儿领着田步乐来到了流经沙丘城的汾河河边,赢盈正一个人坐在河提上。
田步乐心中暗叹,现在的秦女素性开放,听昌平君所说,赢盈在之前已经有过不少的男人,只是没有一个长久的。这次竟然会为了他和管中邪而备受折磨,确实令他意想不到。
假若可以选择,田步乐怎都不想再有感情上的纠缠,但现在为了对付吕不韦和管中邪,却怎都不该放弃赢盈,而且事实上他并不计较赢盈以前的私生活,毕竟那是赢盈和他认识之前的事情。
鹿丹儿在田步乐脸上亲了一口,替他鼓劲道:“缪郎,好好加油。赢盈是我最好的姐妹,我可不想看着她落入管中邪的怀里。如果缪郎能够收服赢盈的话,到时候我们两姐妹就可以一起服侍你。”
想到同时征服鹿丹儿和赢盈,田步乐不由心生豪气,道:“好!这次我就豁出去了。”
他迈步走向河提的赢盈,来到了她的身侧。
田步乐见她花容惨淡,显是心神备受煎熬,顿时心生怜意。
赢盈转过身,望向田步乐,道:“能陪我走走吗?”
田步乐拉住赢盈的手,沿着河提慢慢散步。
赢盈一直没有说话,直至来到河旁一处疏林处,才放开了他,背转了身呜咽道:“我知你定会看不起人家,怪赢盈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了。”
田步乐走了上去,抓书她有若刀削的香肩,把她轻轻扳转过来,按在一棵树身处,细察她如花的玉容,见她泪水珍珠串般一颗达一颗的滚下玉颊,微笑善以衣袖为她拭泪道:“怎会怪你呢?男人可以风流,女人自亦可以风流,更何况你尚未与人定下名份,你大小姐不是常说样样事都要胜过男人吗?为何在这一项上如此泄气”
赢盈一呆道:“你真的不怪责我?”
田步乐潇洒地耸肩道:“人的身体最具奇怪,天生便很难拒绝挑逗引诱,一时冲动下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来。但假若大小姐连那颗心都交给了管中邪,那我只会祝福你们,再不插身其中,以免招惹烦恼。”
田步乐心中暗骂:“管中邪你这个败类,打伤了我,还想要借此勾引我的女人。你个不要脸的。”
田步乐不知不觉已经把赢盈当做自己的禁脔,对赢盈和管中邪的可能发生的事情大为愤怒,可是此时却要装作淡然的样子,真是要累到吐血。
赢盈恢复了生气,垂头道:“那晚我本来是想要找你,可是管中邪却约我调查伤害你的人,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差点和他好上了。若不是鹿丹儿突然出现,人家今天真的没脸见你了。真对不起,你真能不怪人家吗?”
听到鹿丹儿在关键时刻出现,打断了管中邪和赢盈,田步乐不由松了口气。总算没有白疼鹿丹儿,在这场拉锯战里面他还没有输掉。
他扶住赢盈的肩膀,双目深情的望着她。
赢盈不由羞道:“为什么这么望着人家?”
田步乐俯头在她额头上香了一口,道:“我不喜欢看到赢盈如此颓废的样子,还是欢喜你刁蛮神气的样儿,那才是赢大小姐的真正本色。不管以后你如何选择,我都不会怪你。”
赢盈搂住田步乐,道:“可是我却觉得自己犯了错。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和管中邪在一起便总是想起你。唉,怎办才好呢?若他再来找我,人家拒绝不了他。你可帮我吗?”
田步乐心中暗叹,知道管中邪的最终目的就是凭手段征服了赢盈的*,使她生出抗拒不了他的感觉。假若怀了孕,将来赢盈只好嫁入他管家了。到时候吕不韦倒台,赢盈的结局会可想而知了。若是昌平君兄弟站到了吕不韦的一边,那么吕不韦的权势便更上一层楼。那时候嬴政便无法参加秦赵和盟,这样一来,田步乐他的计划便无法实施了。
不行,一定要阻止管中邪!
田步乐双手抚摸着赢盈的粉背,道:“赢盈要我怎么帮你呢?”
赢盈把脸埋在田步乐的胸前,羞道:“我希望缪毒你像对待丹儿那样来占有我,我获得了男女*上的满足,那就不怕管中邪再来引诱我了。
田步乐心中不由一动,既然赢盈主动提出,他还有什么心理负担呢。田步乐在赢盈的耳边吹了口气,道:“赢盈试过在野外作战吗?”
这里是树林深处,树叶浓密,不会有人进来打扰。即使路过的人,不进来看,也发现不了他们。
赢盈一呆道:“什么野外作战?”
田步乐凑到她小耳旁,吻住她耳珠轻柔地道:“就是在野外干在你想要跟我的事。”
赢盈立时面红及耳,低头猛摇。
田步乐故意逗她道:“盈盈摇头是表示未试过还是不想试?”
赢盈像火山爆发般纵体人怀,玉手楼上他颈子甜笑道:“想试,但不能够,人家女儿的红事刚来了。”
好不容易挑起了赢盈的*,田步乐不由心头被浇了一捧凉水,无奈道:“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就改天吧。”
赢盈双手从田步乐的衣衫内探入,红晕布满娇美的脸庞,道:“我知道缪郎这样的话忍着会很辛苦,让盈盈来帮你吧。”
田步乐看了看树林外,确定了安全,抚摸着赢盈的娇躯,道:“可是…..唔…..你好厉害!”
见这一向骄傲的天之骄女赢盈主动跪在自己的身前,俯首为他服务,田步乐只觉得心跳不断加速。
良久之后,赢盈抬起头,媚眼望向田步乐,香舌舔了舔嘴唇,道:“缪郎好厉害,竟然坚持这么久。”
田步乐一把搂住她动人的*,亲热了一番后,才放过这被他逗得脸红耳赤的风流女,各自分别,回到了府上。
第四百三十八章 不韦隐疾
回到府上,田步乐好不容易觉得可以休息一天。[燃^文^书库][]
他回到寝室,正准备补会觉时,赵高走了进来道:“少傅,吕相着你今晚去别院会他。”
田步乐这才想起吕不韦要把朱姬“介绍”给他,心中暗道没想到堂堂吕相竟然拉起了皮条,如果传出去,保证让人笑掉大牙。
田步乐伸了伸懒腰,道:“好了!我省的了!晚上你替我驾车出去一番,记住要小心一点。”
赵高连连点头,道:“少傅放心,赵高一定不会出错的。”
赵高走后,田步乐躺在床上,心中一片茫然。
自从入秦以来,他不断与诸女纠缠、应付嬴政和吕不韦,虽然暂时没有泄露身份,而且似乎也在逐渐掌握了更多的力量。然而他也在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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