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书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炫书网 > 静州往事 > 分节阅读_第73节
静州往事_分节阅读_第73节
小说作者:小桥老树   内容大小:3.36 MB   书页:静州往事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6-12-27 09:16:25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xbiquta.info
道他到哪里去了。
    秦真高暗自松了一口气,下午上课时,他到系办找到黄永贵,道:“黄老师,王桥不在寝室,下午上课也没有来。”
    黄永贵面容严肃地道:“现在正值备战新生联赛的关键时期,王桥跑哪里去了?你给我盯着他,只要露面就叫到我这里来。”
    秦真高领命而回,他巴不得王桥连逃两天课,给黄永贵留下点坏印象。
    此时,王桥骑着摩托驰骋在昌东县到旧乡镇的县道上,满天灰尘与93年没有太大区别,戴着眼镜和头盔依然挡不住无孔不入的灰尘。驶过红星厂,他没有进去,而是朝红星厂附近的场镇骑了过去。
    这次急急忙忙旧乡有两件事情,一是花椒已成熟,他要委托马蛮子采摘,同时用花椒钱抵扣马蛮子的管理费;二是他对暗洞黑鱼还抱着几分奢望,如果老天有眼,出现奇迹,羊背砣暗河能够重新有水。有水就会产出黑鱼,他就有了做生意的本钱。
    回到姐姐家,取出久不使用的摩托车,到修车店加油和检查。细致地做完准备工作后,王桥骑着摩托车开始百里走单骑。从山南到旧乡,坐客车要转三次车,而且有时间和班次限制,骑摩托车虽然辛苦,好处在于来去自由,不受限制。
    太阳落到山坡顶上时,旧乡场镇升起了无数道炊烟,在半山上拖曳,灰头土脸的王桥出现在旧乡场镇。
    时间仿佛在旧乡场镇停滞下来,场镇还是没有任何变化的老房子,人们无论从精神面貌到穿着都一如从前。魏官妈妈面无表情坐在柜台前,不知望着什么地方。商店旁边的小饭馆里有一桌客人,正在划拳喝酒。
    鹰钩鼻赵海被判刑以后,王桥在很长一段时间不愿意和旧乡的一群朋友打交道,如果不是确实有事要办,很难再回旧乡。他骑着摩托车直抵小餐馆,在小餐馆前面停下,揭下头盔。
    “王桥,好久没有见你。”见来人是王桥,杨关妈妈脸上表情生动起来,大声地打招呼。
    赵勇、李梅、邱大马等一些留在旧乡的老朋友闻声走了出来。赵勇笑道:“今天我就觉得耳朵痒,就知道要发生事情,没有想到你小子回来了。”
    李梅道:“赵勇,你还是让王桥坐在桌上才问话。有客人来了,是不是加个菜。”
    邱大马嘿嘿笑着,主动对餐馆老板道:“炒个青椒肉丝,再弄两笼肥肠。”
    等王桥落座以后,赵勇道:“蛮子今天不回去吧?喝个痛快。”
    李梅道:“吕琪和你好了没有,她在哪里?”
    邱大马道:“你在哪里发财?”
    三人几乎同时发问,王桥道:“那我先回答哪个的问题?”李梅瞪着眼,道:“你们一点都没有绅士风度,怎么和女士争?”
    王桥知道回到旧乡就回避不了吕琪,道:“吕琪还在广南。”
    李梅着急地问:“那你们好了没有?”
    “没有。”
    李梅好奇心被强烈勾引上来,道:“为什么没有好,你们是郎貌女才、天造地设的一对。”
    王桥把内心的真实感情掩盖在平淡的表情中,道:“我们没有在一起。”
    赵勇道:“李梅别问那些酸不溜秋的问题,我来问点正事,蛮子在做啥。”
    王桥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校徽,递了过去。赵勇接近山南大学校徽,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诧异地道:“怎么是山大的校徽,谁的?”
    王桥道:“这是我的校徽,我今年考入山南大学中文系。”
    王桥之语如孙悟空的定身术,将赵勇、李梅、邱大马三人定住,赵勇最先回过神来,道:“我没有听错吧,蛮子考入了山大,还是中文系?”王桥道:“我这是回炉,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没有必要假冒。”
    赵勇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将几人吓了一跳,他抓起酒杯,道:“有出息的人就是有出息的人,蛮子考上了山大,这是我们曾经混社会人的骄傲,喝一杯。”
    (注明:有些人物估计出来的比较突然,可以参看前传!与前传相比,设定略有变化。)
    (第一百零二章)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羊背砣
  更新时间:9-29 15:31:07 本章字数:5388

    同桌还是几个年轻人,他们耳朵里灌满了王桥痛打牛老七等英勇故事,以及吕琪与王桥在在旧乡的爱情故事,在他们心目中,王桥是虎背熊腰的大汉,岂知见面才发现王桥是文质彬彬的山南大学生。…≦,
    李梅指着几个年轻人道:“留在旧乡的人都没有出息,你们几个学学蛮子,跳出旧乡天地宽,留在旧乡只能在小饭馆吃豆花饭,喝高粱酒。”
    酒至三巡,大家都有醉意。在大家盛情邀请之下,王桥将摩托车寄存在杨关妈妈的小店里,跟随众人来到久违的旧乡老院。
    聊天喝啤酒,两个小时后,他才告辞离开。
    带着酒意离开学校,走上场镇公路,回过头时,他脑中浮现出与在旧乡的点点滴滴,忧伤和思念如大海一样涌上心头。
    以前他和吕琪偶尔发现一个融洞,并承包了后山,以种花椒掩护那个能涌出黑鱼的暗河。在这期间,与宿敌牛清德以及街上的流氓发生过多次打斗。
    最后一次打斗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王桥所料不差,静静地等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屋外传来了扑通扑通数声。他料到是牛清德带人来报复,束紧了皮带和运动鞋鞋带,提着水桶来到了大门前。
    五条黑影中有三人滑倒在王桥有意制造的湿滑小道上,爬起来时,被摔得七荤八素,锐气先失。来到了门前,其中一个人伸手就来摸铁锁。王桥早就等在门后,他将水桶提在手里,朝着大门泼了出去,外面的人没有料到门内会有一桶水泼过来,来不及躲闪,顿时被泼成了落汤鸡。
    旧乡虽然在长江以南,寒冬腊月的温度仍然在零下几度,被淋成落汤鸡的滋味着实不好受。牛清德霸蛮性子显露无遗,站在门外,破口大骂:“王桥,你给老子开门,今天不弄死你,我不姓刘。”
    牛老七最倒霉,刚上坡就摔了一跤,然后从头到脚又被浇得湿透,冷风过后,牙齿不争气地打起抖来。
    牛清德就如疯狗一般,恶狠狠地道:“我们翻门进去,今天晚上一定要把王桥收拾了,否则我们老牛家还有什么资格在旧乡混。找两个人翻门,我们拿石头砸,打死了我负责。”
    王桥头脑异常清醒,当两人翻上铁门时,他意识到守不住门了,劈头盖脸地将水泼完,直接退回到屋内,直上二楼。
    在上二楼时,他将二楼楼梯的电灯打开。
    牛清德爬过了铁门后,一马当先朝二楼楼梯冲了过去。
    刚到楼梯口,一股瀑布一般的大水从天而降,五人一个也没有躲过,当先的牛清德和牛老七更是从头顶到袜子都被冷水打湿。
    在楼顶,王桥站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楼梯狭窄处,手里提着一把铁锹,铁锹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他冷冷一笑,用铁锹猛拍墙壁,吼道:“谁敢上前来,打死了活该。”铁锹拍在墙壁上,发出震耳的响声,墙上落下了很多粉末,随风飘荡。
    牛清德是带着一股怨气而来,此时站在楼道上,看着王桥毫不退缩的神情,他明白,若硬往上冲,绝对会发生流血事件,这不是流鼻血的事件,而是断手断脚开脑袋的大事件。可若是这样退走,他将在王桥和牛老七等人面前丢了大面子。
    牛老七见势不对,他拉着牛清德,道:“哥,到外面去,我说两句。”犹豫中的牛清德借机退了出去,北风吹过,他忍不住打了寒战。
    牛老七劝道:“哥,好人不跟疯子斗,今天弄不好要出大事。王桥就是一个疯子,哥现在有家有业,生活过得逍遥自在,何必跟这个疯子打斗?”
    牛清德打了一个喷嚏,道:“我就不信,在旧乡治不了这个小崽子。”
    牛老七跟着打了个喷嚏,劝道:“这个小崽子在旧乡,我们还愁找不到教训他的机会,现在大家的衣服都打湿了,再弄下去,全部要得病,赶紧回去,再拖下去小事变大事了。”
    牛清德彻底清醒了过来,猛地打了一个喷嚏,道:“今天就便宜了他,我们退吧。”在离开之前,牛老七为了显示他的地痞劲,跑到王桥屋里砰砰乱砸一气。
    王桥原来的计划是将牛清德逼走就完事,没有料到牛老七居然砸东西,他火气上冲,蛮劲大发,打定主意跟这群人不罢休。
    牛老七将王桥的屋子砸了个稀巴烂,得意扬扬砸铁锁时,隐忍多时的王桥冲了出去,他是打定主意下狠手,就闷头冲了出来。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打人的人也不会乱喊乱叫,只听得一声闷响,一个混混的大腿被铁锹拍中,惨叫一声,抱着腿在地上鬼哭狼嚎。
    王桥一击得手,迅速跑回到楼梯最窄处。他打人时倒拿着铁锹,实际上是用木棍打人,这一棍敲在对方的小腿骨上,硬碰硬,小腿不断都要痛得脱层皮。
    牛清德此时是骑虎难下,他深刻体会到王桥的难缠和凶狠。他带着刀,站在楼梯下与王桥对峙,却没有再踏上楼梯的勇气。这时,牛老七走过来,道:“哥,锁砸开了。”牛清德道:“腿断了没有?”牛老七暗自庆幸:“还好,没有断。”牛清德狠狠地看了一眼王桥,虽然心有不甘,还是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走。”
    王桥眼见牛清德退走,蛮劲发作,提着铁锹抄小路追了上去,埋伏到一个三岔路口。牛清德等人离开了羊背砣,他们的衣服全被淋湿,在冷风下牙齿发抖身体发颤,小腿被砸中的那个混混走在中间,一瘸一拐,骂人时犹带着哭腔。
    第四人走过三岔路口以后,王桥从竹林中冲了出去,对准最后一位混混就是一棍打去,这一棍不是迎面打在小腿骨上,而是拍在小腿肚子上。被打中的混混号叫着扑倒在地上,等到其他人回过神来,王桥早就在黑夜的掩护下,不见了踪影。
    牛清德被弄得欲哭无泪,暗自叫苦,开始后悔今天晚上的行为。附近院子的看家狗听到响动,狂叫起来,狗叫声如星星之火迅速蔓延,沿途院子里的狗都跟着叫了起来,还有一条狗叫得如狼嚎。
    五个人浑身冻得发僵,狼狈不堪往回撤,此时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赶紧回到镇上,换上干衣服,至于报仇,那是以后的事了。
    王桥没有罢手,他如野狼一样紧紧跟着五个侵略者。在一条长田坎处,他再一次抄近路赶到了五人前方。
    王桥以百米赛的速度冲了出去,对着最后一人猛地一推,然后转身就跑。扑通一声响,牛老七摔进了冬水田里。跑了一段,王桥一头钻进附近的林子,沿着小道又爬上一处小土坡。站在小土坡上,他看见了落水之人从冬水田里爬了起来。这是他能实施的最后一次袭击,再往前走,就到旧乡场镇边缘了。
    牛老七浑身**地从水田里爬了起来,满身是泥,长吁短叹地对着牛清德道:“哥,这人已经疯了,以后我们和他井水不犯河水,要不要得?”牛清德转过身,望着黑暗处,狠狠地跺了跺脚,一言未发。
    回到家里,他铁青着脸,对老婆道:“啥都别问,赶紧给我烧水,我要洗澡。”换掉了湿衣服,裹在大衣里,仍然牙齿不停地打战。等到老婆烧好水,他就去卫生间洗澡,脱下衣服一看,前胸有大块的青黑肿块,摸着就疼。
    洗完澡,喝了杯自制的药酒,这才上床睡觉。
    在旧乡这种山乡小镇,有点钱的人都喜欢泡点舒筋活血的药酒,药酒用材越高档则越有身份。牛清德的药酒里有五步毒蛇,还有海马,算是土洋结合,中西合璧。
    半夜里,牛清德不停地做着噩梦,在梦中,王桥五官扭曲如鬼子,提着一柄铁锹要杀人,他使劲地想跑,却无论如何也躲不开,最后,雪亮的铁锹砍进了脑袋之中。他从梦中被惊醒,睁眼看见老婆关切的眼神。老婆伸手摸了摸牛清德的额头,道:“你发烧了,还说胡话,有谁要杀你?”牛清德自己摸了摸额头,也觉得烫手得紧。
    而在羊背砣,王桥裹了床被子,提着铁锹坐在楼梯口,眼睛盯着任何人想上来,都要有一次血拼…….”
    天色漆黑一片,沿途看院狗不停狂叫,一如两年前的情景。绕过羊背砣院子,到马蛮子院子时,一只大黄狗扑了出来,王桥喷着酒气,喊了一声“滚”。大黄狗身形明显停了下来,尾巴猛地摇晃起来,扑到王桥脚前,用头不停地蹭着其大腿。
    “这个狗东西,还记得我。”王桥在羊背砣院子时,与马蛮子经常握酒言欢,时常喂食这条大黄狗,算得上老朋友。他俯下身,抚了抚大黄狗,走进院子。
    “哪个?”窗里传来粗声。
    “我,王桥。”
    屋里灯光打开,隔了一会儿,嘎的一声响,客房门打开,马蛮子粗豪地道:“婆娘,起来弄点吃的,蛮子来了。”
    “不用,我和赵勇他们吃过。”
    “我要和你喝酒,喝个安逸。”马蛮子又吼:“懒婆娘,搞快点,炒几个鸡蛋,灶头老腊肉割一块。”他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353页 当前第73页
目录   上一页   ←   73/35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静州往事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