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成政的怀里,扯了扯成政的衣服,凑到成政的脖子上仔细地嗅了嗅。
见到阿国与成政如此亲昵,斋藤朝信和上泉秀纲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场中一片哗然,又谁能想到剑圣上泉秀纲的女儿竟然和佐佐成政有这样的交情?
阿国的举动让成政觉得有些尴尬,也有些熟悉……似乎上次她这么一声不吭地做到自己怀里,是在越后?
啊!成政忽然想起来阿国那天抽了自己一巴掌,那一巴掌抽的又疼又响亮,让成政防不胜防。
难道这个丫头还要故技重施?
想到此处,成政立刻放下了酒杯,张开巴掌捂住了脸,但阿国的速度比他更快,她已伸出纤细嫩滑的小手抚在了成政的左脸上。
成政只来得及捂住自己的右脸,他瞪圆了一双眼珠子盯着阿国,眼中尽是疑惑。
“成政萨玛……终于来上野看望小女子了,真是让我好感动呦~~”
阿国柔糯糯的声音吹进佐佐成政的耳朵里,让他觉得十分悦耳,几乎要把持不住、伸开手臂将阿国揽入怀中,可是一想起两年前那个响亮的耳光,成政就强忍着与佳人共赴幻想乡的欲望,往后面缩了缩。
他倒不完全是怕疼,而是始终无法将阿国的心意揣测清楚。
在尾张时,他们就已是极好的朋友,有两次成政还酒后乱性,几乎把阿国就地正法……但在阿国离开尾张之后,他们就极少见面了,相互之间也没有什么书信往来,若是阿国像之前那样是个少不更事的小萝莉还好说……可问题是,怀里的这个少女,无论是从哪方面来看,都已经快要完全成熟了。
一句话……已到了花堪折时。
但阿国这朵花,是否愿意让成政折还是未知数,所以他才犹豫,因为他怕万一被阿国挑逗起来,又不被阿国喜欢,那还不如好好地做朋友。
“你身上臭死了!”
阿国用纤细嫩滑的小手在成政的脸颊上捏了一把,可成政的脸上却没有多少肉,这似乎让阿国捏得不太开心。
“不过呢……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所以就先放过你啦。”
她伸出葱白的食指在成政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然后伸手环着成政的脖子,嘟起鲜艳的嘴唇在成政的脸上重重地啄了一口,留下两个鲜红的唇印。
“这是奖励。”
亲完又说完,阿国还用手在成政的脸颊上拍了拍,就像是哄小孩一样。
佐佐成政木木地搂着阿国,脑袋已经短路了。
阿国这是要闹哪样?
大厅中里环坐着的众人,嘴巴里已经能够塞进去一个榴莲……他们不仅没想到剑圣的女儿跟佐佐成政有这样好的交情,更没想到阿国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和成政打kiss!
信息量太大,他们也有些接受不了。
最接受不了的却是斋藤朝信……当年阿国还在越后的时候,他就经常攒钱去看阿国歌舞团的歌舞,心里早就对阿国喜欢得不得了,可是……竟然……结果让他大吃一惊,深感悲痛。
在看到阿国吻了佐佐成政一脸唇印之后,他就伤心地低下了头,扯着好基友甘糟景持一起喝酒。
上泉秀纲也看不下去了,他用力地清了清嗓子。
“阿国!”
他本想训斥女儿一顿,但话到嘴边,又忍不住吞了下去。他看到阿国坐在成政的怀里言笑晏晏,十分开心,又不忍呵斥她了——阿国自回到上野以来的这年余时光,极少笑过。
阿国未满5岁时,母亲就病逝了,一直是上泉秀纲将她带大,可剑圣忙于修炼和开馆教授门徒,哪有那么多的时间陪她一个小女孩?
偏偏上泉秀纲又对亡妻甚是眷恋,一直没有续弦,这让阿国更加不喜欢她的剑豪父亲。
终于,在阿国11岁那年,她自己一个人偷偷跑了出去,虽然被闻讯而来的疋田丰五郎追上并保护起来,但她云游数年,直到前年才从越后返回上野。
“佐佐大人……小女不识礼数,请见谅。”
秀纲不忍呵斥唯一的女儿,只能跟着佐佐成政赔笑,他看女儿似乎对成政十分中意,心里便想着如果能借这个机会与佐佐成政联姻,也未尝不可。
只可惜的是……佐佐成政是尾张人,在越后虽然红得发紫,但并无太深的根基,而他本人又已经在美浓娶妻……阿国若是嫁给了他,只能是以妾室的身份,想到这里,上泉秀纲又忍不住皱了皱眉。
“上泉大人言重了……我少年时就与阿国熟稔,多年不见,已是十分想念,没想到阿国竟然是大人的爱女。虽然她时常有倾奇之举,但一颦一笑皆由心生,从不去委屈遮掩,有什么好指责的呢。”
佐佐成政这番话答得彬彬有礼,不仅不反感阿国的倾奇举动,还有所褒扬,不禁让上泉秀纲心生好感。
阿国则是笑嘻嘻地帮成政倒了杯酒,端到成政的嘴边,她宽大的衣袖滑落下来,露出嫩藕般白嫩光滑的小臂,让厅里的男人们忍不住为之食指大动。
成政当然也食指大动,他伸出脑袋将阿国手里的那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阿国抱得更紧了一些,凑到她耳边问:
“阿国萨玛……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干什么?还不是当年你做的好事!”
阿国低声应道,她将一只手揪在成政的腰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当年你在荒子城对我做过的事……难道全都忘了吗!上次在越后,来见我竟然还先约了别的女人……”
她似乎很是生气,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已是臻首低垂,硕大的泪滴在眼眶里不住打转。
成政对此浑然不觉,但在阿国的提醒下,他也终于想起当年在尾张荒子城里的事情来。
那天他喝多了酒,在荒子城里抱着阿国多亲了几口,还口口声声地说等以后做城主了一定要迎娶阿国当妻子。
趁着酒意,他当时很想乱性,但织田信秀猝死的消息传来,打断了他们两人的好事。
信秀死后没多久,阿国就离开了尾张,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还记着当年的事。
“现在你是城主了……有资格迎娶本小女且了,我答应你的求婚!”
阿国挤掉泪滴,重新换做一副笑脸,软软的倚在成政的怀里。
上野援 171笨蛋情侣
一听阿国说要“答应成政的求婚”,上泉秀纲本来笑眯眯的脸立刻又拉了下来。
佐佐成政和他女儿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百思不得骑姐,秀纲只得咳了一声:
“阿国……那件事以后再谈,今天是给佐佐大人的接风宴,不要失了礼数!”
阿国却不似他考虑得那么多,只是环着成政的脖子嘟了嘟嘴道:
“我不管!我就要嫁给他!”
上泉秀纲本来是心平气和地开导女儿,哪知道阿国犟得厉害,一句话就把他堵得什么也说不出来,气得眉毛直抖。
佐佐成政看情况不对,连忙举起酒杯跟秀纲干了一口,凑到阿国耳边一阵低语,阿国竟然不闹了,不仅不闹,还大家闺秀般地从成政的怀里挤出来,坐在成政身侧规规矩矩地为情郎倒酒。
众人虽然十分疑惑,但接风宴上不好坏了兴致,又纷纷劝酒,三五成群地聊起来,很快就把这个疑问抛之脑后。
接风宴继续愉快地进行,但成政却总觉得身后有不止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他很清楚其中一双眼睛是果心御姐,这个大波御姐是尾行狂、偷窥癖,上次在美浓时就连佐佐成政和归蝶的床又戈,都被她看了个一清二楚。
但另一双眼睛是谁呢?
成政也想不明白,只能闷头喝酒。
——在他身后并排坐着小笠原贞庆和井伊直虎,贞庆出身名门,虽然家道中落,但毕竟是见过世面的,言谈举止十分得体。井伊直虎看起来有些奇怪,板着一张脸,死死地盯着她的主公佐佐成政,皱着眉、瞪着眼,十分不爽。
接风宴结束之后,阿国被秀纲带了回去,成政和斋藤朝信等人则是在疋田丰五郎的引导下前往秀纲为他们安排的住所。
躺在榻榻米上一睡半夜,成政忽然睁开眼睛,被尿给憋醒了,他起身来到庭院里,天上正悬着一轮明月。
酒意尚未完全消退,成政就抬头欣赏着月光,一边解开裤带,对着庭院里的一簇植物开闸放水。
哗啦啦啦啦,很是舒坦,他仿佛听到了月光流动的声音。
随地小便之后,成政转身准备回房,却听见一阵细微的声响从隔壁一个房间传来,偏偏那房间里还亮着一盏孤灯。
这让成政很是好奇,是谁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他举步来到门外,敲了敲门。
屋内的灯火立刻就吹灭了,接着,井伊直虎有些急促的声音传了出来:
“主……主公,我已经睡啦!”
听到虎妞的声音,佐佐成政才恍然大悟……原来隔壁就是虎妞啊,可是虎妞这是怎么了,好像说话都说不清楚。
“我看你刚刚熄了灯,应该还没睡着吧(废话),不如你也出来我们赏花赏月赏秋香(划掉)?”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直虎又道:
“……我倦得很,不出去了,主公自己看吧。”
无端地被虎妞拒绝,这让成政感到有些憋气,他垂着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刚拉上门就忽然明白了什么。
虎妞如果一直在屋子里的话,怎么会从敲门声就判断出来是成政呢?
难道她有夜视眼?这怎么可能!
有女干情!
成政断定了这一点后,又悄悄地出来到了直虎的门前,正要进去,却犹豫起来。
虽然他已经推断了刚才偷看他撒野尿(不害臊)的人就是虎妞,但是凭什么呀?
虎妞为什么这么做?
就算是虎妞和自己两情相悦,也没必要到连大小便都相互关注的程度吧。
难道是自己做了什么事儿让她不爽了?
佐佐成政顿时想起宴会上盯着他的另一双眼睛——有别于果心御姐的另一个人,难道就是虎妞?
一边想着,成政一边在直虎的房门前走来走去,他的身躯挡住了月光,在直虎的门上荫出一个高大的黑影,晃来晃去,晃来晃去。
房间里的灯重新点上了,成政见直虎没睡,立刻就拉开门走了进去。
“啊!”
虎妞尖叫了一声,房间里的灯马上又灭了,重新陷入了黑暗。
成政还站在门口的位置,回味着刚才看到的美妙景色,不禁鼻血长流……
他从没想过,平胸的虎妞竟然不是平胸,而是束胸!
在这个年代,武家之女为了习武和行动的方便,经常会束胸……把高耸的胸脯压下去,可以说是很艰难的一件事,而佐佐成政的姬武士井伊直虎,每天都在重复着这件艰难的事。
根据成政刚才看到的景象……推测虎妞的尺寸起码有C+或者是D了吧……没想到她的身材这么有料,简直比归蝶身材还好。
“你……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
井伊直虎慌慌张张地抓起一件衣服披上,她刚才被佐佐成政晃得不耐烦了,刚点了灯要穿衣服,哪知道佐佐成政就直接进来了。
“啊咧……我不是故意哒!”
佐佐成政无辜地举起了手,举起之后他才发现貌似虎妞看不清他,于是又把手放了下来,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
“我想对虎千代道歉来着……但是又不知道你睡了没,所以有点犹豫,才在外面走来走去的。”
“道歉?”
直虎有些疑惑,重新点亮了油灯,她已经穿上了一身睡衣,挡住了傲人的身材,只是长发还披散在肩头,一改往日里的英姿飒爽,显得十分有女人味。
在油灯重新点亮的一瞬间,佐佐成政看到了坐在榻榻米上,抱着腿的虎妞,全没了平日里的英武,活脱脱是一个未出阁的清秀少女。
成政顿时就醉了。
他本能地走到直虎的身前坐了下来,又忍不住地去拉直虎的手,在手背被直虎拍了两次之后,本着锲而不舍的精神,他终于得偿所愿,握着直虎略有些粗糙的手讨好地道:
“傍晚的时候……阿国的事,对不起!”
他一本正经地给了直虎一个30度的鞠躬。
见成政主动认错,井伊直虎的心里甜滋滋的,她当然知道佐佐成政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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