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什么人?”一个强壮的大汉开口道。
韩孔雀笑着道:“你们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派出那只山猫袭击我?”
另外一个一脸络腮胡子的男人开口道:“废话什么,解决了他们,要不然就麻烦了。”
“唰!”
韩孔雀只觉眼前一道人影闪过,随后一道黑影,忽然间来到了他的身边,正是另外一个没有说话的干瘦男子,此刻只见他的右腿忽然间踢出,如巨蛇的蛇尾一般,化成一道黑影,快速的向韩孔雀下方的双腿横扫而去。
“你们不要动,我看看这三个人的实力。”韩孔雀受到攻击并没有慌张,而是嘱咐外围的士兵,看好了这三个人,不要让他们跑了。
而此时,另一名壮汉,握手成拳,如下山猛虎,对着韩孔雀的胸膛,一拳狠狠地轰了过去。
剩下的络腮胡子则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画面,在他看来,韩孔雀实在是狂妄到了极点了。
或许,这只是个刚刚获得了宝物的土包子,得到了一点力量,便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而此刻的韩孔雀,似乎根本没有反应一般,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两人抢攻而上。
眼看着二人的攻击就要落在韩孔雀的身上了,韩孔雀却一动未动,围着韩孔雀的三人,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丝鄙夷的目光。
看来这个韩孔雀也只是个夸夸其谈的绣花枕头!
这是三人心中的想法,虽然那一队女兵的实力不错,不过,用这么一队娇艳的女兵做保镖的人,不是绣花枕头的概率太低。
而此刻发动攻击的干瘦男子和壮汉,脸上更是露出了一副胜券在握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他们俩的这次配合,堪称天衣无缝,干瘦男子用他的速度主攻韩孔雀的下盘,而壮汉用他的力量主攻韩孔雀的上盘。
不论韩孔雀是去躲避壮汉的拳头,还是干瘦男子的铁腿,都会因为重心不稳,而遭受另一方的全力攻击。
不论韩孔雀遭受二人谁的攻击,在壮汉看来,都不是一件轻松地活。
当然,还有另一种情况,那就是同时跟两人硬碰硬,不闪不避!
不过这种情况在壮汉看来,恐怕只有傻子才会去办!
这时那位壮汉,忽然想到韩孔雀确实有可能会这么做,因为他就是个傻子!
对于场边众人的想法,韩孔雀没有理会,也懒得理会。
刚才干瘦男子和那个壮汉动手的一瞬间,韩孔雀便感觉出来了,干瘦男子的优势是速度,而壮汉依靠的很明显是力量。
不过他们两个都不算是普通人,因为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这两个人都比普通人快多了,就算是特意练过的,也达不到他们这样的程度。
不过干瘦男子的速度虽然不慢,但比起韩孔雀来,还是要差那么一些,加上韩孔雀的灵识敏锐,就算这名干瘦男子的速度再快点,也不可能躲过他灵识的感知。
而那壮汉的力量,根据韩孔雀的感觉,更是不如自己,要知道韩孔雀天生神力,加上后天的锻炼,让他的力量更是强悍,所以面对这名壮汉,韩孔雀更加自信。
说实话,对于二人的攻击,韩孔雀实在是提不起精神,如果韩孔雀单纯的只是个普通武者,那么也许真的如壮汉所想,只能按照他们的攻击节奏来,可是当韩孔雀开启了神通之后,二人的攻击就没有那么大的威胁了。
轻轻的一个侧身,完全处在自己感知范围之内的两个人,每一个微小动作,都在韩孔雀的预料之内。
干瘦男子的铁腿擦着韩孔雀的裤脚过去了,而壮汉的拳头,也是贴着韩孔雀的胸膛,穿了过去。
什么?
在场的人除了一些跟韩孔雀较量过的女兵之外,全都睁大了眼睛。
这种躲避方式,应该是巧合吧?
全部都是只差一点点,所有人心里暗自的想到。
唯有知道韩孔雀厉害的一些女兵,不屑的撇撇嘴,因为有时候韩孔雀也会这样指导她们,凭借着她们三俩联手,都很难摸到韩孔雀的衣角,更何况眼前这两个还不如她们的家伙!
“意外!一定是意外!这小子肯定是无奈之下才这么躲避的,不过躲得了一次能躲得了第二次吗?”络腮胡子看着韩孔雀,心里不屑的说道,但是很快,眼前的场景就让他的眼睛再次瞪了出来。
看到韩孔雀如此神奇的躲开了攻击,要说最难以置信的,恐怕就是作为韩孔雀对手的场中两人了。
不过如同路腮胡子一样,他们也一厢情愿的以为这是韩孔雀蒙的,因此,在韩孔雀躲开之后,二人一鼓作气,联手再次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然而此刻的韩孔雀,就好像闲庭信步一般,往往是一个简单的转身,一个轻巧的抬腿,就在差之毫厘之间躲开二人的攻击。
一次是意外,但是如果每次都这么轻易的躲避,那就不是意外是实力了!
场中两人此刻都涨红了脸,二人全都放弃了防御,拼尽全力的向韩孔雀攻去,可是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不是你拼命就能拉近的。
“我说,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你们三个一起上吧!”韩孔雀一边躲避着二人的攻击,一边轻松的说道。
这一次,没有人觉得韩孔雀是在说大话了。
络腮胡子脸色变了一变,看到壮汉和干瘦男子对韩孔雀确实无能为力,一咬牙,也冲了上去。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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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升天图
特别是一副石板上的画面,跟韩孔雀刚刚得到的那面玉佩上的画面一模一样。
这面石板画面上的主题是送灵魂过切努特桥,画面下方是送行的行列,有人有马;画面上方中央是着胡服的祭司,带口罩面桥持杖司火,桥头置火坛和果盘供品。
祭司身后有四人面桥嫠面,表示哀悼送别。
上方站立五人,前导二女子,一人携包袱立桥头。
祭司身后下方一犬面向桥头,桥头只刻出一段栏杆,桥上并行的二峰骆驼仅露出后腿。
按祆教习俗,人死后灵魂要经过切努特桥,善行者过桥,桥面宽阔平坦,恶行者桥面如刀锋,细如发丝,难以通过。
所以在送别死者的祆教仪式中,必定在桥前举行仪式,祭司在桥头设火坛供物,驱驼、羊牲口过桥以献祭神灵,灵魂方得顺利踏入天堂之门。
这幅画面构图简洁,所刻人物并不多,但主体情节却十分完整。
另外一副石板上的图像,上部刻四臂的娜娜女神像,二臂上举日月,二臂下抚狮子座;女神狮子座前二天女立莲花座上弹奏箜篌与琵琶。
画面下部为人间乐舞娱神的场景,演奏者在树下对坐,前有一女子舞蹈,人物明显小于天{部的神祗。
这件石棺很明显属于北齐的制品,画面上有梳飞鸟髻的女子形象可是年代标志。
看着这些收获,就算是见惯了宝物的韩孔雀,也乐得合不拢嘴。
这里可不是只有一座石棺,而是一排五六座石棺,就算没有仔细查看,韩孔雀也知道。这里的每一座石棺都是精品。
“韩哥,你看,这座是不是也是石棺?”卫长青在一边喊道。
众人分散开,每人都在查看自己感兴趣的石棺。
韩孔雀走过去,这也是一件石棺座,采用高浮雕的手法。立面雕刻有护法天神和狮子,檐上刻有整齐的装饰纹样,表面打磨光洁,亦是北齐的雕刻风格。
“这个好像是佛教的画像吧?”卫长青指着屏风上的画面问道。
石棺的屏风,采用线刻画的方式,较清楚地表现出粟特人的葬礼情节,虽然画面上不见祆教的神祗图像,但在多个情节上与上述北齐石棺的画面相似。
“这做石棺也有着祆教的明显特征,你看这座立面。上面所刻的护法图像不是通常所见的佛教题材,也是属祆教的天神,这应该是信奉祆教的粟特人在融入我们的生活之后,吸收汉地葬制的同时,在他们的葬礼图像上仍然保留本民族的习俗的代表作。”韩孔雀道。
“老板,你快过来看看,这里面居然还有不少墓室。”就在这个时候,对石棺没有什么兴趣。走在前面探路的黄山,回来像韩孔雀汇报他的发现。
走到了这里。好像已经没有了任何危险,这里只是一座空空的地下陵墓。
“不少墓室是什么意思?”卫长青首先问道。
这时肇东可从里面走了出来道:“准确的说,应该是有很多陵墓,而不是墓室,我看那里的陵墓风格各有不同,应该不是同一个年代建造的。就算是在同一个年代建造的,也应该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逐次建造的。”
“这么说这里是一座地下陵墓群?”韩孔雀惊讶的道。
“应该是这样,这里很可能是祆教的一座隐秘地下陵墓群。”肇东可道。
跟着黄山,韩孔雀走进一座墓室。这座墓为长坡道单室砖墓,半圆起券的石刻墓门雕刻彩绘华丽,墓内只有一座石刻棺,棺内空空如也,不要说陪葬品,就连尸体也没有。
不过,这座石棺一如既往的精美,棺上屏风画2块,采用浮雕贴金彩绘的手法,构图饱满,画面有宴饮、乐舞、狩猎、出行等题材,表现的是与墓主人的葬礼习俗相关的内容。
题材涉及祆教的画面雕刻在半圆形的墓门额石上,采用对称式的构图,中央为火坛,火坛造型别致,上为带仰覆莲座的火盆,中间为三头骆驼的坛架,下为莲座坛基。
盆内火焰正旺,焰尖上方刻出莲花流云。
火坛两侧相对地刻有戴口罩的司火祭司,与北齐石棺祭司像不同的是,这座墓的祭司刻为人面鸟身。
在祭司的上方刻有对弹琵琶和箜篌的飞天,其飞翔的姿态与祭司鸟身的动态相呼应,构成了一组带有神性化的象征图像。
祭司的前方设有供案,上面摆放着供物和用品;在门额的底边两角,各有一位跪姿的胡人,一着帽一披发,各自照应着供器,应是主祭司的助手。
根据图像的主次关系,鸟身祭司和助祭者又可看作祭祆仪式的真实写照。
从门额整体画面来看,图像既以实际的祆教祭礼为依据,同时又赋予画面宗教化的神圣寓意,装饰手法的华丽在于突出墓主人的生前地位。
而就在这座墓室右边十几米之外,还有一座墓葬,为长斜坡单室墓,石筑墓门,门楣刻四臂神和灵兽,门柱雕刻有葡萄枝与伎乐天人组成的装饰纹样,墓门乳钉之间有线刻的莲花飞天。
这座墓葬好像比刚才的那座还要华丽,不过,这里好像也是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了墓塘内的一具石椁,而这句石椁又称石堂,跟刚才的那些石棺又有不同。
石椁形制为歇山顶的石房,歇山顶,即歇山式屋顶,宋朝称九脊殿、曹殿或厦两头造,清朝改今称,又名九脊顶,为古代汉族建筑屋顶样式之一,在规格上仅次于庑殿顶。
歇山顶亦有传入东亚其他地区,日本称为入母屋造,所以说这种制式的东西出现在这里,更明显的体现出了中西结合的意味。
这很显然不是祆教刚刚传入内地时建造的,而是跟汉文化融合之后形成的独特丧葬制度。
除了这点,石椁面阔三间,四壁外墙和基座立面,施刻有不同题材的浮雕和装饰纹样。
正立面中间两扇大门,以乳钉作装饰,门上横框石上刻粟特文和汉文双语墓志。
当然,这座陵墓还是祆教的特色更加明显,墓室门前台阶五级,双狮门墩石各有一群胡儿围抱相嬉;门两侧站立高浮雕的四臂神,肩头刻作张口的猪头,裤管刻为象头,脚下有地鬼承托。
两次间开直棂方窗,窗两侧各立一侍者,窗上刻四人一组的乐队,窗下为司火坛的祭司,祭司形象作人面鸟身,系日月冠,戴口罩,束腰带。
这组刻在门窗立面的图像,主题明确,表现的是祆教葬礼的仪式场面。
而这里面,祆教的祭祀、护法天神、地鬼都出现了。
如果这些东西出现在其他地方,韩孔雀也许不会多加关注,而出现在这里,韩孔雀自然要着重研究一下。
对地鬼,或者说是恶行者,或者直白的说对灵魂的研究,不少宗教都很在行,而这祆教的研究,好像更加深入一下,这一点从恶行者和双鱼玉佩上看,就知道了。
这座石椁东、西、北三面外壁,以浅浮雕的形式分栏描绘宴饮乐舞、驼运狩猎、祆主说法、灵魂过桥升天图等画面。
北壁的画面以宫殿宴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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