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们今人的学习仅仅是为了卖弄学问,于自身的人格修养毫不相干,反而令人生厌。这个修身呀,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并不是看了些圣贤书,就成为甚至超越圣人了;这是需要一个的静心感悟,抛弃私欲的过程。这就像《黄帝内经》中说的;‘一阴一阳之谓道,偏阴偏阳之谓疾’的太极思维方法,中医将我们的生命状态分为‘未病态’和‘已病态’两种。已病态具有明显的痛苦感觉,即‘偏阴偏阳’的疾病状态;未病态没有明显的痛苦感觉,即人体阴阳相对平衡的健康状态。另外,即使体内潜伏着某些病因,但它未对人体阴阳造成破坏的话,仍然属于未病态。修身就是要把心中潜伏的‘病因’私心杂念,给清除掉;这样才算真正意义上的修身。”
傅荣生又喝了几口茶水,接着道:“我们再说说你熟悉的《易经》中关于修身方面的卦象;易经中有八八六十四卦,每一卦都是有吉有凶,有好有坏,很难找出一卦完全吉利的,唯有‘谦’卦,上下三爻皆吉,称得上大吉大利。‘谦’卦是易经中第十五卦,我们现代人用的‘谦虚’这个词就来自于该卦。其卦象上面是坤卦,代表大地、代表卑微恭顺,也代表孕育万物的母体,下面是艮卦,代表高山、代表进取和活力,也代表意气风发的少年。高山深藏于大地之下,这就是谦卦。谦卦提倡谦逊,而且只要谦逊就能吉利,不再需要中、正、孚等其它条件,由此可见一个谦逊,涵盖了多少美德修养。易经讲得最多的,本来就是告诉人们如何行动,讲谦逊也不例外。因此本卦所说的谦逊,不是谈吐方面的礼节表现,而是冷静分析现有成就,找出不如人意之处,从而客观地找准自己的位置,找准成就事业的位置,目的在于优化行为,使自己的事业能够顺利前进,使自己做事,更有利于社会和国家。简言之,谦逊是为了顺利前进!”
听傅荣生这样解释‘谦’卦,岳浩瀚蓦然想起,罗先杰给自己讲述太极拳时候,告诉自己,太极拳要想打好,就要深刻理解《易经》中的‘谦’卦;看来这‘谦’卦,所蕴含的意思;才是修身的中正之道。
傅荣生今天谈兴很浓,岳浩瀚感觉到,这是傅老的良苦用心;是在教以后自己怎么做人,怎么做事;看来今天来这里是章海明章教授,有意安排的;想到这里,岳浩瀚就甚是感动;心中对两位老者,生出了深深的敬意。
中午饭,三人在南方军区总医院的食堂里吃的,吃过饭后,三人又聊了一会;傅荣生就又把话题扯到岳浩瀚与程梓颖的关系上来了;对岳浩瀚,说:“小岳,我很钟爱你这小子,你那女朋友,别看我才见一次,那孩子旺夫,你们两个又挂像;将来肯定会相敬如宾,幸福快乐的;你们俩个的大媒,我来给你当;关键时候,我找那李丹桂院长,帮你提亲,我就不信,她不给我这个面子。”
岳浩瀚心里一阵感动,又觉得有点好笑;这傅荣生怎么突然想起,要做自己和梓颖的媒人;看来梓颖说的一点没错啊;这傅荣生傅院士,真还有点‘老顽童’的心态;也许真的傅老要出面了,自己和梓颖之间的关系,在梓颖妈妈那里,就会少了很多的阻力的。
下午,章海明教授,在望江区有个‘传统文化’方面的讲座;三个人就没再多聊;和傅荣生告别后,章海明教授就打的士到望江区去了,岳浩瀚独自乘坐公交车,回到了江汉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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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江阳我回来了
七月14日,早上,岳浩瀚早早起床,把自己的行李物品整理好;洗漱了一下,就到操场上锻炼去了,跑了几圈,打了几趟太极拳;岳浩瀚就顺着跑道,慢慢的散着步,走到足球场的时候;老远又看到章海明教授手中拿着收音机,边听着新闻,边在那里慢跑着。
岳浩瀚迎了上去,章海明看到岳浩瀚,停了下来;把收音机的声音调小后,望着岳浩瀚,说:“浩瀚,今天就要离校了吧;昨天我是专门带你到傅老那,让他给你谈谈这做人,做事的道理;傅老的话,你要好好的消化消化。”
岳浩瀚笑着道:“章老师,我昨天晚上躺在床上,一直在想傅老的那些话,确实感触很多;这以后有机会了还是要和他多聊聊,向傅老多请教,这傅老不仅病治的好,这洞明世事也很有见地的,很是让我佩服。”
章海明道:“其实,这给人身体看病和看一个人的行为准则,道理是一样的;你要是好好结合一下《易经》上的道理,想想是不是这样?”
岳浩瀚道:“要认真想想还真是这个道理,就拿昨天傅老讲的《易经》中的‘谦’卦的道理;我罗爷爷教我太极拳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这太极拳的拳理,就处处蕴含着《易经》中的‘谦’卦的道理,所以太极拳打出来看似圆滑轻柔,实则威力巨大。这太极拳越是打的熟练,就越是能够感悟很多为人处世之道。”
章海明教授道:“你能悟出这么些东西,很是不错;我还是很希望你以后,不要丢掉这些传统文化,业余时间多学习,多领悟,把这些东西和你的实际工作,实际行为结合起来;对照印证,只有这样你才会提高,才会进步!”
和章海明教授聊了一会,岳浩瀚看看时间不早了,就对章海明,道:“章老师,我会常来看你老的;你要有机会了,到江阳转转;我现在去吃早饭,一会他们车就要过来喊我。”章海明又嘱咐了岳浩瀚几句,这才又继续在跑道上漫步。
岳浩瀚吃过早餐后,回到了207宿舍,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然后,在房间里又环顾了一下;到窗户边向楼下看了看,见郑紫烟们还没过来,就到卫生间里方便去了。
从卫生间出来,就见郑紫烟站在宿舍门口;岳浩瀚喊了声:“紫烟,你过来了?早上吃饭没?”郑紫烟扭头见是岳浩瀚,笑了下,说:“我还以为你吃饭还没回来呢?我吃了,早上在家吃的,我们这会走,车在下面,我来帮你拿东西。”
岳浩瀚把自己的旅行包拎着,郑紫烟把书包挎着,两人就下楼来了;到了楼下,岳浩瀚下意识的站着,扭头朝着整个宿舍楼望了望,心道:“再见了,历史系207宿舍;再见了,江汉大学!”
到了停在宿舍楼旁边的警用桑塔纳车跟前,驾驶员从车里下来,望着岳浩瀚笑着点了下头,便接过岳浩瀚的旅行包和郑紫烟拿着的书包,放到后备箱中;岳浩瀚和郑紫烟上车后,双双坐在车子的后排,前面坐在副驾位置的一位身着警服,大约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扭头望了望岳浩瀚,笑着点了点头,又转身目视前方;车子启动,快速离开了江汉大学。
车子出了江汉市,行驶在通往燕山市的国道上,驾驶员开的很是平稳;车内四人一直都没有说话,车窗紧闭,只有车内空调‘丝丝’的吹着凉风的声音。岳浩瀚靠着车座位靠背,闭着眼睛,回想着与程梓颖由相识,由彼此暗恋,到最后倾心相爱,到车站送行离别;想着,岳浩瀚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颠了一下;岳浩瀚身子晃了晃,头碰到了郑紫烟的头,岳浩瀚醒了;偏着头,不好意思的望着郑紫烟笑了下,道:“紫烟,没碰疼吧,我咋靠着睡着了。”郑紫烟轻笑了下道:“没事,不疼,浩瀚哥。”二人说完话,岳浩瀚才发现自己和郑紫烟靠的很近;歉意的对着郑紫烟轻笑了下,随着车子的再次颠动,岳浩瀚把自己的身子,向着旁边挪了挪;稍稍与郑紫烟拉开了点距离。
车子又是一阵的颠簸,前面的驾驶员发了句牢操:“这还是国道?到处坑坑洼洼的;也不修修;啥时间这江汉到燕山能修成高速公路就好了。”
副驾位置那位四十多岁的警察接过司机的话,说:“小王,你真能想呀,我们国家这才实验性的修了一条‘沪嘉高速’公路,你知道不知道,全线长才二十多公里;你做梦吧,从江汉到燕山,你还想走高速?”
岳浩瀚还是第一次听到‘高速公路’这个名称;听着二人的对话,岳浩瀚就想,那高速公路是什么样的路呢?就那么难修?
中午,车子在国道边的一家小餐馆门口停了下来;四人下车后,郑紫烟才给岳浩瀚介绍:“浩瀚哥,这位是张叔叔,妈妈同事。这位是司机小王。”岳浩瀚望着两人点着头笑了笑。随便吃了中饭后,司机小王把杯子的水加满;大家上车,车子继续向着江阳方向行驶。
前面的路平稳多了,不一会,姓张的警察靠着座背打起了呼噜;岳浩瀚此时没有一点睡意,想着马上就到家了,心里有种隐隐的期盼;隔着车窗望着公路两边的风景,心里依然思绪万千;马上就要进入一个崭新的环境了,自己能行吗?
正在岳浩瀚胡思乱想着的时候,感觉郑紫烟的头靠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岳浩瀚从车窗外收回目光,轻轻扭了下头,看到郑紫烟靠着自己睡着了;岳浩瀚害怕惊醒了她,身子轻靠着座背,双手放在小腹前,坐着没动;从郑紫烟身上不时散发着很好闻的,淡淡的玫瑰花香味,一阵阵的袭扰着岳浩瀚的大脑。岳浩瀚闭了下眼睛,出了口长气,就暗暗的运用太极拳的呼吸吐纳方法,调息着自己骚动的情绪。
岳浩瀚就这样定定的坐着,郑紫烟睡的很是香甜;车子继续向前又行驶了一段距离,轻轻的晃动了一下,旁边的郑紫烟动了动,右手放到了岳浩瀚的手上,靠着岳浩瀚肩膀的头,又向着岳浩瀚的怀中偏了偏,继续熟睡着。
其实,在车子晃动的时候,郑紫烟已经醒了,她没有睁眼;顺势把自己的手放到了岳浩瀚的手背上;继续假装熟睡着,她不愿意睁眼,她喜欢享受这种靠在岳浩瀚肩膀上的感觉,靠着岳浩瀚的肩膀,闻着从岳浩瀚身上散发着的那种特有的男子汉气息;郑紫烟感觉心里一阵的发颤,脸有点发烫;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袭上心头,自己就像飘忽在云端一样,真想永远永远的这样靠着浩瀚哥!
郑紫烟一路就这样靠着岳浩瀚睡着,没有睁开眼睛;当快进入江阳县城,经过一个铁道路口的时候,车子剧烈的颠簸了两下;郑紫烟才慢慢的睁开眼睛,头依然靠着岳浩瀚的肩膀,放在岳浩瀚手背上的右手紧紧抓住了岳浩瀚的左手;偏着头,睡眼朦胧的看了眼岳浩瀚,轻轻的问了声:“浩瀚哥,我睡着了,把你肩膀压麻了吗?”岳浩瀚微笑了下道:“没事,你睡好了吧,马上就到家了。”岳浩瀚说完话,郑紫烟才不舍的把靠在岳浩瀚肩膀上的头收了回去,手心润润的还在紧紧握着岳浩瀚的手;岳浩瀚下意识的动了下自己的左手,郑紫烟这才脸红红的睨视了岳浩瀚一眼,把手松开。
大约下午四点钟的样子,车子进入江阳县城,直接开进了公安局院内;院子中,江阳县公安局的几个领导正在那里等着;姓张的警察下车前,对司机小王,说:“小王,你送下紫烟他们;我下去同县局的人见见面。”说完,姓张的警察就拉开车门,走下了车子。
司机小王扭头,问了声郑紫烟:“你们到哪儿?”郑紫烟道:“我们到县一中,我给你指路,一会就到的。”
车子到了一中校园,在操场边停了下来,岳浩瀚和郑紫烟下了车;司机小王也从驾驶位置下来,打开了后备箱;岳浩瀚把旅行包和书包拿了下来后,对司机小王,道:“王师傅,到家里坐会,喝点水再走,”司机小王道:“不了,我抓紧赶过去,怕他们还有事情。”说完就上车,把车子调了个头就开走了。
望着远去的车子,岳浩瀚拎着旅行包,环顾了一下一中校园;长长的出了口气,感叹道:“江阳,我回来了,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岳浩瀚站了会,就和郑紫烟一前一后的朝着家中走去,刚到院门口;岳春芳,岳春霞姐妹二人,牵着手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看到拎着旅行包的岳浩瀚,后面跟着面露笑容,挎着书包的郑紫烟,姐妹二人惊喜的睁大了眼睛;异口同声的喊了声:“紫烟姐!”便欢快的上前,岳春芳连忙接过郑紫烟挎着的书包,岳春霞搂着郑紫烟的胳膊;三人兴奋的朝着家中的小院走去。
进了院子,岳春霞牵着郑紫烟的手,站着,这才对岳浩瀚,道:“哥,爸爸,妈妈,还有浩江都不在家;我和春芳姐准备去拿高考志愿表,紫烟姐来了,好高兴呀!明天上午再去拿志愿表。”岳浩瀚笑了笑,说:“我还以为你和春芳没看见我这个哥哥呢;眼中无哥哥我啊!”
正在开门的岳春芳听到岳浩瀚开玩笑这样说,就扭头道:“那是,我们看到紫烟姐了,高兴的把你这个哥给忘了;是不是,春霞?”说着话,门已经开了,四人走进客厅;岳浩瀚放下旅行包;对岳春霞,道:“春霞,家中有开水吗?给你紫烟姐倒杯茶,一路上都没喝水,这会好渴呀。”
岳春霞丢开牵着的郑紫烟的手,忙活着倒茶去了,岳春芳把书包放到书房后出来,对岳浩瀚和郑紫烟,道:“紫烟姐,哥,你们先喝会茶;我这就去找妈妈,让她回家做饭。”说完,就朝外走去。
郑紫烟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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