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向候书权,问:“侯主任,那我讲一个?”
候书权说:“讲,我们在听着呢。”
高天磊身子一挺,说:“好,那我就开讲了,我这个笑话是关于教委主任的,不过不是我们侯主任噢,侯主任那时候还没到教委任主任,侯主任,你可千万别对号入座就行。说是县教委主任,带着两个副主任,到下面视察素质教育落实情况,在一小学听地理课,一个月前便打好招呼,可到听课时,地理老师得了急性肠炎,无法上课,教过地理的校长便亲自来代理,校长去上课时拿着个地球仪,希望以此来将话题引到地理上来。开始上课,校长问,同学们,今天教室里面多了什么东西?学生们齐声回答,多了县教委来的主任。校长一听不对,没往地球仪上说,便反问了学生们一句,我问的是多了什么东西,教委主任们是东西吗?学生们又齐声回答说,教委主任不是个东西!校长生气,用手拍着地球仪说,那你们说说,不是东西,这究竟是什么?学生们又齐声答道,那是个球。”
高天磊讲完,又惹得大家一阵的笑。这酒场上就是奇怪,只有男人在一起喝酒,场面就显得沉闷,一旦有了女人在场,特别是有漂亮女人在场,酒桌上的男人们一个二个便变得才思敏捷起来,趁着酒劲,会抛弃掉平时的威严和风度,争相表现,今天晚上酒桌上便是这样,异常热闹,就连县长冯明江也没有了往常的那份庄重,整个桌子上,除了岳浩瀚没有参与进去,只是笑眯眯的听着大家胡扯瞎闹,偶尔吃上一两口菜,其他人全在闹腾着。
晚上的酒一直持续到九点多。结束后,在喻灵霞提议下,大家一道又到了宾馆一楼的舞厅,进了舞厅,吧台里的那位少妇看见大家怂恿着县长冯明江进来了,依然是笑盈盈地迎了出来,把大家带到乐队对面的那间大箱厅。
大家刚刚坐下,刚好一曲开始,喻灵霞便邀请冯明江下了舞池,许沛然款款走向岳浩瀚,伸出右手邀请道:“岳主任,请你赏光陪我跳一曲。”
岳浩瀚站起说:“许科长,我跳得不好,你千万别笑话啊。”说着话,两人也走向舞池,翩翩起舞起来。
岳浩瀚在舞池里向着箱厅望了眼,发现高天磊同吕醉思也牵着手走向舞池来,何金光牵着另外一个女孩子,也在舞池里舞动着,候书权似乎又跑到沙发那位置,睡觉去了。
一曲终了,回到箱厅,发现桌子同茶几上已经摆满了西瓜、水果、瓜子、饮料等物品,岳浩瀚感觉心里发渴,便开了瓶矿泉水喝着。
音乐声再次响起,喻灵霞过来,邀请岳浩瀚跳,岳浩瀚放下矿泉水瓶,牵着喻灵霞的手走向舞池,开始跳的时候,岳浩瀚明显闻到喻灵霞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玫瑰香水味,感觉到很好闻,但没有喻灵芸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扰乱心智味道,岳浩瀚心里道:“怪b事,为什么喻灵芸身上的那种味道有那么大的魅力?香水味?不像啊。”
喻灵霞的舞跳得更加娴熟,岳浩瀚毫不费劲地跟着她的节拍,在舞池里游动着,岳浩瀚突然发现,女人舞要是跳得好的话,即便男人不怎么会跳,踏着节拍,跟着感觉舞动,也是一种很大的享受,难怪那么多人喜欢跳舞。
两个人跳着跳着,喻灵霞轻轻向岳浩瀚跟前靠了靠,在岳浩瀚耳边,轻声地说:“岳主任,我发现冯县长很器重你,师兄弟关系就是不一样啊!”
喻灵霞说话的热气,哈在岳浩瀚的耳边,让岳浩瀚感到一阵耳根痒痒的,随着喻灵霞的舞步,转了个身,说:“我那师兄挺豪爽,挺平易近人的。”
喻灵霞说:“就是不拘小节,不像顾书记,无论在什么场合,都很庄重的。”
突然,岳浩瀚觉得,当着喻灵霞的面去谈论书记、县长有点不太好,但不回应喻灵霞的话,又感觉显得尴尬和不自然,便转化话题,说:“侯主任一直在县委办上班,但看样子,同冯县长关系也相当不错。”
“唉!”喻灵霞轻轻叹了气,道:“没办法的事情啊,他不同冯县长处理好关系,能到教委那样的大单位去任一把手?”
舞曲结束,到了箱厅里,岳浩瀚同喻灵霞在冯明江旁边坐下,冯明江啃了块西瓜,说:“浩瀚,你们再再这里玩一会,我晚上喝得有点多,先走一步。”
岳浩瀚道:“那我们都走吧,我晚上喝的也不少。”
何金光走到里面的沙发跟前,拍了拍候书权的肩膀,候书权梦一下从沙发上坐起,道:“几点了?怎么?不跳了?”
何金光道:“冯县长要走。”
大家随着冯明江出了舞厅,站在舞厅大门口寒暄了几句,便各自离开了。岳浩瀚出了宾馆,顺着向阳大道,朝着一中方向走去。
走在路上,岳浩瀚抬起手腕就着路灯光亮,看了看时间,已经夜里十一点半了,从向阳路拐过一个路口,前面有一条巷子晚上全都摆着地摊,岳浩瀚朝着那条巷子看了看,地摊上零零散散还有人在那里吃着夜宵。
顺着巷子跟前再朝前走,前面有段街道没有路灯,街道两边高大茂密的法国梧桐树有遮住了星光和远处的光亮,远远望去,整个街道一个人也没有,但岳浩瀚突然有种警觉,感觉到自己的头皮有点发麻。
正在岳浩瀚纳闷着的时候,忽然间,从自己跟前的一颗法国梧桐树后面,串出三个光着膀子的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拦住了岳浩瀚的去路,其中,一个手上拿着把一尺多长刀子的年轻人,晃了晃手中的刀,说:“哥们,兄弟们没钱买烟抽了,给兄弟们买条烟抽吧。”
岳浩瀚站着,没有理会那年轻人,另外两个年轻人以为岳浩瀚害怕了,便一左一右地上前,用胳膊搂着岳浩瀚的肩膀,伸手去掏岳浩瀚的衬衣口袋。
岳浩瀚左右胳膊向着两边猛一伸展,那两个年轻人便摔倒在两边,前面拿着刀子,拦着去路的那年轻人,一愣神,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感觉手腕一麻,刀子便到了岳浩瀚的手中,岳浩瀚这才沉声说道:“你们三个就这点能耐,还想拦路抢劫?都跟我一起,到向阳路派出所去,告诉你们,别想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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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昨夜没事吧
岳浩瀚昨晚遇到拦路抢劫的事情,在第二天刚刚上班时,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岳浩瀚早上到了办公室里,倒了杯茶,在办公桌跟前刚坐下,电话铃声便响了,拿起话筒,里面传来县委书记顾正山的声音说:“浩瀚,你到我办公室里来一趟。”
岳浩瀚道:“好的,我马上上去。”
刚刚把电话放下,铃声又响了起来,岳浩瀚再次拿起电话听筒,这次是冯明江打过来的,问:“浩瀚,昨晚没事情吧,没伤到你吧?听说你回家的路上遇到抢劫的了?”
岳浩瀚说:“谢谢冯县长关心!没事,就是三个小年轻,我当时把他们治服后,就把他们送到向阳路派出所了,派出所估计上午正在审讯他们。”
冯明江道:“没事就好,这个杨春旺、王学山是怎么搞的,最近县城治安太差,需要好好整治整治,我准备同顾书记商量下,在全县来一次夏季治安严打。”
岳浩瀚道:“是应该好好整治整治了,上个月阳江河里那无名尸案子,估计公安局还没有破出来吧,弄得县城里人心惶惶的。”
冯明江道:“这公安局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吃的?我看王学山是不想干了!”
冯明江在电话里发起公安局长王学山的脾气,岳浩瀚也不好插话,只有拿着话筒,静静地听着,见岳浩瀚没有应腔,冯明江接着说:“浩瀚,你一会忙完别的事情了,到我办公室里来一趟,我找你有事情。”
岳浩瀚道:“好的,我把手头上的事情赶紧处理处理就过去。”
放下电话,岳浩瀚心里想:“奇怪了,刚上班这顾书记,冯县长都让自己去一趟他们的办公室里,两个人这么关心昨晚自已路遇劫匪的事情?”
想了想,岳浩瀚拿着笔记本,出了办公室,准备到四楼顾正山那里,刚上到了二楼楼梯道口,碰巧看到县委办主任宋福生从办公室里出来,岳浩瀚只有站着,同宋福生打着招呼,说:“宋主任,这会准备出去?”
宋福生道:“我到政府办那边去一趟,有两件事情要找冯县长汇报一下;怎么样?我刚才听说你昨夜回家的路上,遇到抢劫的了?有事没,没伤到吧?”
岳浩瀚道:“谢谢宋主任关心,还好,没伤到。就那几个小年轻也伤不到我。”
宋福生摆了摆头,道:“最近我们江阳县治安状况太差了,唉,这公安局天天在做什么?”感叹了句,宋福生便朝着楼下走去。
岳浩瀚到了四楼,见陶春晓的办公室门在开着,扭头朝着里面望了望,陶春晓低着头正在写着材料,岳浩瀚站在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陶春晓抬起头朝着门口看来,见是岳浩瀚,忙笑着起身,离开办公桌位置,道:“浩瀚,听说你昨夜又抓了三个拦路抢劫的?那几个家伙也够火背了,怎么会遇到你?蛟龙都奈何不了你,能有他们几个好果子吃?”
岳浩瀚道:“春晓,你还别说,要真是换做其他人,估计身上又被洗劫一空,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县城出现了好多起有人在深夜被抢劫的案子。”
说着话,岳浩瀚在陶春晓办公室沙发上坐下,陶春晓给岳浩瀚倒了杯茶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岳浩瀚旁边坐下,问:“找顾书记有事情?”
岳浩瀚点了点头,望着陶春晓,用手指了指隔壁顾正山的办公室,陶春晓会意道:“这会政法委杨书记在那边汇报,估计就是为最近县城治安状况恶化的事情。”
岳浩瀚道:“我觉得,治安这一块,公安局应该晚上加强巡逻才对,要以预防为主。”
陶春晓道:“顾书记最近对政法委、公安局的工作特别不满意。”
岳浩瀚道:“关键是咱江阳的百姓,对最近几个月的治安状况也特别的不满意啊,你没有听到老百姓们给公安局编的顺口溜?”
陶春晓问:“顺口溜?”
岳浩瀚道:“我来给你念念,‘江阳警察吃闲饭,县城劫匪满街转,乡下夜里常停电,刑警队干急不冒汗。’就这个顺口溜,最近除了县城晚上有抢劫的,在乡镇农村里电线被盗的案子也很多,群众意见大的很。”
岳浩瀚在陶春晓办公室里坐着闲聊了十几分钟,看到政法委书记杨春旺从陶春晓办公室门前经过,杨春旺偏过头,朝着办公室里面望了眼,发现岳浩瀚在,马上停住脚步,笑着走进陶春晓的办公室,说:“岳主任也在这里?有时间了到政法委去坐坐。”
岳浩瀚忙起身,笑着同杨春旺握了握手,寒暄了几句,说:“杨书记,你在春晓这里喝会茶,你们聊会,我到顾书记那边去一趟,顾书记找我有事。”
杨春旺摆了摆手,制止正在准备给自己泡茶的陶春晓,说:“不倒茶了,我这会也走,我还要到公安局去一趟。”
杨春旺离开,岳浩瀚在前,陶春晓跟在后面,到了顾正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跟前的顾正山,笑着指了指沙发,说:“坐,浩瀚。”
岳浩瀚在沙发上坐下,陶春晓又从新给岳浩瀚倒了杯茶放在茶几上,这才离开顾正山的办公室,临出门,顺手把办公室的门给带上了。
顾正山点了支烟,抽着,望着岳浩瀚,问:“浩瀚,昨晚没事吧?”
岳浩瀚回答说:“几个小毛孩,还奈何不了我,没事的。”
顾正山说:“县里最近的治安不整顿不行啊!昨天是你,要是别人的话,不是又成了无头案子?你说说你昨夜有多危险!”
岳浩瀚用疑问的眼光,望着顾正山,问:“无头案?”
顾正山道:“刚才政法委杨书记说,昨天晚上你抓到的那三个劫匪,似乎同上个月阳江河里的无头案有关系,刑警队正在审。”
说完话,顾正山又抽了两口烟,感叹着说:“浩瀚,你真是员福将啊!”
岳浩瀚道:“主要还是得益于我坚持不懈地练习那太极拳的结果,这套拳法越练习越觉得很精妙,除了健体,用来防身也很不错;难怪我那罗爷爷当年同日本鬼子肉搏,以一敌十,身中三刀,最后还没事,我想,和他练这太极拳有很大关系。”
“你罗爷爷?你的太极拳是他教的?我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你罗爷爷他做什么的?”顾正山很是好奇地盯着岳浩瀚,连续地问着。
岳浩瀚自知说露嘴了,也不便再瞒着顾正山,笑着,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茶,回答说:“我罗爷爷叫罗先杰,一位老将军,八十多岁的人了,身体还硬朗的很。”
顾正山微笑着,用右手轻击着办公桌,望着岳浩瀚,说:“罗先杰罗老将军我可是听说过这个人啊!他的传奇故事很多,在我们中南省一带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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