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不以为然的冷笑着。

    索拉卡道：“没有议长就根本不会有现在的艾欧尼亚。诺克萨斯侵略艾欧尼亚，你知道战争有多难打，要不是议长艾欧尼亚早就灭亡了。”

    “呵……也是，艾欧尼亚的确依旧美好，因为这样一片美好的地方，现在不接受任何人的赎罪。”

    永恩感概似的嘲笑了句，转身离开。

    他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很明白，也将自己对亚索的死的态度也表明的非常清楚，他会誓死捍卫亚索的荣耀。所以永恩觉得自己该离开了。

    永恩要离开这个村子，因为这个村子不欢迎亚索，先前布鲁诺对他隐瞒那玻璃上的血迹便是最好说明。所以这个村子真的不欢迎亚索，那怕这些村民已经知道能量水晶是亚索抢回来的。

    永恩没有怨恨这个村子，因为现在的艾欧尼亚就是这样，他也没有心情去怨恨。只是他真的接受不了，也忍不了。

    永恩已经很久不知道悲伤是什么感觉了，因为悲伤这种情绪从两年前亚索被标上叛徒这个词时起对他来说时时刻刻都有着。永恩已经习惯，因为他已经麻木。

    但现在，亚索死了，永恩又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是悲伤。那种感觉让永恩心很累，累到心跳都已经衰缓，难以保持快要停止。

    永恩现在只想跟亚索喝一杯，那怕全艾欧尼亚都拦着他。

 第89章 坚持正义

    “等等，永恩。”

    索拉卡突然叫了声。

    “怎么？你要因为我站亚索这边杀我？”永恩回过头毫无忌惮的嘲笑道，完全不没有以往的温和谦逊的样子。他当然还是那样温和的性格，但他现在放荡些，不羁些，因为他不想再当一个政客，他想当一个剑客。不是怀旧亚索，是因为当政客好累。

    索拉卡知道永恩此刻心情很不好，道：“我不会杀你，就算全艾欧尼亚要杀你，我也不会。”

    永恩问道：“为什么？”

    索拉卡很认真的说：“我们是朋友。”

    永恩神色终于温和了些，却还是有些不屑，道：“亚索是我弟弟，亲弟弟。不像雷克顿和内瑟斯那只鳄鱼跟狗，我跟亚索感情很好，小时候他一直把我当做偶像，御风剑术是我传给他的，疾风剑我都给了他。可是搞笑的是，前几天我竟然还想从亲弟弟把御风剑术弄回来，把疾风剑抢回来，我想杀他。艾欧尼亚把人逼的亲弟弟都可以杀了，朋友有什么用？”

    索拉卡道：“这不同，他做了错误的事，你做了错误的事我当然会想杀你。但你没做错事，我就永远站在你这边。”

    永恩讥笑道：“那什么是错误的事呢？”

    索拉卡当然知道错误的事是什么，但看着永恩那讥笑却说不出来。

    永恩笑意更深，道：“现在什么事是对的，什么事是错的，都是由尼古拉斯和烬定义。尼古拉斯说什么是对的什么就是对的，烬说什么是错的什么就是错。一个把杀人说成是对的，另一个再把要杀的人说是错的，然后杀人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索拉卡道：“你说的太偏激了，艾欧尼亚定义事物是否错误的是法律和道德，还有很多东西，比如艾欧尼亚公民的意志。”

    “的确如此。你说很对。”

    永恩显然很赞成索拉卡所说的，却依旧是讥笑道：“尼古拉斯和烬根本不用定义谁对谁错，因为他们定义着艾欧尼亚的法律和道德，控制着艾欧尼亚公民的意志。”

    索拉卡很想反驳什么，但却什么也没不出来。

    “好了，索拉卡，不跟你浪费时间了。”永恩知道自己的嘲笑没有任何意义，没有再为难索拉卡，问道：“你刚有什么事叫我？”

    索拉卡见永恩这样平和的态度身体一下子轻松下来，心情莫名就好了些，认真地说道：“你要走的话先不急。有很重要的事。”

    永恩不以为然的笑道：“什么重要的事？不会是易那糟老头又要找我单挑吧？什么无极之道高原血统都渣渣。说句实话，无极之道，从来没听说过（亚索语录）。要不是我把疾风剑给亚索，已经用不了御风剑术，老子秒秒钟让他知道什么叫面对疾风吧。”

    索拉卡忍不住说道：“你以前很少吹牛的。”

    永恩道：“怎么，吹牛你都要管我？”

    “不是。”索拉卡道：“只是觉得你吹牛的样子挺好的。”

    永恩目光微抬，看向索拉卡头上的角，笑道：“可你看起来好像是不太高兴啊，头上的角好像变长了。”（奶妈有句台词是：不，看到你我不太高兴。你看，我头上的角好像又长长了。）

    “有吗？”索拉卡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角。

    “当然没有。”

    “……”

    永恩看着索拉卡那无语的表情就想笑，虽然胸口依旧像是被扎了把刀那么痛。他就是想让气氛轻松些，不要因自己心情不好而变得沉重，让索拉卡也心情不好。

    虽然说，永恩现在心情真的真的很不好。

    “好了，别吹牛了。”

    索拉卡抱怨一句，然后说道：“村子的确有重要的事情，你必须留下来。”

    永恩笑了，嘲讽道：“这个村子既然不欢迎亚索，那么很快就会不会欢迎我了，我还在这呆着干嘛？”

    索拉卡道：“不关村子的事，是议会。”

    听到‘议会’这个词，永恩本能的认真了起来，问道：“什么事？”

    索拉卡道：“烬议员要来村子。”

    永恩微微皱眉，听到‘烬’这个名字当即就一阵不爽，问道：“烬来这村子干嘛？杀人？虽然这个村子很快会不欢迎我，但他要来这杀人的话，我不会介意先把他杀掉。”

    “烬不会滥杀无辜的。他来这是因为……”

    索拉卡道：“议长要来这里。”

    永恩听到‘议长’这个词眉头更皱，更加不爽，声音有些发沉的问道：“尼古拉斯来这干嘛？”

    索拉卡道：“议会要在村子进行一场会议。”

    永恩似乎意识到什么，脸色跟声音一样越渐发沉，沉声道：“进行什么会议？会议要讨论什么？”

    索拉卡沉默了会，有些不敢说，但过了好几秒，索拉卡还是说了出来：“声讨亚索。”

    永恩神色瞬间变得极其阴沉，知道这一切都不关索拉卡的事，也知道不该对索拉卡发怒，却是怎么也忍不住，寒声道：“声讨亚索什么？”

    索拉卡叹了口气，低下头不敢看永恩，声音小的可怜的说道：“声讨亚索的……罪行。”

    “真要做的那么绝吗？！”永恩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忍不住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虽然疾风剑给了亚索，永恩已经不习御风剑术。但他依旧是个强大的剑客，艾欧尼亚顶尖的强者之一。这样的强者歇斯底里吼一句那声音的分贝简直是要震天的。只见永恩这一吼几乎全村都听见，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永恩那边。

    但永恩丝毫没有在意，也不会在意，目光索拉卡身上离开，直接对着村子吼道：“真要做的那么绝吗？！”

    这一声吼声更大，如果刚才村子没人听清楚那现在绝对听的一清二楚。那靠前村口离永恩几十米远的几个青年，更是被这吼声震的差不多耳聋。

    “永恩阁下就是怎么了？”有个青年看着脸色阴沉的永恩实在是忍不住问了句。

    “不知道，看样子，永恩阁下应该发怒了吧。”

    “谁那么大胆？！永恩阁下可是我们的救村恩人，谁敢惹永恩阁下不揍死那家伙。”

    “他不是我们的救村恩人。”村口突然响起布鲁诺的声音，布鲁诺拿着瓶伏特加，走到村口旁。

    “布鲁诺，你没有资格侮辱永恩阁下，快点给永恩阁下道歉。”一个青年怒吼道，显然想驳回布鲁诺的话。但其中一个比较冷静的青年拉住了他，问道：“为什么？”

    布鲁诺道：“永恩阁下是亚索的哥哥。”

    那个青年显然知道这事，道：“我知道叛徒亚索的事，也知道亚索有个议员兄长。但据我所知，永恩阁下从来没有偏袒过亚索，还跟着别人一起追捕亚索。这完全就是大义灭亲的节奏。请不要将永恩阁下跟亚索那个叛徒论到一起。”

    “永恩阁下为艾欧尼亚的大义灭亲的的确值得敬佩学习。但现在……”

    布鲁诺道：“永恩站亚索那边。”

    那些青年听着全是一怔。随即都是看着永恩沉默。虽然他们的确佩服永恩，但他们实在是讨厌亚索，所以还是沉默比好。

    不过先前那个青年忍不住，然后问道：“我不明白，你们那什么表情？什么态度？我承认亚索是个叛徒，但就是因为这个叛徒，能量水晶才能回到这里！就是这个我们觉得是叛徒的家伙救了整个村子！但你们现在却在这里嫌弃！”

    其他青年听着觉得有挺理的，但还是选择沉默。而布鲁诺闻言却不这么觉得，说道：“亚索杀了斯图尔特。要是斯图尔特老先生没死，能量水晶会被诺克萨斯抢掉？”

    原先那个青年听着一怔，无话可说也不想说话，因为布鲁诺说的是事实。

    布鲁诺还想说什么，但突然发现永恩沉默着，义愤填膺却说不出话来。

    永恩没有再吼，因为这没有任何意义。他看回索拉卡那边，问道：“我想知道，你怎么想。”

    索拉卡歉然道：“很抱歉，我帮不了，我坚持正义和公正。”

    永恩嘲笑道：“呵……什么时候，折磨一个已经死掉的人，竟然成为艾欧尼亚的正义和公正。艾欧尼亚的宽容去那了？呵……无所谓了，你支不支持我都无所谓了，我孤军奋战也不错，人少了点还能显出我是对的，毕竟真理太多都是在少数人这边。”

    说着，永恩继续走着，走向村外。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索拉卡道，声音有些高，显然情绪有些控制不住。

    永恩平静的说：“我知道。”

    索拉卡颤声道：“你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叛徒跟整个艾欧尼亚杠上。。”

    “我从来不会因为谁而触及到艾欧尼亚的利益。我现在只是在……”

    永恩继续走着，淡淡道：“坚持艾欧尼亚原有的正义。”

 第90章 腥红之月 一

    诺克萨斯中央军事区，几十万士兵在训练场训教着，黑压压的一大片，喊声震天，气势磅礴，犹如真正的沙场一般。

    在中央军事区几十米宽的钢铁大门后，三千辆炮车和不下一千个超级兵在那准备着，如果需要，这些些战争利器将会瞬间启动。

    诺克萨斯的军纪严厉到瓦洛兰举世皆知。但现在这个样子显然可以说是严厉的恐怖，整个中央军事区的气氛比格外压抑沉重，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好像等会要打仗战斗一般。

    可很显然的是，中央军事区是不可能有什么战役打的，毕竟瓦洛兰可没人敢打诺克萨斯都城的主意。但最近大将军斯维因莫名其妙的突然下令封锁了中央军事区，拒绝一切外人进入，违令者杀无赦，弄得现在中央军事区跟准备打仗似的。

    为什么要封锁中央军事区，斯维因并没有解释或给个说法。不过没有人会在意是否解释，因为斯维因在诺克萨斯做事从来不需要解释，从来没有人敢质疑斯维因的决定，这一点，前任诺克萨斯大将军达克威尔男爵都做不到。

    只是虽然如此，但诺克萨斯的贵族最不缺的就是闲人，总有那么些闲人想知道封锁中央军事区的原因，一个劲的猜测着。其中有人猜测斯维因是因为东边军事区的能量水晶被抢所以封锁中央军事区，因为中央军事区有比能量水晶更重要的东西，显然要加强防范。

    也有人猜测斯维因是在中央军事区进行腥红之月的传承仪式，毕竟三天前血色之夜当夜，斯维因突然宣布，腥红之月将在封闭形式进行传承。

    甚至有些想像力丰富的人，异想天开的猜测是因为那个抢去能量水晶、封号疾风剑豪名叫亚索的艾欧尼亚人太强，斯维因惜才，虽然杀掉了疾风剑豪，但却是把疾风剑豪的尸体运了回来，在中央军事区里打算像复活赛恩一样复活疾风剑豪，把疾风剑豪变成诺克萨斯傀儡。

    这就是近期传的最厉害两个猜测，为什么说是两个，因为最后那个要复活疾风剑豪把疾风剑豪变成诺克萨斯的傀儡的猜测还没有大传，那些有此猜测的人就在不知道去那了，人间蒸发了一般。

    总之，各种异想天开猜测让中央军事区显得更加紧张。虽然这些猜疑虽然荒唐可笑，让军事区的士兵有了聊天的话题，但也让很多狂热分子试图闯入军事区，然后被炮车炸成的灰烬。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