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你重要。但……”
亚索道:“没有尊严我没有资格当你朋友。”
锐雯沉默,虽然得到想要的答案,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你到底要我怎样你才不会去送死?!”锐雯说道。
亚索道:“这个故事还没有完结。锐雯,我不会死的,我还要回来还你的九头蛇和血手。”
“血色之夜,腥红之月出现,诺克萨斯百年盛典。你明晚去抢能量水晶就是在挑战诺克萨斯的威严,就算你能逃的出来,你也活不了多久。因为你惹怒了斯维因。”
锐雯似乎有些害怕,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斯维因想要你死的话,瓦洛兰没人救得了你。”
亚索道:“我觉得,拳头不会让我死的。”
“如果拳头让你死呢?”
“那我一样不会死。”
“为什么?”
“我命由我,不由天。”
……
这是一句非常非常牵强的话,如果拳头真的存在于符文之地之上,那么拳头掌管符文之地所有生物乃至任何意识体的命运,包括铸星龙王。可以说拳头想让谁死谁就必须死。但锐雯相信亚索能做到,至少亚索已经做到了一些,拳头给亚索安排的命运很差,但亚索现在依旧活着,且准备改变自己的命运。只是,锐雯觉得这不是亚索能去抢能量水晶的理由,因为锐雯知道亚索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亚索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向天证明,他将改变命运。而就算他死了,他也洗清谋杀和背叛罪名还有拯救艾欧尼亚,改变了命运,证明自己的命不是天注定的。
而锐雯在意的,只是亚索的命而已。
亚索知道锐雯在意的是什么,但亚索继续走着,终于走到了房间门口,可以离开房间,再迈出一步,他将离开锐雯的视线,也可能永远离开锐雯的视线。
想到这,亚索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
“锐雯……”亚索叫了声,但没有回头。
“嗯?”
“不再见。”
说完,亚索再次迈开了脚步,只是刚动,亚索又停那了下来。因为亚索能感觉到背后突如其来的温暖,以及,心跳。
锐雯不知道那来的力气,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从后面抱住亚索。
不过这没有用,也没有意义。
亚索知道锐雯没有力气,伸手想解开锐雯抱着自己的手。
“不要去。”锐雯平静的说,不带强求的语气,也不带哀求的声音,只是很平静的说。但亚索想放下了手,因为亚索听到了锐雯声音那一丝颤抖。
那是最深处的绝望。
……
“我还在寻找回家的路。”
亚索想到那两位老人的墓碑,有些伤感,道:“我想回家看看。”
锐雯道:“世界那么大,你去那不行,为什么一定呆在艾欧尼亚?不要再想艾欧尼亚了,陪我去流浪,好吗?”
亚索道:“我想去看看我的父母。我很想回家。”
说完,亚索伸手扒开了锐雯的手,但不知道锐雯那来的力气,紧紧抱着亚索,拽的非常稳,让亚索无从下手。
“我们俩成一个家不行吗?”锐雯低声问道。
亚索听着一怔,虽然听的十分清楚但还是忍不住转过身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
锐雯抬起头看着亚索,缓缓地说:“你做我男票好不好?”
亚索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觉得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锐雯见此松开了手,没好气道:“老娘要你做你就做!别摆出那副傻*b一样的表情。”
亚索有些愣神的问:“那个,我能不能拒绝?”
“你说呢?”锐雯问道,语气很强硬,带着点威胁的意味。
亚索没说话,拿出了自己竹箫,递给锐雯。
锐雯接过竹箫,有些不明白,问:“你给我这个干嘛?定情信物?!好吧,虽然你这竹箫不咋滴,但看在是定情信物的份上,我就收下了。”
说着,锐雯立即把竹箫收好,脸上露出明亮的笑容,看起来非常非常开心。
亚索见此不想打击锐雯,但迟早要说的,迟点说亚索还会可能被打,解释道:“不是。”
锐雯听着神情一下子变成了凶巴巴的,问道:“那你想干什么?”
亚索道:“我喜欢和志趣相投的人,比如会喝酒的人,但女孩子喝酒不好。不过我喜欢会吹箫的人,而女孩子会吹箫很正常。要是你学会吹箫,我就做你男票。”
“要是我不会呢?”
“那我就做不了你男票了。”
锐雯听着一下子怒了,恶狠狠的瞪了亚索一眼道:“老娘第一次表白,你竟然敢拒绝,信不信老娘阉了你!”
“好吧。”亚索就知道会这样,无话可说。
锐雯见自己占据的主导权,立即说道:“艾欧尼亚都不要你了,你看我多好,还肯做你女票。我们俩四海为家,浪迹天涯,有事没事喝点小酒,心情好时吹吹箫,一起去流浪不好吗?管他什么诺克萨斯还是艾欧尼亚。”
“这是责任。”亚索沉声道,不管锐雯那么多,把锐雯抱起准备把锐雯放回床上。
锐雯似乎非常生气,张口就用力咬了一口亚索。
亚索被咬的很疼,但什么也没说。
锐雯很快就意识自己怎么咬也没用,声音格外沙哑的喊道:“你死了,我怎么办?这难道不是你的责任吗?!”
“我还没答应要做你男朋友,你可没有学会吹箫。”亚索说道,语气淡漠认真,强调了这句话。
亚索说完,想把锐雯放到床上,但突然感觉胸口微湿,整个人都滞在那里。
锐雯把头埋在他胸口……哭了。
这是亚索认识锐雯起到现在第一次见锐雯哭,亚索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感觉自己左胸非常的痛,痛的心脏几乎都快要停止心跳。
“你这混蛋!”锐雯哭吼一句,一拳打到亚索身上。
那一拳几乎没有什么力量,但亚索却感觉比被世界上最锋利的剑刃刺穿心脏还痛苦。
“艾欧尼亚无时无刻不想要杀你、诋毁你、让你逃亡让你受伤,但你却拼了命保护它而。我天天陪你解闷,什么东西都给你,想尽办法让你快乐,还帮你挡子弹,可你连我做我男票陪我去流浪这一点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要求甚至一点怜悯为什么都不肯给我?!”
“我只能说你爱错了人,女孩。”亚索沉声道。
“怪我咯?!”锐雯擦了擦眼泪,冷笑道。
亚索沉默着,但毫不犹豫的把锐雯放下。
“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去吗?”锐雯静静的说道:“我和你一样,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
亚索道:“你至少还有信仰。”
“你还有你的家园艾欧尼亚保护。而我有什么要我保护的?我什么都可以放弃,但除了你。因为……”
锐雯说道:“我害怕丢失唯一的信仰。”
亚索突然觉得锐雯和盖伦一样是有沉默控制,又让亚索沉默,说不出话来。
锐雯还是没有绝望,看着亚索眼睛,平静的问:“陪我去流浪,好吗?托儿索。”
“当然好,那样的生活其实也是我所希望的,女孩。我一定会陪你过这样的生活,如果……”
亚索露出温和的微笑,似乎非常向往和锐雯浪迹天涯的生活。但亚索没有对视锐雯的眼睛,所以锐雯忍不住问道:“如果什么?”
亚索转过身,似乎准备离开,看着东边,苦笑着说了一句让锐雯彻底绝望的话。
“如果我还能回来的话。”
说完,亚索毅然决然迈开了步伐,虽然那步伐很沉重。
锐雯沉默着低下头,没有看亚索走。亚索不要离开,这就是锐雯的奢望,但现在这奢望显然已经变成了双倍的绝望,锐雯看着亚索走只是越看越痛而已。
然而锐雯最后还是抬起头看向亚索的背影,喉咙微咽,想叫声亚索,想再看一眼亚索那张脸庞。毕竟,亚索走了,她就可能永远没有机会再看到那张有点胡子拉碴、总是带着点儿轻蔑和淡漠的脸庞了。
“亚索……”
亚索闻言回过头,然后就看见锐雯正看着自己,神情很平静,不过亚索看到了锐雯眼角那儿那一点点光亮。
那点光亮小的看不见,但亚索看着很刺眼,因为亚索看着很刺心。
锐雯似乎意识到了这点,抬手擦了擦眼角,然后立即把手背放到背后,生怕亚索看到她的手背擦过眼角是湿的。
“哭了就是哭了,有什么好装的,又不丢人。”亚索说道。
“你才哭呢!我才不会哭!”锐雯瞪了亚索一眼,冷哼道。
“每一个人都会哭。”亚索指了指左胸心脏的位置,平静的说:“包括我。所以我不会让你去。”
锐雯努了努嘴没有否认亚索所说的,但却是没好气道:“我就算哭,也不会因为你哭。”
亚索听着苦笑起来,道:“原来我对你来说一点也不重要啊。”
“当然了!托儿索对我说可有可无,一点也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锐雯高声道,然后声音一直变低,只是锐雯还没说完,声音突然又高了起来。
“一点也不重要!”
亚索苦笑道:“就算你真的那么不在乎我也不用这么大声吧?还叫了那么多遍。”
锐雯理直气壮的说:“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亚索知道锐雯不是因为这个才说三遍的,而且锐雯刚才可不止说了三遍而已。她只是想强调她所说的,不是对亚索强调,而是对她自己强调这句话。
气氛显得很轻松。所以亚索想说些什么,但锐雯突然又抬起手擦了擦角,手背是依旧是湿的。亚索看着顿时说不出话来。
“好了,其实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在乎你的,所以,你一定要回来。”
锐雯微笑着,虽然笑的很艰难,很苦涩,很假。
亚索看着那微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叹道:“我尽力吧。”
“一定要回来!说好的,陪我去流浪。”
第54章 一剑屠万人
帕夫列觉得这几天特别倒霉,先是被卡特琳娜安排了一个不着边的差事,堂堂东边军事区的少校竟然要伪装成下贱的贫民,然后去试探一个叫古拉加斯,只会喝酒的大胖子。虽然古拉加斯教训了他一顿向他深刻的说明自己身上的肉没有肥肉,全是结实的肌肉。
的确,古拉加斯没有伤到帕夫列,不过古拉加斯却把他灌醉,然后把他扔到大街上。等他的下属开车来接他时,让他丑态百出,被下属笑话,显然难以再立足。甚至卡特琳娜还考虑把他调走,还是以家族之名。
帕夫列不得不佩服卡特琳娜过河拆桥的能力,栽在卡特琳娜手里,帕夫列也自认倒霉认了。但更倒霉的是他本可以成为血色之夜的直面观众之一,但因为这事他被取消了资格,只能留守着东边军事区,留守着那颗重要的东西。
“草nmd的卡特琳娜!”帕夫列忍不住骂了一句,走到么自己办公室门口,看着绯色的黄昏,拿出根烟点燃抽了起来。帕夫列突然觉得,今晚还有倒霉的事情,而且他感觉有些不安。
“轰——”
突然间,军事区响起一声巨响,震颤着帕夫列的耳膜。
帕夫列不由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到,不过当了那么的兵,帕夫列的反应速度比常人快的多,随即就反应了过来,刚想说话,突然看见一些东西,整个人都吓呆在那里。
帕夫列看见军事区那二十多米高两米多厚的钢铁大门已经变成了两半,断口整齐,看起来是像人切成了两半,从半空中飞过,掉到一座士兵宿舍小楼,直接把那小楼压成了平地,同时将里面那几个准备看血色之夜直播的士兵压成了肉酱。
“神马情况?!最近怎么什么倒霉事都有?”帕夫列忍不住骂了句,狠狠地吸了口烟试图平缓刚才被吓到而极速跳动的心脏。只是帕夫列越吸烟越不安,因为他有预感,倒霉事可不只这些。
“少校阁下!少校阁下!”一个士兵冲到了帕夫列面前,神色焦急,急促的说道:“少校阁下,敌……”
那士兵还没说完,突然被帕夫列踹了一脚,怒道:“士兵,怎么说话的?见到长官先要行礼,见到高级长官先要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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