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生死可由不得他,案子说要重审就得重审。
在人群中想看王忠被砍头的还有吴蛋。此类混混平时就闲的蛋疼,现在有砍头的好戏哪能错过呢。况且这一次砍的还是敌人王忠的头呢。当刽子手的刀准备落下的那一刻最开心的就是吴蛋了,但是现在最悲哀的人也是吴蛋,因为刽子手的刀砍不下去了,案子要重审。
无比悲催的吴蛋慌忙跑回去找赵有德。而此时的赵有德两夫妇是全世界最开心的人。因为只要王忠一死,杀害刘打柴的真凶永远也轮不到他了,他就可以逍遥法外继续为祸人间了。无比兴奋的赵有德为了表达兴奋之情,大白天的继续跟他的老婆困觉,重温鸳鸯被里成双夜的欢愉。
岂料,赵有德的欢快之旅并不顺畅。就在他做到一半的时候,门突然间被打开了。害得他赶紧停止活塞运动。他老婆也赶紧藏在被窝里不敢出头。
破门而入的正是吴蛋。他正想把他的所见所闻报告给赵有德听,哪知被赵有德抢了先。因为赵有德一看见吴蛋这样闯进来就来气,像机关枪一样猛地骂吴蛋是一个十足的笨蛋,进来也不懂得先敲门,如果每次进来都是这样的话会导致他那方面的功能衰颓的。到时候他不行了就要拿吴蛋来殴打。
吴蛋被骂了个狗血喷头,自然是战战兢兢的。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赵有德生气了。所以他什么话也不敢说,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赤身**的赵有德。
赵有德依然很生气地对吴蛋吼道:“你还楞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滚出去。”
吴蛋只好乖乖地走出门外。等赵有德穿好衣服走出来问他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吴蛋突然又像是患上了失忆症。经过刚才的一吓,他都忘记他是为什么而来的了。
赵有德气得又对吴蛋大骂特骂。说吴蛋吃了他那么多年的米一点长进都没有,做什么事情都是毛毛躁躁的,简直是浪费了他家的米饭。养吴蛋还不如养一条狗呢,狗见到了主人都会摆尾巴。
直到赵有德问吴蛋那王忠是否已经身首异处的时候吴蛋才终于想起来他是干什么来的了。
那吴蛋无比忧虑地对赵有德说:“不好了。那王忠的头砍不了了。”
赵有德疑惑地询问吴蛋:“为什么砍不了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赵有德已经开始十分紧张了。
吴蛋对赵有德说:“本来知县大人已经下令要砍王忠的头了,令牌已下,刽子手也举起了刀。可是就在这时候忽然来了一位大人,就是不让砍,非要重新审问。知县大人明显很怕他,大概是以为很大的官吧。这该如何是好啊。不得已我才来找你的。”
赵有德对吴蛋说:“那也不用那么慌张啊。现在能不能查到我们的头上还不一定呢。你难道忘了吗,我们的赵二婶也是一个颇有关系的人呢,你去把她找过来啊。”
吴蛋赶紧去请了赵二婶过来。赵有德见到赵二婶之后连忙请她喝茶,并且对她上次肯帮忙将周紫香骗到山上表示衷心的感谢。
赵二婶对赵有德说:“贤侄不必客气。你我同是亲戚帮你一点小忙也是应该的。再说了,你平时也没少孝敬我啊。所以不用跟我客气的。”
赵有德又对赵二婶说:“可是眼下有一件很棘手的事情要办理呢。那王忠本来是要被砍头的,可是现在却有人想利用手中的权力将他放了。你说这事该怎么搞呢?”
赵二婶笑嘻嘻地对赵有德说:“我说贤侄啊。这些都不能算个事。我有个亲戚可不是一般人啊,他在刑部是做大官的。不管有什么事情找到我们,都可以利用亲戚的关系来摆平的。所以说你就放心过你的日子吧。该吃就吃该喝就喝。”
赵有德听见赵二婶怎么说不禁欣喜万分。马上摆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来招待赵二婶,并请赵二婶多多关照。
那赵二婶为了确保事情能够万无一失,马上派了一个人去请她的那位做大官的亲戚过来观光旅游。以为有了保护伞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
第一百六十五章 重新升堂
梁兴发作为主审官重新审理王忠的案子。他让县官也站在下面配合,有问题问到县官的话必须要如实作答。这时候王忠已经松开了绳子被带到了公堂上来。
王忠像一摊软泥一样趴在地上对梁兴发说:“草民王忠叩见大人。”
梁兴发一拍惊堂木威风凛凛地对王忠说:“大但王忠。见到本官为何趴着而不下跪,你是个读书人这点礼仪都不懂吗?”
王忠像个娘们哭哭啼啼地对梁兴发说:“我的腿都被打断了如何跪得,到现在为止还是钻心的疼呢。不是我不懂规矩而是实在做不到。”
梁兴发又问王忠:“你的腿为什么被打断,难道你偷了别人的东西?”
王忠对梁兴发说:“我没有偷别人的东西。我是一个有着正当职业的人不会偷东西的。知县大人要我认罪,我不认,他就打断了我的腿。我怕他们打死我,就只好认了。”
梁兴发对县令说:“你这种做法是不可取的,也是很糊涂的。有证据的话根本就不用打,靠打来办案,那是猪头都能够做的事情啊。”
县官对梁兴发说:“那是因为这个王忠百般抵赖。王忠为他的邻居刘打柴治病。刘打柴吃过药后竟然就被毒死了。恰巧又从王忠的家里搜出一个药箱,里面有许多的毒药。这人不是他毒死的还能有谁呢?”
王忠大叫道:“那个药箱不是我的。分明是有人想陷害我。”
那县官又很得意地对王忠说:“那你说说看,到底是谁想陷害你?”
王忠又陷入了无语当中。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到有谁跟他有仇。也从来都没有人恶狠狠地跟他说过要他的命。所以他只能呆呆地看着梁兴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敌人在暗,我在明,实在不知道是谁。”
梁兴发又问王忠:“那你是否有杀人动机,比如说你是否觊觎人家刘打柴的妻子?”
王忠连忙对梁兴发说:“没有啊。我对别人的妻子从来都没有过非分之想。我也医好过不少人的丈夫,可我从来都没有勾搭过一个人的妻子。”
梁兴发对他们说:“感情的事情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必须要两情相悦才行。可以问问另一个当事人就可以知道了。传周紫香。”
过了一会儿之后,周紫香被带到了公堂之上。她跪下来用非常婉转的声音对梁兴发说:“民女周紫香叩见大人。”
梁兴发对周紫香说:“你跟王忠是同一条村的人,比邻而居,就算王忠不来你们家看病你们双方也能够经常见面的。那你是否喜欢王忠?”
周紫香对梁兴发说:“我与王忠的喜欢只是朋友之间的喜欢,并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作为朋友,王忠一直对我们家很好。我丈夫生病了,他尽心尽力地去诊治,再辛苦也无怨无悔。这样的人有谁不喜欢呢。但我是一个有夫之妇,懂得克制自己的感情。”
梁兴发对县官说:“你听见了吧。人家两个是清清白白的,根本就没有私情。所以王忠是没有杀害周紫香丈夫的动机的。”
县官对梁兴发说:“大人不要被他们的表面现象给迷惑啊。在外人面前他们是装作若无其事。但是,如果周紫香的丈夫死了,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他们两人肯定会勾搭成奸的。”
王忠和周紫香都说绝无此事。哪怕是刘打柴死了之后他们都没有过超越规矩的行为。
梁兴发对县官说:“其实要找出凶手也不难。主要就是看那刘打柴死了谁最想占有他的老婆。换句话说就是谁对周紫香有过禽兽行为谁就是真正的凶手。”
县官对梁兴发说:“王忠靠的那么近肯定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啦。”
梁兴发叫县官先说话,接着问周紫香:“有没有人想用不合法的手段来占有你啊?”
周紫香觉得这个问题既容易回答,又羞于回答,因为说出来是很丢脸的一件事情,但他看了看王忠那条残废的大腿之后,觉得人家为了她已经受了说不出的苦,于是乎终于鼓起勇气将曾经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如实说出来。
周紫香对梁兴发说:“我丈夫去世之前,有一个穿着很华丽的中年妇女来到我家,想要我的丈夫上山帮她打柴。我丈夫原本脚疼的,但他闲不住,也就去了。但是,当我的丈夫打好了柴按照她指定的地点送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她给出的地址是假的,害得我丈夫很晚都没有回到家。这时候,那妇女又来了,她说我丈夫在山上摔倒了叫我赶紧过去。我担心丈夫就过去了。谁知到达山上之后没有见到我的丈夫却见到了一个男人,他就是赵有德。他想侮辱我。哪知又一道雷电打在我的身边,他认为不吉利就跑了。后来我丈夫又冒雨上山来救我。”
王忠这才知道周紫香曾经有过这么一段往事。不禁感慨道:“这个赵有德真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说不定打柴兄就是他害的呢。”
梁兴发立马让手下的人去把赵有德抓过来。然而,当虎头怪和猪头怪来到赵有德的家门口时,那吴蛋竟然守在那里不让他们进去。而且还很天真地对虎头怪他们说,要虎头怪给点好处才能进去。
虎头怪和猪头怪觉得吴蛋纯粹实在妨碍公务,哪里肯跟吴蛋这种小混混胡扯。他们只对吴蛋说了一个字,滚。吴蛋自以为有赵有德撑腰,居然不把虎头怪等人放在眼里。结果被虎头怪一推就摔倒在一边,疼得呜哇乱叫。
那赵有德听见有官府的人来找他,第一时间里就被吓得屁滚尿流,毕竟做贼心虚,不敢到公堂跟别人对质,只得选择溜走。可惜还来不及翻墙逃跑,虎头怪等人已经来到了赵有德的面前,并且喝斥赵有德不许逃跑。
赵有德的胆子差点被吓破,呆在原地直打啰嗦,既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好在他的老婆就在旁边,而且充分发挥了巾帼不让须眉的气魄,竟然对虎头怪等人吼道:“我们在上面也是有人的,等我们的人过来了才能跟你们走,否则你们不许放肆。”
赵有德一听也是雄心大壮,也跟着吼道:“对啊。等我的赵二婶过来了我再跟你们走。”但是虎头怪等人哪里肯等,架着他就回了衙门。
第一百六十六章 追查真凶
正所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赵有德这个色胆包天无法无天的家伙被抓到了公堂之上。衙役们长喊一声“威武”之后,那赵有德就被吓得浑身酥软,想不跪下来都不行了。因为梁兴发等人确实长得足够威武,致使赵有德觉得他自己身处地狱之中。
梁兴发指着赵有德问周紫香认不认识这个人?周紫香恶狠狠地盯着赵有德说:“他就是我以前娘家的邻居,名叫赵有德,他就是化成灰我都会认得他。那天晚上就是他想侮辱我。”
赵有德看见周紫香和王忠怒火中烧的眼神浑身都不自在。梁兴发怒喝赵有德赶紧把妄想占有周紫香的禽兽过程如实地交待出来。
赵有德本身就是一个无赖,当然不会那么爽快地交代自己的罪行。他竟然还想跟梁兴发讨价还价,说是要等到他的赵二婶来了才肯说。
梁兴发怒不可遏,一个罪犯居然胆敢不配合审案,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于是乎,立马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砰”地一声打在赵有德的前面,震起的泥土溅到了赵有德的脸上,把一向胆大包天的赵有德都给吓得魂飞天外。他哪里见过这么有威力的武器,不但声音振聋发聩,而且破坏力惊人,如果子弹打到他的话他也会认为自己当场就没命的了。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在门外听审的人都发出一片响亮的惊叹声。认为梁兴发使用的是神兵利器,是代表上天下来惩罚人类的。
赵有德哪里见过这般场面,一下子就彻底怂了。战战兢兢地看着梁兴发,眼神充满了求饶。梁兴发对赵有德说:“坦白从严,抗拒更严,再不如实交代,下一枪就打爆你的脑袋。”
赵有德慌忙说:“我说我说,别打我。我承认,一直以来我都想娶周紫香为妾。哪知我还没有求婚,她就嫁给了那个樵夫。我很他们一点也不般配,跟我多好啊。可是周紫香又决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肯从我,逼得我使用阴招。赵二婶知道后就与我合计将周紫香骗到了山上。可是老天爷不保佑我,关键时刻到处都是雷电,为了保命我只好逃走。后来担心那樵夫会秋后算账就让手下吴蛋下毒把他害死了。”
梁兴发对赵有德喝道:“这么说,你就是连续犯了两样大罪,既犯了奸犯科又犯了谋杀罪,两罪病罚,判处凌迟处死。”
赵有德一听胆都吓破了,连忙大呼冤枉啊。梁兴发见他屁滚尿流的样子就问他:“你还有什么冤枉的,把人家这两家人害得这么惨,杀你九条命都不为过啊。”
周紫香和王忠也都说此等小人确实该杀,就算是五马分尸都是轻的。说完就恶狠狠地盯着赵有德看。
赵有德对梁兴发说:“下毒害死樵夫的不是我啊。我对毒药过敏,别说拿了,就是看也不敢看啊。”
梁兴发又问赵有德:“那究竟是谁毒死刘打柴的?”赵有德看了看县官,但是县官不理他,致使他的精神一下子崩溃了。梁兴发的惊堂木一拍,又将他吓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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