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勾魂花。”说到这里,容昭忽而噗嗤一声笑了,“来吧王爷,赶紧的喝了这晚勾魂汤,咱好把你的魂魄从奈何桥上勾回来。”
被容昭这一通东拉西扯的话一说,赵沐对那碗浓稠黑药汁子的抵触之心淡了许多,于是索性一闭眼,说道:“来吧。”
“嗬!这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好像是去拼命一样。我这药有那么可怕吗?”。容昭一边说着,一边把药碗送到赵沐的嘴边。
赵沐果然张开嘴巴,屏住呼吸两口三口把那半碗药汁子给喝了下去。
“水!”容昭转手把药碗放回去,接过紫姬递过来的半碗温开水送到赵沐嘴边,又催促道:“快,喝下去。”
赵沐刚吞了半碗药汁子,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又被容昭给灌下去一碗温开水。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嘴里的那股奇怪的味道已经抓不住了,只留下一点若有若无的淡香,好似百合。
“感觉怎么样?”容昭盯着赵沐的眼睛问。
赵沐仔仔细细的感觉了一下全身各个部件以及每一寸肌肤,平静的说道:“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好,一定要稳住,保持冷静。”容昭心虚的点了点头。
“难道会怎么样?”赵沐看容昭的表情便觉得隐隐的不安,有一种被人算计了的感觉。
“药效散开后你可能会……有点痛。”
“哦,没事,几次痛不欲生都挺过来了,本王都怀疑就此练就钢筋铁骨,痊愈之后对那些小病小痛都不会有感觉……呃!”赵沐话未说完便觉得全身的筋脉像是被谁给捏住狠狠地揪了一把,手臂腿脚都痛的一阵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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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回,巧用离间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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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每天都有消息传进宫里来,知道儿子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知道再过两天容昭会给赵沐解最后一道毒,解毒之后只需要精心调养赵沐的身体便可恢复如初,德妃的心里也算是安稳了不少。
德妃不动声色的冷眼旁观,心里只记挂着萧尚书府的赵沐和容昭二人。
皇后和贤妃,前一刻还是东风压倒了西风,转眼间,西风又翻过去把东风给逼回去,这两边你来我往来回折腾,这一切都落在德妃的眼里。
贤妃听了这番话之后,也只是无奈的看了一眼向紧闭的殿门,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才回过味儿来,张万寿那番话明着是劝自己别担心,可大正月里,年都没过完,皇上能有什么要紧的国事把丞相叫进宫里来劈头盖脸的训斥?想到这个,贤妃无奈的闭了闭眼睛,心里暗暗地后悔那个崔翯的事情处理的太着急了,又暗骂周皇后和谨嫔这两个贱人,明着斗没什么真本事竟干一些暗地给人下蛆的勾当!
张万寿连连摇头,叹道:“贤妃娘娘,不是奴才不跟您说,实在是丞相大人一进去陛下就把奴才等人都赶了出来,奴才是在出门的时候听见陛下喝问了一句,至于后面说什么,奴才是一个字儿也没听见哪!这会儿还没出正月,这年都没过完呢,宫里又忙着悦妃娘娘册封的事情,按理说是欢天喜地,除非有要紧的国事之外想来陛下也不至于动怒。所以娘娘您听老奴一句劝,还是先回去吧!”
贤妃看了看左右,又低声问:“张公公,陛下这个时候找本宫的父亲进宫因为什么事情?”
“是啊。进去好一会儿了。”张万寿低声说道。
“本宫的父亲现在在里面?”贤妃诧异的问。
张万寿忙欠了欠身,低声说道:“娘娘恕罪,这个老奴可不敢乱说。老奴只知道万岁爷今儿心情不怎么好,这会儿丞相大人也在里面,陛下刚刚还发了脾气,奴才劝您先别进去了。”
“公公,这大过年的陛下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连本宫都不见?”贤妃不甘的问。
第二天午后,几天没见着皇上的贤妃提着一个食盒去了乾元殿,却被张万寿给挡在了外面。
谨嫔再看皇上若有所思的眼神,知道他的心思又不在自己这里了,遂也不再多说,只服侍皇上睡下。
“这事儿不着急,湄儿还小,朕只有和一个女儿,婚事再等两年定也不迟。”皇上对此事倒是不怎么在意,小儿女之间的那点喜欢在他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没几天就忘了。
“这孩子真是中了邪了!那容家的小世子进宫来朝拜皇后,臣妾躲在后面偷偷的看了两眼,虽然长得怪俊俏的模样,但也太狂妄了些,连皇后娘娘都敢顶撞,简直是目中无人的样子,湄儿又是被陛下宠坏的性子,这两个人若是到一处,只怕不会把屋顶给掀翻了?哪里能过安稳日子呢。”谨嫔无奈的说道。
“怎么了?”皇上看着谨嫔一脸无奈的样子,恍然想起了什么,因问:“湄儿还惦记着悦妃的胞弟呢?”
谨嫔听了这话无奈叹息,低头不语。
皇上见状十分高兴,拿着那半拉子同心荷包看了半天,连声夸赞谨嫔教女有方,又说一定要给掌上明珠找个好驸马。
从皇上的眼神中,她便知道自己这枕头风已经吹足了,再多说皇上该生疑心了,于是立刻转了话题开始说赵湄,还把赵湄这两天被迫关在屋子里做的一个半拉子荷包拿出来给皇上看,说是女儿给皇上和悦妃娘娘做的贺礼。
谨嫔在皇宫里生活了十七年,别的事情都没怎么学会,就学会了一件事儿:察言观色。
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皇上都在心里记着呢,只是碍于自己刚西征归来正是举国同庆的时候又赶上过年,便一直压着这股火气没发,却想不到这公孙家仍然不知收敛,在外边插手行宫的事情,买通太医暗害容悦,后宫里贤妃还敢寻皇后的晦气,简直是给脸不要脸。
皇上年前西征归来之后就一直对丞相公孙铨多有不满,觉得这老城丞相监国的这大半年扶持自己的嫡系,排除异己,一些事情做得太明显,排挤萧正时和睿王也就罢了,连朝中一些只忠于君主不参与党争的老臣也给排挤了几个,还把皇上非常信任的一个四品知府给下了大狱,让一个四品封疆大吏死在了牢里。
如此,谨嫔自然非常得意,枕边床上自然又说了不少皇后的好话,替她诉说难处,又顺便把贤妃寻事挑衅皇后的事情也拐弯儿抹角的说了。
谨嫔这两天早起晚归忙着收拾凝翠宫,周皇后忙着当贤后也一天到晚都把悦妃的事情挂在嘴边,皇上知道后非常高兴,这几天除了在皇后的凤阳宫歇息便都睡在谨嫔的玉棠馆。
谨嫔忙起身道:“臣妾都听皇后娘娘安排,姐姐您说什么,妹妹我就做什么。至于万岁爷赏不赏,妹妹不敢奢求的。”
周皇后又淡然一笑,说道:“你带着人去好生打扫安排,办好了这件差事陛下自然会好好地赏你的。”
“姐姐说的是。”谨嫔忙应道。
“她现如今是皇上心尖子上的人,咱们却把她打发那么远,岂不是自讨没趣儿?再说了,这个时候本宫为什么要帮贤妃?”周皇后冷笑道。
谨嫔犹豫着劝道:“姐姐,这凝翠宫……可是之前贵妃居住的地方,这格局也只比凤阳宫差了一点,那悦妃只怕还不够资格。倒是那景安宫在东北角上,离皇上的乾元殿甚远,来回都要经过菁华宫的门口,很适合悦妃居住。”
“好吧!不管什么时候进宫,只是早晚罢了!如今我们被逼到了死角里,有个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参局进来说不定也是好事。”皇后抬手拔了发髻里的玉搔头挠了挠鬓角处,方继续说道:“陛下还没说要安置她住哪一处,你且带着人把凝翠宫收拾出来吧,按照妃位应有的礼制挑十二个太监十二个宫女过去伺候着,里面一应摆设用具都不能减慢了,再把本宫库房里的那一件十二扇檀木雕海棠大屏风给送过去算是本宫的贺礼了。”
这事儿也一直是谨嫔的心病,于是回道:“已经五天了,原本定的是元宵节后行册封礼,今儿都正月十六了人还没进京,只怕这日子又耽误了。”
“萧正时去了冀州行宫几天了?”皇后又问。
“是。”谨嫔应了一声,又小心翼翼的坐了回去。
肚子里的那把邪火发泄了一下,她的情绪便稳下了大半儿,再看看谨嫔战战兢兢的样子,苦笑一声叹道:“行了!我又不会怎么样你,何必吓成这个样子。坐吧。”
周皇后最大的长处就是隐忍,这么多年执掌后宫性子早就练出来了,刚刚这一下已经是她这些年来做的最冲动的一件事情了,也是被容昭气得狠了,想不到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竟敢狠狠地摆了自己一道,把自己跟贤妃推到了对立面。
“姐……姐姐?”谨嫔吓得起身离坐,生怕周皇后再生气把什么东西砸到自己的头上。
“所以说,我们都被他们给骗了!”说到被骗,周皇后心里的气便再也压不住,抬手把手边的茶盏拨到地上,随着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周皇后生气的喝道:“都该死!这些人都该死!”
“姐姐说的是。”谨嫔忙道。
“哼。”周皇后冷声一笑,说道:“你不是说了吗?湄儿进赵沐卧房的时候是德妃陪着的。你觉得湄儿那点心眼儿能斗得过德妃?自然是德妃想让她看见什么她才能看见什么,所谓的生命垂危怕只不过是德妃的一个障眼法罢了。”
谨嫔搜肠刮肚的想了想,又纳闷的说道:“那睿王的病,据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上回湄儿去睿王府回来还说睿王昏睡在床榻上人事不知,这才几天呢,就好了?”
“不用了。”周皇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谨嫔看着周皇后的脸色猜度着她的心思,试探的问:“姐姐的意思是让湄儿出宫一趟?”
周皇后听了这话沉默了。
谨嫔忙道:“她这几天倒是没什么,就是听说那容昭拜了萧正时为师住进了萧山舒服,心里不怎么痛快,整天闷闷不乐的。姐姐不用理会她,她小孩子心思过几天有了新鲜事儿就把这容昭给丢开了。”
“湄儿这几天怎么样?”周皇后又问。
“姐姐说的是,不过这事儿还没算过去,我会叫人细细盘查的,一有什么结果我立刻来跟姐姐说。”谨嫔对于周皇后没有迁怒于自己有些意外,遂赶紧的表忠心求机会,只愿周皇后不会厌弃自己不堪大用。
“能有什么暗线埋得这么深,连崔翯都给挖了出来还如此不动声色。”周皇后心里已经有数了,但却不能在谨嫔这儿露口风,她知道谨嫔这个人心里不能装太多的事儿,关键时候她一个不小心就会坏了自己的大事儿。
谨嫔若有所思的回道:“据说是贤妃先怀疑上的,说是西长京那边的三个太医在同一个晚上出事,死的死,昏迷的昏迷,事情闹得太大了引得陛下起了疑心,然后事情便查到了一个宫女身上,说是那个宫女本不是贤妃的人却说自己是奉了贤妃之命纵火,来栽赃贤妃,是那个陈存孝多了个心眼儿从那个栽赃的宫女身上查到了崔翯。不过……碧梧书斋的宫女跟崔翯有什么关系呢?这贤妃还真厉害,只怕这也只是个借口而已,他们另有埋下的暗线是咱们不知道的?”
周皇后却比谨嫔冷静的多,只问:“他呆在肃王身边这么多年了都没露什么马脚,怎么忽然就被揪出来了呢?还把脏水泼到本宫的头上!”
“这种叛徒,留着他也是没用。”谨嫔咬牙道。
“崔翯怎么样了?”周皇后忽然转了话题。
“姐姐说的是,就算肃王被立为太子,那将来做太后的也是姐姐您这位嫡母,不管是太后还是皇后,这后位的宝座永远是您的,至于贤妃……”谨嫔话说到一半儿不敢说了。
“她也想要母仪天下?”周皇后的纤纤玉指轻轻地点着凤榻上的雕花扶手,轻轻虚起了目光看着面前的鎏金镂花香炉上冒起来的缕缕轻烟,唇角泛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冷笑,“她公孙氏是在做梦吧。”
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然而这也不仅仅是萧云欣一个人的梦想。
母仪天下。
“是。”萧云欣听了这话心里踏实了,她知道她的母亲不是一个软弱的人,她说要管,就肯定会管到底。而且萧家上下都知道她萧云欣是命定的睿王妃,她的父兄和母亲以及母族王氏一族都会为她铺路,让她顺利的成为睿王妃,然后成为皇后母仪天下。
“行了!你说的这件事情我会放在心上,这事儿你就别管了。”萧夫人颇有些心烦的说道。
“母亲不要生气了,女儿知错了。”萧云欣忙认错。
“你要知道你表哥是皇子!而且他心里装的是天下大业!就算他真的有那种想法也只能是偶尔找个乐子而已。怎么可能真的去跟谁做出那种荒唐事来?这些话旁人说也就罢了,你怎么能说?真真是要气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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