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回过来,只得拿了衣服去浴缸好好泡了个澡,缓解了一下一天的疲劳之后,回到**上仍然了无睡意——以她的脾气,断不会因为电话里听见苏荷的声音就生这么大的气。
到底还有什么事?
孕期忧郁症?
慕城叹了口气,抱起电脑搜索着关于孕期抑郁症的一些资料,看了半天,觉得才安言的症状都对应不上去,便又给井然打过电话,把安言的情况简单说了下后,无奈的问道:“你说她有没有可能是孕期抑郁症?要不你去帮我陪她两天,我这两天事情处理完了就过去。”
“她这情况和抑郁症不太对得上号,一来工作没的耽误,还成功的搞定了mike夫妇以最快的速度签下合约,而且情绪变化是在下午你打电话以后,所以根本问题在于在那段时间,她接收到了什么信息!”对于大半夜的被慕城骚扰,原本也是常事,只是因为这样的生活烦恼,却是第一次,这让井然不由得感慨——慕城对于安言的在意程度太高了,虽然让他走出了与苏荷的感情阴影,却在对付方稚和慕青的事情上,势必会成为他一个致命的弱点。
“我再想想吧。你和叶商最近还好吧?”慕城点了点头,顺便问了下井然的近况。
“老样子。慕青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动作?”井然将自己与叶商的事情一语带过。
“目前没有,我估计他的行动会在这周的某一天,他对我们这边的情况掌握很清楚,包括和’亚安’的合作,但他在公司布了十年的线,拔掉一批还有一批,所以现在我只能按计划推进,待公司稳定后,再进行全面换血。”提到慕青,慕城的声音沉了下来——他最近越是安分,说明接下来的动作会越大!
*
整个慕氏,从新闻、股市、安全方面,已处于全面戒备的状态。
“我已经联络了局里的人,取消了方稚这个月的一切探试安排,一切等公司局面稳定下来,我们再做下一步计划。”井然沉声应着——挽救公司是一回事,对于方稚的报复,只让她关十年,当然是远远不够的!
“恩,没有方稚的操控,慕青就会沉不住气的,应该就快出手了。”慕城点了点头,挂了电话后,又将这几天的新闻和新介入慕氏股票的帐户信息全部看了一遍,愣是没找到破绽和疑点,看来只能等他出手了。
关掉电脑,又将安言那毫无表情的留言看了一遍,也同样想不出她脾气的来由,当下只得放了电话,关灯、睡觉!
…………
虽然对慕城与苏荷的事情,心里极不痛快,安言仍没有放下手中的工作。在睡了一觉醒来后,按铃让服务员送了餐后,便拿出画纸和笔,给susan设计生日的那套中国红的**。
中途接到susan的电话,约她去听歌剧,她现在这身体状况,也只能婉拒了。
“我现在过来看你!”susan关心的说道。
“好啊,正好那套中国红已经画出了草图,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给你看呢!”安言爽快的应了下来——有个人来聊聊天,她也不至于在画图的时候还想着那些照片的事,自己气自己倒是越看越郁闷、越看越难受。
susan来的时候,给她提了壶热的银耳汤——一个美国女人能弄这样的东西,当真是很难得!
安言再矜持,也被感动了:“susan,你太中国了!”
“mike的第一个妻子是中国人,所以他有许多中国习惯。慢慢的我也学到一些,而且越来越喜欢呢。”susan提起这事,一片自然与开心,完全没有醋意与计较。
这让安言想到自己——恨不得让慕城曾经对苏荷所有的习惯都给忘掉!包括那本能的呵护:曾经那么的深爱、那么的呵护,怎么可能在转身之后成为真正的陌生人呢?
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望,却也是一个无法实现、而时时会让自己和对方都陷入为难的愿望。
“你先喝汤,我看看图。”susan将银耳汤盛出来递给安言,坐在**边的沙发上仔细的看着安言刚绘了一半的设计稿。
是完全的中国风:从面料到颜色。
苏杭绸缎的丝滑褶皱里,并没有加海绵膜杯,仅以双层丝绸褶缝成**的弧度,由宽到窄的在腋下处收成绸带,直接作为底围后扣,线条简洁明快;弹性的软钢圈只做底部支撑,并不影响整体柔软随意的造型;光感的丝质面料,又使得整体设计看起来华贵而高雅,降低了中国红这样纯正的颜色,在5岁以上的女性身上会产生的浓烈感;
下面配的小裤则是平角的,甚至比大街上的年轻姑娘们所穿的牛仔热裤还要长几寸,显得保守而优雅,也适合susan的年龄和身份,小裤的特别之处在于上面的花纹设计:后片的半边**部,是一片黑金线手绣牡丹花的勾线图型——很中国、很大气!
“安,真的很漂亮!”susan看着这幅还没有完成的效果图,不禁连声赞叹。
“你看看还有什么地方想改的,在不影响技术缝制的情况下都可改!我们这算私人定制!”安言将喝空的碗放在旁边推车上,指着绘纸微笑着说道。
“恩,这个花,往前移一点点,就是从前面可以看到一点点影子,侧过头一看,原来屁股上有一朵花!”susan笑着说道。
“挺好!”安言笑着拿笔在上面涂涂改改,一会儿功夫,便将原本只画了一半的花儿全部勾勒完成。
“好看。”susan喜欢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看着图,和安言一起修修改改,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安,我下午去医院做了术前检查,你这套衣服我穿过之后,这只**就要切掉了。”susan在设计图稿成形的时候,看着安言微笑着说道。
“这里出什么毛病了?”安言心里惊了一下,但看着susan平静的样子,也没敢将自己心里的惊讶表现出来——有时候,过分的关心和紧张,对病人来说不是安慰,而是压力。
“有个瘤子,切片说是恶性,但还没有转移,所以我决定切了它,让那个瘤子去见鬼吧!”susan开朗的笑着说道。
“那当然!”安言被她的开朗所感染,半点都没有流露出惊讶与难过的情绪。只是,握着画板的手,下意识的捏紧了起来。
“安,我康复以后,如果能做**整型,你还帮我设计**好吗?我想以后的都由你来设计!”susan看着安言信任的问道。
“当然!非常荣幸!”安言轻轻点着头,而手上这两套,也准备亲手缝制——安齐的出现,当真是很巧,她也不必费心再去找工厂了,看安齐今天买的样衣,十之**也是做**的,这事儿找他定然能搞定。
…………
在susan走后,安言闭上眼睛,静静的躺了很久,直到心绪平静下来后,才重新拿起画板,将设计稿的技术参数一一完成。
在重新听到电话的信息声时,已经是晚上9点,也就是北京时间早上的8点钟。
“睡觉了吗?肚子还疼吗?心情好些没有?愿意和我说话了吗?”慕城的信息,连续的四个问号,让她看了不禁轻笑起来。
对于那些不可能发生、不能控制的事情,她应该更豁达一些不是吗!
想到这里,安言拿起电话回拨了过去:“正准备睡呢,被你的信息吵醒了。”
听着安言若无其事的声音,慕城似乎松了一口气,却仍然小心冀冀的问道:“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我收到一组照片,是关于你和苏荷的,最近你留心一下新闻,或者慕青该行动了。”安言轻声说道。
“你因为这个不开心?我和她……”
“我知道你和她没事,就是提醒你一下,我要睡觉了。”慕城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安言给打断了。
“安言,你越来越彪悍了知不知道,话都不让我说完!不听我说自己又胡乱的生气。”慕城无奈的说道:“你提醒的事我知道了,照片有没有留,发过来我看一下。”
“想欣赏还是想留作记念?”安言轻哼了一声,发泄似的说道。
“不发不发,我不看了。”对于她时而冷静讲理、时而又蛮不讲理的行为,慕城除了伸手揉着额头外,当真是别无它法!
“你去工作吧,我要睡了。”听着他无奈着妥协之中又带着纵容的语气,安言不由得笑了——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对待感情的方式,应该更成熟一些、更理智一些!她应该把心放得更大一些,让这段感情的品质更高一些!
“出门记得多穿一点,流了汗记得不能吹风,别把自己弄病了。”安言低声说道。
“是,老婆的话我记住了!”听到安言主动的叮嘱,慕城这才算是真正的放下心来。
“肚子是真的不舒服吗?看了医生没有?要不要井然过来陪你?”慕城想起她昨天说肚子不舒服,怕是与这些照片的刺激也有关系吧。
“恩,看过医生了,休息两天就好,你就别折腾他们几个了吧,你们好好儿把这场危机化解过去,我这边挺好的。”安言伸手摸了摸已经有些微鼓的小肚子,轻松的说道。
“好,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心情好的时候拍两张照片给我,看看瘦了没。”慕城知道她拿定主义的事情,自己向来勉强不了,而他也相信她,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是能照顾好自己的,当下便也放心的挂了电话——一天**不安的心,到这时,才算是完全放了下来。
…………
慕城早上直接去了‘亚安’中国总部,夏晚的办公室。
“这个丫头很有一手,mike这次的单是我认识他以来签得最快的。”夏晚拿着一期分合同给慕城签字。
“她在设计之外的能力,恐怕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慕城大致翻看了一下合同,与自己拟好发过来的基本一致,便迅速签了字。
“不是不知道,是懒。”夏晚边收回合同边说道:“你别看她平时挺独立、又强悍的样子,其实,一旦有人让她依靠,她是连吃什么都懒得想的人。”
“或许以前是这样,只是在经历了宁远那一段后,她已经不再轻易的让自己去依赖别人了。这四年来,一个人承担已经成了习惯。”慕城低声说道,低缓的声音对这样的安言有些心疼,也有些骄傲。
“或许你能让他改变也不一定。”夏晚轻瞟了他一眼,非常明显的态度——不管他对安言是什么样的心情,他已经完全放手,希望他好好的爱她,希望她在他的爱里变回到原来的模样。
“我会努力的。”对于夏晚的态度,慕城也示以真诚的感谢——他的放手,之于安言,就真如哥哥一般:关心与呵护绝不会少了去,这样的夏晚,他应该感谢的。
“第一期资金会在三天后到帐,法院那边你怎么安排?”在秘书将盖好章的合同送回来之后,夏晚便将话题转到了工作上。
“法院的开庭排期和取证期时间只有一周了,钱到帐之后我们就撤诉还钱。”慕城沉声说道。
“似乎不够?”夏晚看过傅斯安做的资金规划,对慕氏的财务状况很清楚。
“明天我们联合发布合作新闻,股市会有动静,从股市拿一部分钱出来就够了。”慕城点头说道:“原本是不想撤诉,等着宣判的,只是最近在新闻战上打得太频繁,我希望在撤诉之后,一切都平息下来,公司内部无论从人事、还是从经营方向上,都需要进行全面梳理。”
“恩,公司稳定下来,上头也才更有信心投入第二期计划。”夏晚点了点头。
实际上,mike将总合同及三份分合同都已经签了传过来,只是夏晚为了控制整个事情的进度,仍然按原商定的进度,一期一期的做。
“资金到位了,你最近的压力也可以缓了缓了,中午一起吃个商务餐?”夏晚收好文件,笑着对慕城说道。
“不了,这几天犹为紧张,我回去盯着股价去,在资金到位这前三天,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慕城将文件放进包里,与夏晚握了手后便转身离开了夏晚的办公室。
“慕先生好。”出门碰见夏晚的助理喻敏,礼貌的打了招呼。
“喻小姐手里拿的是?”慕城看见喻敏手里的手链,眸光不由得一沉——那是安言一直戴在手上的。
他送的那条,她说太名贵怕弄丢了,一直锁在家里的首饰柜里;反而是这条,从认识到现在,她一直戴在腕上,只在每次洗澡和绘图的时候会取下来。
安言的手链,怎么会在喻敏手里?
慕城的眼睛看着喻敏手里的手链,深沉一片。
喻敏见他盯着自己手中的手链,笑着说道:“这是总裁的一位朋友落在休息室的,我昨天帮总裁收拾房间便收了起来,正准备拿去给总裁呢。”
“夏总的那位朋友是我太太,喻小姐将手链直接给我就行了。”慕城面上不动声色,却也毫不隐瞒的向喻敏伸出了手。
“这?安小姐就是慕太太吗?”喻敏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将手链交给慕城。
“我相信在我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528页 当前第
406页
目录 上一页 ← 406/52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