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迎头碰上那些从后山来的人,他们向金顺打听江家祖屋的情况,这个时候金顺就隐约猜到了我的身份。
本来他还正在为搞不定王猫儿和苦恼呢
现在有更粗的大腿送上门了,此时不抱何时抱
这要在平时,王猫儿而不是没有两把刷子,打自然是打不过的;但作为地头蛇,想要隐藏起来应该还是能够做到的。
不幸的是王猫儿原本就已经被金顺捆绑在床上,妥妥的变成了一块案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了。
更何况引狼入室的金顺对王猫儿的手段和底细相当了解,再加上他还掌握了王猫儿和我有过互动的情况。
这些信息也就成为金顺投靠那伙人的投名状。
另外就是我在路上经过那眼地泉的时候,不是顺便把那只水鬼也带走了吗
其实我是好心办坏事,就这样无意中把自己的行踪也暴露了。
听王猫儿这么一说,我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我在带走水鬼之前还和那位能看到我的老奶奶照面了呢,只是不知道她是敌是友。
身不由己的王猫儿就这样被带到沙柳镇,而要不是我跟踪假江恒,恐怕还不会这么快就和他见面呢。
先前在小屋里,假江恒是正在给王猫儿施展换魂术,准备以黑猫为载体,把王猫儿转移到布置了法阵的小棺材里禁锢起来。
万幸的是被我中途跳出来搅了局,这才趁乱逃了出来,但是肉身却仍然被那人控制着。
而且听王猫儿说的情况,貌似我们江家的对手不是假江恒一个人,而是手段高超的一群人。
那么看来老爸是寡不敌众这才被害的了吧
王猫儿摇头表示,这个情况他是真不清楚。
之前和老爸有过约定的联系方法,但是后来突然就断绝了音讯。
而对于我关
心的假江恒的身份,王猫儿知道的情况也并不比我多,只是发现他也精通控制猫鬼的术法、而且擅长用毒。
提到用毒,这个情况我和王猫儿到现在都还能有余悸,那种绿幽幽的毒,看起来都瘆得慌、更不要说是沾染上的下场了。
而王猫儿又是怎么中招的呢难道是被那支白烛的绿色光焰照耀再加上被施展了术法的结果
王猫儿说这倒不是。
当时我扔土块把白烛弄熄灭以后,王猫儿下意识地就想要把这些天吃到的苦头找补回来,这才借着黑暗又抓又咬,在假江恒的脸上身上挠出许多伤痕来。
但是王猫儿当时虽然痛快了,他却没有想到这家伙身上带毒,那些不知道是什么存在的绿毒应该就是当时在抓挠过程中悄无声息地附着在爪尖上、然后再侵入到身体上来的,这简直太可怕了
听王猫儿这么一说,我下意识就想到,既然善于用毒,那么这个假江恒会不会就是杨田英翠
再接下来细想,能够假扮我到形似神似的程度,也只有熟人能够做到。
难道真的是杨英翠
从行事作风上来看,太有可能了。
但是在我印象中,杨英翠的本领应该不止于此,我在暗中一路跟踪下来,为什么她都感知不到我的存在这和她之前的表现相比,实在逊色得多。
要知道,她精通几何术法,在巫门归宿之地的时候,她可是连隐于无形的棺椁都能把它找出来的。
从这个角度来讲,没有理由不会发现我的存在呀
再结合布置七棵槐树格局的手法来看,假江恒会不会是巫门中另外一些我所不知道的分支势力
这些疑点只有慢慢从标哥和杨英翠身上来寻找答案了。
现在又有一个新的疑惑:之前假江恒上楼去王心梅的家,后面黑猫又跟了上去,他们究竟去干什么
如果王心梅就在家中,她和假江恒又有互动,那她对这人的来历以及所作所为会不会有所了解
因为在我离开之前和她有过约定,我实在不相信她会对假江恒信以为真。
所以我还要去找王心梅,了解一下情况。
接下来让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人就是标哥了。
他究竟是一直被蒙在鼓里,还是已经和假江恒这一伙搅合到了一起
一路想下来,貌似我现在已经没有可以完全依赖的人了。
哎、好伤心
现在回过头来看,假江恒和标哥到我家去的举动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我在家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他们不理不睬;而到我家取东西的举动,在我当时看来很有些像把我引出来、再让我钻圈套的意思。
但是等到了小屋内外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以后,看起来他们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以他们的手段,这太让我难以相信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走一步看一步吧。
和王猫儿沟通了一下,现在有三件急事要做:
一是设法夺回王猫的肉身。
二是探明老爸的墓地。
三是暗中调查王心梅、标哥和杨英翠,以便查清假江恒的身份。
“王猫儿,我们还是冒险再回小屋一趟吧。”
241第241章狭路
我和王猫儿就又顺着来路返回,只不过这一次我们采取的是潜行的方式。
因为我现在已经是隐身状态,无须多虑,所以我只是在临出发前顺手摘了一柄青芋叶,这种芋叶子长得和荷叶差多,我就按照在画面空间里的所悟所得,在上面布置了简单的法阵,想要给王猫儿凑合着当一把隐身伞用。
毕竟那种奇怪的绿毒实在厉害,我们不得不防。
不过后来想到王猫儿现在是附身在灰斑猫身上,没办法像人一样打伞。
我又和王猫儿探讨了一下,貌似那种毒只能在动物的身体上发作,而对于植物好象没有明显的负作用。
所以,我又改进了一下,用了两柄青芋叶,临时制作成一件类似雨衣一样的隐身防护服套在灰斑猫身体上,以便防止一不留神再次沾到那种绿毒。
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想来假江恒多半已经离开了吧正好方便我们开棺取回王猫儿的肉身。
可我们的希望最终还是落空了。
因为离那间小屋还有七八百米远的时候,王猫儿和我都看见那里正升腾起熊熊烈焰
很明显,假江恒大概是因为我们逃走了,气急败坏再加上恼羞成怒,所以干脆就来了个狠的,一把火毁尸灭迹。
我怔了一下,就望向灰斑猫的瞳孔,十分同情地用意识对王猫儿说:“看来你今后只能做一只猫鬼啦”
而王猫儿则苦逼之极地一连骂了数十个“卧槽”。
因为火势很猛,另外我们还担心假江恒还躲在附近恭候我们的到来,所以发了一会呆,我们就果断地撤了。
事已至此,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去办其他的事情。
王猫儿最后只说了一句:“做猫就做猫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倒我相当佩服他随遇而安的心态。
接下来,我们去王心梅家也同样扑了空。
从窗口望进去,屋子里的情况来看,貌似主人已经收拾了重要东西匆匆跑路了,家里只剩下些搬不走的大件家具。
这就令我非常沮丧。
难道王心梅竟然和他们成一伙的了、还是她本来就和我不是一路人
不明白啊、不明白
从我对王心梅的了解来说,我怎么也不愿相信她会对我没用真心。
不相信,真的不相信。
所以在王猫儿问我是不是赶紧离开的时候,我不停地摇头。
找、一定要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我之所以作出这个决定,是因为主人的匆匆离开这个前提。
既然匆忙离开,那就表明他可能猜到我会来;而他的离开自然是不想让我知道真相。
正是匆忙这两个字眼提醒了我,他不可能抹掉所有的痕迹,所以我必须把这里仔细排查一遍
在猫儿的配合之下,我很轻松地就把门弄开进去。
进屋以后下意识地嗅了嗅屋里的气息,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怎么说呢我能分辨出来,屋里隐隐约约有一股王心梅的气息,但是已经很淡了。
这说明她应该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过。
而最浓郁的反而是一些怪异的男性气息:汗臭味,烟味,酒味,都是那种出力流汗以后才会有的味道,很杂乱、至少有四种不同的气息。
我再拉开冰箱看了一下,同样是空空的;而且厨房里用过的碗筷扔秘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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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厨柜里的食物同样也是干干净净的。
酒柜里也是一样。
这时候王猫儿已经里里外外转悠了一圈,回到我身边来。
对眼交流了一下,他告诉我,刚才他已经把屋里屋外的垃圾桶检查了一遍,全部都被清理过了。
不过他说,垃圾桶里残留的烟味和酒味最浓。
这就值得留意了:我猜王心梅家里最近住过至少四个男性,这说明什么说明王心梅要么一直没有回来过、要么是主动或被动地,提前离开了。
会不会是搬家了
之前我已经听王心梅说,她家不是本地人,自己和父母是租房住在这里。
后来的这四个左右男人,是无关的租客还是专门留在这里守株待兔等我回来的
我猜是后者。
如果是租客,他们有什么必要刚住进来又这么快地搬走
我又拉开衣柜看了一下,里面空空如也,王心梅留在这里的气息却要浓一些、没有混杂更多的异味。
照此看来,最近呆在屋子里呆过的都是男性,因为他们要粗枝大叶一些,可能是嫌麻烦,才没有把衣物挂进衣柜里。
但奇怪的是,拉开这个衣柜,安放镜子的位置却是又是空的。
不仅如此,我再在屋子里巡视了一遍,连一面镜子都没有看到。
我正在凝神思考的当中,这时王猫儿突然跳到眼前,目光交接后,他向我示意说:有人来了
我一惊,转头望向门口,幸好、进门以后我又把门锁上了、而且我们也没有开灯,要不然就暴露了。
来人的脚步极轻、如果不是猫儿洞察力超强的天性帮助,我都不防备会有人悄然前来。
虽然我和王猫儿现在都处于隐身状态,但我们还是迅速地避往阳台上,屏声静气地隐伏在那里。
接下来,是轻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转锁声:
咔嗒
但是门并没有被猛然推开,而是慢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开。
然后一个黑影一步跨过来,然后迅速地按了一下门边墙上的开关。
灯一下子就亮了
在被雪亮的灯光照到的一刹那间我还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子。
是假江恒
而且外面还有人守着。
和王猫儿对视了一眼,他忧心忡忡地表示:难道我们落入圈套了
我示意他,稍安勿躁。
只见假江恒手里托着面圆镜,在屋里到处照来照去。
有几次差点还灯光反射到我们这儿来。
难道这是照妖镜、专门为我量身打造的
一开始我还有点紧张,但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我不禁暗自冷笑。
侧头看了一下,阳台外面是下水管道,我轻松地吁了口气,就悄悄示意王猫儿,让他先顺着管道爬下去。
我再仔细观察了一下,身边放着几只花盆,心说:正好,如果稍后假江恒有什么异动,我就只好用盆招呼了。
再看假江恒,只见他端着镜子,又走向了衣柜。
难道这面镜子有可能追踪得到我的踪迹
我就伸手出去,随时准备将花盆扔出;
而这时假江恒正好将镜子慢慢转向阳台这边来,同时朝我迈出一步,两步
242第242章是他
好吧,那我不客气了,正要一抡花盆来个先下手为强;但是假江恒突然止步不前。
现在他和我保持着这样一段微妙的距离:
只要再向前多跨出一点点,也就意味着一场殊死搏斗在所难免。
但是现在这个位置上,如果我要率先发动攻击,那他会有时间作出反应。
很明显,他应该已经探查到了我的准确位置。
不管他是依靠自己的感知能力,还是借助于这面镜子,貌似都已经掌握了主动。
这是一个让我感到沮丧的处境。
这家伙究竟是谁貌似已经把我研究透了。
即便目前处于不利的地位,我还是全神贯注的戒备着,随时准备全力一击。
“来战、战个痛快”
然而在我紧张兮兮的时候,他竟然笑了,貌似在嘲弄我的沉不住气。
就在我的眼前,他端起手中的镜子正对着自己的脸。
我真是气不打一下来。
这么臭美竟然当着我的面开始照镜子,那张面孔明明是我的,他这样故意羞辱我真的好吗
接下来,他好像觉得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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