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江小柔连忙道歉，“不……不过，安斯艾尔爷爷，小晴是有意识的，她刚才向我传达了一个讯息……”

    “不要在这里说……”安斯艾尔冷哼道。

    “唔唔……”江小柔很害怕，但还是小声反驳，“可……可是……可是和他有关……”

    没错，小晴，就是天使族的圣器，圣天使权杖，由于江小柔的特殊性，她可以和这件圣器，进行极为细微的沟通，所以那个讯息，不是她传达的，而是小晴传达的。

    所以……夏衍身为天使族纯血种的事实，也已经毋需置疑了，至少圣器，是不会将这些认错的。

    安斯艾尔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圣器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换句话说，谁掌握了圣器，即便是他，都需要臣服。

    或许绝对开发者，不会像九星能力者那般丝毫无法抵御，但他本身也是天使族，那么就不可能用意念去抵挡住圣器的讯息。

    这很麻烦，非常的麻烦，现在安斯艾尔必须要考虑，是否要得罪圣器，尽管圣器的意识也未必有多强。

    ……

    “似乎……我惹上了什么麻烦啊！”夏衍喃喃自语，还是走到了江小柔的身旁，神色认真，“这位小姐，麻烦你说的更清楚一点吧！”

    江小柔怯生生地看着安斯艾尔，在得到安斯艾尔的应允之后，这才开口道，“我可以感受到别人的气息，所以不会错的，你和我，还有安斯艾尔爷爷都一样，是纯血种。”

    “纯……血种……”夏衍有些迷茫，他不觉得自己是个纯血种，可他却无法否定这种可能性。

    为什么呢？

    因为艾米莉亚，一开始帮助自己的理由。

    以前夏衍就深思过，有没有这种可能呢！

    至少，他不能完全否定这一切。

    当初艾米莉亚对他说过，他身上那诡异的自愈能力，似乎是天使族纯血种的特殊自愈力，那时候的夏衍，并未开发出第四能力，那么就不用考虑第四能力的潜在力量了。

    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每次的昏迷，似乎是两种血脉的碰撞，但夏衍还是清楚的，自己身上的自愈力，并不是习惯性昏迷所得到的。

    只不过，很尴尬啊！

    夏衍对天使族，没有丝毫的归属感，即便告诉他，他是一名纯血种，他也不可能待在天使族之中。

    甚至于，夏衍本来一直以为，自己是人类，可他对人类一方，都未曾有多大归属感。

    “可以证明吗？”夏衍询问道。

    “证明？”江小柔迷茫道，“我不知道……”

    “应该是弄错了吧，至少我没有相应的血统记忆，也没办法变身，更没办法使用光能量……”夏衍摇头道，“如果想要我承认这种无聊的观点，至少能让我看到，自己的变身。”

    “你不会变身吗？”江小柔疑惑，“我记得，挺好学习的。”

    “不是好不好学习吧！”夏衍也未这个女孩的淳朴感到好笑，“我根本就不会，怎么学习，也学习不来的。”

    “那我也不知道。”江小柔晃了晃脑袋，“反正我学起来挺快的。”

    “今天真是运气不太好，让心情受到了影响。”夏衍苦涩一笑，“多谢你的告之，不过这对我而言没什么意义，我马上就要告辞了。”

    他稍微对江小柔躬了躬身，便要离开。

    对夏衍而言，这绝对不是什么好情报，至少他不会承认的，如果没有光能量以及血统变身，他凭什么去认定自己是一个纯血种呢！

    所有的纯血种，都是出生便觉醒血统，拥有传承记忆，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安斯艾尔轻叹口气，心中宽松了一些，至少事态，没有到最坏的情况。他是十分纠结的，因为他和人类一方的约定，因为夏衍如今的立场。

    如果说，他并没有和人类一方立下灵魂契约，那么夏衍若是天使族，他不会苦恼，反而很高兴，至少在即将毁灭之际，天使族始终能多出一个强援。

    可现在，就完全不同了。

    那么将今天的这些事，当一个小插曲如何？

    就在夏衍转身即将离开之际，江小柔突然拿出了圣天使权杖，准确来说，是用意念召唤出来的。

    这道天使族的圣器，十分的耀眼夺目，散发着白色的光泽，仿若有灵一般，在半空中晃动。

    “虽然我没办法证明，但是小晴却有办法证明……”江小柔连忙说道。

    夏衍惊骇无比，又颇为怪异地看了安斯艾尔一眼，他未曾想到，天使族的圣器，竟然不是在安斯艾尔手中，而是在这个看似寻常的女孩手中。

    即便她真的是一名纯血种，可那并不代表，圣器会认她为主。简单而言，只有最顶尖，资质最卓越的纯血种，才能得到圣器的青睐。

    “这里说话不方便，换个地方吧！”安斯艾尔制止了两人接下来的行动，此时他也无法阻止这场会面了。

    他的心中，隐隐感觉到了不妙，非常难以预言的感觉。

    这次的对话，无论是对于夏衍，又或者是江小柔，都必须继续下去了。夏衍很好奇，自己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那是艾米莉亚，从来都不愿对自己所说的情报吗？

    来到府邸的会议室之内，三人各自坐下。

    “圣器，为什么能和主人交流？”夏衍首先提出了这样的疑问，因为据他所知，圣器是无法和人交流的，无论是哪一任主人都是如此。

    比如自己，比如艾米莉亚，又比如麦多西本。

    “因为小柔很特殊……”安斯艾尔解释了下，“即便在众多纯血种中，她也十分特殊。”

    “嗯，我能感觉到别人身上的气息，特别是同类。”江小柔连忙点头道。

    “好吧。”夏衍点点头，“可是圣器我也有……”

    随着他话语落下，虚空之书和血红之戒，浮现在了半空之中。

    还未等夏衍提问，江小柔双眼放光，尖叫了起来，显然是惊的不行。

 第十一章 讯息

    虽然安斯艾尔是知晓这一切的，甚至很多人都知晓，可偏偏江小柔，根本就不知道夏衍的情报。

    此时看她的目光，倒是一脸崇拜佩服，仿若看到偶像一般的神情，这模样让夏衍彻底无语起来，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回应对方。

    “你太厉害了，我太佩服你了，你为什么能让两种圣器认主啊，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做到这些啊！”江小柔围着夏衍直打转。

    “我想说的……”

    “哇哇哇哇……”江小柔继续打断夏衍的话，“这枚戒指好漂亮，好想那在手中观赏观赏，还有那本书，让人好奇里面会是什么内容呢，能不能翻开呢！”

    夏衍翻了个白眼，他是想解惑的，不是陪这个女孩甩活宝的。

    他都不明白了，为什么天使族，会有这么天真的纯血种，比那狼人族的杰理，还有淳朴吧！

    “我们还是说正题吧！”夏衍摇头，他想要得出最后的情报，可是他很难去相信，这个女孩能给予他相应的情报。

    “嗯，你说。”江小柔也平静了下来。

    “虚空之书和血红之戒也任我为主了，那么能不能这样考虑，我不仅是天使族的纯血种，也是翼人族的纯血种，还是血族的纯血种。”

    江小柔如夏衍所预料，摇了摇脑袋，完全迷茫，她似乎连这两件圣器的归属地，都不知道是哪里。

    安斯艾尔轻叹道，“夏衍，曾经你获得虚空之书的认主，很多人都暗暗猜测，你很可能是翼人族，可是当你获得血红之戒的认主，那么就没有人这么想了，不可能有人拥有两种血统的，三种的话，那是绝对绝对不可能。”

    “那么我是天使族，就不可能成立了吧！”夏衍不在意道，“圣器终究不是人类，他们没有人类那么聪慧，也无法辨认的太仔细，可能是因为我的基因特殊，所以才让圣器误认的吧！”

    夏衍这么说着，圣天使权杖的光芒更加浓郁，似乎是表达自己的不满。

    “不……不是的。”江小柔握了握拳，大声反驳道，“你一定是天使族的纯血种，我绝对绝对不会认错，就算小晴不能证明，那是我能证明，我是一个人诶！”

    夏衍并不想和她争论，这个女孩年龄还很小，很多事情都不太懂，也很难和她说清楚。

    对安斯艾尔而言，他一直在挣扎，可是到了最后，他的心性，坦然了一些。既然这是事实，那么就将一切给证明出来算了。

    哪怕真的对天使族不利，安斯艾尔也认了。

    有些事情，已经不是他一个人，可以蒙蔽的了。

    “好吧，我说。”安斯艾尔苦笑着，“夏衍，我可以肯定，其他种族的纯血种，小柔是不会有反应的，换句话说，你一定是天使族的纯血种。”

    “何出此言……”夏衍皱眉。

    “不可能错的。”安斯艾尔轻叹道，“若你是其他种族的纯血种，她是绝对不可能觉得气息很舒服的，这是我们纯血种，很稀少的能力，但只要出现了，就绝对不会认错。就算是个傻子，也不会将异族当成同类，更何况小柔还是天使族最优秀的纯血种，年龄轻轻，就获得的圣天使权杖的认可。”

    “可是……”夏衍还想说什么。

    “更多的情报，我们是不知道的，继续询问也没有意义。”安斯艾尔摇头道，“即便我很不想承认，但这也事实，我无法辩驳这一切，即便你真的是一名纯血种，那对我们而言，也未必有什么帮助，我希望，今天的事情，就此尘封，无论是谁，日后也不要提及。”

    “我也没有对你们抱有多大归属感，权力也不想争夺。”夏衍给予保证。

    “等一等。”江小柔急忙道，“小晴告诉我，我的力量，还不足以带领大家走向更好的未来，如果这位先生同意的话，它想要暂时更换一下主人。”

    虽然江小柔说的轻巧，可这句话，对安斯艾尔而言，是五雷轰顶，是致命一击。仅仅一句话，便象征着他这位纯血种，必死的命运。

    绝对绝对的死亡，而且他死的非常屈辱。

    在和人类一方，立下了灵魂契约之后，一旦违背结盟的约定，那么他就会死亡。可若是夏衍掌握了天使族，那么等于说，他已经必死无疑了。

    拥有圣天使权杖，将代表着，可以控制天使族的一切，那么天使族和人类的结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而自己最先违反灵魂誓言，也代表着自己必将受到死亡的惩罚。

    安斯艾尔很想大吼制止这荒谬的一切，可惜他已经无法说出口了，在江小柔这句话说完之后，他不可能去制止什么的。

    换句话说，夏衍只要点点头，做一个根本算不上什么的保证，那么他就可以轻易掌控天使族，掌控所有人的生命，掌控这个种族的未来。

    他虽然想要和圣天使权杖沟通，可他根本没有那个能力，他也没办法去解释什么利端和弊端，就如夏衍所说，圣器的思维，和人类是不一样的。

    “我带领不了你们走向更好的未来，也无暇去接任天使族的统治席位。”夏衍摇头道，“圣天使权杖的请求，我无法接受。”

    “可是……”江小柔眼神黯淡。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能做的只有一个，朝着认为自己是对的方向行驶，是错的就将他纠正，如果在这点上，能够让天使族和我站在同一战线，不成为敌人，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夏衍轻声道，“若是天使族，也陷入了这样的怪圈之中，那么我一定会站出来的，那时候，再讲其他的一切吧。”

    戏剧化的反转，让安斯艾尔有些难以接受，但不要觉得这样就可以结束了，夏衍并非是不被接受，只是没有接受罢了，或许他随时都可以接受这件圣器的认主，那时候天使族就和血族、翼人族一样，轻易的被夏衍操控在手中。

    最让安斯艾尔发疯的是，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样呢！

    自己杀死了艾米莉亚，又或者和他同归于尽，再或者让她受到严重伤害，夏衍愤怒之下，会做出什么举动呢！

    甚至于，在自己死亡之后，天使族即便和人类结盟，可若让夏衍掌握了圣天使权杖，那么天使族的结盟，和狗屁没有区别。

    已经是彻底的死局了，至少自己没有半点被救赎的可能。

    一直曲弓卑膝，最后却苦涩地发现，原先圣器才可以掌控一切，而自己这位天使族的首领，根本什么都做不到，如一个垂暮的老人般。

    这场谈话，最终便无法进行下去了，夏衍得到的情报不多，但他几乎可以肯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