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刀,我趁看我的人不备,割断了绳子,把那人打晕,顺便抢了他的面包车,才逃了出来。”
小峰故意隐瞒了林叔的事情,在目前还没有判断出内情的时候,小峰不想冒这个险。
“哦,是这样!”老姜说道,“还真算你小子走狗屎运!”
“呵呵,可不是咋滴!”小峰探身从茶几上抓过一个苹果,大口的咬了起来。
看着小峰这个嘚瑟的目空一切的样子,安虎、孔四等人都气不打一处来,但看着老姜和颜悦色的和小峰聊着天,也就不变发作,都把火压在了心里。
“你没有跟小东他们说啥吧?”老姜笑眯眯的像是在开玩笑似的问道。
“那会呢?姜叔,你还信不过我?”小峰啪的一声把翘在茶几上的两只脚收了回来,重重的踩在地板上,挺委屈的反问道。
“呵呵,就是一问一说的事,你还当真了?小峰,我当然信得过你了!”老姜赶紧圆场道,“你逃出来后,刘小东他们肯定已经发现了你,你还是现在就走,我让安虎带人开车送你,那辆面包你也不要开了,我会把它销毁掉,省得留下证据。”
“怕他们什么?姜叔!”小峰挺不屑的咧嘴说道。
“不是怕,是不给他们留下把柄,那帮人比猴都精,多一事毕竟不如少一事!”老姜劝道。
小峰挺无奈的坐直了身子,“好吧,听姜叔的!”
“听我的就好!虎子,你现在就去准备,马上带小峰走!”老姜面无表情的说道。
小峰懒洋洋地站起身,挠了挠脑门,一脸邪笑的盯着问道:“姜叔,你没有把我漏给警察吧?”
老姜一愣,马上回道:“怎么会呢?小峰,你怎么会这么想?咱们两个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把你漏给警察,岂不是把我自己也交代了?呵呵,那我岂不是成了傻子?哈哈哈!”
安虎等人也附和的大笑起来。
小峰没有笑,眼睛死死地盯着老姜,脸上阴气沉沉,“但是,我无意间听到了一段电话录音,在里面,你说要杀了我灭口,还把我漏给了警察。”
小峰慢条斯理的说着,但每一个字似乎都是一把刀刺在了老姜的心头,让他胆战心惊!
“什么?你不会是在做梦吧,怎么会有这种事!”老姜极力的辩驳道。
“呵呵,姜叔,我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但是那声音真的是你啊!”小峰直勾勾的盯着老姜。
老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十分的尴尬。
坐在一旁的孔四看不下去了,赶忙笑呵呵的从中说道:“小峰,你可别听信了别人的挑拨,你姜叔绝对不是那种人!”
“呵呵,就是嘛,我也觉得姜叔不会那么做,要是真的有人那么做,我一定让他死的很难看!”小峰阴阳怪气的说道,脸上看不出是在笑还是在哭。
正在这时,一阵警笛声响起,灯光闪烁,几辆警车停在了别墅的院外。
“警察?”
屋里的人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安虎扑到沙发上,从自己的手包里掏出了一把大卡簧,对准了小峰。
小峰两只狼一样的眼睛注视着老姜和他身后的安虎、孔四和肥东,面对着刀尖丝毫没有显露出恐惧。
书房里的气氛一瞬间凝固了!
五个人都僵在原地,目光闪烁,脑袋里飞快的闪过一个个念头,而额头都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安虎大吼一声:“我艹,姜哥,肯定是这小子把咱们供出去了,把咱们稳在了这里,招来了警察把咱们一锅端。”
说着,安虎握着匕首,对准了小峰的胸口,眼看着就要捅过去。
一个青年惊慌的跑了进来,“姜哥,外面来了很多警察!”
话音刚落,这个青年才看清屋里的形势,顿时也是一愣,不知所措的贴墙站在了一边,不再说话。
“哼,是你们报了警来抓我的?”小峰盯着老姜,眼神中寒光闪现。
老姜站在中间,举起双手,冲着小峰和安虎吼道:“把刀特么的放下!冷静一点!”
小峰和安虎依然对视着,一动不动。
“怕什么怕?虎子你赶快带着小峰逃出去,他们抓不住小峰就啥证据都没有!”老姜到了关键时刻还算是冷静。
见两个人还是没有动,老姜走上前,一拍安虎的脑袋,愤怒的吼道:“听清楚没有?”
安虎咬着牙,极不情愿地放下了卡簧。
“快!”老姜一把扯过安虎,推向书房门口,“快带小峰跑!路上按咱们的计划进行!”
老姜提醒的这一句话,让安虎一下子醒悟了过来。
“走,跟我来!”安虎冲着小峰喊了一声,随即一头冲出了书房,小峰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跟了出去。
老姜冲着孔四喊道:“我出去应付一下,你赶快给大响哥打电话!”
孔四点点头。
别墅的后院,安虎带着两个青年跑到了后门,一个青年小心的把后门打开了一道缝向外望去。很快就扭回头小声的说道:“虎哥,外面有警察!”
安虎一挠脑门,目光扫向院子的四周,寻找着出去的路。
别墅的南北两面是道路,西面是其他的人家,而东面则是一片野草丛生的林子,再几十米外,是一处池塘,池塘边上到处是村民顺坡倒的垃圾,俨然已经是一个垃圾场了。
第124章偷袭
第124章 偷袭
别墅门外,重案队队长老田身穿防弹服站在警车旁。
他手持着对讲机问道:“各小队报告情况。”
“一小队已到达后门,就绪。”
“二小队已到达池塘边,就绪。”
“三小队……”
田队长满意的命令道:“好,按计划行动,封锁各个路口,所有出村的人在没有弄清楚情况下,只能进不能出,防暴队先包围院子,警犬队训导员把警犬放开绳子,放警犬先进门,特警紧接跟进。大家注意,嫌疑人身上有凶器,而且有丰富的反侦察经验,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
“是!”对讲机中传来异口同声的答话。
田队长扭头看着站在身旁的汪志明,乐呵呵的问道:“明子,这次要是真能抓住张志峰,你可就立了大功了!这副队长的空缺……呵呵,肯定是你小子的了!”
“田队,抓住张志峰这个杀人犯是为民除害,什么空缺不空缺的,我倒没在意!”
“我倒是挺奇怪,这个张志峰贼得很,他的行踪一向隐秘,而且多次逃脱了兄弟单位的围堵,你是怎么知道他落脚在这的?”
“我有线人!”汪志明神挤咕着眼睛,神秘兮兮的说道。
“哦?”田队点点头。
“呵呵,师父,您从我进重案队开始就手把手的带我,我还有什么能瞒得住您那火眼金睛的?”
“你小子啊!嘴皮子是越来越甜了!别忘了我总说的那句话……”田队长伸出大手拍了拍汪志明的肩膀。
汪志明插嘴说道:“保一方百姓平安,对犯罪分子绝不手软!”
“好!”田队长满意的点点头。
两条警犬从警车上跳下来,嗷嗷地叫着往前冲。四名重案队的队员分别麻利地从两边的邻居家的矮墙上爬上墙头,从高高的墙头上一跃跳下,迅速打开大门。
院子里的几个青年惊慌的向屋里跑去,老姜面无表情的快步走到了门口,迎了出来。
……
别墅后院,小峰走到了东墙跟,这堵没有抹灰的砖墙有两米多高,小峰看了看四周的情况,想从这里爬过去。
小峰面向着墙,搓了搓手掌,双手伸出抠住砖墙的缝隙,手脚并用的就往上爬,很快就双手扒住了墙头,胳膊一用力,腹部一收,一条腿已经搭在了墙头上,紧接着顺势整个身体伏在了墙头上,向下瞄了一眼。
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小峰眯着眼只见到墙头外边树木丛生,杂草遍地,黑乎乎的的一片。小峰已经顾不上多想,一咬牙就跳了下去。
一声闷响,小峰就地滚了两圈,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树叶和灰土。
两个青年紧跟着也动作矫健的翻上了墙头,当他俩扭回头看向安虎时,只见安虎大口的喘着气,搓着手掌,但始终没有鼓足勇气翻上墙头。
一个青年焦急的小声喊道:“虎哥,快点!”
另一个青年也喊道:“没事,虎哥,我俩接着你!”
安虎虽然行为举止上很像东方不败,高高壮壮的个头,胡子拉碴,颇有些粗线条,但那一头长发,以及说话时嗲声嗲气的腔调则活生生的让人以为是泰国的特产。
刚猛和阴柔集于一身,粗狂和细腻融汇一体,让人感叹真是上天弄人!
安虎粗壮的身材显得十分的笨拙,他跺了跺脚,一个短距离助跑,像一辆坦克横冲过来,快到墙边时,一跃而起,整个人像贴饼子一样糊在了墙上,墙头都轻微的晃了两晃,好在他的两只手还是扒住了墙头。
两个青年赶忙伸手拉住安虎的胳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安虎拉了上来。
三个人挤在墙头上,安虎脑门上冒着大汗,伸手就想擦汗,谁知道碰到了身旁的一个青年。
“哎呦!”
青年重心不稳,一头栽了下去。
紧接着,安虎和另一个青年也晃晃悠悠的跳下墙去。
“扑通!扑通!扑通!”
三个人直挺挺的摔在地上。
幸亏地上的杂草和厚厚的枯枝败叶成为了很好的减震垫。
“切!”
站在树旁的小峰非常不屑的呲牙叹了一声。
安虎尴尬的爬起身来,拍打着满身的枝叶,身旁的两个青年赶忙过来帮着安虎清理。
小峰摇摇头,转身向着林子外边走去。
安虎尴尬的咬着后槽牙,冲着小峰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小声的骂道:“呸,什么东西!我让你嘚瑟!”
说着,安虎顾不上长发上的片片残枝败叶,向着身旁的两个青年恶狠狠地一挥手。
两个青年立时心领神会,悄悄的跟了上去,右手不约而同的从腰间慢慢的抽出匕首藏在身后。
寒光闪现,杀气四起。
小峰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最前面,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前方的动静,他担忧着警方会不会在这里埋伏,村口是不是已经被封锁了!
身后两个青年离小峰越来越近。
两个青年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一左一右举起手中的匕首冲着小峰的后背猛地扑了上去。
林子里寂静的很!连鸟叫声都没有,只能听见脚踩上地面的枝叶上咯吱咯吱的声音。
小峰毕竟也是时刻警觉地惯犯,他感到身后恶风不善,意识到情况有变,但已来不及回头,身体下意识的一闪。
一道寒光刺空。
一个青年用力过猛,脚下不实,失去重心,顺着惯性,踉跄着向前扑了两步。
而小峰侧身闪躲之后,正好处在了另一个青年的匕首之前。
血光闪现,小峰的左胳膊上挨了一刀。
钻心的疼痛使得小峰一咬牙,两只眼睛像喷着火一般愤怒的看向这两个青年。
两个青年被小峰凶神恶煞一般的气势所震慑,握着刀的手有一些发抖。
小峰的右手已从腰间抽出,一柄锋利的尖头水果刀陡然刺出。
“噗!”
刀尖透体。
先动手的那个青年前倾的身体还没有刹住,冷不丁感到肚子一阵冰凉。
两只呆呆的眼睛低头向着自己的肚子看去,张得大大的嘴巴刚要痛苦的嚎叫,一把大手已经捂在了自己的嘴巴上,而那把水果刀已经快速的拔出。
青年的双目圆睁,被捂紧的嘴巴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哼声,拔刀时的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的脸上肌肉抽搐,看上去十分的狰狞。
青年的右手再次挥出,这也许是他的最后一击了,他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奋力的朝着小峰的胸口刺出。
但是,这只是徒劳了。
青年的动作慢了很多,更谈不上什么力道。小峰轻易地用手上的左胳膊挡住了青年的左手,右手快速的刺、拔、刺、拔!
机械的动作,痛苦而低沉的呻吟,喷溅的鲜血在暮色里似乎褪尽了颜色,滴落、飞溅,迸射!和四周灰色的落叶,黑色的泥土融合。
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离开了,仿佛这林子里那杨树上的一片枯叶离开树枝,在空中盘旋,坠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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