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停下。让你还有力气在这里没大没小,尊卑不分,满嘴冒混话。”
话未说完,人被丢在床上,随着身上一沉,那重量,让人透不过起来。脸蛋瞬时憋红了,“好重……”
容倾吸吸鼻子,闷闷道,“我告诉你,我今天要哭着出去。然后,告诉人家,你欺负我。因为你是个床上不行的,你自己不成事,恼羞成怒就揍我。这样,我看你还勾搭谁……啊……”
容倾说着,往外走去,湛王挡着,直直盯着她。
“你不高兴了,不喜欢了,说把我休了就把我休了。可容逸柏不行,他就是再不乐意我也是他妹妹,这身份一辈子都变不了。他想丢都不行。这道理我真是明白的太晚了。做衣服什么的,竟然还先紧着你做,把我哥排在了后面。以后这女生外向的事,我再也不干了。”
真是他不喜欢听什么,她就说什么。
“我腿是软的,腰是酸的,肚子是憋的,浑身都是痛的,心里是憋屈的,未来夫君还是个花心,没良心就会欺负人的死鬼,呜呜……你起开,我要回家找我哥。夫君什么的,果然没有哥哥靠得住。”
“容倾……”
“每次说不过人家的时候,就要人家闭嘴。蛮横,无理……”
湛王面皮发紧,咬牙,“闭嘴!”
最后一句,几乎用吼的。
“所以,你刚才的话,让我紧张,心口也憋得慌。最亲密的事儿刚做了,下了床你就变脸了。你是男人嘛你……”
“别人欺负我,我不伤心。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可是王爷你不同,你不是无关紧要的人,你是可能要朝夕相对过一辈子的人。若是你也这么欺负我,我躲都没处躲。”
湛王那沉戾的声音一出,容倾头微扬,毫不退让,“王爷,我也是个人,人该有的感觉我都有。今日在吴府,骂我的,为难我的。你也都看到了。难听的我听了,该受不该受的,我受了。不过,那些都无所谓,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反正他们都是无关紧要的人,心情郁闷之后,过去了也就罢了。”
“容九……”
“混蛋!”
“粗鄙!”
容倾冷着小脸,一点儿不让,开口呛声,“王爷呢?从我身上下来,开口又说了什么?”
湛王脸色完全冷下,“从本王床上下来,你就只会说这些。”
容倾说完,穿上衣服准备走人。
“不然呢?我该无所谓吗?”。容倾扯了扯嘴角,几分嘲弄,几分怅然,“其实,王爷无需总是拿容逸柏来吓唬我。若有一日,你就算真的杀了他。我或许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就如三皇子,一开口就要取了小麻雀的性命一样。很多时候,你们可随心所欲,而我总是无能为力。对我好的人,为了不欠太多。在能护着的时候,我也只能嘴上护护。”
湛王听着,好心情正在消失着,“但凡关系到容逸柏,你这话就多了。连那不着调的话都不会说了。倒是真有心。”
“我只是实话实说。王爷对我还不是一样,高兴的时候给个好脸,不高兴的时候连口都不动,直接是亮剑。所有错,不都是女人的错吗?我一个心不漂移的,王爷说罚就罚了,说休就休了。如此,她若无心,我哥也没必要强求着,忍着!”
湛王冷哼,“你倒真是敢说!”
“若不然嘛!”容倾微思索,而后一笑,“不过一女人而已。她若真无心,休了既了。”
“若不然呢!”
容倾点头,看着湛王,不轻不重道,“赵清雪,长得好看,才学也好。跟容逸柏在一起,只要她有心,容逸柏有意,说不定就是一段美好姻缘。”
湛王听言,眼睛微眯,“是吗?”。
容倾听言,直直看了湛王一眼,从地上站起来,不咸不淡道,“王爷说好就好。”
“配容逸柏如何?”
“不如何。”
“容九,你觉得赵清雪如何?”
这恭维,湛王眼角抽了抽。连谄媚都这么让人堵心。她这话反过来讲,摆明再次告诉他,他过去技术烂的掉渣。
“还有……”容倾看着湛王,小声,小意,笑眯眯道,“王爷,你技术变好了呢!简直是突飞猛进呢!”
“是吗?”。
“王爷,其实你很有风度。”
“铁柱磨成针?为老不尊?白日宣淫?不知检点?”重复一遍,还是这么刺耳,凉凉淡淡道,“除此之外,可还有什么要对本王说的?”
容倾听言,眼睛眨巴眨巴,随着低头开始抠手指。这么说来,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他都听到了?若是,真是极好,一点没浪费。
“本王一直在外间,不曾出去。”
湛王话出,容倾一怔,随着干笑,“王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湛王斜靠在屏风之上,看着坐地上狼狈又可怜的小女人,悠悠道,“作为没风度又没人性的男人,他是不会管谁饿了还是疼了的。”
“王爷,我饿了!”
看看他,再看看自己,容倾感到胸口更疼了。她半条小命都快搭进去了,人家却满身的神清气爽。
好半天才爬起来,坐在地上,捂着心口,抹泪间。一双绣着祥云图案的鞋子,一袭绣着金边的衣摆出现在眼前。顺着,抬头,湛王面容映入眼帘,满身清爽,姿态慵懒。
可怜她虽已不是少女了,可这身体还未发育完全。十几岁的年纪,胸口发育阶段,硬疼胀,这么一摔,要了小命了!
怨念未完,摔趴了,当即眼泪就掉下来了。该死,胸先着地了。
噗通……
“不知检点,为老不尊……唔……”
“水性杨花,招蜂引蝶,白日宣淫,早晚铁柱磨成针!”
“吃了就跑的臭男人!没风度,没气度,没人性!”
腿颤,手抖,散架子的痛,那狼狈,让容倾头顶冒出三昧真火。
哼哼,唧唧也没人搭理她,也没看到一个天使出现。容倾认命的从床上爬下来。
“唔……好疼!”
就忍不住哆嗦。完全被生吞活剥的节奏,谁能期待的起来,谁还有兴致去配合!
再这样下去,对床笫之间的事,容倾都要有阴影了。男欢女爱应该是美好的事儿。可他们这完全不和谐嘛!男人一发狠,她
要饿晕了,可却一个手指都不想动。腿软的跟面条一样,腰酸的都有些发木了。
“好饿……”声音幽幽,干哑。肚子咕噜,干瘪。
湛王府
午时之前,等到日落西山容倾还未回来。这漫长的时间段,发生了什么已然猜到。
容逸柏什么都没说,静静坐着,等待容倾回来。
一侧的祥子面色难看,顾大奶奶真是太不知所谓。还有三皇子,总是不错过任何的机会的想让容倾难堪。
知道容倾的去向之后,容逸柏直接回了馨园。而在吴府所发生的所有,在丫头的叙述下,也尽数落入容逸柏的耳中。
容逸柏忙完,赶到吴家的时候,容倾人已在湛王府了。
第89章 赵清雪到访
他湛大王爷招惹的女人,该如何,他自己看着办去。她还懒得伸手呢!
“是呀!我就这点能耐。惹不起,我躲厨房去。”容倾说完,起身往厨房走去。
湛王看着她,颇为嫌弃道,“你就这点本事儿。”
容倾听了,呵呵一笑,不再与她争辩。转头看向湛王,“王爷,午时快到了,你想吃什么,我去厨房交代一声。”
这话,完全的倒打一耙!最后小心眼的还是她容倾了。
赵清雪看着容倾,嘴角溢出一抹苦笑,带着几分无奈,“看来,小女这一趟来的有些多余了,又让王妃误会,不高兴了。”
若是,那么真是抱歉了,要让赵大小姐失望了。也许,她对湛王的情爱少了点儿,多愁善感的神经也缺了些。所以,纵然在大婚的前夕碰上,赵清雪这么一个得了湛王怜惜,又才貌双全的美娇娘,也没心碎,郁闷到痛哭流涕的欲望。
说才艺?居于其上!这话是直接告诉容倾,在才艺上容倾差她太多么?是想看容倾气闷,自惭形秽么?
说发簪,是亲口证实了,那确实是湛王送于她的。同时呢?是想突显的她的清高无心,还是想看容倾苦闷,显露嫉妒?
赵清雪来此,表面恭敬又规矩。但是那说出的话……
容倾不愿将人心想的太坏。毕竟坏人只是少数。但她也不会把每个人都想的太好。本来,她对赵清雪并无什么感觉,不存在喜欢,但也没有讨厌。然现在,赵清雪这一作态,让她有些膈应了。
一番话,容倾说的直白,也直接,透着不客气。
“赵小姐没这样想就太好了。不然,传出去京城的人,怕都会以为我是没才华又极度狭隘的人了。”容倾笑意淡淡,态度客套,疏离,“而且,就我而言,我虽才华确实不如赵小姐,琴技也没赵小姐好。但是,弹的东西也并非完全不能入耳。所以,我还真没嫉妒赵小姐什么。赵小姐尽可放心。我不会因你比我做得好,就会针对你做些什么。”
“小女没有这个意思!”
“赵小姐想多了,也言重了。我虽不是圣人,但也不是那阴毒极端的人。我不会看谁长的比我好看,看谁才艺比我好,心里就会火气翻腾,势必做些什么的人。”
“还有一事,就是关于琴艺和书画。小女并未存他心,居于其上的念头更是一点儿没有。只是当时情势所迫,还请王妃不要责怪。”
“赵小姐高兴就好。”
“王妃贤德,是我等的福气。只是,不说清小女终是心难安。”
湛王无声嗤笑,装腔作势的丫头。
容倾在赵清雪垂眸间,甩湛王一冷眼,而后移开视线。
听到这话,湛王转眸看了她一眼。
“原来是这样呀!那倒是完全可以理解。不过……”容倾说着,话锋一转,开始表大度,“其实赵小姐无需特别过来给我解释这些。既是王爷送于你的,戴或不戴你尽可随意选择,我无权干涉。更不会为此不高兴,或多说什么。”
容倾话出,赵清雪眼帘微动,紧声道,“家母必然是无心的,并未想太多。赵府家道中落,囊中羞涩。家母应该也是不想我出门太过寒酸了才会如此的。”
容倾听言,脸上那客套的笑意渐渐淡下,不轻不重道,“如此说来,是赵小姐的母亲在有意的做些什么了?”
“第一,就是那个发簪!虽是王爷派人送入赵府的。但是,我却并非有意带出去的。是家母在出府之后,才戴到我头上的,我并未仔细看。所以,小女从未有过任何让王妃不愉,对王妃不敬的念头。”
“嗯!赵小姐请说。”看来这位赵小姐是很较真的人。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风轻云淡。
赵清雪听了,看着容倾,回以淡笑,“虽然在王妃看来,是没什么需要解释的。但是,在小女看来,还是澄清一下比较好。”
容倾听言,浅浅一笑,“需要解释的事儿吗?我倒是想不出是什么。不过,赵小姐既然来了,我自是洗耳恭听。”
“是关于在吴府的一些事儿。小女想给王妃解释一二。”
眼下,赵清雪都开门见山了,她没必要弯弯绕绕。既,容倾也不多客套,直接道,“见我可是有什么事儿吗?”。
这是解释吗?坦白说,她到底是见谁的,容倾还真的没所谓。湛王府的花儿多了,若是湛王真对她有意,湛王府的后院还真不多她一个。
“谢王爷,谢王妃娘娘!”赵清雪起身,却是没坐下,而是规矩却又不卑不亢的站着,看着容倾,清清淡淡道,“小女今天过来是来见王妃的。”
“赵小姐,请坐!”
“嗯!起来吧!”湛王淡淡开口。
少卿,赵清雪随小麻雀走了进来。看到湛王那一瞬间,脚步不由顿了一下,而后低头,缓步上前,跪地请安,“小女给王爷请安,给湛王妃请安。”
湛王没搭理她!
“王爷,我这丫头不错吧!横看竖看都是个宝。”
容倾开口,小麻雀麻溜去了。
“是,小姐!”
“王爷都开口了,让人进来吧!”
湛王哼了一声。主子心眼太多,丫头心眼太实,完全相反,唯一相同,都是那么让人堵心。
小麻雀话出,容倾瞬时笑了,“呆丫头!”
小麻雀听言,却是看向容倾,“小姐,王爷说让人进来。怎么办?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744页 当前第
89页
目录 上一页 ← 89/74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