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属下没关注!”而且仁王关心这个,在冷嗜看来,也多少有些奇怪。
钟离隐闲闲道,“容九受苦归来,湛王爷可去探望过?”
冷嗜垂眸。
钟离隐听了扬眉,“看来她身体恢复的不错。”都能入宫了,证明又活蹦乱跳了。在此,皇上的态度,不知觉间被钟离隐给忽视了。
冷嗜想了一下,把容倾入宫请罪,三皇子被罚的事儿,简单扼要的说了一下。
谈论完正事,钟离隐转而问起闲事儿,“京城最近有什么动静?”
“是!”
冷嗜的话,打断了钟离隐的思绪,淡淡开口,“回浩月之后再议!”
“主子,如何处置?”
云珟这厮心眼真是够小的,趁你落难,趁机踩死你。下手那是一个狠。若非容倾有几分胆色,他这条命还真差点儿就交代了。
这是企图挑起他跟钟离谨(浩月二皇子)的恶斗,而后他坐收渔翁之利是吧!想法倒是挺好。要说他还真是差点得逞了。
钟离隐淡淡一笑,眼中漫过阴寒。果然是他,还真是不意外。
钟离隐伸手接过,展开。信不长,可简短的内容,交代清了所有。
冷嗜上前,把一封信函双手递给钟离隐,“这是冷虎刚传来的。”
徐太医离开,钟离隐脸上笑意也随着淡下,看向一边护卫,“查的如何?”
“不敢!”
“嗯!辛苦太医了。”
“不敢,都是下官应该做的。”太医拘礼,“那王爷你好好休息,下官去为你煎熬去。”
“劳烦徐太医了!”
“王爷身体底子好,恢复的极好。照这样看,明天应该就能下床了。”
皇家别院
这不舒服,湛王希望是他本身的原因。而不是因为某人造成的。不然,这火气可是不吃药就能压下去的了!
哪里不舒服?心里不舒服!
“是……”应完,凛五自然关心一句,“主子可是感到哪里不不舒服吗?”。
“派人把郭太医带到府里来。”
“属下在!”
“凛五!”
湛王如此不快,我想问题的关键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容倾没做过什么让他高兴的事儿,反而让是他堵心的事儿,最近倒是做了不少。所以,导致了湛王救了她,留着她,这心里都很不爽。分分钟都在感觉不值得。
救了她,他不高兴。留着她,他也不高兴!湛王对自己冷笑一声。
就这么一个女人,他竟然还留着。想到要处死她,他心里还不舒服了!
嫌弃他的话,她说了。这不稀罕他的事儿,她又做了!
看到他不往上凑也就罢了!还给他开溜。真是极好!
这话说出,被凛五瞪了一眼。而湛王却似什么都没听到,眼角都未扫一眼。确是不用眼角再去扫,因为刚才两只眼睛都已看到某个女人,在看到他的那瞬间,赶紧拍马屁股开溜的姿态了。
“主子,好像是容姑娘的马车!”凛一看着驰去的马车,不由道。
另外一边……
这话……容倾眉头微皱,她怎么感觉被下麻雀调戏了呢!
“以后小姐但凡再犯怂,奴婢一定视而不见。并大赞小姐做的好!”
“是吗?”。深深的怀疑。
这话出,小麻雀什么都懂了,立马道,“小姐,奴婢知错了。”
“雀儿,你今天中午没午饭吃。”
“呃……原来是这样呀!”小麻雀好像是懂了,但……“不过,小姐你为什么要跑呀?”这点儿还是不明白。
“唉!这逃跑犯怂的事儿,你家小姐我做了也就做了。你还要我再讲出来。这不是往我伤口上撒盐嘛!”
“怎……怎么了”雀儿单纯的不懂了。
听言,容倾伤感了,悠悠道,“雀儿呀!你怎么这么不善解人意,不体贴呢!”
“小姐,你跑什么呀?”
话落,马车启动,开始行驶。容倾吐出一口气。
容倾白了她一眼,“你这……”话未说完,见门前人影晃动,那熟悉的身影即将映入眼帘的刹那,容倾嘴比脑快一步,忙道,“开车,快跑……”
“这个……奴婢也不知道。”反正觉得要说的应该很多。
容倾听言,托着下巴,认真道,“你说,我该说些什么呢?”凭她与湛王现在的关系,好像是应该说些什么?可是从何说起呢?
雀儿挠头,很是实诚道,“这个,奴婢也说不好。就是想着,小姐或许有什么话想对王爷说也不一定。”
小麻雀话出,容倾思绪被打断,而后反射性的拉开车帘,看向湛王府那巍峨庄严的大门。然后,看向小麻雀,“雀儿,你把这景点儿给报出来,是何意思?”
“小姐,湛王府到了!”
如此一来,在三皇子受了这三十大板之后,想来会让京城很多人的嘴巴都给闭上。
只是在事发之后,主动的澄清某件事,会有欲盖弥彰之嫌。而现在,三皇子主动挑破了,那就是一个契机。她主动迈出了一步,皇上顺势上了台阶表了态。
如此,三皇子出言不逊,污蔑她不要紧。可连带的连钟离隐都一并被抹黑。那可就有些不合适了。两国邦交,以后如何不好说,但在友好期间,表面的有爱还是绝对要维持的。
钟离隐在浩月的权势,虽不至于到一手遮天的程度。但,也绝对是举足轻重,更重要的是他手里握着浩月的兵权。
容倾听言,笑了笑,不意外也不觉得欢欣。因为心里清楚,皇上如此并不是为她做主。其主要是为了维护与浩月仁王钟离隐的一种友好罢了!只是一种外交手段。
在容倾离宫没多久,三皇子被皇上责打三十板子的消息,既传入耳中,流入京城!
而后……
姿态正,态度恳!真真切切,纯粹的为自己对三皇子的不敬,向皇上请罪!
跪地,请罪!
第77章 一种相处 一种日常
几日之后,容倾及笄的日子不觉到了。
静静看着那笑的眉眼弯弯的小面人,良久,移开视线。也许,留住她,是对的!
看着那些廉价的小玩意儿,还有那扭七歪八的字体。还是那么不着调,还是那么没规矩。只是……
每次送来东西,还不忘写上一句话。说的话跟她送的东西一样,均是五花八门的。有的让人忍俊不禁,有的让人嗤之以鼻。
王爷,昨天晚上出去,有一个少女对我抛媚眼了。抛的我心都酥了。王爷什么时候有空,我也给你抛一个呀!嘿嘿……
王爷,家里揭不开锅了,求养活!
王爷,你把我嘴巴咬破了,何时派人送点儿诊金过来呀!
王爷,你看这个面娃娃,是我让那个大叔按照我的模样捏的,是不是又漂亮又迷人。送给王爷,时刻提醒王爷给自己挑了一个漂亮媳妇儿!
王爷,北门胡同口有一家的豆花特别好吃。你什么时候有空呀,我带你去尝尝!
主子虽嘴上什么都没说,面上也什么都没显露。但是,在他最虚弱的这几日,有一个人在他面前这么蹦跶。想来心里感受还是多少有些不同的吧!
看着柜子里的那些东西,凛五心里有几分无奈,也有几分复杂。主子说的没错,讨好卖乖,容姑娘真的挑了一个好时候。
何为不成买卖不成仁义在,这就是!
如此,今天送点儿这个,明天送点儿那个,花样繁多,从不重复。
从夜市买了点儿小吃,还有小玩意儿,顺着房顶瓦块儿的缝隙,拿绳子绑着顺到湛王的房里。安稳落地,道一句晚安,而后离开。
所以,她不能因容逸柏没事儿了,就以为天下太平可以继续装死了。继而,容倾稍微表现了一下持之以恒的精神。
只是,这期间容倾又让小麻雀带着她去爬了几次湛王府的房顶。献殷勤这事儿,最忌讳见好就收,就跟捞了好处就跑一样,会让人不喜。
虽湛王并未派人来送聘礼,但是也没再找麻烦。还有仁王也安分了许多,没再派人送这送哪。
那一晚之后,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
唉!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怎么到了她这里就这么难呢!
还有,她那真真假假的好听的。湛王真正相信的怕是几乎没有吧!
嬉笑怒骂,撒泼犯怂,也算是做全了。湛王也似受了,但是,容倾很清楚。这等跳脚,撒泼的事,突然一次,湛王会觉得有些新鲜,怒了笑了过去了。可是,她若敢多来几次。那……就不会如这次一般,轻描淡写的过去了。
呼……吐出一口浊气,这一晚上,精神疲惫,双腿发软。
走出容逸柏的屋子,容倾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后背阵阵寒意,恍然发现竟满是冷汗。
容逸柏点头,容倾起身离开。
“你歇着吧!我也去睡了。这一晚上这个折腾,折寿!”
容倾也没多说。她不是傻子,容逸柏更不是。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无需说的太透彻,各自心里都明白!
容逸柏听了,看着她没再多言。
为了那颠簸流离,随时都可能结束的安稳去冒险,不值得!
定亲之中,成亲之际,她忽然失踪。这是戏耍湛王爷。如此,容逸柏首当其冲,会成为第一个被他开刀的人。
这世上,能豁出去助她离开的人,只有容逸柏一个。
还有离开,也是同样!
但有一个湛王妃妹妹确是不同了。纵然她过往不堪,可只要她有湛王妃的名头,就没人敢揪住不放,拿她来难为容逸柏。
更重要的是,有一个身不洁,名不佳,两度定亲,两度被退亲的妹妹。对容逸柏是一种负累。
“就算他不再找我麻烦,我也不会过的清净。因为这抹不去的过往,注定了在世人眼中,我是一个不堪的存在。所以,与其到时听那么多的恶言恶语,看那么多人的脸色。还不如,就这样嫁入湛王府。那样我只看他一人脸色就够了。”
“也许,待到那时他已没了兴致,你如何他已无视。”
容倾没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坦诚道,“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世上没有真正的世外桃源,永远的安逸,与世无争的过日子那只是想象。而且,世上也没有永远的秘密。万一被找到了,情况只会更糟。”
这答案,不知为何容逸柏竟不意外,淡淡道,“真心你想嫁给他吗?”。
良久,摇头,“还是,就这样吧!”
这次,确定没听错。只是……离开吗?容倾垂眸。
容逸柏柔和道,“只要点头,我会安排你离开。”
闻言,容倾豁然抬头,看着容逸柏眼眸微缩。
容逸柏听了,静静道,“你若不愿,我可送你离开大元。”
“都有,都有吧!一辈子就嫁这么一个男人,怎么着也得努努力。说不定就相亲相爱了呢!”嫁一次人,咱是奔着吃香喝辣去的,可是不奔着寻死去的。所以,容倾从没想过跟湛王硬抗什么。现实赤裸裸的在哪里摆着,斗不过!
容倾避重就轻的说,是不想让他心里有什么负担么?比如,为了他这个哥哥,她只得去湛王府面对那头狮子,奉献她仅有的东西。
容逸柏听言,不疾不徐道,“大晚上的跑过去是为了跟湛王加深感情吗?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救我才特意赶过去的。”
“是呀!本来还想着跟湛王加深感情的,结果泡汤了。”
“原来如此!”
容倾随意道,“皇上身体不适,湛王爷被急召入宫了。”
容逸柏听了没说话。
话出,既被容倾瞪了一眼,“容逸柏,我是你妹妹,不是你弟弟。所以,有些话你少说,我会不自在!”
容逸柏看了看外面的月色,分外随意,温和的问道,“回来的倒是挺早。”
良久也没憋出一句话。
容倾:……
“我说他配不上你!”
“你怎么惹到他了?”
容逸柏摇头,“只是被揍了一顿。这处罚比我预料的倒是轻了不少。”最起码身上的零件没被废几个。
抬脚进去,容逸柏那泛白的脸色映入眼帘,紧步上前,“受伤了?”
“咳咳……咳……”
容倾听言,松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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