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贤妻的。可惜……人生果然世事无常呀!”
可惜,最后没成贤妻,反而成了作妃。
看老皇妃那一脸感慨的样子。容倾琢磨,她是不是该安慰两句?然,还不待她开口,老皇妃突然变脸了。
“少给我问那些有的没的,让我想起不愉快的事。”
“呃!”
“傻愣着干什么,给我铺床去。”
“是!”容倾忙活着,顺嘴问一句,“奶奶,你是怎么知道这家厨房正在招人呀?”
“连你,我都能从云珟眼皮子底下劫过来。如此,我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这回答,听着有些气人。
“那您怎么选这家呀?”
“因为我会做吃的,而这家喜欢吃。关键是,云珟轻易找不到这里来。”老皇妃说的那个怡然自得,洋洋得意。
轻易找不到这里来吗?应该说,他或许想不到,老皇妃会选择去当下人!
只有你不敢想,没有她不敢做。老皇妃如此行事,让人有些蛋疼。
唉!
可怜的相公。还有……
春芽!安春芽,安春……鹌鹑?!
这名字,幸亏她是女的,若是男的,怕是直接春蛋了,鹌鹑蛋儿!
夜
京城,皇宫!
“主子!”
闻声,皇上缓缓睁开眼眸,看着眼前龙卫道,“如何?”
“未找到南宫谨。”
皇上听言,皱眉,这结果在他意料之外。
“湛王的人可是也在寻他?”
龙卫摇头,“未看到湛王的人。”
闻言,皇上眉头皱的更紧了。云珟竟然没派人追杀钟离谨!意料之外,却又感意料之中。
钟离谨身为皓月太子,想杀掉他的人太多。不说其他,就皓月皇室那几位皇子,怕是都巴不得他死掉。如此……
有人借此处死钟离谨,借机上位,绝对可能。这么一来的话,云珟也就没必要浪费自己的人力,精力,截杀钟离谨成全别人。之后再听皓月那些人唧唧歪歪说些有的没的。
而现在,还未找到钟离谨。难道是,已有人悄无声息的把他除掉了吗?
想着,皇上抬眸,“钟离隐可有什么动静?”
“无!还在湛王府养伤,未有任何异动。”
皇上听了,眼睛微眯,眸色深远。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钟离隐这是想做那坐享其成的渔翁吗?
只是,凭他皓月王爷的身份,想坐上那个位置,怕是没可能。几位皇子在前,他这个王爷名不正言不顺。
皇上脑子思索着,再问,“皓月派来的大臣,现在走到哪里了?”
“已通过梧州了,三日之内应即刻到来。”
皇上听了,没再多言,抬手。龙卫闪身退下。
皇上闭上眼睛,心中思量却是不停。
翌日
“起来了,起来了,干活了!”
容倾朦胧间,听到声音,揉揉眼睛,睡眼惺忪,“什么时辰了!”
“让你起床就起床,下人问什么时辰。”
下人?!
这两个字入耳,容倾瞬时清醒不少,眼睛睁开,老皇妃那精神奕奕的面容落入眼中。
呃……
看来对于伺候人,老皇妃不止是感觉舒服,还很兴奋。这可真不是什么好现象。
“赶紧起来,跟我干活去。”
容倾听了认命的从被窝里拍起来。
“快点。”
“祖母……”
“作甚?”
“我忽然觉得不舒服。”
老皇妃听言,转头,看容倾坐在床上,手捂着心口,皱着一张小脸,一副很不适的样子。
老皇妃看此,眉头微皱,“不舒服?”
“嗯!”
“哪里?”
“我感觉浑身热热的。”
“发热了?”老皇妃说着,手抚上容倾额头,“不热呀!”
“不是那种热,是感觉特别空虚的热。”容倾说着,巴巴看着老皇妃,“祖母,我可能又中春药了。”
闻言,老皇妃手放下,“又中春药了?”
“嗯嗯,这次药力好像特别猛。”
“祖母有解药,不用怕。”
“这次解药恐怕都解不了。而且,你那解药还伤身。”
“所以呢?”
“要男人!”
老皇妃盯着容倾,看到认真。想她,修炼了几十年,才算是把脸皮给练没了。而容九,这豆芽菜才十几岁,就这么没脸没皮了。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呀!
容倾不知老皇妃心中所想,继续道,“祖母,事不宜迟,趁着云珟这会儿还在床上躺着,我快马加鞭的赶过去先把毒给解了吧!”说完,披上衣服下床。
一步刚迈出,被老皇妃揪住耳朵,揪出去。
“奶奶!”
“再叫我就把你改嫁了。”
“哎呀,忽而觉得神清气爽,好想干活呀!”
老皇妃听了,嘴巴为抿,压住那上扬的嘴角。活宝!
第251章 危
忙忙叨叨一天,晚上回到小屋里,容倾倒下既陷入沉睡。一个大写加粗的累!
老皇妃坐在床边,看着容倾疲惫的小脸儿,眼底溢出一抹柔和。
“老夫人!”
听到声音,老皇妃转头,赵嬷嬷身影映入眼帘,“你怎么过来了?”
“老奴放心不下。”赵嬷嬷轻步走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对这老皇妃打量了一圈,见她安好,才舒了口气。转头,看着已睡沉的容倾,“湛王妃好像累坏了。”
“她傻,连偷懒都不会。”老皇妃嫌弃道,“平时看着也挺精的,没想到一做起事来也是个憨的。”
赵嬷嬷听了,轻轻一笑,随着伸手,在容倾身上点了一下。这一下不到天亮是不会醒来了。
“老奴给您按按吧!”
“嗯!”
老皇妃半倚在床头,由赵嬷嬷按着肩,长吁一口气,“好久不做活了,一下子还真是有些扛不住。”
赵嬷嬷听了,忍不住再次道,“老夫人,其实您只要向湛王爷开个口。老奴想,湛王爷他不会不答应。”
“他会答应。可是那答应,不会有任何意义。”老皇妃说着,看向容倾,悠悠道,“只有她答应了,一切才会不同。”
赵嬷嬷听了,静默,良久,开口,“老夫人,人很多时候都是会变的。湛王妃眼下答应了,也许之后也同样会忘记。”
老皇妃淡淡一笑,“她就算是会忘记,也定然比任何都忘记的晚。”
“老夫人说的是!”
老皇妃听了,抬眸,“你也这样觉得吧!”
赵嬷嬷点头,轻声道,“老奴跟在老夫人身边几十年了,看人的功力虽比不得好夫人,可分辨能力还是有的。”
“那你来说说,这丫头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对事精明,对人憨厚!”
八个字,犀利概括容倾的为人处世。
老皇妃听言,轻笑,“不是憨厚,是有点儿傻。”可……
就是这种,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的傻气,让她看起来这样讨人喜欢,这样难得!
真心,有心,心……这些在寻常百姓家,或许不稀奇。可是,在皇家是笑谈。是渴望而不可及的的东西!
付出,本身没有,得到更是无从说起。
可是,云珟却得到了一个。他稀罕着,宝贝着。而她,亦想试试……
“知道我让这丫头受这累,云珟那小子的脸色肯定很难看吧!”说着,叹一口气,“云陌成了出气筒了。”
赵嬷嬷听了,不知该说什么。只是默默为老皇妃按着,希望她能舒服些。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我也想歇着了。”
“是!”
赵嬷嬷离开,老皇妃在容倾身边躺下,为她掖掖被子,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缓缓闭上眼睛,遮住眼中满满的厚重。
翌日
容倾睁开眼睛,老皇妃又已经起身,正在斜眼看她。
“祖母……”
“再不起来,小心没你早饭吃。”
“这就起来!”
“嗯!”老皇妃应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容倾看着老皇妃离开的背影,眼里溢出点点疑惑,几分不明。而后垂眸,拿起衣服穿上,起床干活。
“安婆子,今天你炖的汤,老夫人很喜欢。这是给你的赏钱。”
“哎呦,真是谢谢许老夫人了。”老皇妃笑眯眯的双手接过。
来送赏钱的刘婆子,耷拉着眼皮,居高临下看人,“要记住老夫人的恩典。”
“是,是!”老皇妃应着,伸手握住刘婆子的手,“真是劳烦刘姐姐跑这一趟了。”
刘婆子眼帘动了动,脸上表情忽而变得温和不少,“都是为主子做事儿的没什么劳烦不劳烦的。你也好好看,以后赏钱少不了你的。”
“是,是!”老皇妃点头哈腰应。
“好了,我走了,你们忙吧!”
“刘姐姐慢走!”
“嗯!”
人离开,老皇妃把手里银钱,放入袖袋,无视厨房内一众羡慕嫉妒的目光,看向容倾,“出来给奶奶按按肩膀。”
“是!”
主仆两个走出去,屋内纷纷议论声出。
“听说这位安婆子以前给贵人做过饭呢!”
“是吗?怪不得厨艺那么好。”
“只是,她这一来,这厨房就没我们什么事儿了。”
厨房掌勺那可是肥差,油水最是多。老皇妃这一来,等同夺了别人的财路。不讨喜,不讨喜呀!
“安婆子手艺是不错,可我看她那个孙女却是什么都不会嘛!连个菜都不太会切。”
“洗洗涮涮的我看着还行。”
这话没人附和。是事实,也没人赞同,谁让春芽有个抢了人活计,不讨喜的祖母呢!
“什么都不会有什么关系,只要长得好就成。”
这话说的意味深长,别有含义。
“王婆子,你又想说什么呀?”
“也没什么。就是昨天三少爷见到春芽时,看了她好几眼,并且还向我询问来着。”
这一句,八卦瞬时被点燃。
“询问你什么?”
“快说,快说!”
“就是问我春芽多大了,可许人了什么的!”
“那你怎说得?”
“我能怎么说,就是实话实说呗!那安婆子不是说,春芽已经嫁人了嘛!”
“那,三少爷听了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就笑笑走了。”
几个婆子听言,对视一眼,没再多问。不过,心里却都有谱了。因为这位三少爷若是看上了,他才不会管你嫁不嫁呢!
看来,有好戏看了!
*
“奶奶,给了多少赏钱呀?”
“怎么?云珟还在克扣你月钱吗?”。
“没有!我这不是见钱眼开嘛。”
老夫人听了,横了容倾一眼,“出息!”随着拿出荷包递给容倾。
容倾接过打开,“唔,有十个铜板呢!够卖肉吃了。”
“看到钱,想到肉,把云珟都忘了吧!”
“那哪能呢!相公可是比钱和肉都重要的。”
老皇妃听了,扯了扯嘴角,随意道,“在他宠着你,紧着你的时候,确实比什么都重要。”
老皇妃话出,容倾抬眸,脸上嬉笑的表情淡下。
老皇妃看着容倾,认真道,“现在做下人的日子觉得怎么样?”
“没做主子好!”
“若是有一日,要你过这样的日子才能活下去,你可熬的住?”
“只要有饭吃,有地方睡,就没什么熬不住的。”
老皇妃听言,笑了笑,意味深长道,“光有吃的,睡的,想活下去是不够的。”说完,不待容倾开口,既道,“这几日你也受苦了。今天晚上祖母给你做好吃的。”
容倾听言,眼睛瞬时亮了,“真的吗?”。老皇妃每次挥刀抡铲,容倾都流着口水看着。
“嗯!真的!”老皇妃说完,起身,“好了,我去歇会儿,等做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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