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的粉丝都太会玩了,这事还没完,叶以萱的声明发布的一个小时之后,顾白律师事务所就做出了回应:“已经构成造谣诽谤罪,恭喜你,又得到一张法院传票。”
这口气,一听就是顾白律师的套路,满满都是一股黑暗系法律的味道啊。
陆千羊立刻转发了,并做花痴状,留言:“律师大人威武,我要给你生猴子!”
阮江西的粉丝也纷纷转发,并留言调侃。
十二月的梅子:“楼上,顾大大是常青姑娘的,顾大大要给常青姑娘生猴子。”
东北巷里的菇凉:“常青姑娘不是要给宋哥哥生猴子吗?”
软软萌妹子:“那肿么破?”
YY界女神:“顾大大给宋哥哥生猴子,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宅男收割机:“常青姑娘已哭晕在厕所。@阮江西V”
不得不说,阮江西的正规军战斗力十分强悍,不到一个小时,顾白律师事务所的声明就把某位天王宣布婚讯的帖子给挤下去了,稳坐头榜。
然后不到十分钟,叶以萱删了微博声明。
得,又认怂了吧!跟塘主夫人斗,小样!
此番,圈内朋友见识到了阮江西粉丝力量的彪悍,数量不是最多,重在疯狂。似乎可以预见未来演艺圈天下,阮江西必然独占一方。
几遭闹腾,叶以萱负面绯闻缠身,名声一去千里,星皇娱乐公司暂停了她所有商业活动。然,不到半个月时间,曝出Vins珠宝公司有意与苏凤于合作,其中,叶以萱便作为第二代言人参与其中。
显而易见,苏影后有意借此机会替叶以萱洗白。
阮江西盯着平板,神色认真,一条一条新闻刷过去,整整十分钟,她没有抬头,一眼都没看宋辞。
宋辞坐不住了,关了视频会议,直接撂下一众锡南国际的高管,走到沙发前:“江西。”
阮江西应了一声:“嗯。”没有抬头,继续刷叶家母女的新闻,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宋辞。
宋辞极度不满了,蹲在阮江西双膝前,抬头,凑过去一点,再凑过去一点,将脸凑到阮江西眼前,挡住了整个平板屏幕:“不要关心不相干的人,你陪我。”
阮江西抬头,稍稍后倾:“会开完了吗?”
宋辞坦白:“没有,你在这我没心思工作。”
宋辞说得十分理所应当。丝毫没有不务正业的觉悟。可见,锡南国际与阮江西二者在宋辞心里的排位,显然阮江西独领风骚啊。
阮江西不禁失笑,放下平板,问宋辞:“要陪你做什么?工作吗?”
她在这里,宋辞哪里还管工作,他说:“给你熬汤。”
阮江西诧异,宋辞最近似乎很热衷于洗手作羹汤,只是,结果却往往不尽人意,她家宋辞,好像没有做饭的天赋。
宋辞却很有兴致,从茶几下面的一堆菜谱中挑了一本书名为家常煲汤一百道,问她:“想喝什么汤?”
阮江西有点迟疑:“你做吗?”
“嗯。”宋辞翻到目录页,神情比看商业合同还仔细,一道一道看过去,又给阮江西挑,“你选一个。”
宋辞可能自信惯了,一时转变不过来。
阮江西扫了一眼,想了许久,回答:“都可以。”
她的表情,明显有着为难,这么诚实的反应,让宋辞有些受挫,伸出手指,挑着阮江西的下巴:“你在质疑我。”
阮江西摇头:“没有。”
脸有些红,可能她不太擅长撒谎。
宋辞盯着他她看了许久,指着目录页上最下面的一行字,独断地做了决定:“这个最难,就做这个。”
冬瓜薏仁鲫鱼汤,这种程度,对于宋辞这种做饭靠菜谱放盐论克数的初学者来说,应该……不合适吧。
阮江西双手搁在宋辞腿上,撑着下巴,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配图和讲解,然后指着冬瓜排骨汤的图片说:“可是我喜欢这个。”
这个,只要把材料和作料一起放进去,然后就定时,应该是最简单的吧,阮江西又不禁想起前几天,宋辞煮的薏米杏仁粥,也只有放材料和定时两个步骤,可是结果依旧差强人意,她不免有些担心了,她家宋辞的自尊有一点强,嗯,比一点再多一点点。
阮江西软软的语气:“我喜欢这个,就做这个好不好?”
这么容易,宋辞大人哪里看得上,不过——
他妥协:“这次先做这个,下次再给你换口味。”
下次的话,还是下次再说吧,阮江西瞟了一眼茶几下的那一堆菜谱,有点想把它们藏起来。
事实证明,宋辞大人还是太高估了他的做饭天赋,他可能不知道放材料与定时两个步骤里,也有很大的学问。
炖了一个半小时,阮江西尝了一口,顿了一下,然后过了许久,才尝第二口。
宋辞手撑着餐桌,凑过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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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宋塘主强取豪夺
宋辞手撑着餐桌,凑过去:“怎么样?”
三分好奇,七分期待,他穿着阮江西那条印花是一条贵宾的围裙,就那样盯着阮江西,神情与宋胖每天给阮江西叼拖鞋给她换时的神情,如出一辙。
阮江西说:“很好喝。”表情,完全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说完,继续喝了第三口第四口。
宋辞凑到阮江西的碗前面,对着那一碗看上去清汤寡水的东西审视了很久:“我尝尝。”他微微张嘴,示意阮江西喂他。
她下意识摇头了:“不要。”伸手,抱住碗,阮江西言辞坚决,“这都是我的。”
如此护食,如此强势,不像平时的她。
宋辞看着她:“那你再喝一口。”
阮江西乖乖再喝了一口,表情,很自然,看不出异常。
宋辞又说:“再喝一口。”
阮江西喝了一大口,还未来得及吞咽,宋辞欺身而下,含住了她的唇,阮江西本能地惊呼,宋辞舌尖便探了进去,水乳交融,他尝到了,一股咸到发麻的味道。
宋辞舔了舔阮江西的唇畔,然后喝了一口清水,再次附身截住阮江西的唇舌,将水渡到她嘴里,阮江西乖乖张嘴,吞咽着,她确实有点渴。
反复了几次之后,宋辞放开她:“我给你重做。”
说完,宋辞将那晚汤倒到了宋胖吃饭的碟子里,转身便去了厨房。
在阳台晒太阳的宋胖少眼珠一亮,撒腿就狂奔过去,看了一眼碟子里的汤汤水水,然后嗅了嗅,又舔了舔,舔完,抖了抖毛,龇牙咧嘴,然后嫌弃地看了一眼碟子,甩头就去了阳台。
呵呵,连宋胖少都嫌弃宋大少的汤了。
阮江西对宋辞的固执有些不知所措,跟着去了厨房,可是宋辞却只让她站在门口看。
这次宋辞定了一个小时又十分钟,再加了五分钟,然后拿着菜谱,抱着阮江西,窝在沙发上等。
所幸,今天周末不用上班,所幸十点就开始炖汤。
一个小时又十五分钟之后,这次宋辞没有让阮江西先尝,而是自己先抿了一小口,然后脸沉了沉,扔了勺子,对阮江西说:“我让秦江送午饭过来。”又道,“还有汤,”
阮江西点头,笑着:“好。”
显然,宋辞的冬瓜炖排骨又宣告失败了。
宋辞呐,果然没有做饭的天分。他却指着那本家常煲汤一百道说:“这个有问题。”
菜谱没有问题,只是宋辞看不懂七分火候到底怎样才算七分。
阮江西点头,不否决他。
宋辞又指砂锅:“这个也有问题。”
锅也没有问题,只不过宋辞不知道适当水是多少。
“嗯。”阮江西笑,附和点头。
“还有这个。”最后宋辞指着厨房柜子上的电子秤。
这个电子秤是宋辞用来称盐的,电子秤大概也是没问题的,可能是宋辞将少许盐判断成是五克有点决策失误。
阮江西回答:“是,这个秤不准。”
宋辞这才满意了,牵着阮江西去客厅等秦江送饭过来。阮江西低着头,一直在笑。
宋辞眯了眯墨黑色的眸,追着阮江西的眼看过去:“你笑我?”
阮江西立刻敛了笑,很正经的表情:“没有。”
宋辞看着她,显然不信,然后将茶几下面的一堆‘有问题’的菜谱扔进垃圾桶,回过头来就扣着阮江西的脖子,用力地吻她,她的女人分明在笑话他!
许久才放过她,阮江西靠着宋辞重重地喘息,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她的嘴角,气息倾洒在她脸上,热热的,宋辞轻喃了一句:“我不会炖汤,”
阮江西睁着水盈盈的眸看他。
他轻声问:“你会不会嫌弃我?”语气十分懊恼,又有些担忧。
宋辞到底是有多怕阮江西嫌弃他,时时刻刻鸡毛蒜皮的事,他都小心翼翼着。大概,太情深,所以,不安。
阮江西回答认真,甚至有点严肃:“不会。”
宋辞这才扬起嘴角:“你当然不能嫌弃我,除了做饭,我什么都会。”宋辞着重补充,“最会赚钱。”
的确,事实如此,宋辞的商业手腕,无人能望其项背。用特助秦江的话来说:宋老板什么都会,除了做饭,宋老板什么都不怕,除了阮江西。
可谓一物降一物,人啊,总要为了另一个人服软认输。
阮江西非常体贴,便安慰他:“你不用担心,我喜欢你,和你会做什么并没有什么关联。”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平平淡淡的语气,直接便消散了宋辞眸底所有因为冬瓜排骨汤留下的阴翳,深墨色的瞳孔,徐徐光亮,温柔得好看。宋辞抓过阮江西的手轻轻摩挲,说:“菜谱有问题,你教我做。”
阮江西笑着应:“好。”
半个小时后,秦江送饭来了,心里不是没有怨言的,宋辞大人扔了一堆工作给他也就算了,连这种跑腿的活儿也让他做,真当他是万能的啊。
看了一眼狼藉的厨房,秦江就明白是咋回事了,不吭声,绝口不提宋老板的痛处,将酒店打包过来的午餐摆放好。
宋辞一边给阮江西盛汤,一边说:“再去买几本菜谱。”
还不死心?宋老板果然有非人毅力,秦江佩服:“宋少,要什么样的?”炒菜?蒸菜?炖菜?嗯,秦江记得老板娘口味偏淡。
宋辞又给阮江西夹了一块清蒸鱼:“要质量最好的。”
“……”
感情宋大少菜做不好,怪菜谱咯。秦江不说话,宋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咯,然后就安静地听着宋老板挑剔五星级酒店的手艺。
宋辞说:“这个汤也不怎么样。”
这完全是诟病!这个汤可是锡南国际酒店的招牌,口碑非常之好。
宋辞还说:“以后我做得会更好喝。”
想比会有相当长一段时间,宋少大人要专注于烹饪事业了。
宋辞又对阮江西说:“到时候我给你做。”
“好。”
这话,也就老板娘相信。
饭后,秦江等在书房,有几份文件需要宋辞签字,等到宋辞把阮江西哄睡了之后,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
“宋少,跟林氏合作的那个案子——”
宋辞不关心,打断:“查到了什么?”
算了,工作哪里比得上老板娘重要。
秦江表情立马严肃:“只查到阮小姐极有可能是十五年前车祸去世的叶家小姐,至于当年发生了什么,暂时还没有查到,叶家,顾家,甚至还有宋家,都在掩盖当年的事。”秦江心惊,本以为只是一场美人心计,不想,居然掩盖了这样一段前尘过往,宋家,叶家,似乎都曾参与,当年之事,必然不会简单,至于那场车祸,是天灾,还是**……秦江不敢想象,若是**,必定要血雨腥风地卷土重来,因为,那个人是阮江西,是宋辞的女人。
宋辞凝眸,眼底,一片沐了寒的墨色,久久,紧抿的薄唇轻启:“继续查。”
秦江颔首,又道:“不过有一件事应该没错,那就是阮小姐十五年前就认识你。”
宋辞并未否认。
秦江继续大胆地揣测:“我觉得很有可能阮小姐那时候就看上你了。”
宋辞冷着的凝眸,终于有了些柔色。
秦江这才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可算能吞回肚子里。过了好半响,待到宋辞看完合同,抬头:“把Vins的广告截下来。”
据秦江是所知,Vins的广告代言人刚刚内定了叶家那对母女,宋老板此番强取豪夺的话,秦江不做他想:“老板娘有兴趣?”
“她想拍就投资。”
也就是说,抢人广告这种行径并非老板娘之意,也是,可不是谁都像宋老板这么不给人活路。秦江就问了:“那要不想呢?”
宋辞一张冷脸,面无表情:“别人也别想了。”
好吧,得罪阮江西者,斩草除根不得善终。
出了阮江西家门,秦江就拨了Vins的驻华经理的内线,帮老板娘抢……哦,不,是帮老板娘谋取代言。
“林总啊,是我,秦特助。”
对方很客气,显然是唯锡南国际马首是瞻。
秦江笑成了一朵菊花:“哦,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们宋少家的女人看上你们Vins的广告了。”
不到五秒,那边就爽快地拍胸脯保证,说什么全凭宋少意思、老板娘正合适、合作相当愉快之类的话,最后,又问到锡南国际最近的投资案如何如何。
显然,锡南国际这块肥肉,谁不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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