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师父,这是天命啊。”
鲁伯义怒喝道:“什么天命,不许说那事,为师有办法让你们过去。”原来他们那天见了白衣道人,他还多说了这么几句话,意思是指,这洞命中注定要有九人过去,然而只有一个才能逃出生天。
鲁伯义想着,这事情实在诡异,一定是牵涉到神鬼之事了。如果他说的不对,那么走到那个洞里也没有用,如果他说的对,那么这一人实在难以选定,何况他本身也主张共抗外敌,所以也不愿就此逃生。结果这一仗,他的弟子也是瞬间丧命于箭雨之下,而且还得知那看起来义气干云的套无惧也已经跑了,于是在弟子的劝说下,还是带着仅有的几个弟子逃到了这里。
鲁伯义顿了顿,突然对陆越铭道:“小子,亮兵器吧。”
陆越铭一时愣住了,问道:“为何”
鲁伯义道:“不用多说,让你上路。”
陆越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知道此时避无可避,只能长叹一声,抽出大剑严阵以待。而鲁伯****下背上钢鞭,手一抖,整个钢鞭突然起了火,那钢鞭上有许多孔窍,里面藏有火油,这一下整个钢鞭变成了火鞭,陆越铭知道这是这个可怕的对手看得起自己,要出全力了。
他大喝一声,向鲁伯义冲过去,招招只攻不守,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他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活命了,这样做就算没法给对手放点血,起码让自己走的痛快些。鲁伯义居然一时间也手忙脚乱,左挡右格好容易一一化解,陆越铭这几下拼过来,手也感觉跟火烧一样,难以握住剑,他拼劲全力,一剑刺了过去,结果鲁伯义一闪,这一剑落空,正刺到土墙上,整个剑几乎穿入土。鲁伯义看准机会一鞭打开,陆越铭拼劲全力才终于收住剑,把这一鞭挡住,只听碰一声爆鸣,他只感觉身子一麻,整个人被打得后退好几步,靠在墙上。这时突然鲁伯义的一个弟子喊道:“师父,快灭火。”
鲁伯义也感觉到刚才鞭一挥,被剑刺破的土壁上突然眼前一阵爆鸣,并且出现了一道火舌,他忙一抖钢鞭,钢鞭立刻熄灭。他拿着鞭对陆越铭又砸了过去,陆越铭好像刚吞下什么东西,见状拼劲最后一丝力气,挥剑一卸,把这一鞭卸到土壁上,又把土壁砸得裂了开来,然后他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只能到此为止了。
鲁伯义顺势一掌打过来,只听见一声巨响,这掌正打在陆越铭的肚子上,陆越铭这次根本没有什么大动作,几乎瞬间他眼睛就往上翻,表情也变得呆滞,然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此时一个弟子刚跑回来,道:“师父,元军发现洞口了,正在凿密道。”刚才陶无惧走下来的时候,特意把石头上的机关破坏了,外人要打开,就只能硬凿。
另一个弟子道:“不止这样,师父,刚才那一道火,那是毒烟。弟子曾以挖煤做生,知道这个,那毒烟可以取人性命,而且遇火既炸,平时都要用一根大竹管通下来放掉毒烟才能下矿的。”
鲁伯义叹了口气,道:“也罢,你们三个,听为师说喂,你们过来,你们干什么?”他发现在自己说话的时候,这三个弟子已经偷偷走到深坑边上了。
关三才凄然道:“师父,这是天意。”
鲁伯义怒喝道:“滚过来,你们三个畜生,是要反了么?”说罢上前就要抓这三人,然而这三人却抢先一步走到坑边。鲁伯义忙道:“没到这一步,你们听师父的,师父有办法。”
关三才语气哽咽:“师父,我知道,你想跳下池子,然后用自己做桩,托我们三个过去。师父,没用的,这么远,就算你武功盖世,也不行的。再说,就算可以,你要我们怎么活下去?”
另两个弟子也含泪点点头,关三才道:“师父,你平时教导我们,要以除尽世间奸邪为己任,师父你要没了,我们道门就彻底完了。师父,你以后一定要帮弟子实现他。怕你阻拦,弟子们就不给你磕头了,来世再见。”
说罢,这三人一齐跳下深坑,关三才脚一点,首先跳到池中,那池子正好没过胸口,顿时池中冒出剧烈的泡沫,关三才咬牙使出千斤坠,硬生生在池中站住,另一个弟子飞过去,踩住他肩膀,又向前飞了一段距离,也如此站在池中,第三个则也如此照做,顿时池子里多了三个由人组成的桩子。
鲁伯义忙跑过去,只见关三才咬牙大喊:“师父,快点,我们撑不了多久。”鲁伯义脸色抽搐,一声大吼,飞身跃下,依次踩中三人肩膀,飞到了另一侧坑壁上,他手上一用力,在土壁上凿出一个深坑,借力向上,一边用手凿坑,一边向上爬着。
等他发泄似的一路凿到坑边,他已经是双手鲜血淋漓,于是他回头看了一眼酸池,那三个弟子的残尸正在水中不断翻滚。鲁伯义大吼道:“徒儿们,你们是千古的忠良,都是徒弟给师父磕头,现在师父我没什么可报答你们的,今天师父我就给你们磕头了。”说着对着池子扣了三个头,转身跑到土壁那里,两掌下去,土壁塌了下来,他钻了出去,又用土把洞掩上。
洞中只剩下陆越铭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连胸口的起伏也没有。然而过了一会儿,他的身体突然抽搐起来,然后他猛地坐起,哇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那血好像开了一样,吐到地上,还冒着热气。
陆越铭喘了两口气,心想,这血参果然厉害,这么一点就可以救我的性命,当年我是怎么吃了一个枝然而却活了下来的?原来他在洞中看到那个胸口被掏了的干尸,探了探,找到了一根参须,他知道,那也是一根血参。于是他偷偷揣到自己的衣服里。多亏刚才吞下去,靠着它顶着,自己居然中了焚天鬼魔全力一掌,然而活了下来。
然而他突然感觉一阵头晕,身体酸软无力,踉跄了几下,居然走到了池子边,还好他及时打住,跪了下来。刚才他呼吸停止,没有受到地下毒气的影响,然而如今,毒气入体,顿时让他感觉身体不适。
也就在这时,洞外,元军已经凿开了那块石头,元人一时看不清虚实,于是扔了一个火把下去,那火把掉入洞中,滚了两滚,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原来那地下毒烟被这火把彻底引燃了。
陆越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觉一阵气浪把他打的飞了出去,直接向那酸池飞去,突然他身子撞上了什么东西,他连忙伸手乱抓,结果抓到了连忙伸手乱抓,结果抓到了一个凹槽,他借着这个凹槽,终于定住了身子。仔细一下,那酸池就在他身下,那热气和酸味弄得他脸生疼。
他心里一沉,自知自己不善攀爬,那次攀岩连几个少女都不如的事情,已经被贺婷玉整天拿来笑话他了。他手向上摸索了一下,发现鲁伯义已经凿出了许多洞来,那洞非常深,足够整个手或者脚伸进去,这就不错了,他攀爬时最怕落脚点不牢,有牢固的把手,他完全可以凭着自己的力气生生把自己拉上去。
v
第146章 物归原主
本来陆越铭刚才几乎是死里逃生,又被毒气熏了一下,尤其是洞刚炸过,此时洞中全是浊气。百度搜索此时他已经濒临崩溃,只有凭着最后一口气,什么都不想,硬生生把自己一步一步的拉上土壁,爬到上面之后,他又迫切的想倒下睡一觉,然而他知道不可以,这一倒下,恐怕以后就再站不起来了。于是他拼近最后一丝力气,跌跌撞撞的向洞口跑了过去,一下子撞开用土草草封住的洞口。
陆越铭刚走出那个洞,自己就头晕目眩,一头栽倒在地上,然后顺着山坡一路滚了下去,还没等停下来,就已经失去了知觉。
另一边,武晋单人匹马,一路奔着全宁卫走去,终于到了卫所门口,而从大宁卫那里撤来的人也认出了他,连忙让他走了进来。
武晋一走来,就听见有人喊他说:“小伙子,你来的正好,你媳妇儿也来了,她在里面呢,这些天她都急死了,天天就知道哭了。”武晋连忙跟他走到一间营房处,叶红也刚收到消息,走出营房,这两人一见面就抱在了一起,叶红开始是放声大哭,但是被武晋抱得太紧,勒得都哭不出来了,武晋感到不对,连忙松了开来。
叶红则抽泣道:“我真的差点见不到你了。”
武晋笑道:“怕什么,我的身手你还信不过么?”
叶红道:“不是我是说我差点见不到你了。”
武晋才突然反应过来,这卫所里军队实在太多,确切说,是那些救来的边民太少,武晋忙问是怎么回事,叶红哭哭啼啼道:“那姓白的是坏人,他们那些人勾结起来,把军爷都杀了,然后我们这些人也都杀了,干粮全被他们占了,不是,女人都被他们抢去糟蹋了,贺姐姐是为了护着我,把这匹好马给我,让我先走了”说着她又大哭起来。
武晋心里一沉,他早知道白仁和这人从来与一群不三不四的家伙凑在一起,欺压其他边民,哪想到如今他们居然如此凶恶,可怜自己那个师妹,在五子门的时候,他曾经帮助过这个师妹,所以她也一直感激自己,今日居然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只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至于陆越铭那个昔日的仇人,如今他也已经不再记恨了,心想他恐怕也凶多吉少,只可惜他俩到死都没在一起。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走来一个将官,那将官虎背熊腰,一脸横肉,进来后便道:“你就是武晋?”
武晋连忙答应,那将官道:“我就是这里的千戶窦万,听说了你的事,你是个英雄,这次我俩要是能活,咱俩得喝个够。”
武晋施礼道:“窦将军赏脸,草民一定奉陪。”
窦万道:“你也应该知道,元军已经扫平了附近好几个卫所,现在眼看他们就要来这里了”
武晋忙道:“草民愿与卫所共生死。”
窦万一摆手道:“不,我来这里就是告诉你,你不准去。”武晋要说什么,窦万止住他道:“千军万马,多你一个有什么用?你是老百姓,用不着来。你陪你媳妇儿吧,这次要是顶得住,你俩就好好过日子。要是顶不住,起码最后不至于分开。我姓窦的一辈子不是跟人动手就是杀生吃肉,也没拜过什么神佛。现在我搞不好要交代,你俩就算帮我个忙,给我攒点功德吧。”
武晋与叶红对视了一眼,双双向窦万施礼道谢,窦万也没怎么客套,转身出去,走到卫所城墙上,看着远处的草原。过了好一会儿,直到一个夜不收的兵士来报说,元军已经撤了。
窦万大惊,忙抓住那个兵士,问了个仔细,也就在这时,又一个兵士来报,说晋王、燕王率领的大军已经将至。
窦万当即给了他一巴掌,怒道:“怎么这种事情,人家比你还先知道?你干什么吃的?”说罢对众人大喊道:“弟兄们,你们别想割脑袋领功了,元人跑了。听说朝廷大军一来,他们都跑了。”这一喊,整个卫所都沸腾了,本来已经打算战至最后一人,哪想敌军终于撤退了。
晚上草原寒冷刺骨,陆越铭也终于醒了过来。多亏鲁伯义那一掌,让他体内热气翻腾,终于捱过一晚上,到了第二日夜晚才醒过来。然而也多亏了那个血参之力,使得他免于烈火自燃之苦。
他花了好长时间才知道自己此时正在草原,不对啊,我在草原躺了这么久,怎么没有被狼吃了?对了,他半睡半醒的时候,明明感觉有两只狼就在他身边转悠的,狼嘴几乎都贴上自己耳朵了。他定定神,抬头往前一看。这一看不要紧,眼前居然站着一个身高九尺,浑身是毛的人形怪物,怪物手里还牵着一匹马。
这一下把他吓得魂差点丢了,呆了片刻,忙猛地站起来,抽出大剑,与那东西对峙着。他仔细看了看,那怪物,就是他曾经遇到过的那个阿马思毛人,至于是不是同一只就不太肯定了。
陆越铭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过兽类天生体力惊人,远胜人类,这家伙又如此高大壮硕,肯定极其难以对付。不过人手中有无兵器,实力简直就是天地之差。自己此时手里有剑,对付这个空手的人形怪物,应该还是有戏的。
陆越铭用剑指着那个毛人,但是手不住的哆嗦,他定定神,大喊道:“你懂我说话么?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那毛人茫然的看着陆越铭,然后扔过去一个东西,陆越铭小心翼翼的一边眼睛看着毛人,剑不离地方,一边用眼角余光看着地上的东西,弯腰捡起来,放到眼前一看,正是一个小小的黑鱼玉佩,是鱼形的。他顿时大惊失色,这个玉佩他认得,那是贺婷玉的上的挂饰。
陆越铭的恐惧顿时全部转化成愤怒,他对那个毛人大喝道:“你把她怎么样了?”
那毛人呜呜叫了两声,陆越铭又喝道:“你把她怎么样了?她要是活着,那么我俩一切好说,你要是害了她,那现在就来跟我斗吧,因为我饶不了你。”
那毛人对他招了招手,他硬着头皮向毛人那里走了几步,那毛人又向后走了几步,然后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00页 当前第
99页
目录 上一页 ← 99/20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