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也确实是银样蜡制的,完全只能为戏台所用。旁边那人笑了一声,道:“放心吧,不用草木皆兵的。”于是那人松开手,少女继续用剑提着酒壶,把酒倒了上去。这次这桌宴席上的,都是当地黑白两路的名流,身边自然也是有高手护卫的。
接下来,就轮到给毕大人倒酒了,那毕大人表面上看着自己的酒杯,实际上眼神忍不住的向着少女的身上瞅。
只见那支剑尖突然一抖,那酒壶直接被甩到旁边那位脸长肉瘤的人脸上,烈酒撒入那人眼睛,让他一时睁不开眼,只有大叫着起身,把桌子一脚踹飞。而那少女又一手抓住剑身,往外一拔,银洋蜡制的剑身被拔下,露出了其中一把鱼头短刀,少女上前对准毕大人的脖子,眨眼间就扎了三四下。
其他跳舞的美女这时也不知从哪里掏出短刀,有几个飞身奔到门窗处,封住出入口,有的对准周围的灯烛一扬手,那些灯烛也纷纷被打灭。
这时在河边的摊子上,齐巍看着那灯火通明的望月楼,叹道:“你看这些人现在风光,其实跟何家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招来祸患了,所以说,人还是平淡一些好。”结果话音刚落,就见到二楼的灯火突然就灭掉了,半座楼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之中,这也影响到了周围的光亮,于是街上的人也忍不住抬头看着那酒楼,窃窃私语。
三人瞪大了眼睛,愣了半晌,任风对齐巍道:“师兄,你说话这也太准了。”
陆越铭也道:“齐大哥,以后请不要说关于咱们自己的,不吉利的话吧……”
齐巍叹道:“我才发现,原来我还有这本事呢。”
楼下,那些在外面恭候自己主家的众喽看到这一幕,纷纷刀剑出鞘,准备上去护主,这时就见到旁边几个贩夫走卒样子的人,也不知何时,手里多了兵器,飞身挡在门前,和众人就厮杀开来,只见这些人个个武艺高强,以一当十。尤其是其中一个,手中两把手刀上下翻飞,主动杀入人群,就如入无人之境一般。
街上的平民百姓也乱成一团,纷纷逃窜,只有一些江湖人士也不害怕,在一旁围观,陆越铭看着那高手,叹道:“这人真的好武艺。”
齐巍道:“这楼里那些人物,没一个简单的,看来这背后的风波太大了,咱们也别贪玩了,回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走。”
任风也道:“是啊,现在也别看热闹了吧。”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远处那二楼一声木头断裂的声音,只见那二楼临河的窗子碎成几块,一个身影窜了出来,然后直着下落,划出一道线,噗通一声落入河中。
那身影落入河中后,又浮了上来,顺着河流飘着,一些人于是走到河边,想看看热闹,那三人也是如此,只见一个人四肢张开,飘了过来,那是一个少女,衣着美艳露骨,只是身上有了几道刀伤,有两处非常惹人注目,一处正在左肋之上,还插着半截短刀,另一处则是在脸上,那白净标致的脸多了一道刀痕,显得格外的突兀。少女的一双眼睛半闭,空洞无神的对着天上的圆月。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在众人的目光下飘了过去。
陆越铭打量着她,沉思道:“看这样子应该是活不了了。”
齐巍也道:“是啊,这水也不干净,肯定活不了,唉,可惜了。”
那少女就这样一路越飘越远,陆越铭向远处望了一眼,道:“我想我们还是快走吧,别被牵连上。”于是这三人也转身离开,看起来他们与这少女,今生也只有这一面之缘了,至少看起来应该是这样。
(第二卷早已儿堂完)
...
第60章 第二季完结感言
写这一季的时候,我一直心里不安,因为毕竟这一章涉及了一些当年民族的争端。(.)虽然中原王朝反对周边民族侵略的故事是传统武侠的经典段落,金庸先生的名著也多有涉及,但是毕竟上有和谐,下有我认同中华民族概念的内心,所以写着总感觉有些犹豫,如果我写的有什么过分之处,在这里先道歉了。我个人是认同中华民族概念,主张客观的看待历史事实,同时也不希望激化矛盾的,这小说里面写的内容,是为了借古讽今,里面的蒙古人是用来指代如今中华民族之外的。说到这里忍不住感慨一下,如今的百度冷兵器吧,也已经沦为了逆向民族主义者的聚集地,以前本来是个只专心于历史和冷兵器的,学术氛围很浓的地方,也给了我这个小说很大的帮助,如今却变成这样,我也只能道不同不相为谋了。
而且还要向天津人民道个歉,我的地理实在是捉急,昨天看了一下天津的地图,才知道现实中和我的描写差别很大,而且第三季,我还得继续在地里……还有风土人情上胡编乱造。只能说,毕竟武侠小说,虚构成分很大的题材,所以希望各位不要太认真。
这一卷这个故事,有不满意之处,因为那种江湖争斗的氛围太轻,其实这个故事并不在我的初始创意之中,只是觉得和接下来的一故事之间,应该有一个过渡,于是就现编了一个,为了省力,于是乎把我和志同道合者平时在网上讨论军事历史政治时,一点点的个人爱好给写了进去,希望不会太没节操。第三季,一定会多涉及江湖争斗的。
写小说给人起名真是一个难点,起不好不说,还很容易撞。其实我开始构思的时候,众多人物,包括男主角,是根本没有名字的,往往需要在动笔的时候,现想一个。男主角就是我拍脑袋想出来的,后来才知道,居然和老版三国演义里,演关公的哥们儿就差一个字,真让我郁闷了好久。至于里面那个色目人军师,我开始也是瞎想了一个,后来一回忆,似乎和水浒里面,高太尉的兄弟重了名。至于男主角的化名,本来就是想了一个达字,姓什么呢?赵钱孙李,就姓钱吧,结果打出去,居然和谐成了星号,上龙的天空论坛一吐槽,别人告诉我,那是台湾的某个政治人物的名字,唉,让不让人安心的起名了。
在这里感谢百度二战吧,以及龙的天空论坛的众位网友,我个人才能有限,在很多问题上,这些地方的网友给了我很大帮助。尤其二战吧,很多吧友给予我的支持。还有现实中我那位老朋友,多谢这么长时间的一直支持。
曾经头疼于第二季的故事连主线都没有编好,没想到硬着头皮去写,居然总算给写完了。而第三季,虽然是在我的初始创意之中,整个故事线也比较确定,但已经涉及了比较复杂的江湖争斗,设定上必须费很大力气,能否写好写完,也是个很大的冒险。只希望能够写好吧,毕竟将来怎么样,谁也说不准的。
还有,二战吧的吧友敬请期待,艇娘第三季会大量出场,而且会有很多挂起来的戏份。
...
第61章 真假天王
在海津镇外的一座乡村,正赶上乡里有事庆祝,晚上,宗族祠堂灯火通明,长凳摆满了院子,上面坐着形形色色的人,而院子里的空地上,也站的满满的,那些都是抢不到凳子的。因为这种场合,往往演出的,都是些不甚合礼法的戏目,官府对此也基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也不例外,戏台上,不知哪里请来的戏班,几个女戏子正在台上连唱带跳,这时正是严冬,但为了生计,那些人不得不穿的很单薄。台下,齐巍长叹了一声,毕竟他当年也做过这一行,想起诸多经历,忍不住心中感慨。
而和他相隔一人的冯大鹏则没有这感觉,也包括冯大鹏旁边的任风,此时冯大鹏正笑着对任风道:“怎么样,兄弟我说的没错吧,这平阳奴名不虚传,你看那身段……”
任风也笑着附和,这时冯大鹏往另一边看了看,发现他身边的陆越铭头低着,于是伸手一推,道:“你坐着也能睡着啊?这么好看的你也睡,多可惜啊。”
陆越铭立刻醒过来,睡眼朦胧的样子,道:“实在抱歉,我最近练功太多,累了。”
冯大鹏不屑道:“我老冯一身本事,也没到你这样。”
任风这时看着台上,感叹道:“唉,以后攒了钱,我把这个给赎出来,好好过日子,那多好。”说着脸上忍不住坏笑。
齐巍听了这话,探过头道:“好啊,师弟,你这话我可记住了,不怕我跟嫂子说一声?”任风自从娶了于凤娘以后,就一直惧内,经常被朋友调侃。
任风大声道:“知道就知道呗,怕什么,她敢说个不字?还反了她了。”
齐巍不屑道:“别吹了,那天是谁?大过节的,光着脚被赶到外边挨冻来着?”
任风窘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那天回去,就把她吊起来,拿扫帚就抽,都抽断两根了。别说,就前天吧,我心情不好,就抽了她一顿。”
齐巍等人一脸不信的样子,任风无奈,对陆越铭道:“老弟,你得信我啊。”
陆越铭忙道:“我信,我信。”
任风很得意,大声道:“你们看看,陆老弟就信。”
陆越铭笑道:“你信么?”
这下,齐巍和冯大鹏大笑起来。任风急道:“我说正经的,真是那样,你们怎么都不信呢?”
这时就听他旁边传来个声音:“我信。”任风感觉不对,转头一看,只见另一边坐着的人,不知道怎么,起身离开了座位,换了一个人坐下,那人穿着厚实的衣服,带着皮帽,一身男子的打扮,只是露出的脸上,纹着和于凤娘完全一样的龙,不止是纹身,那整个脸型……都跟于凤娘完全一样。
齐巍等人见状,心理想笑,但脸上都强忍住,任风脸上则开始变了颜色。只见于凤娘坐好,讽刺道:“晚上忙着般舱,原来是这么个忙法啊。”
任风愣了半天,道:“其实我本来不想……”
于凤娘冷冷打断他:“其实你想给人家赎身,好好过日子嘛。”
任风转头对几位朋友道:“这个……兄弟们,今天不好办啊……”
冯大鹏笑道:“有啥不好办?直接吊起来抽一顿呗。”
齐巍补充道:“要抽断两根扫帚的。”
于凤娘冷笑道:“不错,真是好主意。”
任风一脸悲惨的对陆越铭道:“老弟,等会儿你干啥。”
陆越铭下意识回答说回去睡觉,这时冯大鹏忙道:“陆兄弟最喜欢一个人睡了,你别打扰他,是不是?”
陆越铭会意,忙道是,齐巍也道:“我们都有事,忙,等会儿你直接回家吧。”一旁的于凤娘,也忍不住莞尔。
任风悲凉的问陆越铭:“老弟,你别见死不救啊,我的命就看你了。”
陆越铭幸灾乐祸的看了看任风,双手合十,装做念经的语气:“厄……大鬼小鬼饿死鬼吊死鬼病死鬼淹死鬼屈枉鬼伶俐鬼莫欺亡魂哩……”
任风怒道:“你这是干什么?”
陆越铭看着任风,坏笑道:“给你诵经超度。”
任风伸手就要隔着冯大鹏,掐陆越铭的后脖子,另一边,于凤娘轻轻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笑道:“你看你兄弟多够意思,考虑的这么周到。”
任风叹了一句:“这种兄弟,唉,白交了。”接下来只能摆出一副舍生取义的样子,继续看戏。
看了一会儿,陆越铭拿起脚边的茶碗,一饮而尽,心里感叹这泡的实在太淡了。刚想找那茶博士来添,于是抬起头,正看见那茶博士正在和三个人争执,那三个,其中两人是普通打扮,腰里别着一把朴刀,而为首的一个,生的圆圆胖胖,身上居然穿了一套金甲,仔细看来,是那唱戏用的假盔甲,腰里还别着一把大剑,比陆越铭的那把还宽了三分,但只是短了很多。陆越铭招呼齐巍等人看他,道:“这时唱戏的和送茶的打起来了么?”
齐巍看了看,道:“不是戏子,是个在江湖混的。”
陆越铭心想,哪有这种打扮的江湖人物,于是问道:“我们这里有这号人物么?”
任风沉思道:“最近倒是来了两个新的人物,一个是铁掌佛秒苦,四十多的一个大和尚。另一个更不可能了,粉面无常贺婷玉,那是个小姑娘。”
齐巍不屑道:“猜什么?有头脸的人能他这打扮?这明显一个啥都不懂,刚开始混的泼皮,看戏看多了。”
那冯大鹏却来了精神:“任老兄,你说什么小姑娘?仔细说说。”
任风道:“你就别想了,人家可是江南七大刀客排名第四,绍兴赤门门主袁求道的关门弟子,你要打她主意,小心她那口凤鸾刀一刀把你给咔嚓了。”
冯大鹏一听,忙说免了免了。原来那赤门,乃是南方第一大门派,门主袁求道更是号称二十年难得一败的人物。由于这门派家底极富,于是门下弟子也不需要他们供养钱财,整天要做的只有习武,而且那门派有个规矩,有家有业,父母健在者绝不收,为的就是让弟子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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