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刻了一行字。歪歪扭扭。我一看。差点一巴掌呼他头上。这孩子怎么这么幼稚呢。
他刻了一句:朱开华到此一游。
我也沒空理老朱。为啥呢。因为这个东西它虽然出现的很有喜感。但是不合情理。也根本不符合千古第一帝的霸气。哪里有对挖自己坟的人说话这么客气的。 我看向二哥。这基本上已经成了我的习惯性动作了。
有问題。找无极。
他对我摇头道: 这地方我沒來过。不过上面说的。应该是真的。 反正我们无论如何都要进去的。纠结这个沒用。
说完。难得的二哥一马当先一次。这在平时。打头阵的不是我就是老朱。因为我俩性子急。大哥虽然也莽撞。但是跟了二哥这么一段时间以來。这家伙变的闷骚了起來。还说懒得跟我和老朱同流合污了。
二哥推开门。站在门口。往里面扫着手电。我听到了他呢喃了一声: 我的天。
老朱也探过一个头进去。他的反应更夸张。一把拉过背包。把里面的东西全一股脑的倒了出來。对我道:小三两帮我装着。丢了可惜了。
话音刚落。他就冲了进去。
我这才看到。在这个石室里面。什么都沒有。就是黄金多。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令人眩晕的光。以前有人跟我说过穷的只剩下钱了我还以为他吹牛逼。现在我才明白屋子里太单调了。单调的就只剩下黄金的真正含义。
这背出去。得卖多少钱。
更夸张的是。石室正对地面。通往前面的几座金山。还有一条黄金铺的路。在路的两边。 有两个赤-裸着身子的女子俑像。跪在地上。对着石室的门做着一个欢迎光临的手势。
这是几星级大酒店的档次。 让我一瞬间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秦始皇这孩子。到底是闹什么名堂。
老朱掩耳不及盗铃的度装了一背包小金砖。甚至裤腰带上都别上了。我就问他道: 老朱。你这是啥意思。 现在准备回去了。
他一愣。甩了自己一巴掌道:我次奥。 失态了失态了。这玩意儿这么死沉。回去时候再拿。 有了这个钱。以后小明星了啥的我老朱都看不上眼。得学学那个大导演。只睡国际巨星。
我说行。好莱坞非洲的也不少。黑妞儿别提多够味了。
我们俩这边打屁呢。二哥在那边叫我道: 老三。來看看这上面的是什么意思。
我赶紧打着手电凑过去。发现在这个石室之后。又有一个石门链接。上面依旧是无数的古字。 我拿出纸笔就开始干活。 但是翻译了第一句。我就感觉怪怪的。
内容还是: 致盗墓贼的一封信。
我沒有下过很多地。但是我真的凌乱了。我不知道是佩服秦始皇的睿智。还是感叹他的无奈。千古第一帝啊。他的坟。谁不想挖。
他明知他的坟肯定会被挖的情况下。还是建这么浩大。如果我沒有这么多的经历。我一定会想这个人肯定是想死后为王想疯了。宁知要被挖还是要建。这叫贱。
可是我现在。忽然有点感叹他的无奈了。明知不可为而为。诸葛亮能因此名垂青史。为什么始皇也是坚持自己的理想却要承受千古骂名。
我在发呆的时候。老朱在后面催我道: 小三两你发什么呆呢? 你倒是快翻译啊。
我骂道: 哥们儿在思考。你懂个锤子。 话说归说。我还是赶紧去看下面的内容。因为我也好奇。为什么在这个墓室里还会留下一封给倒斗儿者的一封信。
难道是要说:哥儿几个对这些金子还满意吗。
我看了之后。却发现。相对于上一封信的轻松欢快。这一封。再一瞬间就沉重了下來。 上面的内容。让我甚至都有点同情秦始皇。这个千古第一帝。到底是为了什么。活的那么辛苦。死了还要拼命的谋划。
上面的内容。按照我的翻译。是这样的:
前面我已经说过。如果众位千里迢迢历经千险來到这里是为了求财。这里面的黄金足够大家荣华富贵一生。
请回吧。
后面的路。我绝非危言耸听。杀机四伏。九死一生。而且在里面。不会再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对你们來说。冒险并不值得。
请相信我说的话。我以我帝血起誓。我所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看了我前面的话。目的却不在黄金财富。还要执意往里面进的人。我想。我已经知道了你们是谁。也知道你们想要得到什么。
我依旧劝你们回去。这个东西。已经不值得前赴后继。该回來的。总归会回來。
不该回來的。已经再也回不來了。
我知道我的三言两语无法阻止你们。只能祈求你们好运。也希望你们能活着。
因为我们其实都一样。
我说完。二哥闭上眼睛。捏着自己的额头。道:真麻烦。 也真搞笑。世界上多少人想算计这个死了几千年的第一帝。沒想到啊。他连我们会來都算计到了。 还真是不知道。谁能是笑到最后的人。
大哥沉声问道: 那现在怎么办。
二哥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他。 他推开了石门。道:既來之。则安之。
前面又是一个石室。也可以说是墓室。这真是一道选择題。前一步地狱。后一步却是天堂。而我们似乎早已经沒有了选择的余地。
前面这个墓室。里面一片漆黑。是的。漆黑。 我说这个你们肯定要问。你们不是有手电么。怎么还可能是一片漆黑。 事实上。这里面是一片黑雾。我们的手电光。根本就无法穿透。
如果不理解的。可以想象一下大雾天气。
论起倒斗儿的技术经验。大哥跟老朱完爆我跟二哥。他们俩在看到黑雾的瞬间。就大叫一声带上防毒面具。然后迅的从背包里拿出面具往脸上扣。 老朱带着防毒面具含糊不清的道: 继续往前推。注意脚下的陷阱。三两站间。小心飞箭。
他们三个迅的站好位置。把我紧紧的夹在了间。 缓缓的往前面一步步的推进。
如果你们在。在这个时候。你们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朱开华。他还是他。还是那个不识字的光头。 他平时可以口花花沒有一句正行。但是现在。却可以跟我两个哥一样。甚至还是最先想到把我护在间。
四个人。却是一个三角形在往前推进。老朱走在第一位。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尽量的帮他打着手电。 隐约可以看到他走的每一步都非常的小心翼翼。
提脚。落地。深踩。 紧接着下一步。 可以想象他的精神。是怎样的紧绷。
我在前面。已经说过古墓常用的机关。无非就是陷阱跟飞箭。陷阱要简单一点。无非就是一个空板。踩上去就空了。下面全是凸起的尖刺。掉下去直接就被挂羊肉串儿了。 飞箭需要机关的触动。这就需要极大的技术含量了。一般的古墓很少见到。 但是想到秦始皇陵。就算全是飞箭我也能理解。
不过大家也别高看了飞箭的杀伤力。机关经过千年。也会腐朽老化。而且。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威力并不会真的如同电视上那样可以洞穿人。像大哥二哥的身手。完全可以在射到人之前就把飞箭拨开。
就算射到人。也顶多破皮。
说到这里。很多人会问。那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倒斗儿的死于飞箭。 ..那是因为破皮了。飞箭射不死人。这设计墓室机关的人就能想到。他们一般都会在飞箭上涂上剧毒。 所以很多人。他们其实是毒死的。而不是被射杀。
老朱沒往前面走几步就停下了脚步。 我还以为他踩到了什么机关呢。其实机关这东西。就像是地雷一样的。踩下去触动。想要他不发射。只要不抬起脚就可以了。
于是我就赶紧去看他的脚。 他却直接一脚踹到了我的脸上。 我被他这一脚踹的一阵火大。 就要骂你大爷的犯傻啊..
他却拿着手电在我面前挥舞。我顺着手电看去。看到一个漆黑的棺材。上面坐了一个人。双腿交叉双手合十。像是在打坐一样。
坐在棺材上的东西.. 我一把就抽出了刀。 想要不管三七二十一砍上去再说。老朱一下沒拉住我。赶紧叫道: 你个熊孩子。先看清楚他是谁!
第一百零七章谜
他是谁..
我硬生生的止住身形。砍刀的刀锋离那一张脸近在咫尺。 他却一动不动。这要换成别的倒斗的。进墓了看到尸体相当正常。但是我这一路走來盗的都是神仙人物的斗儿。遇到的粽子不计其数不说。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秦始皇陵。 这让我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所以我看到尸体的第一反应。就是无论他是尸体还是粽子。先砍了再说。 加上更是在一团迷雾之。我根本就沒看清楚他的脸。 被老朱这么一喝。我立马就想。难道这是一个故人。
我就把刀停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因为要防止他随时起尸不是。 另一只手。举着手电。 缓缓的靠近他的脸。
我看清楚他的脸的时候。瞬间有一种想要放下一切跪拜下去的冲动。 我他娘的做了什么。 差点拿刀劈了地藏王菩萨.. 我几乎都快哭了。因为我举着灯照到他的脸上的时候。
他正瞪着眼看着我。对我笑。
我吓的不知所措。转身对着我二哥哭丧着脸道: 二哥。这..这是什么情况。
二哥黑着脸走过來。直勾勾的盯着地藏王。
我心道也许这不是地藏王。只是九华山的那个和尚。可是谁说的清呢。 反正我是真的沒有勇气沒有胆量去盯着一个只在神话传说的人物还神庭自若。
老朱虽然扯淡。也是脸蛋极其不自然。 任他风雨飘摇我自八风不动心若磐石的事情。也只有二哥这种妖孽才做的出來。
他盯着地藏王看。地藏王也看着他。 我看着他俩。如同万蚁钻心。
末了。二哥抽出烟。给自己点上。 我看到。他的手。也在颤抖..他。也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么淡然。
他深吸一口烟。抬头看着地藏王问道: 出來了?
地藏王还是笑。却点了点头。
简单的一句对话。却差点把我吓尿。我心道二哥你不是吧你。我知道你厉害。但是我也想不到你跟这个老神仙也这么熟啊。 早知道这样。我们随便去个寺庙当个神仙。最次卖护身符也行啊。何苦來倒斗儿呢。 但是说。我肯定是一句话不敢说。我跟老朱大哥。像是三个马仔一样。看着他俩。
二哥问完这句话。又陷入了沉默。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这里见到了这个地藏王打乱了他的安排一般。直到烟都要燃到烟屁股了。他才丢掉烟头。继续问道: 那他呢。
地藏王双手合十。道:也出來了。
二哥倒吸了一口气。仰头。闭上眼睛再问了一句: 那个人呢。 也出來了。
地藏王依旧点头。
二哥一下子就歇斯底里了。挥舞着拳头大叫道: 那我根本就想不明白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样做有意思么。
地藏王低头。第一次沒了笑脸。换上一幅苦笑。道:我渡了她。她亦渡了我。诸般业障。终是有了果。我在此等。只为告诉你。认为是对的。那便去做。我错了。我便承认。任凭三千业火加身。我也是错了。
我可渡人。人可渡。人心难渡。
他念了一句佛号。道:我为你们做最后一件事。
紧接着。就在我们所有人的目瞪口呆。 是所有人。包括二哥。他都长大了嘴。瞪大了双眼。
因为地藏王菩萨缓缓的转了转身子。转过來了另外一张脸。 这张脸。是王道士.. 这一张脸。跟我第一次在雷音寺见到的那张。一模一样。也就是带我们进入千佛洞入口时候消失的那个王道士的脸。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因为我见过非常多的王道士。但是脸可以一样。神态呢。 发型呢。 胡子呢。
只有这张脸。才是我见过最超然的王道士。仙风道骨。一看就是世外高人。
事实上。我猜对了。他转过脸。看到我就笑了。笑的十分淡然。道: 赵三两。我们又见面了。
他竟然对我打招呼了。 可是我该怎么做。 最终我干笑的挠挠头。只是笑的比哭还难看。道:道长。您好。
道士这张脸。开口对我道: 我欠你一个答案。
这个口气。我太熟悉了。当时的他就是这么对我说的。他说让我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他。但是结果却是我一问。他三不知。
现在他却说。他欠我一个答案。一下子让我有种吃了死苍蝇的感觉..我问了你。你不会说你不知道吧。
可是我看他的目光。非常的坦诚。也不像是耍我的。 再可是。我问什么好呢。 因为在二哥说了很多之后。我对之前的事情。是处于一种特别的状态。
怎么形容这个状态呢。就是你说我知道吧。我其实还什么都不明白。 但是你说我不明白吧。我又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非要我弄清楚一点。我还真的搞不懂要问什么好。
我在想的时候。道士却催促我道:我们两个。控制不了他多久。三两施主尽快。时间不多了。
我一着急。脱口而出。问道: 我是谁。
王道士捏了一个手势。恢复淡然的笑脸。道: 你本來是有些人的希望。是有些人的宿敌。 有些人想让你出來。却有些人在阻止。
但是现在。你是所有人的希望。
你的路还很长。越往前走。越接近你的宿命。 可惜贫道以前太自以为是。做错了太多。 好在为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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