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陶桃的小手拉开,白嫩的小手拨开裤子,一把握住,又随手捋了两下。
“嘶!”
绵软,温软,细嫩,——
刘大成跟个门柱子一般的硬硬的杵在原地,艰涩的干咽一口吐沫,‘吧嗒’一声,把陶桃的手机放到老板桌上。
“公狗,”陶桃惦着脚尖,伸出猩红的小舌头,用贝齿和嘴唇一口含住刘大成的耳垂,轻轻的吮咬着,“人家好痒,你会解痒么?”
“呼,呼,”刘大成感觉自己简直就要爆炸了,他艰难的沙哑着嗓子说道,“陶桃,你快住手,你别玩火!”
“是呀,我现在心里就是揣着一团火,你玩不玩?不玩白不玩,你不玩反正那个孙老板以后会上我,我就权当被狗弄了!我现在就出去找野男人泄火。”
陶桃全身的雪肤都泛出一片片浅浅的春红,体内极大的情,欲让她焦灼不堪;她随即放开了刘大成,抬腿似乎就要往屋外冲去。
刘大成一把拽住陶桃白嫩的胳膊,把她拉进怀里;然后抄起陶桃娇软如风摆柳的身段放到老板桌的桌面上,大脑袋抵着陶桃芬芳的小头颅,虎眼直勾勾的盯着陶桃春情四溢的媚眼,狠狠的说道:
“你可要想清楚了?”
“嘻嘻,”陶桃一把抓住刘大成的钢硬,慢慢的捋着,“给谁弄不是弄,你早就硬的想玩我吧?居然还给我装!”
陶桃朝着刘大成妩媚一笑,伸出红嫩的小舌头轻轻的舔着刘大成胡子拉碴的大嘴。
“我可是第二次哟,刘明只进去过一次,还没几下就软了;接生的女医生说我的膜膜都没怎么破,还是她帮我抠破的;我听说有的猛男能弄半小时,刘明这样的只能算一个伟哥;嘻嘻,刘大成,你也是伟哥么?”
陶桃的这一句话彻底的把刘大成所有的理智都统统淹没,闻着记忆里让他魂牵梦绕的兰花草体香,看着这个白嫩的当年无数次走进他青涩梦中的娇俏女人;刘大成大吼一声,大手猛地探进陶桃牛仔蓝的束腰长裙,一把将陶桃的打底裤连着紫色蕾丝内裤扯了下来。
刘大成脸红脖子粗的喘着粗气,双手猛地捞起陶桃两条雪嫩修长的美腿,朝着桌子边一拉,虎腰就坚定地挺了上去。
湿滑泥泞,一杆入洞;里面更是滚烫,紧窒,流淌成河。
“呀!”
陶桃双手反撑在桌面上,两条穿着白色细跟凉鞋,左腿上还皱巴巴缠绕着一团黑紫色内衣的白花花的大腿,陡然朝上甩了起来。
“刘大成,啊,不对呀,你怎么这么——,刘明的都没有什么感觉呀?不行了,你快停下来,呀,你这个王八蛋,你还——,呼,王八蛋——”
一时间整个办公室里都充满了陶桃各种呼喊,怒骂,和呻吟——。
慢慢的,陶桃跟一根泡湿的软面条一般,上身软软的平躺在光滑洁净的桌面上,随着刘大成的冲击,跟水一样的荡漾着。
陶桃紧紧的闭着可爱的双眸,喉咙里极力压抑着一声声的呻吟,晶莹剔透的泪水开始顺着眼角,哗哗的在白皙的脸蛋上恣意流淌。
刘大成看的心疼,却更加的激起他内心阴暗的雄心征服的**;他知道自己现在最好的行为就是停下来,离开心痛欲绝的陶桃的身体;可自己难以遏制的本能和那巨大的快感,让刘大成食髓知味无法停止。
刘大成死死的箍住陶桃的双腿,狠命的耕耘着;记忆里似乎又回到了少年时,无数次的梦里:
在梦里,自己总是狠命的蹂躏鞭挞着那一株洁白雪嫩,清丽幽香的春兰,把它糅的花瓣缤纷,枝残叶乱。
半个小时以后——
陶桃软绵绵的斜躺在大大的沙发上,秀美的眉眼晶晶亮的望着刘大成说道:“过瘾了吧?千防万防,居然还是被你这个小贼王八蛋得手了,你在我酒里面下了什么?”
“你不恨我?”
刘大成抽出一支南京烟,‘咔’的一声点上。
刘大成突然记起以前在书里看到的一句话:说是女人完事之后,往往都是懒洋洋的满足,而男人完事之后,往往却都是空虚里的寂寞。
刘大成说不上来他此时的复杂心情,但做都做了,他绝不像有些小男人那样假惺惺的后悔,空虚,寂寞。
跟陶桃做这一次,更像是完成他年少时的一个梦想,一个告别昨日青涩而不羁的青少年的,迟来的成年仪式。
“烟给我,我也要吸,咯咯,”陶桃懒洋洋的笑着说道,“你们男人不是说过: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么。”
刘大成重新给陶桃抽出一支南京,递了过去。
“不,我就要你嘴里的。”陶桃不依的坚持。
刘大成只好把嘴里的卷烟拿下来,塞进陶桃的樱桃小嘴里。
“没有下什么,这药酒男人喝多了有壮阳效果,我本来不想喝,你不是怕我给你下药么,硬逼我喝,结果我就钢了。”
“这么说,这还是我活该自找的?哦,对不起刘大成,我玷污了你清白的**。”
躺在沙发上的陶桃狠狠的吸了一口香烟,气呼呼的说道。
“也不是这个意思,”刘大成心里带着无法言喻的阴暗的小满足,小得意,装着苦笑的老脸解释着:
“这酒以前都是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在大量的喝,女的都是喝一点点,我没见她们有很强烈的反应,就以为没事;再说男人喝多了钢的难受,女人想钢也不能钢呀?”
“笨蛋,不能里面全是水呀?再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女人不能钢?”
“女人也能钢?”刘大成这时第一次听到这样奇怪的言论,吃惊的虚心请教陶桃。
陶桃俏脸通红,嘴里强硬的说道:“老娘的姑娘都快有你这么大了,你都可以当我干儿子了,给干儿子教教生理卫生也没什么。”
“你说,干妈”
刘大成这个干字用了第四声。
“嗯,乖儿子。”
陶桃显然也不是一个轻易吃亏的主。
刘大成微微一笑,并不打算和陶桃打嘴仗,占了这个俊俏小少妇这么多的大便宜,被骂两句也没什么;再说,刘大成也确实很好奇,女人怎么能钢?
“笨蛋,豆豆。”陶桃很隐晦的提醒道。
刘大成释然的望着陶桃高耸的两座山峰,原来是说这个。
“猪,下面的豆豆。”陶桃忍不住羞红着俏脸嗔怒的解释道。
“下面有豆豆么,我怎么没见过?我读书少,你别骗我!”刘大成还是不明白,女人下面有豆豆么?哥也算经历过两个女人,真刀实枪的血战过几场,哪里见过什么豆豆?
第89章 陶桃当年的懵懂
“白痴,和你这头种猪都没法交流,”陶桃见刘大成还是不明白,气馁的说道,“回家到自己媳妇身上扒拉去。”
刘大成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刻意纠缠,毕竟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是?现在得先把陶桃眼前的难题解决掉再说。
“你把刘明的情况给我说说,我在江北有几个朋友混的还算可以,这件事情应该没问题。”刘大成坐回老板椅,对陶桃诚恳的说道。
“坐过来,搂着我!”陶桃狠狠的剜了刘大成一眼,“别想吃干抹净就跑,你可是我第二个男人,嗯,不对,我想起了一个笑话,其实我后面可都是新的。”
刘大成被陶桃的玩笑说的心肝噗噗直跳,看着陶桃红嫩可口的樱桃小嘴,心里激动的想着,这儿还有一个全新的没有用过的物件呢!
心里这么一想,刘大成吐了半瓶子的营养快线,吐得直抽搐的小兄弟,又开始显得不安分起来——
“是你刚才电话里的那个东江集团的朋友吧?东江集团在江北的确势力很强,”陶桃突然目光复杂的望着刘大成问道:“为什么到现在才说?是得到了我的**以后,现在想独占了,不想别的男人再染指;还是以前故意不说,让我伤心绝望,你好趁机而入,得逞好事?”
刘大成走到陶桃身边坐下来,把陶桃柔软的上半身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搂住,左手顺势摸着绵软高耸的右峰,坦白的说道:
“说真的,当时我还真没想这么多,就是钢的要爆了。”
“骗子!”
陶桃的小嘴轻啐一口,把烟头递给刘大成:“帮我放进烟灰缸;嘻嘻,有男人真好!这些年我过得好累,真想找个强壮的男人依靠,可我又怕看不透人,以后苗苗跟着受罪;既然都让你得手了,我也算是认命了!”
“而且,你似乎很有钱,又能帮我解决这个难题,我就不让别的男人再碰我了。”陶桃在刘大成的怀里扭了一阵,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躺着。
“咯咯,放心啦,我没打算要嫁给你,我还害怕苗苗心里难过呢!不过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可要好好的心疼伺候我们母女;不然,哼,我天天出去找野男人弄我,越老越丑越好!让你头上绿油油!”
“啪!”刘大成忍不住一巴掌拍在陶桃丰满粉嫩的屁股蛋子上面,虎着脸说道,“你敢!”
陶桃肥硕的屁股被刘大成一拍,顿时觉得像是被拍破的水蜜桃一般,汁液直接漏了出来;她忍着身体的异样,感觉着刘大成顶着自己软腰间的硬物,妩媚的白了刘大成一眼,在刘大成的腿间故意厮磨着,贝齿轻咬着红嫩的嘴唇,嘴硬的说道:
“只要你让我们母女过得不舒服不幸福,我就敢。”
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刘大成低吼一声,翻身把陶桃压在宽大的沙发下面——
“呀?你还来!刘大成,你混蛋!”陶桃故意的使劲挣扎着,随即小嘴被刘大成狠狠的堵上,“呜——”
屋内又是一片春意盎然!
十分钟后,陶桃软绵绵的指使着刘大成给她穿好衣服,期间又被刘大成毛手毛脚的占了不少的便宜;陶桃忍不住教训着刘大成:“你们男人就是贱!虽然也不错挺舒服的,可穿个衣服还摸来摸去的有意思?”
“嗯,就是很有意思。”刘大成乐呵呵的说道。
一切收拾完毕,刘大成偷偷看了一眼手机,离陆诗放学接近还有五十分钟。
从这里到舞院路况良好,十分钟就可以轻易开到,也就是说刘大成还可以再跟陶桃再墨迹半小时的时间。
“命运真是奇妙,上午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想到自己现在会和你是这个样子。”陶桃舒服的躺在刘大成的怀里,神情有点小复杂的感叹道。
“说说刘亮的情况。”刘大成决定还是先想办法把这个隐患解决掉再说。
“能有什么情况,”陶桃望了一眼窗外的青天和那金色的阳光,轻轻说道,“和很多外出念书的女生一样,大一时在异乡心里寂寞,没多久就谈了一个男朋友;后来一天晚上在学校树林里,我强不过他,被他得手了一次。
“结果没多久我就发觉怀孕了,等到时间够了我就和他一起去做人流,正好在路上遇到了他哥哥刘亮。”
陶桃有些疲倦的闭上了美丽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的蝉翼一般的轻轻的颤动着:“刘亮这个色鬼见了我就有些走不动路了,在那里纠缠着刘明硬要一起去喝酒。”
“结果一辆失控的货车冲过来,刘明一把推开我们两人,自己就——”
泪水缓缓的溢出陶桃紧闭的双眼:“刘明临走时恳求我,让我把他的血肉生下来。”
“因为这件事,把我爸气成脑淤血,我妈直接和我断绝母女关系,不允许在踏进家里一步。”
“刘明的父母呢?”刘大成用手指慢慢拭着陶桃眼角的泪水。
“刘明跟刘亮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刘明很小的时候他妈妈就离婚改嫁了不知所踪;他爸爸身体不好把刘明送到大学不久就死了。”
“你是说刘明比刘亮要大?”刘大成怎么看着刘亮都有三十出头了。
“小好几岁,刘明的父亲先跟刘亮的妈妈私通生下刘亮,又和刘明的妈妈结婚生下刘明;等离婚以后,又和刘亮的母亲结婚的。”陶桃闭眼解释道。
刘大成听得无言以对,只好佩服的赞扬道:“真乱!”
“于是我选择了休学,租了房子生小孩;结果两家都不理我,不是夏雪的帮助,我们母女早就不在这个人世了。”陶桃轻轻叹道,“其实现在想来,那时候我懵懵懂懂哪懂什么爱情?后来又觉得对不起刘明,一定要达成他的心愿,当时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一意孤行;唉!”
刘大成有些心酸的握住陶桃的小手,耳朵里听着夏雪这个名字,不进就想起了花嫁新娘那个美丽的腿玩年老板娘夏雨。
都是善良的好心人。
“前年苗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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