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定了,我听说这个刘大成和你们那里的一个叫姚小紫的小姑娘关系不错,回来时你撮合撮合,尽早让他安个家,收收心。”
“今天运气好,老狼请吃鸡,——”
刘大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把还趴在他身上的花斑轻轻放到床上,拿起了床头的手机,是初夏的电话。
“喂,啊——”
刘大成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刘大成你还在睡呀?都十一点啦!你的这株野山参一百三十万卖不卖?”
电话里面是初夏清甜的声音。
“一百三十万!卖,怎么不卖?我给你说啊,我这些天都快穷死了,欠了一屁股房钱,进出宾馆都跟当贼一样。”
刘大成一下子坐了起来,别提心里多高兴了。
“好,我这就把钱打给你;我们现在不飞海参威了,改飞鸡西,每天都有航班。”
电话里初夏似乎很随意的说着自己近日的行程。
“呵呵,”
刘大成虽然听懂了初夏的意思,不过花斑还睡在自己身边,让他开车几百里去和另一个女子见面,刘大成还真不好意思。
第520章 空袭
昨夜被刘大成搞得体软骨酥的花斑,慵懒的睁开迷蒙的大眼睛,听到刘大成手机里面‘咯咯’笑着的女子的声音,就猛然清醒过来,秀美的大眼珠子灵动的滴溜溜一转,心里面吃着醋味,小嘴里面却用一种腻的滴蜜的声音说道:“大——”
“昂——”
花斑刚刚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尖利的防控警报声突然在整个海参威上空彻响起来,淹没了花斑的声音。
“卧槽尼玛比,一天到晚拉个不停,什么玩意儿,报丧啊!”
刘大成忍不住破口大骂,只不过他的骂声也被淹没进这巨大的警报声里。
这一段时间,政府为了提高因为各种原因滞留在海参威城里的人们的生存能力,三天两头搞这种突然袭击般的演练。
最夸张的是大前天晚上凌晨一点,刘大成刚和花斑大战三千回合,把花斑整的咿咿呀呀的昏死过去,防空警报就拉响了,刘大成当时心惊的想,这个时间拉警报总不会是闹着玩的吧?
刘大成慌的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就把花斑裹在被单子里,扛着一路小跑,和一群睡眼迷糊惊恐失色的光屁股的大爷们,穿着小内裤戴着大胸罩,或者双手按着白花花的大胸脯女人们,拼命的跑出宾馆。
结果还是被验证了一次智商,白白的被忽悠一次。
这电话算是没法再继续聊下去了,刘大成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心里面极其不爽。
“昂——”
尖利的警报声依然在不依不饶的狂鸣着,超的刘大成头晕脑胀,几欲发狂。
现在整个海参威里甚至全国,绝大多数的华国人都认为战争即使不会结束,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立即重新爆发。
因为华国和沙俄现在都需要时间修整疗伤。
这次阿尼瓦大海战,华国虽然损失惨重,不过被黄雀在后的小日本阴了一道的沙俄海空军则更加悲惨。
沙俄海军只有两艘非核动力航母,这次被日本第一联合舰队一锅端的送进了大海,包括太平洋舰队一百多架超过一个空军师的战机,也葬身大海。
还有被橘氏阴死的,从择捉岛起飞的那一百五十多名珍贵的沙俄空军飞行员。
沙俄远东军区在东西伯利亚总共有一个阿穆尔斯克空军军,和一个堪察加独立空军师,总计大约三百六七十架战机,在这次大海战里折损了一大半。
所以包括刘大成都私下里认为,接下来沙俄找日本复仇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就算他们还在窥视乌苏里流域,在沙俄的海空军没有补充完整之前,一时半会儿应该打不起了。
“注意,注意,这不是防控演习,这不是防控演习,请立即进入防空掩体,请立即进入防空掩体;再次重复一遍,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
“你麻痹你还重复一遍,都重复你麻痹一百遍了,靠!”
刘大成光着身体,赤-条条的走下床看了外面一眼,天空阴沉沉的,乳白色的大雾弥漫了整个海参威城,如仙山云雾。
“卧槽你麻痹,这伸手不见五指,那些沙俄傻13能飞过来轰炸tm比么?”
“哗——”
刘大成一把将双层的玻璃窗牢牢的合上,随即把大部分的噪音关在窗外。
回头看着花斑那一身雪嫩丰润的**,刘大成又忍不住抬起了树棍,一声淫-笑着说道:“来,妞儿陪爷泄泄火。”
“来就来,谁怕谁!”
花斑眼波流转,想着电话里那个女人动听的声音,就决定这一次一定要把刘大成榨干榨净,让他就算有心也无力出去偷吃。
“有种!”
在花斑的一声娇嗔之中,刘大成大喝一声,扑上弹跳着的大床,麻溜的掰开了花斑的一对****轻车熟路的滑了进去。
“昂——”
“啊,啊,啊——”
伴着外面的隐隐的警报尖鸣,老黄牛刘大成斗志昂扬埋头苦干的耕耘着自己的这块肥田。
“轰——”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震的四壁摇颤,房间里的家具电器,更是‘啪啪’乱响。
“?”
刘大成和花斑同时停了下来,惊疑不定的望着白雾茫茫的窗外。
“哐——”
屋子的那扇大窗户突然猛烈一抖,紧接着上面的玻璃在刘大成的视线里裂出一条蜿蜒的裂纹,随即那道裂纹就分裂出无数道更加细密的裂纹线。
“哗啦——”
床上的玻璃猛然碎成无数碎片,在尖啸的狂风中涌进房间。
“卧槽!”
刘大成眼疾手快的一把拉起被子把自己和花斑盖了起来,只觉得被子上一片‘噗噗’声,如同豆大的雨点打在上面。
“轰——”
紧接着又是一声轰响。
又一声——
随即轰响声连成一片。
华夏历丙申年,公历10月1日。
在这个本来应该是举国休假游玩购物的好日子里,一队俄-24战斗轰炸机,俄-34战斗轰炸机,图-160远程轰炸机,俄-27战斗机,俄-35战斗机,米-31截击机,伊尔-78空中加油机组成的,超过两个空军师的庞大混编机群,趁着阴雨大雾天气,在两架a-50预警机的指引下,从阿穆尔斯克空军机场起飞。
机群先是直线东进200公里,然后沿着鞑靼海峡西海岸线一路南下,奔袭1100公里,空袭海参威城。
由于华国被炸毁了库页岛上的涅韦尔斯克雷达站和诺维科沃雷达站,阴云大雾天气让高空侦查卫星变成了瞎子。
而北海舰队全部剩余军舰都受损严重,除了失去动力的乌苏里号航母,船体破坏严重的营口号导弹护卫舰,在稚内海峡北海口的炮火阵地海域由鲁班号修理舰进行初步维修,其余舰艇都返航到海参威军港修理。
这些合集在一起的因素,使得沙俄空军在鞑靼海峡畅通无阻。
沙俄机群在海岸线躲过了大陆预警机和雷达站的眼睛,直到飞到普拉斯通才被兴凯湖方面的预警机发现,而此时距离海参威已经不足250公里,只有不到十分钟的预警时间。
华国失去鞑靼海峡控制权的恶果,开始一点点的显现出来。
是日,在漫天大雾里,海参威迎来了十六年后的第一场空袭,火光滔天。
“卧槽尼玛,这些沙俄杂碎!”
正玩的不亦乐乎的刘大成和花斑胡乱套身衣服,冲到楼下停车场,站在开阔处望着头顶白茫茫的一片大雾,破口大骂。
不过在漫天的炸弹轰鸣声里,他的声音小的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
第521章 无辜坠落的生命
“咻——”
突然在众人的头顶之上传来一道摄魂夺魄的尖啸,唬的刘大成脸色大变,如果不是因为花斑,他早就一头跳进灵罗戒里逃命去了。
头顶一片威压,压的刘大成头皮直发麻,不过从左到右那极其细微的压力差,还是让刘大成感觉到这枚重型炸弹的落地点应该离自己有一定的距离。
“妈呀!”
停车场吓傻了的众人尖叫着一哄而散,四处奔逃躲避,只是头顶上一片白雾茫茫,谁又能知道这枚夺命的炸弹究竟是要落在何处?
“别往高架桥跑!”
看到有几个人拼命的朝着不远处的高架桥跑去,似乎想躲到公路涵洞里面去,刘大成忍不住好心的高喊着提醒道。
可是根本没有人搭理他。
其中一个长腿黑丝一步包裙的大胸风***听到刘大成的大喊,脚步不由迟疑的停顿了一下,她身边的那个肥头大耳的胖子一边跑的气喘吁吁,一边狠狠的拉了她一把吼道:“别理那个傻站着的呆13,他懂个鸡——”
“轰!”
一枚流线型的重型炸弹,突然现浓雾之中显露出它的狰狞面目,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的,准确的落在停车场附近的那座铁路高架桥上面,顿时把那个胖子的声音完全淹没。
“妈呀!”
“咻咻咻——”
“啊——”
无数乱飞的碎石弹片一路高旋尖啸着朝着周围射去,即使在浓雾里,刘大成也依稀的看到那几个身体顿时被切割成无数大小的肉块,四散开去。
“轰隆隆——”
那座高架桥在凶猛的爆炸声里,呼啦啦的倒塌下来,扬起漫天烟尘。
“快去救人。”
刘大成刚刚看到还有几辆携家带口的汽车冲进了高架桥下面的公路,就一把拽着花斑的小手,朝着烟尘弥漫的高架桥冲去。
看到刘大成的行动,站在刘大成身边没有跑远的几个宾馆员工和旅客,虽然个个都是脸色惨白双腿颤软,可是还是互相看了一眼,嘴里喊着一声‘救人去’,不约而同的跟着刘大成,朝着高架桥跑去。
轰炸在海参威上空大约持续了十几分钟时间,沙俄战机就迅速的返航撤离。
天空寂静之后,大火腾着黑烟,黑烟搅着白雾,整个海参威到处都是撕心裂肺的哭喊,犹如鬼域。
刘大成和花斑,还有许许多多互不认识的平民,军人,在废墟里拼命搜救着。
男人,女人,老人和婴儿,刘大成和那些素不相识的人们挖出一具具尸体,一个个重伤垂死的人,到处都是瘀血烂肉碎骨搅着扭曲在一起的钢筋混凝土,惨烈的犹如地狱降临。
鲜血和泥垢染黑了刘大成干净的军装,一开始的恐惧和恶心,在麻木之下,渐渐被他心中滔天的怒火所代替。
之前在斯韦特拉亚看到的空战,包括后来的独峰战役,乌苏里电子指挥大厅的口若悬河,在刘大成的潜意识里,都多多少少的带着一丝兴奋,刺激,热血般过瘾的游戏心理。
但当他此时拉出一具具死不瞑目的冰冷尸体,抱着那剧痛嘶嚎的伤者,刘大成才算真正明白战争的残忍,血腥和无情。
这都是一些手无寸铁的无辜平民,为了那个无耻帝国的领土野心,就可以任意的践踏,杀戮,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第一次刘大成才算懂得和平的美好,懂得那句‘从来也不存在好的战争,也不存在坏的和平’的真正含义。
一直坚持到午夜十点,中途刘大成吸了数盒烟,他和花斑只吃了几块压缩饼干,喝了一瓶矿泉水,看到花斑实在坚持不住了,刘大成才强拉着花斑返回了宾馆。
在黑暗里,两人默默无言的洗了个冷水澡。
长时间大体能的救援,撬钢钎,砸楼板,抬巨石,即使像花斑这样一个强横的五重古武内劲修者,也把她累的摇摇欲坠,走路都直晃颤。
一双小手上的老茧都磨破了,露出里面大片粉红的肌肉。
“疼不疼?”
刘大成沙哑着嗓子,轻轻的摸了一下皮***疼的花斑小手一抖。
“没什么,比起被埋进废墟的那些人,咱们已经是很幸运了。”
花斑软软的靠在刘大成的胸膛上,疲惫的闭上眼睛,大颗的眼泪止不住的顺着脸颊往下淌。
“大成,真是太惨了,那个断腿小男孩喊妈妈的声音,喊的我的心都快碎了。”
刘大成把花斑的小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膛,心酸的想起了刚才那让人流泪的一幕:伟大的母亲用身体支撑着倒下来的楼板,用生命给孩子撑出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42页 当前第
288页
目录 上一页 ← 288/342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