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鸡,还爱吃酸的。。。吃饭还老是吐,你说,她是怎么了?要不要带她去瞧大夫啊?”
李婆听了哈哈大笑,然后对大郎说道:“大郎啊,大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这混小子啊,要当爹了。”
“真的啊?”大郎难以置信地反问道。
“唉,你大娘我可不是住你家隔壁,那个老是爱搬弄是非的王婆,你大娘我,不骗人。”李婆呵呵呵地说完,又接着又大声笑了几声后说道:“快回家去吧。”
“谢谢,大娘了。”说完,大郎的那双穿着破鞋的小脚,走得更加欢实了,再加上过几天,自家的那个很有出息的兄弟就要回来了,这老武家,真可谓是一下子双喜临门了。
“哎,不谢谢,不谢谢。”李婆望着匆匆离开的大郎,十分满意地频频点头,然后很是欣慰地说道:
“好啊,好啊,好人就应该有好报,佛祖和观音大士保佑,保佑。阿弥驮佛,阿弥驮佛。”
助产士,她们用她们那双洁白无暇的双手,迎接着,每一个来到新世界,受苦受难也享福享乐的新生命。
第二十章:藩金莲(四)
吕洞宾性情耿直,嫉恶如仇,哪能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了这个乱嚼舌头的王儒生?只见吕洞宾来到王儒生面前,再用手指那么轻轻一点,王儒生的这个舌头立刻狂长了起来,一直长,一直长,最终王儒生很幸运地拥有了和那些吊死鬼们一样的拖地的长红舌头。
“滚吧,还不快滚,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妖言惑众?”吕洞宾喝斥道,接着把纯阳剑就这么重重地往桌上一拍,王儒生先是一跳,然后便不敢再说什么话,很乖很乖地逃走了。
“活该,对待这种货色,就应该如此。”又一个看客站了出来,对吕洞宾的行为大家赞扬道。
处理完了王生,那接下来就该轮到昔日的打虎英雄武松,武二郎了,武松毕竟和王生不同,吕洞宾英雄惜英雄的轻轻拍了拍武松的肩膀,然后说道:
“二郎,你是个好汉,也是天生一块习武修仙的好材料,但是毕竟你是害了人家性命,所以理由受到这人间司法的管束。”
听完吕洞宾的话,武松十分不服气地解释道:“武松打死恶霸西门庆,不但为我哥报仇,而且也是为天下百姓们除了一个大害,上仙?我何罪之有?”
何仙姑此时接过武二郎的疑问淡淡地说道:“武松啊,你不必替自己诡辩了,你不是鲁达,心胸也远没有那么地宽大,所以若不是武植枉死,你是绝对不会跑来打死这西门庆的。”
虽然都是英雄,虽然也都是英雄惜英雄,但是毕竟,武二郎和鲁智深是不同的,何仙姑和吕洞宾也是不同的。
面对一语成谶,面对看透自己内心真实想法的何仙姑,武二郎只有抱拳佩服的份,接着武松心服口服地说道:
“仙姑,我武松认罪服法,死不足惜,但是请两位上仙,可怜可怜我那枉死的哥哥,和守寡的嫂嫂,替武松找出真相吧。”
“这个自然!”吕洞宾很快应承道。
接着,在武松,吕洞宾,何仙姑和从差役的带领下,众人又回到了武大郎家的家门前,然后何仙姑做的第一件事,便命人把武大郎的尸身从黄泥土里面挖了出来。
由于清河县民风纯朴,热心人特别多,所以不出半个时辰,装有武大郎尸身的棺材便被从黑暗的地底下挖了出来,然后,等众人把棺材盖打开一看,发现,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但是武大郎的尸身虽然没有一点点腐坏的痕迹,面庞更是保持着他生前那种非常自然,发亮的微微红润。
此时何仙姑又拿出了她的那件济世法宝玉白莲花,众人只见她在空中微微双轻轻地那么一散,在一计“天女散花”仙招过后,让人不敢相信地奇迹出现了:
只见原本冷冰冰,呈僵直状躺在棺材里,一动都不能动的武大郎,居然发出了“啊~”地一声后,挺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后,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睡醒了?大郎?”何仙姑问道。
“嗯,我怎么会睡在棺材里?”武大郎很不解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问道:“姑娘,你是谁啊?”
还没等何仙姑做自我介绍,在里屋听武大郎声音的藩金莲,穿着白色孝服就那么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并大声喊道:“大郎~~”
“哎呀,金莲啊,我的好金莲。←百度搜索→”武大郎说着便用手撑着棺材沿,然后飞身而下,用最快的速度和最麻利的动作,熊抱住了向自己狂奔过来的好妻子。
两人相拥之时,都惠心地一笑,接着金莲羞答答地说了句:“大郎,你长高了。。。”
“什么,真的么???”武大郎说道,便十分欢喜地低头向自己的腿看去,发现自己居然已经长成了一个真真正正十分伟岸的九尺男儿。
“呆子,还不谢谢仙姑?”藩金莲微微那么一推,然后怂恿着自己的呆瓜丈夫道。
“噢,武植拜谢两位上仙。”武大郎说着正要向吕洞宾与何仙姑行跪拜大礼时,却被何仙姑很及时地阻止掉了,只听何仙姑说道:
“武植,你本阳寿末尽,而且平时又多行善事,积了不少阴德,所以才有我等下凡来,助你重生之运,其实,这一切的一切全是你自己的造化所得。”
入夜,
一只打扮地十分妖艳的鬼狐精,照例从她在大郎家深藏的地洞中钻了出来,想要如法炮制,上附藩金莲的身体,再去引诱男人,从而吸男人们的阳气。
正当她偷偷溜进大堂正准备顺着楼梯往上,无声无息地摸进藩金莲的卧房时,屋内的灯突然被人点亮了。
当鬼狐精因为害怕发出“喝~”地一声惊叫,过后不久,一把锋利的纯阳剑,便从她的身后,穿膛而过,接着吕洞宾十分麻利地将剑一抽,修炼了300多年的鬼狐精当场一命呜呼。
“原来是你这家伙在害人!!!”被缚住双手双脚,并被带上重枷的武二郎,指着已经现出原形的,地上的死狐狸狠狠地骂道。
又清明,宋王大陆的太阳又升起来了。
“兄弟,是哥害苦了你,你一路走好。”武大郎十分痛心地抹了抹自己的眼泪,藩金莲敬上水酒后,又硬塞给了差官些散碎银子。
就这样,在依依不舍之间,武松告别了自己的兄嫂,踏上了属于自己的流放三千里的漫漫征程。
而武植依然留在了清河县里,又经过多年的潜心苦读,武大郎高中状元后,回到清河县,出任县令一职。
他为官清廉,刚正不阿,最终官至御史中丞,藩金莲也跟着被封为“一品皓命夫人”。
地狱,阴曹司,
阎罗王狠狠地拍了一计惊堂木后,一个戴着重镣,披头散发的人被两个小鬼从十九层地狱中摇摇晃晃地提了出来。
“施耐安,十人代武氏后裔告你造谣诽谤他们先祖一案,今天有了个了结,现在你可以去投胎,重新做人了,不过,以后,写文章,要多注意点。”阎王训道。
“是。。。是。。。是。。。”施耐安低着头,十分懊悔地走向了奈何桥。。。。
尘世,沧茫茫,
似真,又是假?
第十八章:藩金莲(二)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话说,这一天,财大气粗身板细的西门大官人像往常一样地酒足饭饱之后,外出闲逛,他是东瞅瞅,西望望,不知不觉之间,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巧,地逛到了武大郎家的楼下。
“duang”地一计,
在西门大官人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从大郎家二楼掉下来一根小木棍,然后,又“咣当”一计,不偏不倚之间,就这么地命了西门庆的大脑门。
话说,有钱人家的纨绔子弟本身就没几个好人,这向来牙龇必报的西门庆,西门大公子自然就更不是好人了,这本该高高兴兴出门却无缘无故地被人砸了头,晦气了不说,他西门大官人哪里肯受这份窝囊气。
想着,西门庆便从地上捡起了那根小木棍,正在他准备以牙还牙,以其人之棒,十倍还至于楼上之人时,西门庆就那么不经意地一抬头,再这么不经意地一扬眼,他,他,他,“啊~”地一声停住了。
“公子,对不住了,奴家不小心。”楼上人首先彬彬有礼地主动向西方庆承认了错误,这楼上的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藩金莲。
“啊,好一个出尘绝绝的女子。”西门庆说着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直勾勾地盯着藩金莲说道:“噢,小姐,莫事,莫事,小姐请随意,随意便好。”
“小姐?公子你真逗!!!”,藩金莲说完就躲回了自己的小屋之中。
世界上的美人,始终是让人恨不起来的,西门庆见到藩金莲自然是心潮澎湃,浑身发热,但是被大官人惊为仙人的藩金莲,内心却没什么大的感觉,他对于她来说,仅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还算客气的无名过路人而已。
骄奢银逸的西方庆把她当成了“少女”,可是对于结婚多年的藩金莲来说,对于男人的那点事早就已经了如掌,没什么秘密甚至是没什么兴趣可言了。
只是藩金莲常年躲在屋里不见阳光,大郎心疼于她,便不舍得让她干重体力活,所以自然地比一般20岁的女子,看上去更加地粉黛佳人,楚楚动人。,
又过了一会儿,挑着担担,拿着两串铜钱的大郎回来了,藩金莲和往常一样,替自己的夫君开了门,然后迎进了家门。
走进了家门之后,一大木盆给大郎解乏的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换洗的干净衣服也照例放在了旁边的条凳上,大郎也照例,洗了澡,然后,是吃晚饭,最后和平常人家一样,拥着藩金莲,很满意地睡去。
生活,就这样了。
平平淡淡地生活,才是最幸福的。
可是,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和那些莫名其妙死去的大公鸡一样,第二天,大郎自己也莫名其妙地死了。
当然,等半个月后,打死老虎的武二郎回家时,看到的只是纪念武大郎那凄楚的挽联和灵台,以及哭得不成人形的自己的嫂嫂藩金莲。
和木哒哒而又老实本份的武大郎不同,身为督头的武松,武二郎可是一个绝对的精明人,他不但身强力壮,武功高强,而且脑经十分活络,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大哥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了。
“嫂嫂,你快说,我大哥是怎么死的?”武松紧握着他那双食铍般大的铁拳,厉声质问道,他是个暴脾气,况且与自己的大哥,手兄情深,如果最终不是理智战胜了冲动,藩金莲这时候小命早没了。
“叔叔,我,我不知道啊,大郎躺下时还好好的,没想到了第二天醒来时,他就咽了气了”。藩金莲哭哭啼啼地道。
“哼!”武松说着,狠甩了一下衣袖便气冲冲地走出了家门。
武松走着走着,想着想着,是越来越不爽,于是乎为了排挤掉心中的烦闷,他便走进了路边的清河坊茶馆,这个时候的茶馆,并没有多少人,但是十分地喧哗。
武二郎于是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听他们在讲些什么样的故事,他不仔细听不要紧,这一细听之下,武松的脸一下子燥了起来。
只听一个书生打扮的人站在众人中间,指手划脚地向众人绘生绘色地反复讲道:
“鄙人姓王,我前天晚上还看到那个刚死了丈夫的藩氏,趁着夜色,借着夜光,偷偷渡到隔壁王婆家,会男人。”
“噢?是嘛,是嘛?”一看客兴奋中接道。
还没等王生回答,另一个看客便又站了起来,继续追问道:“藩氏,你说的可是原来大郎的家那个好媳妇,藩金莲?”
这时候,王生用牙签挑了挑牙齿,然后很是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那,藩氏会的那个男人是谁噢?”看客继续。
“还有谁?还不是那个我们清河县的首富,西门庆大官人么?”王生爽快地回答道。
接着必然是一阵又一阵止不住地哄堂大笑。当然在这阵哄堂大笑还末停歇之际,武二郎急步走向了正在得意忘形的亢奋状态下的王生,然后一把从后面揪起了上面贼眉鼠眼,下面骨瘦如柴的王生,他用带有武慑式的语气问道:
“你说的可是实话?”
“你。。。你是谁啊,大爷?”王生怯怯地问道,不知不觉间,觉得自己的档部热热的,湿湿的,王生用手一摸,居然是被吓尿了。
“小爷,我是武植的兄弟,景阳岗上,打死了老虎的武松,武二郎是也。”武松直报家门道。
“啊?壮士饶命,壮士饶命,可这的确是我亲眼所见。”王生急道。
“你可敢当面对质?你这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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