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挠头,邵佳媚看着他这幅模样,偷偷的笑了笑,真是个傻大个儿。
“小柯啊!现在东西还在客栈呢,你给个处理章程啊!”钱东来只是尴尬了一瞬,又转向了项柯。
“我们和你一起去,然后你拿着跟我来就是,这些可不是咱们的了。”项柯笑了笑道。
“什么?不是咱们的那是谁的?”钱东来不高兴了,声音又高了一个度。
“这事儿一会儿在跟你说,咱们先走。”项柯看了看不住侧目的,忙拉着钱东来往常住的客栈走去。
“哎哎哎~我知道了,你快放开我,两个大男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算什么!”钱东来倒是急了,甩着手道。项柯的脸黑了黑,握着钱东来的手腕儿好似被烫到了一般,匆匆忙忙的放开了。
这场景怎么瞧怎么好笑,邵佳媚忍不住笑了起来,项柯就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到了客栈,项柯顺便为自己要了一间客房,就紧挨着钱东来的屋子。而钱东来进了屋子,不一会便拿出了一个灰布袋子,往后扬了一下便背在了背上,似乎不是很沉的模样。
“你便是拿这个将东西带回来的?”张掌柜看着那个灰布袋子,震惊的无以加复,以至于直接就喊了出来。
邵佳媚白了张掌柜一眼,真是少见多怪,越是不起眼便越是不引人注意,这样才更加安全啊!
“哈哈~谁会想到这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呢?这样可是安全的很呢!我走了多少趟,都没有出过问题。”钱东来大笑出声,满是自豪的道。这些年来他跟着项柯不知道用这一招骗过了多少山匪,这怎能不让他自豪?
“原来是这样啊!”张掌柜的脸红了红,他一直以为是要用箱子好好装好才行呢!
钱东来背着那个灰布袋子竟一点儿吃力的感觉都没有,邵佳媚都有点想要知道哪里是不是装了三十多斤重的东西了。过了一条街他们这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了酒铺,钱东来还是脸不红气不喘。
到了后堂,钱东来才小心翼翼的将互灰布袋子放了下来。这放的过程在邵佳媚看来也很轻松,她不死心的过去试着拎了拎,可惜全身的力量都用上了,却只微微提起了一点儿。
看着邵佳媚脸涨得通红,就要承受不住了,项柯忙上前帮忙,两人合力才将灰布袋子重新放好了。两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才注意到他们相叠在一起的手,邵佳媚的脸更加的红了。
项柯慌忙的放开了自己的手背在了身后,脸上虽然是尴尬的神色,但耳尖却泛起了红。而背在背后的手上似乎还有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心跳的飞快,比那一日在月夜之下跳的还要快。
“姑娘,你怎的脸红成这样?”钱东来还傻愣愣的问了邵佳媚一句,又回过头来对项柯挪揄的道:“我说小柯啊!你到现在还没有给我好好介绍介绍这位姑娘呢!”
邵佳媚只觉得自己身上着了火,烧灼的她连话都说不出了,那一瞬间她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跳动的厉害。
“这是邵佳媚邵姑娘,醋便是她发现的,而这桩生意也是她促成的,她是担保人。”项柯还是不敢看邵佳媚,几乎一字一顿的介绍着。
“佳媚妹子啊!小柯是个不错的人哦!”钱东来拍着项柯,对着邵佳媚说着好话。
“这与我何干?”邵佳媚脸更加烫了,气鼓鼓的说了一句便往前走去。
“佳媚……”项柯看着邵佳媚信步往外走,忙喊了一声,可又觉得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是什么,定在了原地。
“项……项大哥……”邵佳媚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头微微垂了下来,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咱们还是先将这些银子分了吧!之前已经算好账了,还请张掌柜分配一番。”项柯将心中的悸动压下,一本正经的道。“钱大哥他向来不会说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哎~你小子怎么说话呢!我还不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着想吗?”钱东来却是半分都没有觉得不妥,反而不悦的道。
“钱大哥,莫要胡说,没得坏了佳媚的名声!”项柯声音变得严厉了起来,逼视着钱东来。
“不说便不说吧!你们不是要处理这些银子吗?那就快点儿吧!”钱东来也因为响了的严厉有些不高兴,一把将灰布袋子扯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白的晃眼的银锭子来。“这是这次买醋所得的银子,小柯说一共有三百三十九两,若是算出的与这数目不同,我再去客栈给你们取就是。”
“买醋总共是三百三十八两六钱,还多了四钱呢!”张掌柜笑的嘴都合不拢的回道。
“那你先给我四钱银子,我去打酒吃。”
☆、一一二、为难
钱东来蒲扇一样的大手就放在张掌柜的眼前,张掌柜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然后脸色便越来越难看。真是白高兴了一场,这银子最后一两都不会落在自己手里呢!不甘心的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子掂了掂,然后递给了钱东来。但掌柜的也不忘再想法子将这银子赚回来,旋即开口道。“咱们铺子便是酒铺,您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就打些铺子里的酒水尝尝吧!”
“你这掌柜的不错嘛!那我就尝一尝你家的酒好了。至于其它你们自己算计去吧,我去打酒了。”钱东来兴冲冲的往外面走去。
“可别喝多了,我可不想应付一个酒鬼。”项柯不放心的叮嘱道。
“知道了。”钱东来的声音从外面传了回来,人却没了影子,
“唉~钱大哥就是个心直口快之人,还请你们多多担待。”项柯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蹲下身子拿起三个不同大小的银锭子,为邵佳媚她们讲解起来,“这大的银锭子是十两的,这是五两的,至于这便是一两的了。”
“啧啧,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大的银锭子呢!”邵佳媚双手将那个十两大的银锭子捧起,满眼尽是银光,真是要闪瞎她的眼了。
“佳媚不用着急,若是我没有记错,先前算得你还需拿回三百零六两四钱外加六十八文,可对?”项柯笑着对邵佳媚道。
“项大哥的记性也是好的呢!”邵佳媚点了点头,眉眼弯弯看着张掌柜,然后道:“这里是三百三十九两,掌柜的从这里拿走三十三两,然后再补我四钱六十八文就是。掌柜的可需要再拿算盘过来算一算?”
“并非某不相信姑娘,只是这钱数不少,还是算一算的好,算一算的好。”张掌柜说完便将算盘拿了过来,反复几次,才小心翼翼的将三十三两银子捡出来,又给邵佳媚补了不足。
“现在你可是有了好多大的银锭子了呢!”项柯挪揄了邵佳媚一句。
“哎呀呀~项大哥就知道取笑人。这便算是结清了,我再给掌柜的写好分红账与收据,您先与项大哥将账清了再说吧!”邵佳媚心中实在欢喜的厉害,其他的一切现在都是浮云了。
“某的账便更好算了,现在还请张掌柜给某六十两五钱外加四十文就是,某收到银子便也给您写分红账与收据。”
邵佳媚没有走出几步,项柯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她忍不住唇角勾起,就要笑出来了。可想到之前发生的尴尬事儿,便急急忙忙的收住,于是脸上的表情便十分的诡异难看,好在没人看到。她抬起手揉了揉脸,往桌子旁走去。
“项公子稍等,待某将银子给您补齐了。”张掌柜将之前捡出来的银子小心的放到了一旁,怏怏的往外走去。没想到项柯真的回来了,明明以为将会再有一笔进账的,可惜现在还要贴钱出去,唉~早知道就当初就不该应下那些分账方法。项柯为什么就不带着这些银子走呢?白白的便宜了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有这些银子能酿出好些酒来了。想到这些,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这醋怎的就这么难酿呢!白白浪费了好些粮食,弄得他现在既舍不得丢掉又心疼打了水漂的银子。
张掌柜离开之后,邵佳媚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哎呀,张掌柜的脸色可真是够难看的,他怕是怎么也想不到你赚了银子回来,他却是一点儿都落不下啊!还没少往进赔。不过这大头儿确实到了我这里了,项大哥这一趟怕是也没赚多少吧!”
“你呀!人家掌柜的也没做什么,你怎的就是看不惯人家呢?不过张掌柜今儿确实是失算了。”项柯想了想张掌柜的脸色,嘴角也忍不住勾了起来。“这走一趟虽然花费了数月,但纯粹的赚个六七十两已经是赚的不少了,何况我这次可不只赚了这些,你忘了我可还拿了一份儿呢!要说这次能赚这么多还多亏了你呢!”
没一会儿张掌柜便小心翼翼的捧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自然是白花花的银子。“这是二十七两五钱外加四十文,合着刚才那三十三两总共是六十两五钱四十文,项公子点一点吧!”
“不用,我信得过张掌柜的,不用点了,我这就写下收据。”项柯笑着拿起了笔,几下便将措辞甚佳的收据写好了。
两厢交接清楚,项柯将银子包好了,对着张掌柜拱了拱手,“今日打扰张掌柜了,我们该告辞了。”
“两位请便。”张掌柜心中好似吃了个苍蝇一般,可这一切也只能吞进肚子里。
“项大哥,这银子怕是还要你帮忙带走了。”邵佳媚心中很是激动,脸红扑扑的。只是这三十多斤她着实拿不过来,只能笑着对项柯道。
“这算得了什么事儿!”邵佳媚觉得很重的灰布袋子,项柯却轻轻松松的便背在了身后。
两人刚出了后院,钱东来便迎了上来,“小柯,我背着吧!你哪能背的动呢!”
项柯原本满是喜悦的脸又黑了黑,他是个男子,怎能让人小瞧了去。“这点儿东西,我怎么就背不动了,我背着就是了。”
“可是平日里也没有见过你背东西啊!”钱东来嘟囔了几句,总算没有真的非要接过来背。
邵佳媚颠颠儿的跟在项柯身后,看着项柯往她租住的地方而去,她忙开口道:“项大哥,还请你带着这些去客栈吧!我还有事要与你商量呢!”
“好。”项柯应了一声,便转了方向,往客栈方向走去。
客栈之中,邵佳媚三人分坐在一张四方桌的三方。邵佳媚喝了一口水,道:“这银子到了我手中,我还真有些恍惚呢!不久之前我还在为了租房用的几十文钱发愁呢!”
“我第一次在外赚到几十两银子的时候便是这种感觉了。”项柯笑看这邵佳媚,对于她此时的不真是感觉,可以说是感同身受呢!
☆、一一三、托付
“说到几十两银子,之前从张掌柜哪里拿了三十银子回去,却总觉得放在哪里都不安全,过了好几日看到银子还在才略略放下心来,只是每日不看一遍任旧觉得不安心呢!这次这一大笔银子,我该放到哪里去啊?我如今所住之地乃是租用,家中却又不方便,仔细一想这银子着实没有地方可以放。这么些银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花完?一斤上好的精细白面也就十几文吧!上一次去看到的挺好的布料也没几两,哎呀呀~好像一不小心就衣食无忧了呢!”
邵佳媚双手托腮,开始还在愁往哪里藏银子,之后却又因为银子多而高兴了起来,那模样着实可爱的紧。项柯喉结滚动了两下,开口道:“其实三百多两也不算很多,就是张掌柜哪家酒铺的铺面都要将近一千两呢!若是想在县城买下处院子住,这三百两怕是连你现在租的那间院子都买不下来。”
“这……这么说来,我还是个无家可归的了,若是想有个自己的住处就吃不上饭了?”邵佳媚瞬间便沮丧了。
项柯本想告诉邵佳媚三百两不算什么,她不用为了藏这些银子而苦恼,谁知结果竟成了这般。于是连忙开口找补:“其实不买临街的院子,三百两足够买下一处比那小院儿大许多的院子了。”
“原来是临街的院子和商铺比较贵啊!”邵佳媚很快便理解了其中的关键,在她那个时代人们买门面房不也贵吗?倒是没人愿意买临街的房子,但是大家不还是总要买好地段儿的吗?这些基本的需求无论时代怎样变化,都是存在的啊!“不过这些现在都与我无关,关键的是该如和安置这些银子啊!不如项大哥帮我保管好了!”
“佳媚考虑的确实不无道理,只是佳媚竟这般信任与我吗?不担心我拿着你的银子不见了?”项柯背在身后的后不停的颤抖着,他既期待又害怕听到她的答案。
“我自是相信项大哥的,不知这里可有纸笔?”邵佳媚笑了笑道,略一思索便又道,这钱哪能就死放在哪里,不然迟早会用完的,还是要钱生钱才行。
“自然是有的,咱们写下字据,我帮你保管着这三百两银子就是。日后若是你的银子真没了或是寻不着我了,你也可以拿着字据去衙门告我。”项柯一顿,复又了然的道,往一边走去。
“我并无此意,项大哥想多了。不知项大哥家在何处?”邵佳媚看着项柯的动作,状似闲话一般。
“我是走商,自然是四海为家啊!”项柯的心略微揪了揪,看来佳媚还是不信他呢!但他任旧诚恳的回道,毕竟他们所见也不过几面,她不信也是常理。再说她一个女子,自然该对不熟之人多些提防。
“便是如此,也肯定有家乡,也有闲暇之时常住之处啊!”
“我的家乡便在临县,也就是北川县,若是有空便常在哪里歇上一歇。”项柯了然,旋即笑着回道,此时他已又回到桌前,将纸笔放在了邵佳媚身前。
邵佳媚摇了摇头,将项柯递过来的笔拿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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