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呆不了多久，估计明天一大早就回去了！”

    周正毅慢慢地说道。

    “上次你给我买的别墅，现在贬值得好快啊！”杨恭如皱着眉头撒娇道。

    周正毅转过身搂住她：“贬值就贬值喂，未来还会升上去的，别着急啊！房产这种东西，需要看长期的！”

    “行，都听你的，就是本来好几千万呢，这么短时间就贬值了四分之一，看着心疼。”

    周正毅摸了摸她的脸：“有什么好心疼的，只要你开心就行。”

    看了一眼带着杜嘉逸远去的商务车，周正毅抱歉地说道：“不能陪你了，这么快就要走！”

    “别这么说！”杨恭如挡住了周正毅的嘴巴，“我们也赶紧回酒店吧！”

    杨恭如的媚眼如丝让周正毅知道她的打算。

 第一百八十二章 约谈

    廉政警署会客室。

    “coffeeortea？”

    早就等候多时的督察随口问到。

    “sorry，ldon\'tunderstand！”

    杜嘉逸一脸不屑地回答道。

    年轻的督察一脸的错愕。杜嘉逸怎么好好就说起了英语。

    蒋天明作为警署最年轻的督察，属于少壮派，雷厉风行，做起事情不会顾及那么多。

    要是老道一点的督察，在寻求富豪或者官员调查配合的时候，会更加讲究方式方法。至少要比蒋天明更加缓和，至少在态度上面是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地方。

    可是蒋天明不在乎这些，只要能够将隐藏起来的贪污受贿行为扒出来，他不介意使用非常规手段。

    坐在蒋天明面前的是大陆知名企业的董事长，刚刚拿下金象奖最佳影片的制片人和投资商。在蒋天明看来，杜嘉逸的这些身份都不是他考虑的。

    “不要装疯卖傻！”面对杜嘉逸的不配合，蒋天明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年轻是蒋天明的资本，也是他的软肋。年轻就意味着容易有太多影响情绪的事情，这都会让事情出现偏差。

    “sorry，ldon\'tunderstand！”

    杜嘉逸堂而皇之地说道。

    可是，杜嘉逸满脸的不满等于是直接告诉蒋天明：劳资不乐意，怎么着了！

    蒋天明还真不能够拿杜嘉逸怎么样。

    香江是讲法律的地方，廉政总署有权利让市民协助调查，可是它无权强迫市民。杜嘉逸不配合，蒋天明也没办法动用手段让杜嘉逸开口。

    “杜先生，我这里有你很详细的资料，所以我们还是开诚布公，免得我们的调查不断拖延！”

    蒋天明耐着性子说道。

    “呵呵……”

    杜嘉逸打定了主意不搭理蒋天明，至少在蒋天明态度转好之前是不乐意的。

    开什么玩笑！廉政总署了不起啊，穿着酷酷的黑衣服就能够装比哦！杜嘉逸只是过来协助调查，又不是犯罪嫌疑人！

    蒋天明脸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捏紧了拳头。要不是会客室里面有监控录像，蒋天明还真是忍不住就上前给杜嘉逸一顿教训了。

    冷静！千万要冷静！

    蒋天明耐着性子说道。

    “我为刚才的态度给杜先生道歉，希望杜先生可以配合我们的调查！”

    “给我杯橙汁！”

    杜嘉逸淡淡地说道。

    蒋天明看到杜嘉逸有配合的意思，挥了挥手让旁边的手下出去给杜嘉逸拿杯橙汁。

    “有什么事情就问吧！”杜嘉逸说道。

    蒋天明翻开面前的档案：“能不能问一下杜先生到香江的目的，除了参加金象奖，是否还有其他？”

    “没有，只是过来参加金象奖。”

    “那和周正毅接触的时候，聊的什么话题？”

    杜嘉逸眉头一动，廉政总署怎么会找周正毅的麻烦？

    周正毅是两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平时里面也在魔都，来香江的次数也不多，主要是见情人才来一趟。

    “以前就认识，又经历了飞机事故，劫后余生一起吃顿饭，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把？”

    杜嘉逸喝了口橙汁。

    刚才宴会的时候，杜嘉逸喝了点酒，口腔里面还是有点口渴的。橙汁是新鲜榨取的，冰凉爽口。

    “你们的工作条件挺好的啊，这么快就能够拿来一杯橙汁啊！”

    杜嘉逸顺口调侃道。

    蒋天明直接无视了杜嘉逸的调侃，问到：

    “从我的资料来看，周正毅在魔都的时候就和你父亲有矛盾，在合作项目上出现了不少问题。”

    “我想你们应该不会是什么朋友吧？”

    蒋天明步步紧逼道。

    杜嘉逸从来没有小看廉政总署的意思，他们绝对是做了很不错的工作，要是连周正毅和杜思远之间的关系都调查不清楚，廉政总署也就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既然你们调查这么清楚，还来问我干什么？”

    杜嘉逸吊儿郎当地说道。

    “……”

    蒋天明明明调查到杜嘉逸和周正毅是有矛盾的，上次咖啡厅的会面完全是被总署监控到的。

    “或许你还不明白事情有多么严重！”蒋天明严肃地说道，“周正毅涉嫌非法交易，还有贿赂有关人员。”

    “那你们有证据吗？”杜嘉逸冷冷地说道。

    “……”

    要是有详细的证据，蒋天明就不用找杜嘉逸过来协助调查了。也是想从杜嘉逸这里找到突破口，获得更多的线索。

    贪污受贿其形式也是多种多样，传统的方式有为手握重权的官员子女提供出国留学的条件，与官员的亲属开办的公司、企业交易。

    另一种方式是“腐败期权”。即官员给开绿灯的当时，跨国公司方面一点好处都不给，等这个官员退休或下海后，再给他在公司弄个职位，给予高薪，或是以别的“合法”方式如“咨询费”等加以补偿。这样，贪官的好处可以放到很远很远，所谓羚羊挂角，踏雪无痕。

    新的贿赂形式则有通过一些私人俱乐部或者会所贿赂官员，或是行贿者将钱存入国外银行等等。

    正是因为贿赂形式的多样性，廉政总署也面对着更多的挑战，清查真相也变得困难。

    没有详细的证据，廉政总署也不好打草惊蛇，只能够旁敲侧击，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的东西。

    “我们已经掌握了一定的证据，但是想要证明他有罪也还需要一点！”

    蒋天明说道。

    “那挺好的啊，既然你们掌握了一定的证据，绝对比我知道的要多，那我就没必要给你们说了。”

    杜嘉逸说着就有点离开的意思。

    毕竟只是协助调查，杜嘉逸是自由的，蒋天明也没有权力限制杜嘉逸的自由。

    杜嘉逸要走的话，蒋天明还真找不到理由阻止。

    “等等！”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愿意说说？”

    “我不是说的很清楚了，你先说说你们调查的结果，我对照一下，我再说说我知道的东西。”

    蒋天明终于知道，杜嘉逸不好打交道，明里暗里想要总署调查的结果。

 第一百八十三章 交易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愿意说说？”

    “我不是说的很清楚了，你先说说你们调查的结果，我对照一下，我再说说我知道的东西。”

    蒋天明终于知道，杜嘉逸不好打交道，明里暗里想要总署调查的结果。

    等于是一场交易，杜嘉逸需要关于周正毅的资料，蒋天明也需要杜嘉逸这边的线索。

    警署了解到投资公司顾问刘梦熊为周正毅介绍过五个上市公司作为他“买壳”计划的备选。建联通（后改称“魔都地产”）也是刘向周介绍的项目之一。

    刘梦熊是香江市场著名的买壳中介人，他本人长年持有香江证监会发的“投资代表”牌照。警署调查刘时问起周正毅的买壳风格，刘直言相告，对周正毅可用8个字：无道无义、无理无法。

    刘说起一段往事，有一次他陪同明珠兴业的大股东去魔都看周正毅的物业，当时周正毅开着四驱车带着几位香港大亨在魔都滩“游车河”，指着几处楼盘说这是周氏公司的物业。当时黄坤问了一句，这些物业有几成出售、几成出租，周的回答让这些人当场愕然：没卖、没租，我不需要动用这些资金。

    有知情人士透露，更早前另一位上市公司的大股东与周正毅谈股权转让，万事俱备，周计划将名下的龙柏饭店估值3000万美元抵押给东亚魔都分行，再由东亚银行从香江给他贷款做收购款。据称东亚让其一位高管办理此事，该高管坚持周正毅要拿外管局批文才敢接这单生意。后周迟迟拿不出批文，此生意中止。而到了收购建联通时，周正毅遭遇中银香江之后，其买壳计划才长驱直入。据说，当时周正毅得知建联通的现金接近23亿港元，而几乎无银行负债，兴奋之极，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这一次，周正毅再也没有为外管局的批文而搁置买壳计划。刘梦熊说，不知道周是以什么方式找到中银香江的。但有一个细节，这个介绍人甩掉之后，很快找到京华山一的一位投资银行部的主管做他的收购顾问，并许以收购后的上市公司董事总经理之位，但这位“新顾问”只做了8个月就离职了。而这一收购中介人的更换，刘梦熊为此损失了近2000万的中介费。

    损失了这么多钱，刘梦熊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向警署举报了周正毅。警署也做出了猜测：

    第一种模式：周正毅在魔都物业估值50亿，将其抵押中银魔都分行，分行以此向中银香江作担保，在香江为周正毅提供数十亿的私人贷款。刘梦熊说，这种模式的核心是周正毅是否拿到了外汇管理局的批文。如果没有批文，中银香江在海外为私人企业发放如此巨额的贷款，则严重违反了外汇管治条例。一旦就此贷款查处下来，中银香江当时的直接当事人则难辞其咎。

    第二种模式：周正毅如果在香江拥有20亿～40亿左右的资产放在中银香江作抵押的话，拿到中银贷款也算顺理成章。但据已经披露的各种信息，周在香港的财富在收购魔都地产前远远没有达到这个数字。用香港一位银行家的话说，如果仅凭这些资产作抵押的话，周正毅远远拿不到20亿的授信额度。

    第三种模式：建联通的收购计划完成前先将自己的22.5亿现金放在中银香江的帐户上做担保，为周正毅提出全面收购所需的25亿部分收购款做抵押担保。据建联通的公告称，其前身国浩地产实行选购权动用6亿现金购买上市公司三项物业，入帐7.5亿，撇帐后减值1.5亿；发行股本30亿股，每股资产净值0.83元（含溢价），因此，16亿现金＋6亿物业＋400多万美金科技项目＋2亿溢价，这就是约25亿收购价的来源。在各方力量的推动下，周完成收购必须分两步走，第一步，拿下和黄（占9.9％）加上爱立信基金的股份，共60％股份，这一部分的收购款为：25亿元x0.60＝15亿元；第二步，提出全面收购，收购其他小股东占40％的股权，但实际出让的小股东股权只有27％，因此第二次收购款为：25亿x0.27＝6.75亿元；第三步，周正毅持股87％之后再向市场配售12％的股份，周持股为75％，而配售所得为25亿x0.12＝3亿元，这部分配售所得有可能作为中银的首期还款。综合以上三个步骤，中银香江给周正毅的贷款应在18.5亿左右。

    第三种模式更加离谱！

    所以，警署确认周正毅有问题，可是如何查，怎么查，查到哪里，警署也找不到头绪。

    周正毅非常小心，商业上面的操作很少透露给身边的人，而涉及到的银行高层也不会向警署透露。蒋天明也很头疼，知道周正毅有问题，却又不能够把真相查出来，简直就是卡在喉咙的刺！

    杜嘉逸不得不佩服周正毅的商业操作，眼花缭乱，而且避开了监控机构，这需要足够的技术，也需要强大的背景。

    “真心不建议你们查下去，你们可能会遇到铜墙铁壁啊。”

    杜嘉逸严肃地说到。

    蒋天明心头一动，看来杜嘉逸真的是知道一点东西的，不枉费刚才说这么多了。

    “我们不怕！只要能够破案！”

    蒋天明坚定地说到。

    “有信心是好的，可是盲目自信是不可取的。”杜嘉逸随口说到。

    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