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尚却早已赤脚跑得远了,“臭小子,你白天去找纳兰飘柔,我可是看见了。别以为能让我上当,我猜她们一定是故意让你这么做的。”
说着跑得飞快,去了前山,话说王晓虎还想哄自己脱光了泡泉水,老子才不上当。
他立刻赶到慕容暴雪住处,回想着白天偷听到的话,原来王晓虎听他说漏嘴,就去找了纳兰飘柔,结果慕容暴雪正好邀请她晚上泡圣泉。
结果双方一拍即合,打算让王晓虎施计骗他们去后山,而慕容暴雪则在自己住处,布置了新的温泉来泡浴。
那可是真的温泉,皇甫尚当时偷听到,内心都是狂喜的。
这一回,偷偷摸摸回去,不是有好戏看了。
忍耐着内心的狂喜,终于来到慕容暴雪住处,他悄悄来到房后,爬上墙头,透过窗户上的小洞往内望去,朦朦胧胧间,就见厅内升起袅袅白气。
好飘渺,好舒心的感觉,皇甫尚擦了擦眼睛,继续仔细一看,果然见到一个身影,正在水中嬉戏。
那隽永的秀发,熟悉的面孔,跟蹩脚的口哨声……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皇甫尚竟生出不好的预感,他分明看到那女子的模样,竟是小师妹南宫梦。
不会吧!?
慕容暴雪呢?
纳兰飘柔呢?
虽然南宫梦的身材和样貌,仔细看来也算水准之上,但联系到日常的那个暴力小师妹,怎么也无法和美女联系起来啊。
而且,为啥就她自己在这里?
其他两人呢?
突然,皇甫尚背后,生出难言的阴冷之感。
仿佛有人出现在背后,还在嘿嘿冷笑。
“皇甫尚,你到底在干什么?”
“不是,我勒个擦!”
皇甫尚手一松,立马从墙上滑了下去,摔个人仰马翻。
一抬头,却看见慕容暴雪和纳兰飘柔,穿着飘逸的睡袍,正站在面前,抱手冷笑。
“等等,听我解释。”皇甫尚往前一爬,猛地站起,却不小心撞到了纳兰飘柔。
“混蛋,你干嘛?”纳兰飘柔脸一红,急忙把他推走。
皇甫尚顿时觉得人生进入新的领域,退出去后,就剩目瞪口呆。
慕容暴雪却趁机说:“这下人赃并获,你可逃不了了。皇甫尚,你不想里面的小师妹,知道你偷看她,就得乖乖认错。”
“什么,我偷看小师妹?”皇甫尚一脸不屑,但也意识到这是个陷阱,“你们也太坏了,居然设套骗我?说吧,到底有什么目的。”
纳兰飘柔急忙整好衣服,不解气地说:“当然是要给你个教训,谁让你昨晚偷看暴雪那个……,反正你要受到惩罚。”
“对,我们商量过了,要重建这里的房间,目前还缺一些石材。就得麻烦你和晓虎,去准备了。”
“还有,我们要打造几把趁手的兵器,用来防身,也要你去帮忙。”慕容暴雪也十分认真地说出答案,“至于昨晚你偷看我吗?我们现在就要……”
两个原本出尘脱俗的仙子,这一刻竟然在皇甫尚面前,化身为无比阴险的女魔头,向前逼近过来。
皇甫尚不自觉一后退,却忽道:“不对啊,我是坏人我怕谁?你们还想和我一起不成?”
突然往前飞扑,竟是来了一个熊抱,可把二女吓了一跳。
纳兰飘柔最先后退,捂着脸就躲:“姐姐,我早说这一招不成,他才不知道什么是害羞?”
慕容暴雪也是强自镇定,抱紧了胸前说:“不要怕,我们联手他一定不是对手。”
“是吗?”皇甫尚忽然往地上一蹲,张嘴吐出口真气。
这精纯无比的内息,立刻在二女身前卷起一股劲风,吹得两人寒冷无比,只好拼命遮挡。
皇甫尚看得大为得意,正想继续作恶,后面却有一只彪悍的小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掌门师兄,你在干什么?”
南宫梦的声音突然出现,一把将他揪了起来,“大半夜的不睡觉,来这里干什么?还敢欺负两位姐姐!”
“不是,我在……”回头一看南宫梦,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褥衣,身上还是湿漉漉的,明显刚从池子里出来。
当时一仰头,差点儿喷出鼻血,心说得亏老子血压不高,不然这得玩完。
于是,伸手一摆,故作潇洒地说:“好了,什么也不用说了。今天的事全怪我,我会承担下所有责任。明天开始,就去找石材,努力为复原山上的一切,做个天天向上的好少年。”
言罢,转身便走,然而耳朵还揪在南宫梦的手中,生是被拉长了半寸。
幸亏南宫梦反应及时,松开手放他离开,皇甫尚才捂着耳朵,拼命逃走。
“就这样放了他?”纳兰飘柔和慕容暴雪怪道。
南宫梦却甜蜜的,吹起口哨,转身走了:“师兄已经很上进了,我们的计划不是成功了吗?”
纳兰和暴雪齐齐吐了口气,表示没法理解。
另一边,还在泡着冰冷圣泉的任添堂,与王晓虎却感冒了。
两人打着喷嚏,发誓出去后,绝不放过皇甫尚。
谁知,有一个人影自投罗网,冲过来跳进了池中。
好半天,皇甫尚才从水中露出头,一脸哀怨的表情。
“咋了,你还有脸回来?”
“哈哈,被师姐他们教训了吧?”
听着两人的嘲讽,皇甫尚却默默地说:“别理我,我想静静。”
“那个,静静是谁?”
第三十三章 碰瓷
因为答应纳兰等人,为她们找寻合适石材,用来翻新山上的建筑,皇甫尚和王晓虎开始了四处采购的日子。
他们先去集市上瞅了一圈,采办合适的材料,不够的便在天澜峰附近搜索,因为是头一次下山,皇甫尚却难得欣赏了山下的风光。
这天澜峰附近多是些小山峰,只是海拔要低一些,每座山峰凝聚的灵气不同,所具有的石材也各不相同。
皇甫尚和王晓虎沿着山路找寻,有时还能开采到一些不错的石料,便由王晓虎祭起大铁锤,拉上一辆木车搬运,皇甫尚则在车后祭起诛仙剑压阵,往天澜峰运去。
一路飞行,皇甫尚不有感叹这事应该让任添堂来,让他驾着飞剑,自己不就省事了。
可叹自己还得操着半生不熟的御剑术,出力来拉车,半路便问晓虎:“喂,虎哥累不?”
王晓虎擦了把汗,回头一笑:“没事,小意思。不是,你怎么坐车上了,我说怎么飞得好累?”
却见本来在后面护航的皇甫尚,居然扛着诛仙剑坐在木车上,加重了份量,王晓虎愤怒地咆哮。
皇甫尚见偷懒不成,慌忙下来,奋力推车,一时间两人拉着车飞得奇快快。
结果,前方飞来一片乌云,直接把两人给弄了个晕头转向,晓虎一时分不清方向,车子居然倾倒连累两人,全都掉了下去。
这下可是热闹了,连人带车直速下降,要不是都有几分功力,就得摔个七晕八素,可怜那车子却彻底零散,石材散了一路。
皇甫尚落地后,慌忙收拾东西,王晓虎正埋怨他,却听远处一声咳嗽。
不想正前方,慢悠悠却路过一位驼背老太太,经过两人身旁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
皇甫尚瞅着对方的神情,心中砰然一动,升起不好的念头,正要赶紧走人,谁知就听后面扑通一声,有什么东西摔倒在地。
王晓虎怪说:“咋回事,东西掉了你也不看着?”
就急忙要回头看看。
皇甫尚头都不回,却挡住他说:“什么东西掉了,没有的事,你快快收拾,耽误了时间,纳兰可是要发火的。”
哪知王晓虎却不含糊,居然硬是冒出头来一看,却见不远处躺着那位老太太,正朝自己伸手求救。
“少年,帮我一把?”
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王晓虎眉头一皱:“喂,原来有人摔倒了,我们过去看一下。”
皇甫尚咳嗽了一声,却说:“少年听我的,这样不好。咱们还是打120……不是,应该找这附近的捕快、地保什么的?”
“哪能来得及吗?”王晓虎不愧是热心好少年,捋着袖子就要去扶人。
虽然皇甫尚也觉得助人乃是快乐之本,但总觉这事来得太蹊跷,就拉住晓虎,意味深长地说:“你不觉得奇怪吗?刚刚和她擦身而过,老人家就摔倒了,不是我疑心重。这事啊,还是得找个证人啥的……”
“那还来得及吗?”王晓虎立马臊他,“救人怎能多想,我问心无愧,啥也不怕。”
然后用目光鄙视着皇甫尚,还是大步走上去了。
皇甫尚顿觉无比羞愧,其实他还想说,在自己那个世界扶人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但这毕竟是一个仙侠的位面,也许人人的觉悟都无比高尚呢,自己未免太以小人之心……
想到这里,皇甫尚也抛开那些小心思,大步跟了上去。
却见王晓虎把老人家扶起,还关怀地问她:“老奶奶,你没事吧,摔倒哪里了?”
老太太微微一笑,特和善地说:“没事没事,我就是啊,被你的车碰了一下,所以摔倒了。也不严重,可能大腿骨折了吧,大约要躺床上几个月,才会好。”
没等他说完,王晓虎面容直接扭曲了,而后面的皇甫尚更是呆立当场,心中无数头草泥马奔涌而出。
呵呵,我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但是没关系,趁着现在左右没人,把老太太放下来就……
皇甫尚一念至此,还没去劝晓虎,旁边草丛里就窜出来个女人,扯着嗓子喊:“哎呀,你干什么?妈,他们是不是撞了你,撞人了啊!”
皇甫尚心说得,家属开始登场了,这不能由着事态发展下去啊!
二话不说,确认周围暂时没有其他路人甲冒头,立刻一道生死符射过去,把女人给疼得蹲地上,说不出话了。
这样的转折,把老太太和王晓虎都吓傻了。
“你们要干什么?”老太太一愣,“杀人灭口吗?女儿,你没事吧?”
“什么女儿,你们都是一伙的,碰瓷吧!”
皇甫尚可不傻,这要是喊来其他人围观,再没个摄像头啥的证明清白,王晓虎的名声可就毁了。
但是,说来也巧,就在这时候,远处又冒出了七八个群众强势围观。
其中还有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直接扑到老太太身上,又拉住女人的手说:“娘啊,妹啊,你们这是咋了?各位啊,你们可得给我作证,这两人要行凶。”
“是是是,太恶毒了!”
“抓他们去衙门,见官老爷。”
皇甫尚见事情大了,这些人来得稀奇,搞不好都是同伙。
这帮碰瓷的,太恶心了,团伙作案啊!
好吧,这个时候只有杀伐果断了。
谁知王晓虎一声呐喊,却打消了他的所有想法。
“去就去,我身正不怕影斜,难道还讲不了理了?”
当时皇甫尚虎躯一震,却感晓虎智商感人,难得被震撼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到时见招拆招吧。
无奈陪众人做个见证,去往衙门。
可是走到半路,老太太就已受不了,因为大腿实在太疼。
皇甫尚就冷嘲热讽:“这个样子得先去看病,你们到底是命重要,还是官司重要?”
但老太太的儿女,似乎一门心思就要告人,竟然让她母亲忍忍,还说治好了病,人就该跑了。
王晓虎不乐意了,说我是那种人吗?
正好路过一个江湖郎中,打着幡子说能包治百病,王晓虎就问他要了一贴膏药,给老太太先贴着止血。
但是掏钱的时候,儿女不乐意了。
都说没让你弄,我们不出钱,而郎中也死相的非要二两银子。
晓虎一怒,顺手扔了颗灵石出去,郎中笑呵呵地拿着去喝酒了。
再之后,就到了附近什么三明县的县衙,招来老爷升堂。
县老爷是个小胡子,当时还迷糊着估计没睡醒,坐上公案,一拍惊堂木问:“下面何人击鼓,打扰老爷清梦?”
旁边师爷忙上去,一阵嘀咕,老爷这才一醒神,似乎明白了。
而此刻公堂下,一方是受伤的老太太,及其家属和目击证人。
另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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