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是你搞得鬼吧？”赵雅问。

    “嘿嘿，果然什么都逃不出大姐大您的法眼！”

    赵雅咬了咬牙“能不能让咱们被发现？也许这是现在唯一能救咱们的方法了。”

    吴越点点头，用耳机在空中打开3d操作屏幕，进入云系统中央处理器。“我先调几架由我管理的无人机在咱们附近发射干扰波，加强这里的干扰，这样不会闹出太大动静。”

    赵拓缓缓地睁开眼睛，赵心看着他，“你先别动，也别说话，自己好好感受一下你的身体，让我看看你伤到哪里了。”

    赵拓冲赵心眨眨眼，示意自己明白了。他闭上眼，感受着自己从头到脚的每一寸肌肉和骨骼，赵心随着他的感受对赵拓进行人工医疗扫描。

    “骨头应该没断，你能站起来吗？”赵心伸出双手。

    赵拓点点头，拉着赵心的手站了起来，“维怎么办？那个金发老太婆愿意帮咱们吗？”

    赵心摇摇头，“你先别着急，咱们已经抓住她了，有的是时间，我们先把那个神秘人搞定再说！”

    赵拓顺着赵心指的方向看过去，杜乐丽花园的围墙已经倒了一大片，神秘人躺在那里正挣扎地想要起来。

    赵拓闭上眼，集中注意力，想要放出火焰，“怎么不管用了？”

    “是呀，我也感觉不到他的想法了。”赵心奇怪地说。

    吴越这时赶紧跑过来解释：“我调过来了四架无人机释放干扰信号，现在咱们都是普通人，以多打少，赢定了！”

    大家押着凯瑟琳和理查德走过去，废墟中已经找不到神秘人的踪影。

    “不会又让他跑了吧？！”吴越一拍腿。

    高宇想了想说：“说不定他的能力比较强，即使受到干扰，也不会完全变成普通人，逃跑的力量还是应该有的。”

    “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也是逃跑。破坏古迹的罪名可没人单的起！”赵雅催促着大家。

    一路上，很多架无人机在巴黎上空飞向协和广场，警察，记者纷纷出动。

    大家回到赵雅的秘密藏身点，“咱们得先躲一躲，你们现在肯定回不去了，这件事不可能不被查出来。”

    “我们去哪躲？”

    “你们放心，这个世界虽然看似监控严密，不过漏洞还是很多的。”赵雅得意地说：“我们明天去13区，那里有人会帮咱们处理好接下来的事。”

    赵拓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谁也不认识的维，“那维怎么办？他们俩还有尼克怎么办？”

    “明天我们带上她，去试试看吧。”

    第二天，清尘，整个巴黎在被折腾了一夜之后还在沉睡中，几个人悄悄来到巴黎13区，这里是巴黎华人聚集地，一进来就仿佛回到了中国。赵雅带着大家七拐八拐地来到了一座高楼下面，她拿出钥匙，带大家上楼。

    电梯停在第六层，赵雅打开一个公寓的门。公寓不大，只有60平米左右，打扫得很干净，里面只有一个看房子的中国老婆婆。老婆婆看到赵雅来了，用gd话加法语跟她寒暄了几句就离开客厅回到卧室去了。

    赵雅从客厅的大柜子里拽出一个巨大座椅，座椅上面有一个像烫头专用的头盔，头盔上有条数据线，赵雅把它插在电视的接口上。“这东西你们应该在警察局见过，用来探测大脑记忆的，能够把人的大脑变成一个电脑硬盘，想删除哪段就删除哪段。这是老版的，只能看到记忆画面，没有声音和视频，不过大概知道能从哪里删除到哪里。警局进行销毁时，华人警察从很多机器上偷了各个部分的零件，最后攒出来了一个新的。”

    大家对赵雅佩服不已，中国人在国外大多都无法从事体面的工作，但这些底层工作人员的力量凝聚在一起，就变成了一张大网扑在社会最底层，即使是华丽的云系统中央处理器也会被他们欺骗。

    恩德布尔第一个坐了上去，他闭上眼睛，等待自己新生命的到来。赵雅开启机器，恩德布尔的记忆在电视屏幕上展现出来。赵雅把他在之前那个世界的记忆统统抹去，之后有加入了一些风景图片。“现在我们的老黑已经变成了一个旅行家了。”之后，赵雅又把他近期有关大家的记忆也都删除。“现在他根本不知道我们是谁了。”说完，赵雅拿出一个针管，给恩德布尔注射了一点镇定剂，然后她把机器关掉。恩德布尔靠在座椅上安静地睡着。赵雅喊来老婆婆，老婆婆推着轮椅出来，大家把恩德布尔放在轮椅上，赵雅对她说：“半小时以后，把他放到外面去。”

    恩德布尔站在巴黎13区的街头，身后是一幢白色的大楼。恩德布尔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真是个好天气呀！巴黎难得不下雨。”他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玩具，忽然想起来，自己是来给孩子买玩具的，他脸上带着久违的真挚的笑容，走向地铁站。

    白色的大楼前面，一个老婆婆正自己坐在轮椅上在楼下晒太阳。

 第三十四章

    赵拓失望地看着赵雅，眼睛里含着泪水，“那她彻底不认识我了？”

    “是的。”赵雅叹了口气，“我只能把她对你仇恨的记忆删除，这样她至少不会对你有任何仇恨的感情。我在她的记忆里根本找不到任何关于你的记忆。”

    “那现在怎么办？”

    “两个办法，一个是求她。”赵雅看了一眼凯瑟琳，“还有一个是你和她重新谈一场恋爱。”

    赵拓也看了看凯瑟琳，尼古拉先说话了：“赵拓，之前我并没有阻止你们恋爱，但是你想过没有，也许你的相遇对于维来讲只是一场意外。”

    “你什么意思？”

    “我想和维平静地生活在这里，但是你还有你要做的事情。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属于我和维所在的世界。”

    “但是我们……”

    尼古拉一摆手，接着说道：“我们没必要去求凯瑟琳。我觉得现在对维就很好，我希望她能够快乐地活在这里。现在你可以选择，要不放弃你想做的事情，和我们留在这里，我会支持你们恋爱；要不你继续去做你的事情，维和我生活在这里，等你办完你的事情，你再回来找她，这就看你们的缘分了。”

    赵拓气冲冲地看着尼古拉，“你没权利这么做！维的生活不能由你来决定！”

    尼古拉走到赵拓面前，用眼睛盯着赵拓：“你也别忘了，如果没有你，我们现在还安安静静地生活在美国，维还在上大学，她可以平静地过完自己的一生！我只是想恢复我们之前的日子。”

    赵拓被说得哑口无言。

    “不论你怎么选，我现在就带维回去了。”说完，尼古拉关掉机器，把昏迷中的维抱起来。对赵雅说：“请你帮我清除记忆，我和维想要安静地生活下去。”说完，他又看看赵拓，“请你对我做一个男人之间的承诺，答应我刚才的提议吧！”

    赵拓含泪点了点头。

    把尼古拉父女送走以后，屋子里一片沉默。

    赵雅叹了口气，拍了拍赵拓，安慰他说：“有时放手也是一种爱，看缘分吧！”

    赵心打着圆场儿，“咱们不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吗！”

    “是呀！”赵雅露出一个坏笑，“首先，先把这三个害人精洗脑了，让他们幸福快乐地生活在这里吧！”

    赵拓本来就在气头上，他二话不说，把凯瑟琳按在了椅子上，“感受一下失去自我的生活吧！”

    凯瑟琳没带耳机，根本听不懂他们正在讲什么，当自己被按在椅子上的时候，她才明白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她不停地挣扎，“放开我，我可以帮你，我帮你恢复她的记忆。”

    “你说晚了！”赵拓冷漠地冲她露出了狠毒的微笑。这个微笑让凯瑟琳感到一阵恐惧。

    赵拓转过身，对赵雅说：“麻烦帮我给她在记忆里来点猛料，让她直接被送去精神病院。”

    赵拓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让所有人都感到心惊胆寒。

    就在赵雅要打开机器的瞬间，凯瑟琳咬舌自尽了。理查德捂住尼克的眼睛，留着眼泪，畏惧地看着他们，“你们简直就是一群人渣！”

    大家看着这一幕，感到一丝歉意。只有赵拓对理查德轻蔑地笑了笑，“我们是人渣，那你之前干的那些事情呢？你也就算是一个穿得道貌岸然的人渣罢了。该你了！”

    赵心和赵雅看着眼前的赵拓，感觉他突然变了一个人，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阳光善良的大男孩了，而是一个为了复仇，心狠手辣的男人，“赵拓，我们之前答应过他，给他和尼克安稳的生活。”

    赵拓恢复了平静，点点头，“你以为我会和他们一样人渣吗？”他转过身，对着理查德说：“我至少还有信用。”

    理查德坐在上面，他的记忆逐渐展现：

    云雾缭绕的山间，矗立着一座古老的高塔，理查德从小就生活在这座高塔里。

    “理查德，以后你要坐在爷爷的位置上，成为大学士，掌管世间的知识。”

    这是掌管所有世界信息的图书馆，只有被这个世界的王认可的大学士，才能够掌管这座图书馆。

    “我们的能力是隔代相传的，因为仅一代无法完全继承我们的力量。”

    “我们的力量是什么？”

    “等你成为了大学士，你就明白了。”

    理查德20岁时已经能够将整个图书馆的知识倒背如流，从那以后，他只需要重点关注图书馆吸收进来的新知识。36岁时，爷爷去世。王的旨意被传达到图书馆，理查德接任下一任图书馆馆长，并成为大学士。在这一刻，他和图书馆融为了一体，他走到哪，图书馆就跟到哪，这就是他们家族世代遗传的能力。

    理查德60岁时，他的继任者尼克出生了。这个继任者并没有展现出应有的素质，尼克对读书并不感兴趣，屁股上像长了钉子一样，没有一刻能安静地坐着读书，只喜欢到处旅游，玩游戏。在尼克8岁的时候，镇守这个世界的四枚金币和这个世界的王一同神秘消失了。

    王消失一周后，神秘人带着凯瑟琳来到图书馆，“馆长先生，您好！”

    “您好，请问您是哪位？有什么事情吗？”

    凯瑟琳亮出一枚金币，理查德单膝跪倒，向神秘人行礼。

    “还差三枚，我们是来请大学士和我们一同出发的。如果我日后成为王，你的家族将永世享有大学士的职位。”

    理查德为了保住尼克，保住家族的荣誉，最终同意和这个新主人一起出发。他收起了图书馆，带上尼克，离开了生活了将近一辈子的世界。

    他们穿越了很多世界，因为金币只有四种，有些平行世界里的金币是重复的，所以想要找齐四种金币，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令他欣喜的是，尼克有了穿越网络的能力，不再需要一本一本地翻阅书籍，他的大脑就像是一块超级硬盘，可以随时从网络上下载一切知识。

    他们从梵蒂冈降临到了这个世界，本以为能够收集全四个金币，全身而退，谁想到最终尼克却失去继承大学士的能力。理查德万念俱灰，决定和尼克一起留在这个世界。

    “这金币原来是权利的象征，怪不得神秘人为了抢他不惜一切手段。”

    “他们的世界是一切平行世界的中心，掌管着所有平行世界。”

    “所以金币才更加重要，如果成了那个世界的主人，就等于统治了所有平行世界。”

    “怪不得那个神秘人的能力这么bug！”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了起来。

    “尼克，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告诉我们吧，你爷爷的记忆已经被消除了，知道事情真相的只有你了，你不想让这段历史完全消失吧？这可不是一个大学士应该做的哦？”赵心语重心长地说。

    尼克想了想，“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这四个金币代表四种古老的职业，分别是厨师，一生，杀手和***而且都在赵家人手里，我们发现这个线索后，找起来就快了。”

    “为什么都在赵家人手里？那个神秘人又是谁？你知道吗？”

    “不知道，不过据说是王族的人，王死后，他在极力寻找金币，找到后就能够继承王位。”

    “那王族肯定还有其他人也在找咯？”

    “可能吧，我不太清楚。我不想做什么大学士，请你们让我和爷爷平平安安地生活在这里吧。”尼克用孩子特有的祈求的目光看着他们。

    所有人都被这目光看得有一丝惭愧，赵雅摸摸尼克的头说：“没问题，我答应你，现在就帮你实现你的梦想。”

    尼克和理查德被送走以后。吴越和李尤也将昨晚的记忆更换，赵雅特地把他们送去13区的旅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