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一手之数。
    这是卖人情给紫级之修的大好机会。
    尽管命老一向对玄天极好，可是这样的机会用来换取紫级之修的人情，无疑对这个三天两头就摊上大事的丫头更好。
    不过，出于命老对自己的情义，玄天自然不可能将这一番话说出来的了，只能看着旁边的这个小丫头，想要看看她的最后决定，到底是什么，是帮，还是不帮。
    “倘若罗长老在炼化丹意之后，愿意为我出手一次，那么无论成功与否，我都会奉上厚礼。”说着，命老对着罗小莉恭敬一拜。

  ☆、976.第976章 水烟妃，九转非极限（下）

命老常年身居高位，自然知道这一种出手的价值几何。
    虽说皇室的诸老，药殿三老之一的身份已然相当不凡了，但是和紫级之修比较起来，还是差了太多。而罗小莉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愿意许诺出手一次，已经非常难得了。
    最起码，换了一人的话，或许连这等承诺都不会给出。
    故而，命老这一拜，罗小莉她受得起。
    “虽然这一件事定下了，但是之前说帮命老查看天命秘术的事情……。”罗小莉想了一想，然后迟疑地说道。
    “呵呵，这个当时是一码归一码了……先前我说了，若是查出了天命秘术的问题所在，会告知罗长老九转星辰水的要诀以及一份谢礼。”说着，命老毫不犹豫地抬手抛出一枚玉简，稳稳当当地落在了罗小莉的手里。
    神识飞快一扫，罗小莉立刻确定了里面记载的正是命老精炼繁星春水的心得，而这之中，就有关于九转星辰水的要诀！
    “至于谢礼……如果罗长老有想要的东西，不妨一说，只要能够办到，我绝不推辞。”命老含笑说道。
    “敢问一句，黑水玄蛇的精血不知道命老是否还有？”罗小莉眼睛转了一下，如是问道
    “黑水玄蛇的精血么……倒是恰巧还有一份。如果炼制九灵破厄丹，本应需要真灵精血，但是黑水玄蛇作为至阴至寒的真灵之一，用来对付心魔，不止没有半点效果，反倒有可能弄巧成拙。既然罗长老想要，那么就当作谢礼送给罗长老好了。”语毕，命老从储物袋之中取出了一个样式古朴的瓶子，里面有着强大得吓人的波动。
    显然，这是黑水玄蛇的精血。
    从命老手上接过瓶子，小心翼翼地查看了一番，罗小莉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条不断游动的黑色长蛇。
    察觉到罗小莉的目光落下，黑色长蛇顿时又化作了一滩血水，黑黝黝的，如同死水一般。
    “果然是黑水玄蛇的精血……多谢命老了！”罗小莉噙着一丝喜色说道。
    “无需言谢……这是罗长老应得的。”命老笑吟吟地说道。
    “对了，命老，如果我完成了承诺之后，侥幸成功了，不知道可否与我探讨一二天命秘术的事情？”忽然，罗小莉神秘兮兮地问道。
    不难看出，她对于天命秘术的确感兴趣。
    “这个……。”闻言，命老不由得怔了一下，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看了一眼玄天。
    因为命老发现，在罗小莉这么问了的同时，玄天的神情就变得不太好看了，而注意到命老的视线，更是以眼神示意不必管她。
    可是，碍于事成之后，罗小莉的确是命老甚至是命族的大恩人，而且在天命秘术上面，命老一样有着自己的一番考究，所以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天命秘术虽说有着它的危险，但是假如仅仅探讨一二，亦无不可。如果罗长老真有兴趣，当你晋入紫级之后，大可来向我索要天命秘术的法诀，我一定不会拒绝。”
    天命秘术尽管危险，但是在这之后，更进一步就是执掌天命。
    这与被苍天认可的紫级没有太大的区别。
    既然如此，那么紫级之修修炼天命秘术，自然又是可以的了。
    不过，可以修炼和修炼成功，一直都是两个概念。
    至少命老还没有见过哪一个命族之外的修士修炼成功就是了。
    望着命老认真的眼神，玄天一样不好多说什么了，在罗小莉兴高采烈地称谢一番之后，便是拉着她对命老匆匆告别。
    “我说玄天你拉我干嘛……我还想多和命老探讨一二命修的事情呢。”罗小莉一脸不满地嘟囔道。
    “小丫头，我说过了，不要去招惹天命秘术……它对命族固然是无害的，但是对于我等，却无比危险，答应我，即使命老告诉你如何创造天命秘术，都不要去尝试！”玄天突然抓住罗小莉的双肩，目光炯炯地说道。
    看着一脸正色的玄天，罗小莉的笑意渐渐收敛起来，寸步不让地说道：“如果我拒绝呢。”
    “轮不到你拒绝！”玄天不容置疑地说道。
    “凭什么？”罗小莉眉头一皱，一字一顿地问道。
    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了玄天心上一样，让他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丝苦笑，道：“是啊，凭什么……我玄天到底是凭什么呢。”
    “貌似回到了天星国之后，你就一直不像你了……玄天，若然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我现在就可以和你一五一十地说个清楚，免得你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却不像一个皇子，一个圣子。”罗小莉淡淡地说道。
    眼神古井无波，语气不带一丝感情，让玄天一下子如坠冰窟。
    见状，罗小莉同样露出一丝不忍，但是很快又恢复如常，没有让玄天看出半点端倪。
    长痛不如短痛，这样的做法是对玄天做好的。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继续这样下去，玄天恐怕无心修炼，对于一国皇子，或者药殿圣子来说，这样都是失格的。
    因而，罗小莉不愿意连累他。
    不过，正当罗小莉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眼中却突然爆发出一阵精芒，沉声说道：“水护法前来皇城这里……莫非是找我有事？”
    闻言，脸上本来泛着一丝哀伤的玄天，刹那之间变得肃然了起来，下意识地抬手将罗小莉护在了身后，然后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前方的水护法，冷声问道：“水护法，你为何会在皇城？”
    药殿和皇室之间的关系不错，这是实话，但是水护法作为殿主的人，在某种意义上，不应该太过靠近皇城才对。而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玄天可是记得，药殿的护法本来有两位，但是在一次关于殿主职责的争论之中，两大护法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即使副殿主出面了，都无法插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二人斗法而已。
    结果，这一个叫做水烟妃的女子以压倒性的实力镇压了对方。
    在这之后，另外一人就少有出现了。
    不是死了或者重伤，而是在让药殿上下意识到即使同为准帝，但是彼此之间依然能够天差地别以后，觉得没有颜面出现在众人面前罢了。
    故而，水护法认真来说，绝对是一号危险人物。
    如今她出现在这里，玄天不觉得会是偶然。
    水烟妃更不会来找命老或者皇城里的谁，她的目标……大概是罗小莉。
    “玄天圣子，我说你未免太过紧张了一点……我不好女色，我不会抢了她。”看见玄天母鸡护犊的模样，水烟妃同样愣了一下，而后难得地展颜笑道。
    虽然她的样子被薄纱遮掩，但是透过这薄薄的一层纱巾，还是不难想象在这之下的笑靥如花。
    “那么水护法来找我……不知道是为了何事？”看到这一幕，罗小莉沉吟了一下，最后还是从玄天身后走出，平静地问道。
    “其实，说不上是什么大事……只是殿主让我告诉你一声，九转星辰水，九转可不是极限啊。”水烟妃对上罗小莉平静如水的眸子，在有些惊叹对方的心智坚定之余，缓缓说道。

  ☆、977.第977章 神秘的药殿殿主

“九转不是极限……难道星辰水还有九转以上的品质？”闻言，罗小莉不由得微微一怔，道。
    不止罗小莉，就连旁边的玄天都顿时愣住了。
    玄天不止是皇室的皇子，更是药殿的圣子，拜在殿主的门下学习炼药之法。
    可是，现在水烟妃说的事情，玄天却毫无印象。
    显然，这样的说法，玄天都未曾听殿主提过。
    既然如此，在连玄天都不说的情况下，反而派水烟妃来告诉罗小莉了……殿主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这个我同样不清楚……虽然我是药殿护法，但是在炼药方面，可能还不如你，所以是与不是，有机会见到殿主的话，你大可亲自一问。又或者自己试上一试，将这个说法验证一番。”见状，水烟妃轻笑一声，道。
    说完，不等罗小莉或者玄天追问下去，水护法的身遭已经荡起了一阵涟漪，如同水波一般，将她融合在内，然后消失不见。
    “亲自问殿主或者验证一番么。”斟酌了一下水烟妃的话语，罗小莉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
    妹的，现在她连九转星辰水都不一定精炼成功，还谈何深究九转之上是否还有一个更高的层次，简直就是想多了。
    不过，罗小莉这么想着的同时，又憋了一眼满脸惊疑不定的玄天，道：“我说玄天……药殿的殿主，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好像很神秘兮兮的样子？”
    “你问我，我问谁……我虽然拜了殿主为师，但是和殿主的见面少之又少，甚至连殿主本尊长成什么模样都不清楚。”玄天摇了摇头，道。
    “连殿主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那么你平时怎么和殿主见面的？”罗小莉惊讶地问道。
    “殿主以身体抱恙为由，即使见面，都会和我隔着一层帘布，只能隐约看出里面是个男人。但是他在药道上面的造诣，实在令我惊叹，说不定殿主就是现在灵界的炼药第一人了。”玄天想了一想，如是说道。
    “炼药第一人么……虽然我同样没有见过殿主，但是就凭他说星辰水九转并非极限，已经有争夺这个名号的资格了。另外，我想问一下的是，水护法是殿主的人，这一句话实际上是个什么意思？”沉吟了一下，罗小莉忽然眼神一改，满是八卦地问道。
    “这个……大概就是字面的意思吧。记得之前和我爷爷谈天的时候，谈起殿主，他顺带说了几句关于水护法的事情。貌似水护法在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倾慕殿主，而且不求名份，只求为殿主生儿育女，在追随了殿主多年之后，最终殿主被她感动。在与我们皇室一起创立药殿的时候，就将水护法召了过来，一直在身边伺候至今。尽管口上不说，但是殿主似乎对水护法极为不错，没有结为伴侣，却以夫妻之礼相待。所以，这一次殿主会派水护法前来知会你这一件事，可能不简单啊。”说着说着，玄天不禁忧心忡忡地说道。
    殿主之神秘，除了星灵至尊之外，星灵王玄古，天仙圣女衣无颜都对他了解不多。
    但是在星灵至尊的授意下，皇室之人又不好过于深究殿主的身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到了如今。
    玄天怎么说都和殿主有着师徒名义，所以倒也不怕殿主会对他起什么不善的心思，而罗小莉的话……就说不准了。
    这个丫头不管到了哪里都风头太盛。
    丹会的时候，将炼药大师大批大批地得罪；去了八荒界，又接连惹上小雷王雷轩、安家长老会的安七夜、无极门的无极道人等等……若非她运气不差，一次次地化险为夷，现在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不过，运气终须有尽时，玄天不希望罗小莉一直依靠这等虚无缥缈的东西。
    万一有一天运气不帮你了，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更不要说，不同丹会、八荒界的时候，现在罗小莉要在药殿待上十年这么久，殿主若然执意与她为敌，那么想害罗小莉的机会真的要多少有多少。
    当然，假如真的到了这个地步，玄天会不顾一切地帮她。
    哪怕罗小莉可能会拒绝他的好意。
    想到这里，玄天的眸子忍不住浮现一丝黯然。
    水护法来了又走了，倒是让他记起之前罗小莉才想和自己划清界线。
    对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还想着掏心掏肺给她，实在是一个傻子啊。
    玄天的神情变化，点滴不漏地落在罗小莉的眼中，让她犹豫了一下，而后叹了一声，道：“一直以来，想要对付我的人始终不少。但是真正害得了我的，一个都没有。而出手了又没有得手的，不是死了至少都残了。不管是谁，结果都一样。所以，玄天你无须为我忧心太多。”
    “而且说真的，在我看来，比起这个娘里娘气，什么事情都瞻前顾后的你，我倒是觉得之前的你看起来更加顺眼。尽管桀骜不驯，但是好歹更有男子气概。”末了，罗小莉白了玄天一眼，如是说道。
    说完，还不顾呆住了的玄天，自顾自地走开了。
    “你……难道有受虐倾向？”等到罗小莉几乎走远了，玄天才醒悟过来，连忙喊道。
    要知道自己刚刚认识罗小莉的时候，对她的态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差。
    虽然没想过要她性命，只是让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