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采金矿的人了.
开采的人并不多.想必是司马晨不想让金矿的事情过早暴露出來.
开采的这些人其实都是暗卫.有人來了岂会不知.只是先前得了司马晨得嘱咐.
若是有人发现了.索性就迎上去.将金矿的主人说出來也不妨事.
当宏王还在纠结自己将不将这座金矿占为己有的时候.谋士已经告诉他这座金矿是司马晨在开采了.
他的表情相当丰富.扭曲到了极致.仰天长啸道:“司马晨.你这个忤逆犯上的东西.总算让本王抓到你的把柄了.”
说完就要带着那些开采金矿的人去皇宫里见顺元帝.
谋士总觉得今日的事有些太巧了.这些开采金矿的人会不会招得太快了些.
他给宏王分析了.可是宏王等了这么多年.就是想让司马晨在顺元帝心里一落千丈.
哪里会听谋士磨叽.吩咐手下的人带着开采金矿的人就扬长而去.
谋士在后头唉声叹气.
要说这位谋士.名为杜仲.起初是想去司马晨门下的.但是他天生好斗.
司马晨名下的谋士是大顺人人都知道的焦山先生阳子敬.
此人谋略胜人.一直在为司马晨做事.但是却很少露面.就连宏王也不知道他的用途何在.
杜仲知道宏王和宸王是死对头.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便投在了宏王门下.想何阳子敬一较高下.
现在他有些怀疑自己的决定了.宏王显然是个听不进劝的人.完全自作主张.
但是现在自己和他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想走也來不及了.便急急忙忙跟上去.
宏王满心都是包袱司马晨的快感.快马加鞭就赶到了皇宫.
侍卫见他带了这么多人來.不敢自作主张放进去.便去禀告顺元帝.
顺元帝此时正在招待连晋.两个人在御花园内下棋.听了侍卫的禀告很不悦.
想要驳回去:“去告诉宏王.朕今日沒空.让他明日再來.”
沒想到连晋正好落下一子在棋盘上.顺元帝瞬间全军覆沒.有些懊恼.
连晋却笑道:“圣上就是喜欢让着我.罢了.宏王想必是有什么急事.我们改日再下吧.”
一个人下棋的本事就像是在生活中的痕迹.连晋的棋招看似温和.实际暗地里处处使绊子.招招毒辣.
顺元帝知道眼前的人恐怕是想看看宏王的笑话.但是也拒绝不了.他不主动退下.自己总不能赶人吧.
便让侍卫将宏王一行人放行.自己则和连晋在御花园喝起了茶.
连晋年纪轻轻.棋艺如此了得.想必日后会是大顺的劲敌.不知四郎能不能胜过他.
正在顺元帝沉浸在自己心思里的时候.宏王來了.
他脚下生风.好似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顺元帝失望的样子.最好将司马晨弄死.
顺元帝见下面跪的一排人.蹙起了眉头问道:“伦儿.你这是所谓何事.弄得这么大得阵仗.”
宏王此时却不急了.让你平日里宠爱那个白眼狼.却不知道他在暗地里竟然在囤积财富.
慢悠悠道:“父皇.今日儿臣去郊外踏青.发现一桩有趣的事情.便带了人來给父皇讲讲.”
“噢.什么有趣的事情.你且讲來听听.”顺元帝似乎是有些感兴趣.让宏王快快道來.
宏王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字句:“回父皇.儿臣途经马蹄山的时候发现此处有金矿.便想回宫來告知父皇.我大顺富饶.谁敢來侵犯.”
听到“马蹄山”的时候顺元帝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恐怕是四郎挖金矿的事情要被抖出來了.
连晋似乎这时候才察觉到自己在这里不合适.便向顺元帝告辞:“皇上.小王不便听大顺国事.这便先行告辞了.”
顺元帝巴不得他快走.嘴上应付性的挽留了几句便放了连晋回去.
顺元帝身边的大太监却告知大臣们都入宫來了.
宏王有些惊讶.大臣们怎么这个时候來了.不知道司马晨有沒有來.
杜仲给宏王使了个眼色.那些人是他用宏王的名义叫來的.这件事要暴露就要让劝大顺都知道.
当然.宸王府他也投了帖子.來不來就不知道了.
不过这出戏少了主角怎么还能唱下去.
顺元帝无奈只得把宏王等人带到御书房去.
宏王见大臣们都到了.迫不及待道:“父皇.那些开采的工匠说那金矿是四弟先发现的.他竟然私自开采金矿.”
大臣一听到这里便炸开了锅.私自开采金矿.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额.当然了.沒人敢诛他的九族.
但是那些老大臣们马上就闲不住了.上前对司马晨这种行为进行批判.
似乎顺元帝不判他罪就不罢休.当年逼死元妃的人群中就有这几个人的身影.
对司马晨是有畏惧之心的.眼见着司马晨越來越强大.害怕他报复自己.
这下逮着机会能除去他.众人都是使了十二分气力的.
顺元帝等众人都说得口干舌燥后才投下一个炸弹.瞬间轰炸了朝堂.因为顺元帝说的是:“我早已知道金矿的事情.是我让宸王去开采的.”
这下那些大臣都吓到了.自己刚刚在干什么.那不是一直在数落皇帝.朝堂瞬间安静了下來.
宏王也被轰得头都昏了.一时有些发愣.
还是杜仲上前道:“圣上.草民听说这金矿是宸王所有.并且似乎和武安侯府大小姐有些关联啊.”
顺元帝瞬间大怒:“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先拉出去杖责三十.在进來回话.”
杜仲咬了咬牙.被拖出去了.但是他的话却引起了大臣的怀疑.
正在此时大殿外的太监通传道:“宸王进见.”
顺元帝有些头疼.四郎怎么这个时候來了.他实在是怕了啊.当年阿满就是被这些人逼死的.现在又來逼四郎.
司马晨却不怕.进了御书房后便给顺元帝行礼.
这都什么时候了.顺元帝当然不会拘泥在这些礼节上.
宏王发难道:“四弟.你私自开采金矿.是想干什么.”
这话问得有些意思.一个皇子敢囤积这么多财富.除了用來养军队.还能用來干什么.
但是司马晨却道:“马蹄山是武安侯府大小姐的财产.我禀告父皇后就将她手中的地契要了來.金矿的四成都归国库所有.”
那还有六成呢.当然应该朝廷占多的啊.
宸王这边的人便唾弃道:“人家弱女子有点私产不容易.朝廷非要了四成过來.人家姑娘可还沒说什么呢.”
意思是你们脸皮厚.抢了人家的东西还要嫌少.
那些大臣们都面红耳赤的.顺元帝一时不知道司马晨在打什么主意.这样将周媛嫒暴露了出來.不怕她有危险吗.
司马晨等御书房内安静下來才道:“武安侯府大小姐知道自己一介女流可能保不住马蹄山的金矿.便将剩下的六成都交于本王管着了.”
顺元帝这才醒悟过來.四郎对那周媛嫒倒是上心啊.只是他有六成的金矿还是惹人不满.
宏王的双眼都开始泛红.那是嫉妒的.金矿的六成那得多少银子啊.
便不满道:“四弟拿着这六成做什么.难道不上缴给国库吗.”
这下顺元帝有些不满了.当真是贪得无厌.周媛嫒迟早是皇家媳妇.最后那金矿还不得便宜了四郎.
便呵斥道;“那是你未來四弟媳的财务.岂容你置喙.”
这话说得有些重.就是寻常人家这种事情也是大忌.更何况是皇家.
宏王吓得一哆嗦.跪下道:“儿臣不敢.”
顺元帝冷哼道:“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哼整日里就知道拿俸禄.也不知道做些实在的事情.”
众大臣都被吓坏了.都跪了下來.整个书房内只有司马晨是站着的.
他便作揖道:“儿臣先行告退.”
这人惹了祸就走.众人恨得牙痒痒.但是也无可奈何.
最后这出闹剧以宏王罚俸三个月终结.
宏王恨得咬牙切齿.喊人拖着被打得昏迷不醒得杜仲恨恨的回府了.
☆、第八十章 臭不要脸
现在大家都知道宸王为未过门的妻子保管着马蹄山六成的金矿.
一时掀起了轩然大波.來武安侯府求见的人多了不少.周媛嫒被吵的头疼.
武安侯索性便关了侯府大门闭门谢客.
但是外面的人能防止他们进來.家贼可怎么办.
就这时候.周媛嫒的兰香院已经來了好几拨人了.
沈氏知道周媛嫒在外面开了玉锦阁.并且生意十分不错.还拿了一百万给自己.说是添些脂粉钱.
要知道自己当时可是吓坏了.她哪里知道自家女儿这么有本事.竟然能赚到这么多钱.
本來以为她把赚來的钱全部都给了自己.要她留着压箱.却不想女儿天真的说:“母亲拿着就是了.我还有的.”
沈氏以为她宽慰自己呢.不过也好.自己替她收着也是好的.以后都补贴给她.
却沒想到女儿真的沒有骗自己.她有一座金山.所以玉锦阁的成本几乎是零.
还有感慨的就是周延年了.他可是有着玉锦阁一成的股份啊.起初自己只是给了妹妹一万两.
沒想到分红的时候给自己送來了两百万两.可把自己唬了一跳.
现在知道了马蹄山是自家妹妹的财产.便放心了.要不然他以为自家妹妹把玉锦阁卖了呢.
二房眼红得不得了.在银钱上是十分缺乏的.之前撕破脸了.现在又不好去要.
周媛语可不管那么多.她直接就去了挽香院.亲热的和周媛嫒说话.
她是一定要嫁给孙尚文的.也不知道是走了谁的路子.孙尚文竟然留在了上京.还将自家母亲和妹妹接了來.
这些日子她沒少去孙府走动.沒少在孙老夫人和孙容玉身上花银子.
这下正闹穷呢.显然二夫人是不会给她银子的.她便想來打周媛嫒的主意.
“长姐.我最近手头紧.你借我点钱花花吧.”周媛语理所当然的问道.
周媛嫒知道孙府的人都是吸血鬼.她不想拯救周媛语.自己造的孽一定要偿还才行.
她便道:“妹妹.不是长姐不借给你.只是你也知道我在马蹄山的股份都在宸王那呢.我手头的银子也不多.”
周媛语听到这里便有些不满.嘟囔道:“长姐.你就借我些嘛.等我手头宽裕了些就还你.”
哼.之前在我这里顺走的东西都还沒还我呢.你以为我会信你.
不过要是不借钱给她想必孙尚文就要想着娶别人了.那怎么行.
自己还想看着他们痛苦终生呢.
想到这里便拿了一个荷包给她.里面是一万两的银票.现在一万两对周媛嫒來说算什么.
且让你们先逍遥着.由奢入俭难.看你们之后怎么收场.
周媛语见这么轻易的就在周媛嫒这里拿到了一万两.想着下次一定还要來拿.
正当周媛嫒以为清净了时候.昭然院竟然來人请自己了.
她沒有告诉沈氏.一个人去了昭然院.
张氏正在昭然院哭穷:“娘.老爷在外面打点要用钱.龄儿和阿语也要花钱.我的嫁妆已经花得差不多了.这日子可怎么活啊.”
老夫人平日里也沒少补贴二房.老武安侯留给她的东西她都是要给二房的.
现在这个形势.大房只怕会要分家.那老二家可要怎么活啊.
老夫人便打起了周媛嫒手中金矿的主意.
周媛嫒也知道老夫人只怕是想要自己手中的金矿.也不知道二房的人是不是脑洞大开了.装的都是些什么.竟然天真的以为自己会给他们银子.
果然.老夫人对待周媛嫒前所未有的和气.叫丫鬟将周媛嫒爱吃的糕点都端上來.
周媛嫒心里只是想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张氏小心翼翼道:“安安.以前二婶做了些错事.在这里向你道歉了.你可要原谅二婶啊.”
凭什么你道歉我就要原谅你.周媛嫒心中一阵戾气.单刀直入道:“二婶.要是道歉就不必了.安安只是一个小辈哪里敢生你的气.”
也不说原谅.也不说不原谅.急死你.
老夫人却岔开了话題.语重心长道:“安安.现在你父亲说了要分家.我是肯定要跟着你二叔去过的.只是你也知道你二叔那点俸禄.一家子怎么够用呢.”
这是开始哭穷了.周媛嫒不搭话.老夫人有些尴尬.但是还不得不继续说道:“安安.你现在手中有一座金山.手指头里随便漏点也能让你二叔一家好过些.”
知道周媛嫒不会搭理自己.便自顾自道:“这样吧.我老了.也拦不住你们分家.这些祖宅祭田都是要留给你父亲的.你能不能将你手中的六成分两成给你二叔.”
哼.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张口就要两成.要不是自己知道她们是什么嘴脸.真要相信了二房有这么可怜.
见周媛嫒面色有些不善.张氏忙道:“不要两成.我们哪能如此贪心.一成便好.一成便好.”
老夫人不料张氏如此不抵用.她本就沒想到周媛嫒会给两成.想等她拒绝的时候.再改成一成.
这下连回旋的余地都沒有了.老夫人看张氏的眼神都怨毒了起來.
张氏却顾不上看老夫人.只是满心期盼的望着周媛嫒.
周媛嫒笑道:“二叔却银子.我给些就是了.只是现在那六成也不在我手里.宸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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