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看了看方桦和方安一眼,让开了路,顺便还说一句:“你爷爷真强大,进了公堂后就一直在骂,现在都没停,啧啧,我活了这么久第一次看见你爷爷这样的人。”
说完了这县兵还很自来熟的用手拍了拍方桦的肩膀,让方桦差点一个踉跄,抬起头来用很嫌弃的眼神瞅着县兵,然后当着他的脸用手擦了擦刚刚被他拍过的肩膀处,一副我很嫌弃你的模样,带着方安直接走了进去。
只留下这县兵一脸呆泄的站在原地,刚刚方桦那嫌弃的眼神杀伤性太大了,让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谁让他没事嘀咕方老爷子,还当着方桦的面说,不整他一下都不是方桦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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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村的领头人物还在开骂,谁也没停下来,方桦方安走进来后都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小屁孩。
“方孝敬,你他娘的别跟我磨叽,是你带着人来我们村挑事的,怎么你还有理了是不是,当个村头你就把自己真当官啦,我呸!就你那怂样!”这是方老爷子在怒斥,气的满脸通红。
南砖村方孝敬自然不能让方老爷子把责任都推给他,指着另一边躺地上的二伯就恶狠狠道:“姓方的,是你家老二家的先动了我们村的童生,你可知道,你家老二家的打了我们村读书人,你怎么还这么有理啊,你们村连个童生都没有,你可知道他的金贵?!”
两个老人还在大吵大闹,方桦不在听下去,而是看向了村里人,这一看直接把他吓了一跳,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村里男人几乎都受了点伤,妇人手忙脚乱的正给他们收拾着。
家里二伯也躺在了地上,方桦方安赶紧跑过去,方桦看了看二伯的身体,心里一下子沉了下来,二伯受的伤明显要重的多,一只脚可能已经骨折,手臂上还有伤口,不过二伯此刻却没有晕倒,而且双眼怒视着南砖村的人。
“爹,你怎么了。”方安看见二伯这样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方桦心里也不好受,看了看四周,却没有看到方父的影子,却看到了母亲,不由得急声问起来:“娘,爹呢,他没出事吧,二伯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严重?”
“你爹他去请大夫去了,他还好没出事,就是苦了老二家的,伤的这么重,南那头的简直不是人,说老二家的打伤了他们村里的童生,要他赔罪。”母亲李氏说着说着也哭了下来,二婶也是一脸哭泣样,愁容挥之不去。
方桦心里却是松了口气,爹娘没事,大夫马上就来已经让他微微安心点了,不过看到二伯身上的伤,方桦心里却难以控制的产生了一丝戾气,撞伤方正气的是他自己,方桦很清楚,却没想到最后遭罪的是二伯,是村子里的人。
“爹,是他,就是这两个小子,那天撞伤我的也有这两个小子。”方正气的声音突然在公堂上响起来,瞬间打断两个老人的对骂,而是说着方正气的眼光看了过去,一眼看到了方桦和方安两人。
方正气的话刚说出口就瞬间后悔了,因为听到他声音的人眼神看向他时都充满了鄙夷,特别是公堂外那些看热闹的老百姓,一个个更是毫不掩饰眼神中的鄙视,如小刀一样深深刺激着方正气。
一个童生,居然指证两个屁大的小孩撞伤他,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从未发生,因为这简直丢了他文人的脸面,方安方桦撞伤了他没错,但是其他老百姓并不知道这一点,他们只知道一个童生居然向两个孩子发难,实在是让他们鄙视至极。
哪怕就是县令文博风听见这话也是皱了皱眉,方正气自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闭嘴后提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而南砖村方孝敬也是恨恨的瞪了一眼方正气,然后向着文县令鞠手道:“县令大人,北井村的人越来越恶劣,如今已经敢随意殴打童生,你要是不治治,岂不是让他们最后都成了山贼?”
“山你娘的贼,明明是你家的那个方正气欺负我家老二的,一个读书人欺负我家老二没读过书,你好意思吗啊,到底是谁错了啊?”方老爷子从不认输,而是事情本就是如此。
“行了行了别吵了,你们祖上都是一家,一个村的人何必闹得如此僵局呢。”文县令是真的懒得搭理这事,随意的给两村合解道。
“我呸!谁跟他一家的,嫌弃!”两个老人异口同声的吐了口水,重重说道。
君歌——
某人,父母卧病,家里穷的叮当响,老婆又肥又丑,他万念俱灰之时遇到灯神,灯神说把你的愿望写出来,我会满足你,他写:愿父母是健康的,家庭是富裕的,妻子是美的。他回到家,看到房子变得富丽堂皇,打开门,父母精神矍铄。他兴冲冲跑进了自己的房间,看见床上躺着个空调。
第033章:事情可不是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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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县令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两个老人如此不给他面子,让他一时间也有些脸面挂不住,本来还想着让他们和解的心思,如今却是再也懒得管下去,当即便是拍了拍桌子,喝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两个村不对头,一天到晚斗来斗去,今天这事我给你们算私事,你们自己管,但是我也给你们把四方村这名头给消了,从今天起,方孝敬你就是南砖村的村头,你方孝义当你北井村的村头,你们不是一天到晚嚷嚷着要分村吗,行,今天我给你们分了,都滚回家去。”
方桦听见这话都有些愣住,这也太负责了吧,两村的人打成这样了县令说了几句难不成就这么算了?大宋的官如今就是这样的办事方法?能省事就省事,这是一个官该有的态度吗!
而且二伯伤的如此的重,不止是二伯一人,北井村还有一些人都受了伤,不过南砖村的人主要目标就是二伯,所以二伯是村里头受伤最重的人,如今伤成了这样,难不成因为县令的一句话就这样算了?!
和方桦同样想法的是方老爷子,二伯是他的儿子,如今被南砖村的人伤成这样,怎么着也得让南砖村的人给个说法出来吧,他是个粗人,没读过书不知道该怎么说,向着县令拱了拱手,然后便是一脸怒容道:“县令大人,我家老二被打成这样,难不成就这么算了?他们南砖村的人仗着读书人身份欺负我农家人,我还得就这样憋着气不成?!这事总有有个公道吧!”
“公什么道,公什么道,方孝心你越活越回去是吧,你家老二家的受了伤,我村里没有人受伤了吗?你看看你看看,我儿子这手是不是被你们打的?啊,你看看。”县令还没有开口说话,南砖村村头方孝敬就忍不住开口了,同时拉着方正气走出来摇了摇他的手。
每摇一下方正气的手就如同断了一般,让方正气疼的呼呼太叫,但是他眼角那处一抹而过的嘲讽还是被方桦看见了,而方正气如同显摆一样,逛着他看起来断了的手臂,似乎在控诉北井村的人下手有多狠一般。
“你——我呸!他姥姥的!”方老爷子词穷,只好用粗话来表达他心中的气愤。
而且他老但是他眼不瞎,方正气是个童生,两村的人打起来了也绝对不会碰到他,这年头根本不会有人故意的殴打读书人,所以他知道方正气是装的,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来揭穿方正气的谎言。
“你们北井村的人现在连读书人都开始打了,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村是出了多大的官一样,啧啧,现在还好意思出来说我们打了你们村里头的人。”方孝敬那张嘴依旧在嘲讽,得势不饶人这个道理正在显示出来,那张嘴脸在方桦看来就如同牛粪一般让他恶心。
“行了行了行了,都别吵了,你们两村的人都受伤了,那就这样算了,扯平了啊,还有我把县籍里面四方村的名头给划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两个村了,我给上报朝廷就改不了了,最后问你们,是不是还要分村?!”县令一脸倦容的随意说道,他恨不得把这两村的人都赶走好让他好好睡一觉。
“分!不分这日子没法过!”
“早就分了,不改也不是一个村的!”
两个村子的老人都是同时强调分开,两村之间恩怨以久,不分是不可能的事情,最好两村的人有一个村给搬出去,那样才是彻底的解决了问题,不然以后依旧还会有问题。
“嗯。那就好,分就分吧。”县令也是赞同四方村分开的,点了点头记录下来,同时挥了挥手,这是要赶人的意思了。
方老爷子有些不甘,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北井村的人都有些不甘心,可是却无能无力,县令的态度摆明了不想管这些的事情,他们还能找谁,难不成在跟南砖村的人再打一次?!
算了吧,就算方老爷子在冲动,也不可能在县令面前当着他的面继续打人,真要是那样的话估计他就要被关起来了,那时候得意的还只是南砖村而已。
方桦也有些气愤,这样的事情怎么就这样算了,二伯伤的这么重如今南砖村的人却没有受到一点惩罚,况且事情的起因二伯本就没有错,撞方正气也只是他,凭什么到最后受伤的是二伯。
方桦绝不甘心就这样把这事情给揭过,绞尽脑汁想着办法,却想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好主意,最大的问题还是他实在是太小了,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眼看南砖村的人趾高气昂的要走出去了,却突然在公堂外传来了一阵嘈杂声,接着方桦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方桦知道,报仇的机会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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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砖村的人趾高气昂的准备走出去,特别是方正气那一副讨打的模样,让人看着恨不得上去抽几巴掌,北井村的人一个个克制着自己没有动手,却在公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来了来了,大夫来了,都让让,大伙都让让,大夫要看病都让让啊。”方父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之前母亲李氏说方父找大夫去了,如今看来这是找回来了。
一阵嘈杂声之后,接着便是人群让开,然后方桦便看见了他的父亲一脸急切的模样,额头上汗珠都来不及擦,领着身后一群大夫赶了过来,大夫很巧,都是济仁堂的大夫。
也很好,都是济仁堂的大夫。
方父去济仁堂里请大夫,估计也是因为方桦与济仁堂里的人很熟的原因,而且他带来了五个大夫,估计除了济仁堂之外其他医馆也一次性拿不出五个大夫。
为首的是江神医江大夫,走进来后扫视了一眼四周对着县令拱了拱手,然后就是一脸微笑的接受着其他人给他施礼,作为济仁堂的活招牌县里的老神医,不管出现在哪人人都要给面子。
南砖村的人也同样如此,他们可以对着方老爷子不客气,但是面对江神医却必须要恭恭敬敬,方桦看见江神医来了,心里的把握更加大了几分,连忙上前行了一礼:“江老爷爷,好久不见。”
江老爷爷……这个称呼喊出来不知道多少人眼皮子都在跳,啧啧,一些不认识方桦的不知道还以为小孩子是在乱喊,而认识方桦此人的便知道他就是最近济仁堂里出现的小神医,与江大夫关系最为亲密的一个小屁孩。
方正气自然是知道方桦就是那个小神医的,听见方桦对江神医的称呼叫的如此亲密,他更是心中充满了羡慕妒忌,也恨自己家的孩子不够争气,他最怕的就是方桦以后会超越他的孩子,那是他绝不愿意看到的。
而南砖村的其他人却不知道方桦与济仁堂的关系,他们只看到方桦突然冒失失的前来行礼,并且如此厚颜无耻的拉关系,不由得产生几分鄙夷,只不过方桦是个小屁孩他们也不好说教,只好将矛头对准了北井村,方孝敬阴阳怪气的呵呵两句,便打开了冷嘲热讽模式:
“你们北井村的人还真会蹬鼻子上脸啊,人家江神医在百忙之中抽空出来给你们人来看伤,你们却派个小孩出来拉近关系,啧啧,这种事也就你们北井村干的出来,要是我们村里头有这样的人,早就一棍子打死……”
方老爷子听见方孝敬的冷嘲热讽恨不得拼了老命去揍死他,江大夫也听见了这话皱了皱眉,不过他没有搭理方孝敬,而是看向了方桦,枯手摸了摸方桦的脑袋,很是亲昵的动作,而后脸上浮现真正的和蔼笑容,道:“方小子,你可有一段时间没来我济仁堂了啊,怎么,不愿意跟老头子我聊天啦?要是在见不着你,我还打算登门去看看你啊,看你小子一天到晚都在瞎忙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方孝敬就如同吃了黄连一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变脸都变不了那么快,特别是江神医对方桦的称呼,那句方小子就像是一巴掌狠狠打在他的脸上一样。
看江神医的态度就知道他与方桦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了,而方孝敬之前还嘲笑方桦是与江神医拉关系,此刻对比起来,简直就是可笑至极,嘲笑别人最后丢的却是他自己的脸。
方老爷子愣住了半天,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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