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书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炫书网 > 徐娘恨嫁 > 分节阅读_第26节
徐娘恨嫁_分节阅读_第26节
小说作者:后紫   内容大小:880.71 KB   书页:徐娘恨嫁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6-11-03 08:43:41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xbiquta.info
了个名字叫《雪压傲梅》。
  这就是她和蒋瑶笙的差距了,她若一时兴起,能踢坏家里的所有大理石桌案。
  别说,还真是脚痒难耐。
  大过年的,不兴踢坏东西,也没哪个不长眼睛的这时候还惹上门。
  “二夫人,大爷叫奴婢来请二夫人和三姑娘去祠堂。”
  洪氏身边的肖嬷嬷不知什么时候进了院子,立在不远处,垂首道。
  “去祠堂?祭祀!”徐昭星好像在自问自答,是了,过年祭祖,可是打古代传到现代的传统。
  她走到了蒋瑶笙的身边,拉了她的手道:“走,去给你爹送些纸钱。”
  蒋瑶笙很顺从,只是先前握笔的手,刺骨冰凉。
  蒋家的祠堂无疑就在宣平侯府内,与其他的建筑也并没有多不同,更是与藏书房相隔不远。
  徐昭星拉着蒋瑶笙走在肖嬷嬷的后头,她们之后,又跟了慧珠慧玉、雪刹和雪那四个丫头。
  才走到祠堂的门口,肖嬷嬷道:“还请三姑娘和大夫人站在一起,大爷和三爷已去祠堂内祭拜。大爷另有事让奴婢问一问二夫人。”
  祠堂外不得喧哗,且大房、三房的女眷皆已经站好,蒋瑶笙没有多想,命了雪刹和雪那站到一边,自己立在了洪氏的后头。
  “二夫人随我来这边。”肖嬷嬷边走边回头。
  拐了两个弯,绕到了祠堂的后头,徐昭星跟着肖嬷嬷站定,怪不爽地道:“什么事,说!”
  肖嬷嬷清了两下嗓子,从树后窜出来了四个小厮,一个拽住了慧珠,另一个拽住了慧玉。另外的两个,向徐昭星逼进。
  肖嬷嬷道:“二夫人莫怪,奴婢等也是奉命行事。大爷说,既然二夫人打定了主意为二爷守节,不如移步祠堂,如此才显心诚。”
  若徐昭星没有记错,这儿的女人一辈子只能出嫁时进一次祠堂。丈夫死后,倒是可以进祠堂,不过得先剃度或者带发修行,且进去以后便不可以接触外人,尤其是男人,见一下等同通|奸,那就是死罪了。
  这是打着要把她关进祠堂随意揉捏的主意。
  呵呵,先前还说没有哪个不长眼睛的会大过年惹上门,瞧瞧,这不是来了,还真是打得一手的好主意。
  旧仇未报,又结新恨。
  她哪里还会客气,一脚踢飞一个。
  肖嬷嬷都没有看清,四个小厮越过了她,嗖嗖地摔在了积雪上。
  她惊恐万分,提着裙摆就往前面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
  另一边,祠堂的正门口,蒋恩面色严肃地宣布:“二夫人徐氏用情至深,自愿从今日起进祠堂为二爷祈福。”
  “怎么可能?”蒋瑶笙惊讶地从洪氏的后头跑了出来。
  她从没有听她娘说过。
  大房的人默不吱声,余氏倒是想说句什么,可瞧了瞧站在大爷后头的她们家三爷,看那样子,想是不止知道内情,还很同意。
  和洪氏比起来,徐氏还算是好的。
  可,没了男人,娘家也没了人,又不肯任由摆布的,就是这个下场哩。
  她在心里叹息一声,扶了蒋瑶笙一把,劝道:“三姑娘,你娘既然这么决定,想来有她的道理。”
  蒋瑶笙不相信,喊道:“我要见我娘。”
  “放肆!”蒋恩喝了一句,“在祠堂外喧哗,掌嘴,我代你父亲教教你规矩。”
  很快就跑来了几个粗使婆子,两个制住了雪刹、雪那,还有一个又黑又壮的婆子伸手来捉蒋瑶笙。
  她才将碰到三姑娘的胳膊,便被一只手从后拉住,怎么都动弹不得。
  肖嬷嬷没能如愿跑出来给大爷通气,就被殴了。
  因为担心前头会出事,徐昭星就没敢用多长时间揍她,也是一脚踹飞了事。
  果不其然,前头也乱了起来。
  徐昭星拎着那粗使婆子的后衣领,一个过肩摔扔出去了老远。
  然后前踢,后踢,侧踢,回旋踢,总之把憋了许多天的洪荒之力全部释放了出来。
  最后一拳,徐昭星跑的飞快,跳起来又扑下去,用了十分的力气砸在了蒋恩的脸上,血点子四溅。
  徐昭星强忍着想要打死他的心思,掐着他的脖子狠道:“记着,我不干背地里放火的事情,但我有一百种法子当面打死你。”
  要不是蒋威躲的快,他也得挨上一顿才行。
  大概是以为此事定成,大房所有的女眷都没能反应过来之时,蒋恩已经被完虐。
  把该揍的全都揍趴下了,徐昭星这才拉着傻眼的蒋瑶笙出了祠堂,背后是一群女人的嚎哭声音,数洪氏嚎的最大。
  她耳尖,还听见了“丧门星”这样的话语。
  呵呵,丧门星是吗?
  更可怕的也不是没有,不信,再来试!
  ☆、第三十七章
  蒋瑶笙一路走一路哭。
  一会儿哭爹死的早,一会儿哭娘的命苦。
  还真真是哭爹喊娘,没完没了。
  她真的是吓坏了,从蒋恩说她娘要进祠堂,到蒋恩让人掌掴她,这已经不能说是阴谋了,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加害!
  就因为她们无依无靠吗?
  徐昭星猜的到她心里在想些什么,道:“瞧见了没,我叫你学几手功夫,你总是不认真学,对付这样的人,凭什么都没用,还得凭武力。女人怎么了,你绣花针练的好了,也能戳死人!”
  她也后怕,幸亏蒋恩的奴才都是草包,万一来一个章得之那样的,她想跑都不一定跑得掉,更别想着挥一挥手带走蒋瑶笙了。
  毕竟她会的也只是防身功夫,想要横扫一片,还得有柄机关枪。
  一回了中院,徐昭星就叫人看紧了门户,叫蒋肆集合了前院里所有的奴才,人手一根棍棒,什么都不干,就给她看着门。
  md,这都什么事啊!
  大过年的,自个儿不痛快,还让她也痛快不起来。
  那些人,她不该一脚踢飞了事,应该一脚踹起来,再一脚踹出去。
  ——
  姜家,从不祭祀。
  每年过年这日,姜家的历代家主,会割了自己的食指,滴血于酒中,在正午时分,对着太阳,将血酒洒在泥土里。
  呃……要是没有太阳肿么办?
  那就面朝皇宫,将血酒一饮而尽,以示自己为了家族使命献身的决心。
  姜家这一代的家主原先叫姜得之,少年闻名之时,先帝下了诏书,赐章姓。
  据说,章姓承姜氏,说周成王姬诵执政时期赐封姜太公于齐地,建立齐国,鄣国被姜太公收为附庸国。后姜太公将齐国留封给嫡子,而将鄣国分封给庶子。到了姜虎时,鄣国被齐国灭亡。其弟姜韅辗转数年,后定居于武都,于鄣字去邑为章,从此有了章姓。
  先帝为何下那一纸诏书的真实原因,已经不得而知。
  无外乎是不想让废王之后闻名,亦或是告诉他,他和姜韅一样,不过如丧家之犬,想要活着就得隐姓埋名。
  历来都是成王败寇,莫说先帝让他改姓,就是赐给他的是一杯毒酒,在不能起事之前,他也得含恨而饮。
  说起来,并不是不觉得受辱。
  若不然,也不会即刻从了父亲的遗愿,娶了表妹,又那般的想要一个儿子,只为了让儿子重姓姜而已。
  其实他并不知道做皇帝是什么滋味,只不过从出生起受到的就是要光耀门庭的教育。
  别家的光耀门庭是做官或者拥有高楼广厦,姜家的光耀门庭却是冲着那个至高无上的唯一。
  他逃不掉的,是几代人的心血和时事的造就,才有了如咸鱼翻身般的一挺。
  他若现在撂挑子,他爹,他爷,甚至爷爷的爷爷,都要跳出来,骂的他躲都没处去。
  若一个人的命运本该如此,他唯有…不屈。
  这一年又是一个没有太阳的结尾,章得之饮完了血酒,将酒杯递给了陈汤。
  这处姜家的老宅,便是废王身死之后,其孙的藏身之地。
  后来他们这一脉不得不迁出长安,老宅却一直保留至今。
  每二十年翻修一次,因着门第过小,又是院中之院,从不引人怀疑。
  陈酒从角门进来,一阵小跑,到了章得之跟前,哈着白气道:“先生,那蒋家又出事了!”
  章得之只来得及翻了下眼睛,却听后头的姜高良急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事儿不好说。
  真不好说。
  说蒋家大房欺负了二房,可大房也太惨了点儿,见血了不说,还掉了牙。
  哎哟,据说事后,从大爷的房里端出了两盆血水,还不让请大夫,哎哟,光想想都觉得疼。
  ——
  宣平侯府东院。
  蒋东给蒋恩上好了药,躲在一旁的洪氏,红着眼眶埋怨道:“爷说不让我去招惹那个丧门星,可爷自己去招惹她做什么!”
  “大哥,你真不请大夫啊!”蒋威忽从外而进,双手抱着手炉,一瞧见蒋恩的惨样,忍不住又呲了呲牙,“二嫂,就不是女人啊!”
  蒋恩摆了摆手,示意洪氏别再说那些了,偏头和蒋威道:“想当初,母亲本不答应二弟娶那徐氏进门,可一听说她是武将的女儿,就松了口。母亲打的是什么主意,你现在可知道了!哼,想当初,说我身子弱,说你没长性,只给二弟一人请了演武师傅,瞧见没,她可不就是打着将你我养成废人的主意!着实好算计!”
  蒋恩的侧牙掉了三颗,鼻子流血不停,若不是他躲闪的快,掉的就该是门牙了。
  他恼!怎么不恼!
  原先即使气恼,也从不会说一句嫡母的不是,如今都气的口无遮拦了,可见心里都有去挖坟的心。
  与那徐氏前几次斗法的失败,总是让他不由想起被嫡母打压的日子,这让他很恐慌,那徐氏便成了不除不快的眼中钉。
  原以为她不过就是嘴利,不曾想,她还真真是个会两手功夫的。
  嫡母啊嫡母,你当初愿意迎她进门,难不成还真是因为这个?
  蒋恩微微仰起来的头,因为气力不济,又落在了枕头上。
  今日这一出,又是完败。
  原想着将她关到了祠堂里,外人便不能插口她的事情。
  如今关不了她,一切只能回到原点。
  不能动,只能躲。
  这年自然是没法过了,洪氏留了蒋威和蒋恩说话,自个儿出了门,叫了声“明娟”,才想起来自打八姑娘的满月宴结束,明娟就被她打发到了洗衣房。
  又叫了声“肖嬷嬷”,又想起来肖嬷嬷被丧门星打趴下了,到现在还动弹不得。
  洪氏扶额叹气,心想着,自己还真是气糊涂了。
  她忍着心口疼,吩咐明月:“去告诉厨上,给各院单独准备吃食。年夜饭……各院吃各院的。”
  别说是这年夜饭了,就连年下的走动,也是不成了。
  大爷那个样子,可怎么出门噢!
  哎哟,这日子……要过不下去了。
  洪氏的眼泪,又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从面颊上滚落下来。
  ——
  蒋恩闭门不出了小半月,于正月十六这日不得已出了门。
  只因仆射大人设宴款待众博士,他不敢不去。
  先前送年礼之时,他便让送礼到各家的蒋东告罪了一声,说他因着下雪路滑摔了一跤,这才不能亲自送礼上门。
  所以,顶着仍然没有消肿的脸出门,倒也没有太大的压力。
  只不过去了仆射大人家才知道,今儿的宴是全鱼宴,据说还是从遝氏县快马运来的海鱼。
  宴席很快就开始了,仆射大人居中,蒋恩坐在左边第三的位置上,正挨着章得之。
  仆射大人举杯:“来来来,诸位,先共饮一杯。”
  蒋恩以袖遮杯,一饮而尽。
  仆射大人放下酒杯,举起了筷子:“来来来,诸位,尝一尝这鱼脍,沾上我家自制的八和齑,实在鲜美。诸位不知,我家的八和齑是用蒜、姜、橘、白梅、熟粟黄、粳米饭、盐、酱八种料制成的,别家可吃不到这个味道。”
  蒋恩不喜鱼脍的腥味,尝了一块,便不再举筷。
  “某敬蒋博士一杯。”章得之朝他举了举杯。
  蒋恩不得不也举了杯。
  “某再敬蒋博士一杯。”
  原以为章得之同他就是寒暄一下的关系,哪知他竟拉着自己喝个没完没了。
  这还不算,章得之喝得兴起,一手执壶,一手执杯,立起来大声道:“蒋博士真是好酒量,今日某与蒋博士不醉不归。”
  这下好,起哄的人围了一圈,仆射大人还道:“喝喝喝,今日酒管够。”
  蒋恩骑虎难下,也不记得自己喝了两壶还是三壶,头有些晕,推脱了要去茅厕,想要出来透一下气。
  蒋恩出了仆射家的宴客厅,遍寻不到蒋东的身影,只碰见了一个奴才打扮的黑瘦男子,便道:“我要去茅厕,天黑不熟路,你在前引路。”
  那黑瘦男子道了声:“是,大人。”便走在了前头。
  蒋恩随在他的身后,也不曾注意,只知上了一个长廊,快走到长廊尽头之时,那奴才一闪身,竟不见了,紧接着他便脚下一空,直接从台阶上扑了下来。
  鼻子啊鼻子,被那徐氏揍了一拳,头几天,头一低就流血,好容易才不流了,这下又坏了。
  蒋恩哭死的心都有。
  只因他是被抬出的仆射府。
  仆射大人听说蒋博士又摔了一跤,赶忙请了城中有名的赵大夫。
  好容易止住了鼻血,蒋恩挣扎着起来,想和仆射大人告罪一声。
  可前半月流的血还没能补回来,今日又流了不少,他竟有些晕。
  仆射大人说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91页 当前第26页
目录   上一页   ←   26/9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徐娘恨嫁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