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之暗叫不好,手把纸吸上来,手细细地在上面摩擦,视线仔细地打量,纸已经被打湿了,上面是破损的古篆,九品遁影符!
手一攥,符纸被燃烧成烬,顾影之似有感应一样回过头,正好看见了云照,身形不见半丝狼狈,宛若一根挺立的竹。九品遁影符,千金难求,一张九品遁影符说不好就是一条命,她真是好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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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抽风了,书评看不了,屏山是学生,课业挺多,有时候可能不能准时更新,希望得到大家的谅解,这本书永久免费,希望给她一点机会。
☆、第五十九章 大比(九)
两个人离了五步远,一时之间情节逆转让人们犹如坐过山车一样,直到现在,心里还有起伏。裁云剑已经收到了储物戒指里,云照手里只拿了一支铅玉笔。
云照要做什么?这是众人以及顾影之都好奇的事情。铅玉笔是做什么的,没有人不知道,她这是要当众制符吗?一张符箓需要很长时间,就说那张九品遁影符,制造时间至少需要一天,云照到底要做什么?
兴许是云照最开始那句话起了作用,顾影之没有再用那只手镯,手在面前轻轻一划,一支通体雪白的笛子就出现在她手里,白衣,雪眸,玉笛,冰冷的没有感情,人在那里,可是周身气息一瞬间隐匿了。杀手特工名不虚传。顾影之也没有动,而是把玉笛横在嘴边,薄唇轻轻张合,一曲婉转悠扬的乐曲从中流泻而下。
人们好似看见了乐符从笛子的另一边流出,化作一把把带着利刃的小刀,温柔地在云照身上划过,带出一道道血痕。兵不血刃。
云照踉跄地后退了两步,身上的白色衣裳很快就被红色浸湿,伤口虽然细小,却不可忽略。此刻,她也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左手飞快地在空气里撒下一把丹砂,左手还未收回来,右手已经开始动了,一点一蘸,流畅的灵线贯穿着朱红色在半透光的镜纸上不断地流动,一笔一划,一撇一捺似乎都经过了精准的计算,分开,重合,分开又重合。
两个人都在动,可是,这幅画面安静的像是静止。顾影之游刃有余,冷傲的气质,冷傲的眼神,就好像一幅画。云照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已经在她脚下蜿蜒成了一条小溪,可是她仿佛不知道痛为何物,一双眼睛逐渐充满了倾城之色,顾影之给她造成的都是小伤,但是谁都知道一群蚂蚁能把一只大象咬死,时间紧迫,她快来不及了。
竹香燃的飞快,香灰一节一节往下落,两人仿若无人地对持,一切化作水幕传到萧纪隐眼中,他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忍,红袖一挥,就把水幕打碎,眼不见心不烦!萧纪隐不耐地闭上了眼睛,还没过两息,他又突然把眼睛睁开,手指向前一弹,又打开了水幕……云照呀云照,我看了这么难受还要看,你看你一会儿得怎么补偿我……萧纪隐咬着牙想着……
御石坛气氛又升到了一个热度,也许是因为云照不断留下的鲜血,也许是因为竹香燃烧的速度……占玉别过眼,座下手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头,路屏光清秀的脸上不忍又无奈,他死死地拉住身边的越涂,还得分身往八卦阵看去。“你安静一点,云照肯定没事!”
“没事?有本事你去上面挨刀子!云照是石头做的还是铁做的!”越涂直接把这里当成了第二战场。
“我说无事便无事!再说,你能上去吗?上去了还不是给刑典司丢人!”路屏光干脆松开了越涂。
“路屏光!你给我说清楚!谁丢人了!啊!”越涂又给了他一拳。
“……”路屏光铁青着脸忍了下来,眼睛更关心八卦阵。
许天齐站了起来,神色凝重,他身旁的顾放神色比他还要凝重。许天齐仔细看着八卦阵,抬起手就要阻止,手上被用力一挡,他有点火大,转头一看,竟然是乐游。乐游双手合十,慢慢睁开合上的双眼,冲着他摇了摇头,声音清淡仿若清汤寡水,“许掌门且看。”
刹那间,笔落符成。云照一身白衣早已变得血红,宛若浴火的凤凰,眼睛充满了万丈光芒,八品雷火符,如此令人震惊!灵力注入,雷与火的盛宴!云照不知道是走不动了还是不惧这些雷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凡胎肉体,怎么可能和巨大的能量对抗,顾影之还没收起玉笛,就已经被火光淹没。云照身体里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足以与雷火对抗。倾天的火光一时半会儿也消散不了,顾影之从台上滚了下去,竹香燃尽,云照赢了。
光屏消失,越涂飞快冲了上去,不惧火光,手一挡,像母鸡一样把云照护在了怀里。“小云照……”
裁云剑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手里,云照不用想也知道是萧纪隐的手笔,她从越涂怀里挣扎出来,摇摇头,拿出一枚保元丹,仰头咽了下去,终于赢了,尽管过程有些悲惨,结果差强人意!唔……符差点没制好,若是没制好,她也有二手准备,那张符应该说的上一鸣惊人,符箓一术也必将永久传承!
修仙六艺,唯有符箓一术日渐衰没,延至现在已经到了千金难求的地步,从今日起,符箓定然鹊起!云照突然想到了简离思,他一直隐退于代书门,符箓受时间限制,如今也应该高兴一些吧。“师兄……一会儿还有仪式,我先去换一套衣服,你帮我盯紧顾影之,我……怕她有什么小动作。”
越涂想扶住云照,最终没有伸出手,慎重地点了点头,“嗯,你小心点,要不让占玉陪你去?”
占玉?那肯定是不行!萧纪隐还在她屋子里呢!“不用了不用了!我一个人没事的,你们看紧顾影之就行了!对了,把这枚玉牌交给占师兄,我走了!”云照身后仿佛有老虎跟着,身影飞快地消失在越涂视野中。
越涂捏紧玉牌,感觉上面的气息似乎有些熟悉,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这玉牌是占玉以前的师父留下的,里面有他师父下的禁制,而他的师父已经陨落了……真是一颗烫手的山芋!
越涂从八卦阵上一跃而下,神色闪烁,快步从占玉身边走过,直接把玉牌塞到了他手里,越涂也没有解释,快步离开,给路屏光穿了个音,就守着顾影之去了。
占玉没有接,反而偏头看着越涂离开的背影,玉牌跌落到地上,并没有碎,他慢慢把头转回来,定定地看了玉牌半响,最后弯腰把玉牌捡了起来,死死地握在手里,神情一瞬间的受伤莫辩,很快就被掩饰好,这算什么?什么都不算,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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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比终于写完了,情节又要向下面走了~可以多多评论~
☆、第六十章 仪式(一)
云照很快就回到了屋子外面,身上满是血的味道,尽管是自己的,还是令人作呕。用过保元丹,伤口差不多已经恢复了,云照难受地皱起眉毛,扶着屋外的树,弓着腰忍不住吐了起来……“咳咳……”直到眼睛咳出了泪水,浑身难受的感觉还是止不住。
萧纪隐不知何时走出来,靠在另一边,没有出声安慰,也没有任何的动作,看着云照吐到吐不出来,才刮起了招牌的萧纪隐“笑容”,嘴角把握在了一个绝妙的弧度内,冷淡,嘲讽,不屑一顾。这是这种表情第一次出现在他对云照上,云照稍稍抬起头看了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捂住胸口,根本看不清表情。
“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觉得你的手上有别人的血?”萧纪隐的声音比他的表情还要冷漠,疏离。
云照沉默半响,然后咬着嘴唇说,“我只是不习惯而已……”她没说假话,她真的只是不习惯,她并没有杀人,就算是杀人也眼睛不眨一下,她只是讨厌血的味道。
“不习惯?”萧纪隐突然伸出手抬起云照的下巴,凤眸里有一丝冲动,“我的手上全是鲜血,热气腾腾的鲜血,你也不习惯么?”
云照下意识地皱起眉,萧纪隐手很干净,还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很好看,萧纪隐稍稍用力,“怎么?”
云照收拾好心情,抬起手,一下子把萧纪隐的手打掉,脸上透着苍白,“无聊至极!我的手和你的差不多,血多血少的问题,我去换衣服了!”云照迈开步子,开门进去,门用力地关上,差点碰到萧纪隐的鼻子。
萧纪隐摸摸鼻子,抬起脚就把门踢开了,于是,如愿以偿地看见了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往前迈了一步,淡定地把门关上,饶有兴致地在榻上一坐,在云照喷火之前及时说道,“你知道顾影之开始的时候速度为何那样快吗?你能感觉到她的气息?怎么做到的?”
云照裸露着肩膀,抱着正要穿的衣服,还未来得及生气,就被带到了他说的问题之上,她以为萧纪隐没看,他却有自己的方法知道御石坛内发生的一切,难道顾影之的速度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她该不该说,该不该相信萧纪隐,她知道顾影之的秘密,也就是告诉萧纪隐她的秘密有可能更多。说还是不说?
云照抱着衣服,目光毫无阻碍地放在萧纪隐身上,平静,疑虑,探究,纠结,种种目光看的萧纪隐一阵火热,“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一会儿不是还有仪式吗?不去了?”说着,手摸到腰间,作势就要脱。
云照瞪了他一眼,快速把衣服穿上,掐了个净水咒,“顾影之的速度没有那么快,她身上有……一件空间法器,级别……很高!人能进去。我能找到她是因为我对味道比常人敏感,如果离得远,我也闻不见。”云照摇着头。
萧纪隐收起手,把云照拉过来放到他怀里,“空间法器,人还能进去,已经很了不得了……是银水滴?”肯定多于疑问,而且,他的目光一直放在云照身上,之后没有再说话,似乎在等着云照的答案。
云照闭上眼睛,不知作何回答,聪明,萧纪隐足够聪明,只是太聪明了。她现在是说是,还是说不是,或者说不知道?“没错,就是银水滴!”已经做出了选择,云照不知道怎么看萧纪隐。
萧纪隐没有逼她,她身后传来了一声“果然如此”的叹息声,“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
云照立马转过头,头顶差点磕上萧纪隐的下巴,被他快速一闪,才躲了过去。萧纪隐摸着鼻子,笑得像一只狐狸,“这可是今天的第二次,云照,你可真舍得!”
云照呵呵一笑,伸出手拧住萧纪隐的后腰,神色也轻快了许多,“我都说了这么多了!快说!”
萧纪隐一把握住云照的手,紧紧的攥在手里,“闲来无事卜了一卦,昆仑银水滴不见了,如果是流失在外,我一定能发现,肯定是落到什么人的手里,被抹去了痕迹。”
卜了一卦?说得好像是今天吃了一顿似的,修仙六艺,符箓衰没,占卜神秘,萧纪隐……“她能得到也是有缘,时间不早了,我去御石坛了。”
萧纪隐在她额头印上一吻,然后放开,“去吧!”
云照看着萧纪隐有一种看某种大爷的既视感,“行,小的告退!”
御石坛灯火如昼,踩在漆黑的夜空里,御石坛就像一个大的旋转的八卦阵一样,里面又能分成无数个小的,当真绝妙。赛场已经被清理干净,半点血迹都没有,空气里飘荡着昆仑山特有的竹香,昆仑掌门还有几个峰主正围绕着晶石记录结果,时不时还传出几句讨论声,几人的修为境界肯定不会让声音外泄,众人能听到,也是他们默许。
云照一进来,刑典司众位师兄就纷纷上来道贺,她一一谢过,在众人中寻视一遍,占玉他们竟然都在。
“考虑好去哪个峰了吗?”占玉看了眼台上,见时间还没到,就开口问道。
“我学的是符箓。初阳峰最好,也不知道进不进得去。”
“云照师妹,你这可是谦虚了,你进不去,谁还进得去,你是不知道啊,师兄我可是头一次看见有人当众制符,我半天心都没放下,现在还空荡荡着呢!”
云照不好意思地笑了,本着谦虚为本谦虚做人的理念,说道,“师兄过誉了。”
占玉也笑了,他真的很少笑,一时之间,天地失色,“他说的没错,云照,初阳峰还没出过八品符箓师。不知道谁能教的了你。”他心里有一个答案,只是那个人没有来,许多人都知道,但都只是笑笑不说话。
御石坛中央爆发一道闪亮的银光,直冲天际。云照心里一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了,“时间到了,你们也去坐吧!”
“好,你也快过去吧。”
☆、第六十一章 仪式(二)
顾影之没有在这儿,云照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受了重伤在银水滴里面疗伤?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银水滴一定很容易被人发现,银水滴到底有多么珍贵,云照只是有一个概念般的印象,这不像真的小说里写的那样,女主角带着一个空间就能所向披靡,遇到危险就能立刻,马上躲进去,但也不想想,那么方便的一件空间法器,得多让人眼馋,龙国有句古话,有钱能使鬼推磨,银水滴不是钱,起到的作用比之钱有过之而无不及。
顾影之只在出窍中期,藏身之上的修士犹如牛毛,一个人不成,一群人还不成吗?顾影之究竟去哪儿了!云照一直看着御石坛的大门,期待着顾影之能从那里面走进来,可是,直到御石坛中央的石阵升起烟火,顾影之也没出现。
许天齐在看台上嘱咐了身后的弟子,似乎是去寻找顾影之了,也没等着,从看台上迈入了几十丈高的鼓台,“嘭嘭嘭”一共三声,鼓声在御石坛内回荡了几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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