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活蹦乱跳的活到了现在,敢不归顺我家主公,信不信我现在捏爆你们的鸟蛋。”许褚脸色一沉,气呼呼的迈步冲向了项飞等人,一声怒喝,大手铁钳子一般一把将项飞拎了起来。
“我等愿意归顺。”憋的满脸通红,喘气都异常难受,项飞早就服了甘宁等人。只是犹豫的时间多了一些。毕竟背主投降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仲康。放开他们吧,既然归顺了,自然以后都是袍泽兄弟,不可怠慢。”董羿哭笑不得,忙摆手劝道。
“哼…算你小子识相,不然我非把你丢到江里喂鱼。”许褚气呼呼的瞪了项飞一眼不满的呵斥道。
“主公,他们回来了。”
忽然有兵卒伸手指向江心,果然。甘宁等百余名将士正乘着木筏顺风而来,望着这些悲壮可敬的将士,董羿禁不住眼圈红润了。
“都是好样的。”心中感动莫名,董羿颇感欣慰。
“主公…”来到江边,甘宁纵身鱼跃,接着一个箭步冲上岸边,来到董羿身旁,猛的单膝跪倒,“主公,末将请罪!”
董羿猛的上前一拳轻轻的捶打在甘宁肩头。笑着说道“跟主公我开什么玩笑,快快请起。兴霸此战功不可没,何罪之有?”
“可是…”甘宁心中激荡,站起身来刚要自责的说什么,可董羿却已经解下背后的锦袍披在了甘宁的身上。
“兴霸乃董羿的股肱大将,论水战,董羿虽是主公,却差兴霸多矣,你不怪我乱指挥,我已经知足了,哈哈哈,得兴霸相助,乃是羿之荣幸,你这些锦帆儿郎,也都是好样的,此战,锦帆将士,羿心甚慰。”说着,一一走到众人身前,用力的在众人肩头拍过,董羿连连称赞“都是好样的。”
原本带来的五百锦帆军,连续两场恶战下来,剩下的仅仅百余人,可从众人的脸上,董羿却看不到半点抱怨和不满。
不愧为甘宁带出来的兵,即便是新加入的二嘎等新兵,也由衷的感到自豪。
锦帆大旗,经过一场厮杀,已经破烂不堪,旗幡都扯成了一条一条的,甚至还少了大半,可那三个闪耀的“锦帆军”大字,却依然清晰可见,相信不用许久,整个河东,甚至整个中原,锦帆军的威名,都会被人深深记在脑海。
“收敛阵亡将士们的尸首,我要亲自为他们送行。”
董羿的话音刚落,甘宁却迈步走了过来,轻轻的摇了摇头“主公,锦帆儿郎都是水里生水里长的好儿郎,大江大河,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归宿,即便日后兴霸不幸战死沙场,也希望主公能将我的尸首投入江河之中。”
“闭嘴!”董羿豁然转身,脸色登时阴沉了下来。
“呵呵…是,小的多嘴。”甘宁忙挤出一个鬼脸,乖乖将嘴巴闭上。
董羿的心里却禁不住一阵不安,轻轻叹息了一声,虽然不信鬼神之说,可甘宁的‘乌鸦嘴’,董羿绝不希望应验。
于扶罗已经除掉,白波军也没有继续增派援军的必要,何况有了这次沉痛的教训,相信短日内郭太也会收敛许多,董羿等人忙火速赶往安邑,半日后,众人齐聚安邑,慰劳了将士们一番,董羿没来得及高兴太久,便被张绣带来的一句话扰乱了心情。
“主公,蔡家小姐刚刚醒来,就被卫家带走了,对方说蔡家小姐是卫仲道未过门的娘子,理应由他们负责照顾。”
“狗屁,扯淡!”董羿气的直爆粗口。
“蔡琰被劫的时候,他们在哪里?怎么不见卫家派人照看?我还没找他们算账,倒来触我的眉头,哼…走,随我去卫府。”
“主公,之前卫家又派人送来了三百万钱,也算将功补过了,卫家毕竟是河东望族…”贾诩话还没说完呢,董羿却已经大踏步走远了。
“得,主公这倔脾气又上来了。”贾诩苦笑一声,不得不心里暗暗替卫家深深叹了口气。
这一战,虽然大获全胜,可,董羿还是捉襟见肘,几乎险些被逼入绝境,若不是有甘宁奋力抵挡白波大军,匈奴骑兵也没那么好收拾,此刻董羿心中对世家很是怨恨,自从自己来到河东之后,他们只是好言好语,最后即便有了表示,也非常有限,这让董羿很是不满。
蔡家又得老爹看重,正好新仇旧账一起清算!
………………
河东卫家
卫家乃当地名门,府门奢华,门口左右立着两尊形状狰狞的瑞兽,远远望去,宛如镇守宅院的两尊凶神,朱漆大门之上,描金盘锦的匾额上两个黑漆大字铁笔银钩,苍劲有力,“卫府。”
不屑的冷笑一声,策马来到府门前的董羿,翻身下马,没有理会门房护卫的惊诧表情,径直带着张绣阔步闯了进去。
府内,楼相连,回廊犹如道道长龙,盘旋蜿蜒,院中处处葱翠,随刚过寒冬,府中花草却是异常繁茂,就连搭建的假山上也是绿油油的,水塘中锦鲤欢快的畅游,绿草随着水波荡漾漂浮,耳旁不时的传来鸟雀的啼叫声,大气奢华,但不缺典雅。
毕竟是书香门第,不像董府那般奢华阔丽,别有一番山水田园的雅趣。
“蔡家小姐在何处?”蔡琰刚刚经受了一场惊吓,又刚刚醒来,身子虚乏的厉害,董羿还是心中非常牵挂,随手唤过一个府中家奴,忙厉声喝问。
“这…”见家奴神色惊恐,眼神闪烁,董羿登时勃然大怒,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砰的一下便将那家奴举了起来。
“没听见我在问你话吗?”声音冰冷,眼神更是阴冷的吓人,那家奴吓的浑身一阵惊颤,忙哆嗦着回道“回…太守大人…蔡家小姐此刻正在西厢房休息。
“带我前去。”随手将对方丢在地上,董羿冷声怒喝道。
“伯儒参见太守大人,太守大人来我府中,提前也不说声,我好摆下酒宴,迎接太守大驾。”刚走出没几步,迎面卫觊便急匆匆的笑脸迎了过来。
“卫长史,我过来探望一下蔡家小姐,来的匆忙,确实有些唐突,不过有件事,待会倒要请教一下。”冷冷的摆了摆手,径直饶过卫觊,董羿继续向西厢房迈步走去。
卫觊不敢拦阻,急忙随后跟随,见董羿脸色不善,想起董羿刚刚对自己说的话,卫觊心里禁不住升起一阵不安。
董羿的手段,卫觊自然清楚,此人果断狠辣,行事非常干脆,一旦决定什么事情,任谁也阻止不了,何况,刚刚得知张绣领兵剿灭了于扶罗的六千铁骑,而甘宁也毫不逊色,愣是灭掉了一万多白波军,凭他一个小小的世家,拿什么跟董羿叫板,自然只得乖乖听命,何况董羿的能力,也让卫觊生出了依附之意。
只可惜,卫家这次触碰了董羿的眉头。
“二公子,你要做什么,我家小姐身子虚乏,惊吓过度,刚刚郎中已经诊治过了,实在不易再受打扰,还望二公子体谅。”
“滚开,你这卑贱的奴婢。”卫仲道一把将挡在门前的丫鬟伸手推倒,气呼呼的迈步冲了进去,临了,还不忘冷哼一声“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敢顶撞本公子,真是岂有此理。”
“给我拖下去。”
“是”过来几个家奴二话不说便把两个丫鬟拖走了。
卫家的楼,雕梁画栋,精美雅致,屋中摆设的更是考究,可卫仲道此刻却毫无兴致,连瞅也没瞅一眼,径直迈步走到床榻边。
蔡琰此刻正惊恐的瞪大双眼,似乎想撑着身子坐起,可小脸憋的通红,愣是身上没有半点力气。
两个丫鬟,春梅、秋菊,虽然受辱,还是舍身跟在自己身边,想不到却被卫仲道如此无礼慢待,本来之前还听说,卫仲道乃名门世子,不但才华横溢,更为人谦逊,颇通礼节,是个彬彬有礼的公子,可现在甫一见面,便是这般霸道蛮横,蔡琰实在惊讶。(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收拾卫仲道
“你…”本来盛气凌人气势汹汹的卫仲道,一见到蔡琰,顿时惊怔的愣在原地,两眼直勾勾的瞅着蔡琰,禁不住心中一阵欣喜。
“想不到,这蔡琰竟生的如此貌美?”喉结一阵滚动,卫仲道口干舌燥的想道。
虽无力的卧在床榻上,发髻微微有些凌乱,红扑扑的小脸,也透着一丝病态,可,仍旧难掩蔡琰的倾国之色。
蔡琰两眉微皱,明朗得犹如明月的脸蛋,晶莹粉嫩,带着满霞的红晕,更增一丝娇媚,一双灵动的眼睛,灼灼生辉,似一潭碧水,清澈透亮,沁人心田,虽然身躯娇弱,可,蔡琰身上灵动娟秀之气,仍然仍卫仲道一阵呆滞。
“你要做什么?”
蔡琰有些慌乱,两人还未成婚,本不该见面,可自己昏迷了一场,醒来便被卫家接来,这是蔡琰很是无奈的事情,既然婚事将近,蔡琰也就默许了,可谁料想,今日卫仲道竟是这般表现。
“呼呼…”蔡琰的话,让卫仲道恍然惊醒,虽然此女貌美如花,好死仙女下凡,可卫仲道还是心情急迫,他不想被人日后指责讥笑,有一件事,他必须要搞清楚,那就是蔡琰究竟有没有遭到贼人欺辱。
如果蔡琰真的被辱,卫仲道也舍不得这么一个娇滴滴佳人,实在不行,就纳她为妾,反正不少世家子弟都有纳妓为妾的雅事,不管怎么说,蔡家千金,可比那些勾栏里的姑娘要好的多。
这一刻。令蔡琰出乎意料的是。卫仲道竟然如此龌龊。
先是好言安慰了一番。随即话锋一转,卫仲道便提到了于扶罗的匈奴骑兵。
“蔡姑娘,都是卫家照顾不周,竟连累姑娘遭贼人劫掠,不知那贼人…可曾对姑娘做过无礼之事?”虽然脸色看似温和,可在蔡琰看来,卫仲道的目光非常‘不善’,让她心中很是不安。甚至隐隐生出了一丝厌恶。
蔡琰倒没隐瞒,还是将见过叙说了一番,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注定要成为卫仲道的妻子,蔡琰虽然有些不喜,可还是如实相告。
“这么说,你跟贼人们呆在一起长达三天三夜?”卫仲道却猛然惊呼一声。
虽然知道张绣将她救出,可这中间。毕竟有这么久的时间跟贼人在一起,何况张绣也只是到最后才接到董羿的命令。这个中间,难道就没发生点什么?
这几日,这个念头一直在卫仲道脑海回荡,挥之不去,即使走在路上,他也觉得别人看他的目光有些别的意味,似乎那些人们正在议论“你看,那就是卫家公子,新娶的娘子还没过门就被贼人抢了去,啧啧…真是可怜啊…”
虽然没人这么说,可卫仲道却疑神疑鬼,他觉得,蔡琰的话,有诸多破绽。
“蔡姑娘,虽然我也信你,可,你也知道,我们卫家在河东举足轻重,素来门风极严,难免不遭人风言风语,也为了姑娘的清誉着想,所以,我想,有些事还是事先证明一下比较妥当,你觉得呢?”说着,卫仲道的目光,变得炙热了许多。
“你…”蔡琰目瞪口呆,愣愣的望着卫仲道,眼前一阵晕眩,她不明白,为何卫仲道会如此怀疑她?
“蔡姑娘,你要明白,其实我心里是信你的,可,为了堵上芸芸众口,为了不被别人诋毁,我不得不如此,本来可以找嬷嬷给你查验身体,但是,那样太麻烦了,何况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妻子,行人伦之礼,也是早晚的事,不如…”
说着,卫仲道猛的一把扯下自己的长袍,眼神顿时变得赤红,连那呼吸,都粗重了许多,蔡琰的美貌,让他有些把控不住,不顾蔡琰的惊呼阻拦,猛的一把掀开蔡琰身上的锦被,卫仲道就撅着屁股要扑将上去。
“不要啊…”
蔡琰绝望的惊呼着,声音嘶哑无力,面对卫仲道的野蛮举动,她连喊话的力气都越来越弱,两行屈辱的珠泪顺着眼角扑簌簌的滑落在晶莹的脸蛋上,卫仲道怀疑她被贼人所辱,这对她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刚刚经受了整整三日的惊吓,还没等身子好转,居然又再次落入地狱,原本卫仲道在她心中的美好印象,顷刻间变得狰狞无比。
“砰…”门板随着一声巨响,突然飞了进来,当即摔的粉碎,门外气呼呼冲进一道黑影,身如疾风,来人一把抓住卫仲道的发髻硬是生生的将他从床榻上先是拖到地上,然后直接拖着拽出了屋子。
“唉吆…痛死我了。”被连番拖拽,又被狠狠的丢在地上,不但头皮被扯的生疼,连羸弱的身子也摔的奇痛无比,痛的卫仲道嗷嗷嚎叫起来,猪叫一般。
“朗朗乾坤,天理昭昭,居然行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呵呵呵…本太守真是真是长了见识,这河东卫家,竟然有此等猪狗不如之人,张绣,给我打,狠狠的打,真是岂有此理。”走上前去,狠狠的踹了卫仲道两脚,犹不解气,董羿又摆手吩咐张绣。
张绣应声上前,一把将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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