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于是另一种完全不同并且更加简单的分账方式应运而生:总计协定。
所有票房收入按照最初商定的一个比例进行分配,而且不存在房屋租费,从第一周到最后一周都这么分,一般流行的是55/45。
采用标准还是总计,还要视乎影片自身的情况,像《蜘蛛侠2》那样的大片当然用90/10了,它的前两周(包括首周末前两天)北美票房是2。77亿,到现在第9周3。68亿,用总计的话放映商会笑疯的。
但对于上映周期十分漫长的独立影片则完全相反,像《我盛大的希腊婚礼》上映周期长达51周,如果用传统的90/10,第10周之后等于把这部电影送给放映商;又像《大人物拿破仑》,到了第12周才开始冲刺。
又像《婚期将至》,它第1周只有1家影院,90/10又有用?
所以IFC和院线方签的是总计协议,51/49,这已经是IFC最大的能力了,也幸亏它的母公司是AMC广播网。
按51/49算下来,3812万美元票房里,1944。12万租金归发行商,1867。88万属于放映商。
这笔租金,再由发行商和制片商分,怎么分要视乎影片的版权归属,发行商买断了?还是分成?分成的比例是多少?
《婚期将至》并不是买断,而是分成合作,当初双方制订的比例是扣除发行总费(一,宣传费;二,发行成本,包括拷贝费、运输、印刷、律师费等,一般为总租金8%),再以35/65分(发行商/制片商),这是双方都满意的公道百分比。
发行成本可以有着很多猫腻,但普雷通和IFC合作有些年头了,就算IFC要占点便宜,也不会过分。
前后宣传费总额是150万,发行成本165万,扣除这315万之后,总租金就变成了约1630万,IFC拿走570。5万,其它1059。5万交给制片商,而按协议IFC还要补偿普雷通的50万宣传费,所以普雷通拿到手会是约1109万。
再接着,就是制片商们内部的分账了,这涉及股份比例,还要看看有没有赞助投资的情况。
在《婚期将至》的案例里,要分钱的只有两家公司,惟朵图像和普雷通,虽然200万制片费里,普雷通只出了10万,然而它在重制版上出的力气,像组建剧组、提供《我盛大的希腊婚礼》的镜头、联系发行等,使它有理由占更多的股份。
当初协定的是70/30(惟朵图像/普雷通),假如高兹曼和汉克斯预知《婚期将至》这么能卖,会不会要求提高己方的分红比例?
世事没有假如,在支付完剧组的后延薪酬和奖金的约80万后,1030万里普雷通分得309万,惟朵图像分得721万。
721万只是简单计算的结果,别忘了还要交税!索尔顿律师说了一大番各种税款,叶惟听得都不耐烦了,跟他说“能避税就避税,是的,我是个避税的混蛋,也是个不支持布什政府的好人。”
优惠、避税都上,索尔顿律师算得大概还要交15%-20%税,惟朵图像从票房这个蛋糕拿到近600万美金是有的。
相比200万制片费、3812万票房,很多吗?这就是为制片商在票房部分越来越难赚钱,系列电影越来越多的原因之一。
当然,每部电影都有后期周边,问题在于在票房上失败了,后期周边就能成功?不是没有,只是极少极少。通常的是,赢家通吃,输家一无所有。
《婚期将至》属于赢家了,惟朵图像也就不会只赚到600万纯利,影碟租售、电视播放版权费、海外发行等等,以后会有一张张支票陆续地飞过来,好的话能带来上千万的纯利。
这些钱不是马上全部就打进惟朵图像的公司账户,结算是需要时间的,不过就是这个数字。
最后是公司内部的分账,叶家占78%股份,其他投资人总占21%,施瓦兹老板他们现在是笑得见牙不见眼,赚大了!
叶家可以从600万拿走约470万,当清算了150万债务后,理论上还会有320万,这一笔钱就是叶家在《婚期将至》的北美票房上的大概纯利收益,不是很多,却绝对不少,在马里布买一栋海边度假别墅绰绰有余。
从巨亏到盈利数百万,以及可预期的上千万,关键人物当然是叶惟。
320万全部给他,都没人会说不好,除了叶浩根和顾乔,以前的VIY是怎么花钱的?他们是世界上最怕叶惟走向毁灭、最爱他的人,自然严格监管着公司账户,作为奖励,划了50万给他。
但是每一次单笔超过1万元的花销,都要得到他们的同意,才会得到钱。
所以叶惟的钱包虽然鼓了起来,还是被父母牢牢地控制在手中,他只有16岁,他们有权这么做,他也喜欢被他们管着。
有了钱,就有了投资的心思,《阳光小美女》用不了那么多,放在银行很傻,电影业风险又很高。
叶惟早有想法,劝说父亲拿出一笔钱把牙医诊所做大,请几个牙医老友进来合伙,做一家大型诊所。他可以介绍客户,在娱乐业要打理牙齿的人太多了,有了这些明星名人光顾,还怕没有其他普通顾客吗?有得做!
叶浩根挺感兴趣的,这事就是他的事了,叶惟不管。
母亲那边,她说家庭是第一位,但叶惟觉得她也可以做一番事业,毕竟朵朵上学了,她有着很多空闲时间。创业呢?现在学中文的人正越来越多,开一家中文培训班的应该不错,顾乔也有兴趣,这是母亲的事了,他也不管。
一切都在变好,整个家庭朝气蓬勃。
“哥哥,哥哥,你时候回来?”朵朵在电话里问,她已经入读伯克利霍尔的幼儿班了,没有人敢欺负她,过得很开心。
“你的生日,还有多少天?”
“48天!”
……
韦克斯福德艺术学校,这天下午,叶惟在艺术中心外走廊,又一次遇到了妮娜一伙人。
两人好几天没有说过半句话了,从开学以来每次在学校里碰面,叶惟都会以微笑打招呼,而妮娜完全当他是空气,也就在家里早晚餐的餐桌上,在康斯坦丁和米哈埃拉面前,嗯、唔、呵呵的几句。
这次又是这样,叶惟对她微笑地点点头,妮娜和两个女生朋友直接走过,他习惯了,并不为意。
而那两个女生却多瞥了他几眼,当他走远后,其中的金发白人女生惊声问道:“妮娜,你认识他?那个眼镜家伙。”
“唔……”妮娜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不算认识,他是我邻居家的国际寄宿生,怎么了?”
“前天我看到他在外面草地摘了几根草放进嘴巴吃,我看到他嚼了一会吞下去了!”金发女生满脸的古怪,另一个黑发南亚裔女生顿时惊道:“真的?太可怕了,妮娜,你不能跟这种人交朋友,不然我们都会难堪……”
艺术学校不代表不推崇酷小孩,跟怪胎做朋友是不行的。
妮娜的嘴角抖了抖,“他吃草?”他是牛?他只是放牛的而已啊!
“绝对是他,还是穿的这套衣服,他吃了一根又一根,我都看呆了。”
“他不会是把野草当零食吧?”
她们说着都停住了话,状况清楚了,没几套衣服更换、拿野草当零食的穷怪胎。
“谁知道呢。”妮娜强颜地笑了笑,心里翻腾着不知滋味……
第197章 阿金没有废话
9月6号(九月份第一个星期一)是北美的劳动节,在美国和加拿大都是全国假日,人们喜欢在这天举家出游。
叶惟没有跟着杜波夫家出去游玩,而是“到爱静阁探亲去了”,实际上飞往了纽约。
他的身份秘密也面临着危机,因为这次纽约行除了工作,还要去7号开幕的2005年春夏纽约时装周转几圈,往什么秀场的T台边一坐,曝光一下;然后又去9号开幕的第29届多伦多国际电影节(9号-18号)转几圈,都是布瑞恩安排的活动。
行程有点忙碌,学校那边不得不请了几天假。
在叶惟看来,此行最重要的还是跟艾伦-阿金的晚餐。经过这段时间的洽谈,从经纪人到了阿金本人,赫勒也要退下火线,由第一制片人和导演的他来做关键的面谈。
作为一个半独立制片人,得益于好莱坞机器的专业,他现在可以看到这些知名演员的“球探报告”,不是公众形象的他们,而是行业人际关系调查公司做的报告,包括影人的事迹、状况、性格分析等,以便让制片人更好地跟他们打交道。
虽然每个人都不可能被一份报告说透,每个人都会变,但还是有些用的,像他的报告可能说他“易冲动”,不全对,但说他“爱开玩笑”,那就错不了,跟他聊天的时候,无碍多说笑,在性格严肃的人面前则不要多说半句。
而在阿金那份长长的报告中,叶惟注意到“慷慨,幽默,亲和,没有废话,容易兴奋或紧张,很多钱(做生意成功、富有创造力),很多朋友,喜欢助人,容易陷入用爱和魅力去帮助别人争夺权力”这些关键词。
什么是阿金加盟的因素?什么是阿金不加盟的因素?
显然片酬都不是,一心赚钱的话盯着500万预算的项目是傻子;奖项?他既不觉得阿金有多么渴望,却肯定不是无欲无求,考虑到他现在的冲奖公信力,也不是奖项;那只能是兴趣。
对剧本故事的兴趣、对天才少年电影的兴趣。
据赫勒说,阿金非常喜欢《阳光小美女》的故事,经纪人那边也认为“爷爷”这个角色百分百适合他,他也有着2005年的合适档期,如果换了别的导演,也许阿金想都不用想就点头。
其实混到阿金的境界,就算《阳光小美女》拍成了烂片也不会伤害他的演艺事业,这算是演配角的奖励,只要做好自己的表演,名声就不会坠下。虽然如此,没人喜欢花上大量时间和心血就演了一部烂片。
阿金考虑的无非是天才少年是否名符其实,叶惟想自己的专业能力已经充分证明了,问题只在于他能不能驾驭那个新故事。
会面的地点是位于曼哈顿的罗斯福酒店,也是叶惟此行下榻的地方。
7号的夜晚,春夏时装周已经开幕,大苹果城比夜空还要璀璨,繁华的景象在曼哈顿随处可见,那边有百老汇的歌舞戏剧,那边又有布莱恩公园的时装走秀……马路上车来车往,酒店的餐厅里侍应走来走去。
灯光明亮而暖目,分散的张张白餐桌边坐着就餐的顾客们,各各交谈着什么。
“阿金先生,很高兴见到你。”
“呵呵,我也很高兴。”
靠边的一张餐桌,叶惟见到了单独前来的艾伦-阿金,70岁的白人老头子,头上只有两侧稀疏的白发,眉毛也在发白,早已皮肤松弛的脸上有着些老人斑,眼角满是鱼尾纹,但是精神矍铄,双目仍有着一股锐气。
在电影业打混快50年,屡经时代的变迁,演员、制片、导演、编剧都做过,也曾经在百老汇演戏和导演,德高望重的老江湖。
这次面谈,如果有谁要怵,只会是比阿金的孙女还小两岁的叶惟。
阿金往桌边椅子坐下,打量着对面的小鬼头,突然道:“我们像不像共产党人在接头。”
“哈哈!”叶惟笑了声,“反正我不是,我是无党派人士,虽然现在是2004年,但我对政治实在没什么兴趣。”
他知道阿金开什么玩笑,阿金的父亲大卫-阿金是个画家和作家,是俄罗斯移民,在1950年红色恐慌时,阿金的父母被指控为共产党人,因此被解雇了工作,日子过得艰辛,后来阿金出演讽刺恐共的《俄国人来了》可谓是本色演出。
“开个玩笑。”阿金说,“我也不爱政治。”
早知道老头是个幽默人,他这么开玩笑还是出乎叶惟的意料,如果功课没做好,刚才也许就会一愣,叶惟又微笑道:“我不了解俄罗斯,我知道中国发展得挺好,我每年都有去,一年比一年好。”
两人都不喜欢政治,却谈起了属于禁忌话题的政治。
阿金饶有兴趣地问起中国,叶惟知道什么说什么,谈了一会,心里感到奇怪,老头子似乎对《阳光小美女》根本不关心,说这说那的都是谈一些毫不相关的话题,他想这未尝不是展现自己的成熟的机会,也就顺着阿金的话题去说。
没有以前那般小心翼翼,同样的卖力交际,叶惟不可能不重视阿金,因为阿金才是关键人物。
不管要邀请什么演员,是不是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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