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土肥原笑眯眯的说道。
范杰点了点头,站了起来,“那我就告辞了,土肥原君!”
看着范杰推门出去,女军官开口问道:“老师,这个人嫌疑大吗?”
土肥原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村上春树身上有太多的疑点,但是我却很难找得出他与爆炸案之间的联系,东亚同文会对他的评价很高,认为他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百年一出的天才作家,而且他离开天津之后的行踪每天都有人专门记录,他来到新京不过两天的时间,昨天下午还是第一次去执政府,若说真是他下的手,那这个人就太厉害了。”
“老师,要不要?”川岛芳子试探着问道,说着川岛芳子比划出严刑拷打的姿势!
土肥原想了一会,还是摇摇头,说道:“算了,如果真是他做下的这起案子,那么这个人一定受过极高的训练,拷问是拷问不出来的,若不是他做的案子,我们就会因此同时得罪满铁和同文会,太不划算了!芳子你要记住,一切都要从小处来着手!”
土肥原那一撇小胡子微微翘起,一对小眼睛透出精明的光芒,“云子你立刻派人开始对那个已经逃脱的人开始追索,一定要赶在他离开满洲之前抓住他。”
没错,川岛芳子已经查到了范兵的线索,这次赶过来就是向土肥原汇报的。
“是的,老师,那这条消息要不要通知斎藤弥平太课长?”川岛芳子低声问道。
“恩?”土肥原皱起眉头看了川岛芳子一眼。
“我知道了,老师!”川岛芳子立刻明白过来,自己这话问的多余了。朝土肥原贤二恭敬的一点头,川岛便立刻转身离开了。
第一九零章 猜疑
?土肥原整理了一下已经完成的询问笔录,川端康成,村上春树,这两个在他心中嫌疑最大的两个人都没有作案的时间和作案需要的一切设备。
村上春树的一切行踪都有东文会的密探暗中跟踪,而川端康成来到满洲的一举一动都在关东军的注视之下,而且在爆炸发生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有很明确的人证能够证明他们当时的位置以及一切动作。
土肥原坐在那里思索了一会,他拿出岗村宁次交给自己的名单仔仔细细看了起来,又和手上的这份口供名单做了一番对比,突然间土肥原感到一阵心惊!
他突然意识到,还有很多的人的口供并没有被一起送过来。例如岗村宁次等关东军高级军官在发生爆炸之后,便立刻护送武藤信义到了陆军医院,同时还有许多关东军中下级军官以及许多负责保护执政府的关东军士兵,他们在爆炸发生的第一时间就投入到了对参加宴会宾客的监禁和对爆炸事件的调查工作,却从来没有任何人对他们进行调查!
土肥原被这个想法吓着了,难道是关东军内部军官对武藤信义下的手,土肥原知道有太多的人有着足够的动机,这中间牵扯到了太多皇道派与统制派的权力斗争。
九一八事变之后,因为这次武装侵略是阴谋策划、采取突然袭击的方式,许多日本政要人物并不清楚事变的具体行动方案,表示十分的不满,甚至有人认为日本驻朝鲜军司令官下令越境出兵策应关东军的行为,是干犯了天皇的统帅大权。輸入字幕網址:нeìуапgе·сом觀看新章
为了避免打乱军部的侵略步骤,陷于被动局面。陆军军部甚至开始策划对关东军的制约方案,甚至派遣军部监察官到满洲,专门负责陆军中央与关东军的联络工作。这些行动都引起了关东军司令部许多参谋的不满,这位监察官差点彻底和关东军这帮参谋们闹翻。
到后来本庄繁等人陆续被调离满洲,都是这一方案的延续动作,所以在关东军的中下级军官中,有太多的人对武藤信义所代表的军部不满了。但是武藤信义是陆军大将啊,什么人这么大胆知敢策划这样的行动。
土肥原贤二并没有忘记发生在五月中旬的的“五一五”事件,以海军少壮军人为主的政变者袭击了首相官邸、警视厅、内大臣牧野伸显邸宅、三菱银行、政友会总部以及东京周围变电所。最后导致首相犬养毅被杀,前任财务大臣兼立宪民政党党魁井上准之助被杀,三井集团的局长团琢磨被杀。
难道关东军的少壮军官们也有类似的计划?这样的想法让土肥原不寒而栗!
当然这个想法原本只是在土肥原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就赶紧将之扔到了九重天外,然而随着询问工作的继续进行,土肥原的问题也越来越仔细,他询问的方向也在不经意间转向到关东军军官的身上。
这场询问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土肥原贤二一个人坐在询问室里,拿出烟不停的抽了起来。
他仔细将所有的笔录都重新对比了一遍,但是由于缺乏可信的证据,光是这些已有的口供根本就不可能很难得出有用的线索,鸡毛蒜皮的事情倒是查到不少,但是真正能用的确实几乎没有。
土肥原不仅再次想到了自己的那个猜测,难道关东军中的某些军官真的在这次刺杀事情中扮演了某些不光彩的角色!
土肥原最擅长的就是就细小、支离的线索中找到关键有用的线索,但是这一回他也失望了,他多次翻阅这些资料,但是依旧未能从中找到自己需要的线索。
土肥原摇摇头,他脑海中的那种猜测的可能性在此时便的越来越大!
不能再这样想下去了,土肥原贤二这样告诫自己,他担心自己一旦朝着那个方向查下去,不是查出日共,就是查出某些激进分子,到时候,一个不小心自己就会被不知道来自哪里的子弹给击杀。
看样子这场爆炸事件,只能是由苏联人或者是东北的反满抗日分子来策划了,而中间再加上满洲国权力斗争的失利者的参与,这才有了这一次的刺杀行动!
心里有了定见之后,土肥原贤二立刻收拾起了东西,准备前往执政府对那里的满洲国官僚进行审问,这一次一定要查出一个结果来!
一定会的!
范杰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横田一郎并不在房里,范杰倒也并没有什么意外,横田一郎交友广阔,与许多日本记者的关系都很不错。
范杰摇了摇头,走出房间,正准备去看看云子,却无意间看见横田一郎从走廊尽头川端康成的房间了走了出来,正好云子开了门,范杰一个闪身便走了进去!
“怎么了,村上君!”云子被范杰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范杰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嘴边比划一个噤声的姿势,然后小心的听着外面的动静,然而此时外面只有横田一郎来回走路的声音。
“没事吧,村上君?”半天之后,云子才低声问道。
范杰这才缓过神来,笑着安慰了云子两句:“没事,没事,云子,伯父还没回来吗?”
“没!”云子摇了摇头,渡边一郎现在还在询问室接受询问。
云子给范杰倒了一杯茶,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请用茶,村上君!”
范杰接过云子递过来的茶杯,顺手握住了云子的纤纤玉手,说道:“云子,等这里的事情了了之后,我们一起去哈尔滨散散心吧!”
“不回奉天吗?”云子有些惊讶的问道。
范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不了,奉天恐怕也会乱一阵的,我们还是选个安心的地方吧,最起码哈尔滨比新京和奉天都安静!”
“恩!”云子点了点头,靠在范杰的怀里,静静的享受这安心的一刻!
半天之后,渡边一郎才从讯问室返回,他没有注意到云子脸上的红晕,只是低头在想着一些事情。
“伯父,没什么事情吧,询问进行的如何?”范杰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渡边一郎,好奇的问道。
“没事,”渡边一郎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春树,你觉得奇不奇怪,既然外面已经找到了嫌疑犯,为什么我们这里的监禁还不解除呢,而且还对我们连夜进行讯问?”
“这有什么奇怪的,或许是内部有人接应吧,而这个人应该就藏在我们中间!”范杰毫不在意的说道。
“哦!”渡边一郎立刻坐起身来,“你估计会是什么人?”
就在渡边一郎问这句话的时候,在黑暗中,还有一支耳朵在忠实的记录着他们的每一句交谈,尤其是某些关键交谈的时候!
“那几个俄国记者呗!”范杰说出口的话,让渡边一郎不禁一呆,他摇了摇头,对着范杰和云子说道:“你们聊吧,我回去休息!”
说着,渡边一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范杰点头示意表示明白!
看着渡边一郎走进自己的房间,范杰低头看向云子,“云子,要是现在给你一个选择,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恩?”云子抬头看了范杰一眼,咬着手指,想了一会,“我现在最想的就是能够真正安心的吃上一顿大餐,然后再安心的睡上一觉!”
恋爱中的女人都会变笨,古人诚我不欺啊!
第二天一大早,范杰和渡边父女下楼准备吃饭的时候,却发现原本站在门口守卫的关东军宪兵们不见了踪影。他们被正是解除了监禁,不少人欢呼起来,虽然他们只被监禁了一天一夜!
难道范兵一个不小心被抓住了,范杰的脸上艰难的挤出笑容!
第一九一章 结束
?直到中午,不停来往的人群才传回来一个新的消息:策划爆炸案的主犯已经被抓住了,那个人就是满洲国兴安分省省长凌升!
范杰听到这个消息,人直接就愣住了:凌升是谁,他怎么会参加到这起刺杀事件当中呢。
范杰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人手除了范兵,其余人早就在爆炸发生的前一天,就已经全部撤离了新京,根本就不会有被抓获的可能!
那凌升是怎么回事?
范杰开始小心的打听了起来,好在与范杰有着同样好奇的人并不少,范杰一个人并不是太过于显眼!
原来凌升是蒙古族呼伦贝尔盟索伦右翼的正黄旗人,其父便是原呼伦贝尔副都统贵福。
这父子二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早在清末民国初年,清廷在呼伦贝尔地区改设民治,废副都统衙门,移民实边。由于这一“改革”在实施过程中过急,侵犯了少数民族的利益,激起少数民族官员和牧民的普遍反感。
他们在厄鲁特旗总管胜福、新巴尔虎旗右翼总管车和札的带领下,于1912年1月发起呼伦贝尔历史上的独立事件。在这次“独立”中,凌升作为胜福的得力慕僚,初露锋芒。此后,他被提升为佐领兼呼伦贝尔副都统署左右两厅帮办。
1917年夏,在日本扶助下,巴布扎布残部色布精额匪帮2000余人突然袭击并占领呼伦城。在这紧急时刻,受副都统胜福的委托,凌升组织蒙旗联军,讨伐色布精额匪帮。在这一事件中,又一次显示了他出众的组织和指挥才能,深得副都统胜福和各蒙旗的信任。不久,他出任厄鲁特旗总管、署理索伦右翼总管等职。树如網址:нёǐуапge.сом关看嘴心章节
俄国十月革命以后,外蒙古的自治开始失去依靠。
在这种情况下,凌升等人便很是顺应潮流,识大体,他们于1920年1月呈请东北当局并转请中央政府,取消“特别区域”,废除《中俄会订呼伦贝尔条件》。
同年2月,呼伦贝尔地区恢复民治,设善后督办公署,同时,仍保留副都统署,专辖蒙旗事务。由于凌升的卓越才干和突出的政绩,使他逐渐成为呼伦贝尔地区少数民族上层人士的重要代表,亦引起有关方面对他的重视。
1920年以后,凌升先后担任呼伦贝尔善后督办公署咨议、黑龙江省督军公署咨议、全蒙联合总会副会长、北京政府参议,并被封为辅国公。
1929年,中东路事件发生,苏联红军进驻海拉尔,苏军在海拉尔成立地方治安维持会,凌升主动请缨出任会长。
这一事件解决后,苏军在撤退前与凌升商定:一旦苏日发生战争,呼伦贝尔应向苏靠拢。“满洲国”成立后,日方曾向凌升询问有无此事,被凌升一口否认。但此事依旧引起了日本人的注意。
“9?18”事变发生后,凌升也曾对即将成立的“满洲国”抱有幻想,主动参与到“建国”活动当中,以为由此可以摆脱地方当局的统治和恢复昔日的副都统衙门,故作为呼伦贝尔地区的代表,随其父贵福赴旅顺,恭请溥仪出任“满洲国皇帝”。
“满洲国”成立后,贵福担任参议府特任官参议,凌升任兴安北分省省长。
凌升对溥仪十分忠诚,也深受溥仪的信任。溥仪甚至让其四妹与凌升之子色布精太订亲,并任命色布精太为自己的侍卫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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