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影留下的,他偷偷摸摸潜伏到这里,本来想对徐冰柔下手的,估计是发现咱们杀了个回马枪,打乱了他的计划,这才匆忙逃跑,导致脚印如此凌乱。”
纪云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并未点评姜浩的猜测,而是继续问道:“除此之外,还看出什么了吗?”
这里的光线,本就昏暗,再加上地板上的脚印很模糊,稍不留神就被忽略过去,实在很难发现有价值的信息。
姜浩看了片刻,忍不住嘀咕道:“没有了啊,要说有的话,就是那个黑影的轻功很强悍,这才让脚印如此模糊。”
说完之后,纪云摇了摇头,一脸高深莫测,有些神秘地道:“小子,你只说中了一些次要的信息,真正有价值的信息,完全被你给忽略了。”
“什么,这不可能。”姜浩不断地摇头,一脸笃定地道,他对于自己的眼力很有自信,觉得不可能会看漏了什么。
纪云也没有继续刁难他,只是抬头,看着走廊两边的墙壁,语气幽幽地道:“臭小子,你身在局中,被迷住了。果然,关心则乱,一旦牵扯到你关心的人,你就变得不淡定了,连判断的能力也大大降低。”
他静静地说道,像是在告诫他似的,忍不住摇头:“你仔细看看这两边的墙壁,上面也有脚印!”
原本,姜浩对于他的说辞,还很不屑,觉得这家伙是在故意装神弄鬼。
听到纪云这么说,他才注意到走廊两边的墙壁,仔细观察了片刻,他也是发现了几道凌乱的脚印。
发现了这个情况之后,姜浩暗暗心惊,觉得自己确实太过粗心大意了。同时,他也很苦恼,这种粗心大意的毛病,在他身上是极少出现的,难道真的如同纪云所言,他太过关心徐冰柔,导致陷入局中,当局者迷?
“呃?”
姜浩张着嘴,愣愣地望着墙上那几道脚印,发现这几个印子也都很模糊,像是有人踮着脚尖,轻轻地在上面行走似的。
这让姜浩很不解,那个偷偷摸摸混进这里面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还跑到墙上去了?
纪云背负双手,显得有些高深莫测,估计是看出了答案,但是并未立刻告诉姜浩。
姜浩低着头,再次仔细地观察了片刻,随后发现了另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这些模糊的脚印,并非同一个人留下的!
事实上,这些脚印都很模糊,而且轮廓都是不完整的,能够看到就已经很不错了,想要看出他们不是同一个人留下的,需要很强悍的眼力才能发现。
“其中两道脚印,留下的纹路不一致,也就意味着,除了那个黑影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也掺合了进来。”
有了这个全新的发现,姜浩再综合之前的,顿时有了个大概,忍不住看向盛瑶的门口,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脸上的神色颇为复杂。
“小子,看来你也怀疑那个女娃娃了,怎么着,现在有何想法?”纪云嘿嘿地笑道。
姜浩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纪大师,我所料没错的话,之前这里发生过一场打斗。而打斗的人,估计就是盛瑶,以及那个黑影。”
“我猜,如果不是盛瑶出手的话,那个黑影的阴谋很可能已经得逞。”
纪云咧嘴直笑,大喇喇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很好奇,你一直在怀疑她,现在发现了这种情况,对她的观念会不会有所改观?”
姜浩眉头紧皱,脑筋极速运转着,一时之间也有些犯迷糊。
难道,他一直都猜错了,暗中想要对徐冰柔下手的人,并非是盛瑶那边的人?
“很难说,我愿意相信她是好人,但是还得继续防范她,万一这是她故意演的苦肉计,想要骗取我们的信任呢?”
话音刚落,只听见吱呀一声,盛瑶的房门打开了。
这女人穿着及膝的长裙,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一脸愤然地盯着姜浩:“臭小子,你会不会说话,我有你说的那么卑鄙吗?什么苦肉计?呸,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盛瑶愤愤然地道,脸上罩着寒霜,看起来好像很恼火的样子。
姜浩知道,他跟纪云二人的所有谈话,都被她给听到了,这也是在预料之中的。
他不卑不亢地盯着对方,语气很平淡地道:“这是基于事实的猜测,并非没有道理,除非你能够证明你的清白,我才能够打消这个疑虑。”
“哼,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老娘懒得跟你辩驳。”这女人脸色更冷了:“臭小子,看来你的皮又痒了,得找个时间,好好地修理你一顿。”
说完,这家伙便是关上房门。
姜浩摇头苦笑,再次扫视着走廊的场景,随后跟纪云一起,回到了一楼。
“可以确定的是,刚才确实是盛瑶出手,阻拦了那个黑影。”
“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都要多加小心。只要她有不轨的阴谋,就会机关算尽,想尽办法达到她的目的,我只要静观其变就好,看她能够耍什么花样。防守永远比进攻容易很多,只要她一心急,就算是神仙,也得露马脚……”
姜浩自信满满地想道。
……
此时,在盛瑶的房间之内,这女人双手抱胸,静静地站在窗口,眺望着天空中的月亮。
她面无表情,俏脸好像罩着一层寒霜,如同万年冰窟中走出来的女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寒气,让人不敢接近。
这副模样,跟她常常在姜浩面前显露出来的那种柔媚姿态,完全不同,就好像是广寒仙子,以及狐狸精的差别。
她就这样,静静地站着,许久之后,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轻声嘀咕道:“盛飞,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说好了,说服徐冰柔的事情,由我全权负责,没想到你居然敢越界,派人过来,要强行掳走徐冰柔。”
“该死的家伙,真不听话!”
……
一处阴暗的地下停车场内,没有灯光,只有清冷的月光从通风口照射而下。
这处停车场,几天之前,就被人给收买下来,也不知道打算做什么,从此闲置起来,不再停车,里面空空旷旷的,说上一句话,也有很多回声轰隆隆作响。
此时,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窜进了这地下停车场内,他的轻功极为了得,如同鬼魅般,几个闪烁间,就来到了最中心的区域。
“启禀公子,属下无能,没能按照你的要求,把徐冰柔掳来,让你失望了,还请您重重责罚。”
话音刚落,有另外一个披着黑袍的人,从阴影中走出,脚步很有节奏,伴随着一股特殊的魔力。
“因何而失败。”这个黑影,语气很轻柔,不带半点的烟火气。
“启禀公子,我本来已经把徐冰柔的保镖引诱走,即将得手之时,盛瑶小姐突然出手干预,将我击伤。我不是她的对手,不敢逗留下去,于是匆忙撤退。”
第二百四十三章 地下停车场
这人说完,便是压低着头,身体在微微地发抖,看起来好像很惶恐的样子,估计是在准备迎接对方的雷霆之怒。
然而,他等了许久,对面的黑影还是未曾发出任何动静,这让他更为忐忑了,忍不住抬起头了,诚惶诚恐地道:“还请公子责罚!”
那个被称为公子的人,冷冷地哼了一声,语气颇为冷淡:“责罚?不必如此,这事错不在你,没想到盛瑶居然会插手。”
“这个该死的女人,这么久了,也不做事,也不让我插手,真不知道打什么算盘。”
“罢了,既然你要护着徐冰柔,那我就暂且放她一马。不过时间不可能长久,等我处理完了其他事情,如果你还没有得手的话,那就别怪我插手这事了。”
这人抬头眺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寂静不动,如同一杆黑色的柱子,无声无息。
那个手下,听到不用责罚,忍不住重重地松了口气,随后双手抱拳,郑重地道:“谢公子不罚之恩,没事的话,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就在他打算退下去的时候,那个‘公子’举起手,邪魅地道:“慢着,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去给我找几个年轻的女子,带到这里来,切记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那人重重地抱拳,信心满满地道:“请公子放心,属下定会完成这个任务。”
随后,他豁然转身,如同鬼魅般,几个闪烁间,就离开了这个地下停车场。
空旷的地下停车场,只有通风口的月光照耀而下,显得极为冷清。
这里,无数根粗大的柱子屹立着,像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极为宏伟。然而,这儿完全没有任何动静,就连老鼠走动的声音也没有,静的让人发荒。
中间的区域,一个浑身笼罩着黑袍的人,静静地站立着,仿佛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徐天择已经被我们困住,不用担心他会耍花样,《伏羲卦策》拿到手,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我倒是不紧张。”
“不过,想要逆天改命,去掉贼老天加持在我们身上的枷锁,光是《伏羲卦策》可不够,还缺少三件风水宝器。”
“其中两件,我们已经得到了,只剩下一件,就能凑齐。”
“一旦凑齐,便可以布置惊天动地的风水法阵,届时有着《伏羲卦策》的禁忌秘术加持,逆天改命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到时候,贼老天也无法束缚我们,盛家必定崛起,霸业指日可待。”
这家伙,举着双手,昂着头,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这是太过激动的缘故。
随后,他放声大笑,在这空旷的地下停车场内,轰隆隆回响,让人心惊。
“最后一件风水宝器,据我们掌握到的线索,在岁月的沉浮中,流落在了京城这一带。”
“也不知道它藏于何处,不过据老祖宗的推测,它将要出世了,很快就可以找到。”
“要加紧时间,即使花费再大的代价,也要找到这件风水宝器。”
……
翌日天明,姜浩如同往常一样,送徐冰柔前去上学,随后回到自己的教室听课。
所不同的是,盛瑶这女人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居然要跟过去听课。徐冰柔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不过那妖女很执着,闹不过的情况下,也只能任由她跟过去了。
姜浩隐约猜得出来,盛瑶为何要跟着徐冰柔,估计是想要保护她,避免如同昨天晚上,那个黑影过来偷袭。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反正对徐冰柔无害,姜浩也就放任她跟在徐冰柔身边。
让姜浩有些惊讶的,今天胖子并未过来上课,不过他也并未多想,这家伙自从跟他老爹打理古董行的生意之后,就变得‘日理万机’,翘课是常有的事情。
第一节课过完,姜浩独自一人,只觉得无趣得很。
而就在此时,他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电话刚一接通,对面的人像自来熟似的,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声,颇为兴奋地嚷嚷道:“姜浩,好久不见啦,你猜得出我是谁吗?”
听到这声音的时候,姜浩心中涌出一股熟悉的感觉,可是仔细想想,又是想不起是谁,正在暗自疑惑呢。
“哈哈,猜不出我是谁吧?贵人多忘事,没想到你小子这么早就把老夫我给忘记了啊,真是让人伤心啊。”电话那头的人,砸吧着嘴,似乎挺伤心的样子,语气幽幽。
姜浩本来是摸不着头脑的,但是听到这熟悉的语气,而且‘老夫’这个词时,脑海中顿时冒出一个人影:“郭正?”
郭正,这老头儿不是在岐山镇吗?怎么会莫名其妙地给他打电话?
想到这儿,姜浩不是很确定,忍不住轻声问道:“郭馆长?”
“哈哈,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我呢,没想到只是暂时想不起来而已,还好还好,老夫很欣慰。”郭正大喇喇地道,听得出来,他心情很不错,始终都是带着笑意。
姜浩顿时纳闷起来,有些犯嘀咕:“郭馆长,您老怎么突然间想起我来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这话,郭正顿时不满地道:“怎么,只能有事才可以找你吗?没事就不能找你叙叙旧?”
姜浩一阵汗颜,暗道这些老头的心思还真是古怪,不能以常理揣度。
“当然可以,你能够想起我,真是让我感动啊。”姜浩大喇喇地道,也学着他刚才的语气。
“臭小子,你这是在损我呢,我怎么听不出半点感动的语气。”郭正嘟囔着道,随后转移话题:“不跟你寒碜了,老夫刚到京北市,还有大把事要做呢,只是突然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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