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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特种兵_分节阅读_第88节
小说作者:付勇军   内容大小:5.05 MB   书页:最后的特种兵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6-10-20 08:53:17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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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你是哪个单位的?宋团长正在开会。”那边的兵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里是阿拉古山边防连,有大事发生,赶紧找团长,不然耽误了事你可负不了这个责。”

    接电话的兵一听是阿拉古山打来的,赶紧冲向会议室。

    宋伟烈正在召开一个训练会议。一看见公务员心急火燎的跑进来,气得脸色发白,责备道:“慌什么?进来也不打报告?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

    这个士官顾不了这么多,因为团长早打过招呼,只要是阿拉古山边防连打来电话,无论是睡觉吃饭,还是上级领导过来,都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阿拉古山的老师长在宋团长的心里比什么都重要。

    “团长,阿拉古山边防连打电话过来了,说有大事发生!”

    “什么?”宋伟烈像弹簧一样从座位上跳起来,也不跟其它的战友打招呼,风风火火的朝团值班室接电话去了。

    老杨还在那边等着宋团长接电话。

    “喂喂喂,是阿拉古山吗?这里是边防团,请问你是老师长吗?”宋伟烈拿起话筒就喊。

    这个老师长,上次病倒之后,就悄悄溜出了医院,回到阿拉古山边防连继续鼓捣他的地雷。他曾经劝过几次,别弄这个了,地雷危险,您老年龄大了,该颐养天年了!

    可是郝子然全然不顾,就是要留在阿拉古山。可阿拉古山边防连是一个空空如也的营区,没有兵,要是有什么事情怎么办?于是他命令人安了一部电话,并提醒老杨,只要老师长身体不舒服,就赶紧给他电话。

    这个电话就是一个专线,专门为老师长安装的。

    现在电话打来了,那就证明一件事,老师长又病倒了。

    所以宋伟烈一接到电话就心惊肉跳的,生怕老师长有事。

    电话那边不是老师长的声音,而是老杨。

    老杨说:“宋团长,宋团长,师长说老连长找到了,要把老连长的孩子接过来!”

    咔擦一声。宋伟烈手中的话筒掉在地上。

    老连长居然找到了!

    这个充满着传奇色彩的烈士居然找到了!他是老师长的老连长,曾经为了掩护了十几个战士,牺牲在战场上。

    几十年来,各方面都在找他的遗憾。但时过境迁,随着岁月的流水,地形地貌早已经改变。老连长牺牲的地方迟迟找不到。这成为郝子然,乃至f军区永远的遗憾。

    现在居然被老师长找到了,宋伟烈是又惊又喜。

    从军队序列来说,老连长属于边防团的编制,他是阿拉古山边防连第19任连长。遇到了几十年前那场战争,他带着那些年轻的战士,用生命向祖国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

    烈士已去,浩气长存!

    宋伟烈觉得这个消息来的正是时候,目前,因为阿拉古山边防连遭遇重创,编制撤销,部队散发着一股颓废的氛围。现在阿拉古山边防连的老连长的遗骸被找到了,正好可以激励边防团放下包袱,奋勇前进!

    宋伟烈接到这个电话,心里扑通扑通响着。他抬起头,好像看见了战火纷飞的战场,硝烟弥漫,一个浑身是血的解放军军人朝身边的战友喊着:“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一定要带好我们的连队,那是我们的连!”

    几个受伤的战术依依不舍的离开,跑了老远,还在回头看这个军人。

    哒哒哒!敌人又上来了。

    受伤的他端起冲锋枪朝敌人扫射。轰隆一声,一排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砸过来了,地动山摇,火光冲天,什么都没了,那个长满青草的地方变成一片焦土。

    ……

    宋伟烈呆了好长时间,还是公务员在喊“团长,团长你怎么了?”

    他这才醒来。

    醒来,已是满脸的泪水。

    他迅速拨通电话,拨通了师部的电话。“找林师长!”

    十分钟后,19师师长林达接到了他的电话,同样是感到悲喜交加。

    宋团长说:“郝师长找到了老连长的遗骸,说赶紧把老连长的孩子接过来。”

    就这样一级上报一级。

    f军区政委段剑锋也接到林达的汇报。

    段剑锋在第一时间部署任务,要求这个事要慎重对待,烈士的遗骸要妥善安葬,要立碑,要举行一个庄严的仪式。

    做完这些,他立即跟老朋友打了个电话。

    他的老朋友是c军区的周政委。

    周政委接到电话也惊呆了。

    当他跟段剑锋通完电话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不出来。整整一天,不吃不喝,任何人不敢打扰,他像一个孩子,在办公室里一个人大哭。一边哭还一边喊,疯疯癫癫的喊:“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呵呵呵!”

 第167章 166:我的身世

    166:我的身世

    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世居然会跟阿拉古山扯上联系。

    一直以来,我尘封着自己的身世。自当兵后很少休假,两次休假,一次是当了士官,那是在特种兵大队,飞鹰为我亲自佩戴一级士官的军衔。

    飞鹰拍拍我的肩膀说:“回去吧?小伙子,回去看看你的院长父亲。”

    哦,我的院长父亲可不是法院院长,也不是检察院院长,更不是设计院院长,他只是收留我的福利院院长。

    母亲在我5岁的那年,因病死在出租屋。

    她长期患病,积劳成疾,病重了无人照顾,也不愿意休息。最终无声无息的死在床上。那是个伤心的回忆,很多年来我不愿意再想起那件事。

    那种记忆是破碎的。当时母亲死了,我还以为她睡着了。我饿了,就去走廊里找吃的。

    走廊的一个角落有红薯,那是母亲在菜市场上讨价还价买来的。原本这袋红薯不要钱,可是母亲非得给那个买菜的老人塞了一块钱。菜贩子老人看母亲可怜,就帮忙把十几斤红薯挑到出租屋。

    出租屋的面积很小,大约只有7个平方米。一张床占据了很大的位置,人走进去,转不过身。菜贩子说帮红薯找个地方搁着。就放在走廊的休息台上。

    这个两层的楼房四处都是灰。母亲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躺着,怀里抱着父亲的相框。相框里的父亲是一个陌生人。我从来不认识他,哪怕他穿着一套军装。

    母亲死在床上三天,外面的北风呼呼呼的吼着,我饿了就去走廊找红薯吃。啃了三天的红薯,以前母亲没回家的时候,我饿了也去啃红薯。

    母亲在水泥厂打工,吸多了水泥灰,得了肺癌,扛了三年,最终没扛过去。

    母亲死在床上的第四天,屋子里透着风。没有炉子取暖,我冷得不行了,就爬到床上跟母亲挤在一起。

    母亲的身体是凉的,越贴近她,越觉得冷。

    那一刻,我打着哆嗦,几乎要死去。

    老天有眼,隔壁的王大婶看见母亲三天没有去上班,屋子里冷冷的,也没看见做饭。过来看看,就发现了母亲的尸体和冻僵的我。

    王大婶傻了半个小时。赶紧打电话给110。

    接下来的事情可以想象到,政府安葬了母亲,我成为不折不扣的孤儿。母亲为了养活我,离开了生我养我的家乡,颠沛流离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在一个水泥厂打工。

    我的遭遇让很多人落泪。但更落泪的事情还在后面,我的母亲居然是烈士的遗孀,我居然是英雄的儿子。

    为此,很多人都想收留我,想抚养我成人。

    当地福利院的欧阳院长急冲冲找到派出所,拍着桌子跟警察吼:“谁也别想养这个孩子,他不是谁的儿子,他是国家的儿子!”

    从此,我就是国家的人。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小声的说:“欧阳院长,你那个福利院那么穷,还是送给条件好的人家抚养吧?这样也不委屈孩子。”

    欧阳院长扯着脖子吼:“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他是烈士的儿子,理应由国家抚养,就算国家不拨经费,我也不会苦了孩子,我就算卖掉我的房子,也要把他抚养成人!别逼我,谁逼我跟谁拼命,我再重申一次,他不是谁的儿子,他是国家的儿子!”

    欧阳院长抱着我走出派出所。其它的警察和想收我做养子的人目瞪口呆。

    后来,我就在福利院长大。欧阳院长送我上幼儿园,上小学,念初中,上高中,然后进部队穿了这套军装。怎么说呢?除了没有亲生父母,该有的,我全有。我在福利院度过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欧阳院长是我这一生最亲的亲人。

    前两年,我从7308退役,如果不是部队的保密规定,恐怕我会回到福利院,我曾经幻想跟欧阳院长相伴一生。我想孝顺他,照顾他。欧阳院长至今不知道我有一个叫林小如的妻子。也根本不知道我曾经退过役,在地方上当过两年的老百姓。

    记得我当士官的时候,也是我在特种兵大队最受飞鹰器重的时候。飞鹰举行完授衔仪式,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伙子,回去吧?回去看看你的院长父亲!”

    他把买好的票的塞在我的手中。

    我根本不知道,这是准备上军校的前奏。

    我回到东海市福利院,穿着一套笔挺的军装,向欧阳院长汇报:“爸爸,我回来了,我现在是一名特种兵!”

    欧阳院长苍老了许多,只走了三年,他的头发全白了。

    他扶了扶老花镜,看了我许久。

    “真的是九月?我的小九回来了?”

    “是的,你的小九回来,你的儿子回来了。”

    我把一个奖杯塞到他的手中。那个奖杯沉甸甸的,是我拼死拼活从捷克人手中夺到的。在国际特种兵大赛上,我九死一生,硬是战胜被看好的捷克代表队,将金熊奖杯牢牢拿到自己手中。

    我用这个奖杯当作礼物,送给欧阳爸爸,代表着我对他的尊重与感谢。

    欧阳院长眼泪哗啦啦的流,不断地围着我转。

    “我的小九回来了,我的小九回来了,我的小九是一名特种兵了呵呵呵!”

    第二次休假探亲是3年后,我回到特种兵大队就被送到军校学校,然后一边在军校学习,一边进入飞鹰精心安排的各个部队,学习各种军事业务知识。

    军校毕业后我已经是上尉了。穿着一套上尉军服回到福利院,我的欧阳爸爸已经认不出我了。他得了老年痴呆症,脑神经极度的萎缩,在病魔的折磨下,他已经丧失所有的记忆。我抱着他痛声大哭。喊了很多句爸爸。可惜他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他根本不知道我这个抱来的孩子,已经是共和国军队的一名上尉军官。这件事让我肝肠寸断。

    回到部队后,从此再也没有机会探望欧阳院长。7308的训练是残酷的,让我不得不尽全力去迎接挑战。还有时时刻刻面对的作战任务,也让我不得不全身心准备。那个欧阳院长似乎被我抛到脑后,如果没有提起,他会永远留在一个最柔软的角落。

 第168章 167:我的父亲

    167:我的父亲

    我的名字叫艾九月。

    念高中的时候,同学都叫我九哥。当兵在新兵连,战友们都叫我九九。特种兵大队集训,教官喊我酒鬼。

    在特种兵大队呆了一年多,我顺利成为7308第一批队员,飞鹰觉得酒鬼这个外号不好听,于是送我一个代号,叫老鬼。

    后来听飞鹰说,不仅仅是在“酒鬼”绰号上得到启发,他叫我老鬼,是想我在战场上变得更狡猾,更机警。这时候的战术思维已经变了,从原来的不怕牺牲,改为用头脑打仗,用科技知识打仗。

    我父亲叫什么名字?我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我的名字是父亲取的,当年父亲上战场,母亲刚刚怀上我,母亲说,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父亲在家里休假,接到部队电文“迅速归队”,就预感跟南方的边境战争有关。于是不耐烦的回答:“随便取个什么名字吧?随便都成!”

    母亲看着父亲走出门外,哭着喊:“你是孩子的父亲,必须由你取名!”

    父亲穿着一套军装,站在外面的院子里,举头望天,自言自语道:“已经是九月了,看来这场战争仍会继续,就九月吧?”

    就这样,我的名字叫九月。

    母亲在我三岁的时候,不断跟我讲这个事。那个时候年纪小,没有什么记忆。她硬是把这个事情灌输到我的脑海中。我的名字叫九月,我的父亲是一名军人。

    父亲走后,上了战场,从此再也没回来。直到父亲牺牲,母亲还以为他在部队搞训练。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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