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
张闿心想自己听过朱砂服用治病,或许加热之后真的能饿,自己也怕割肉时失手把曹茗给杀死了,到时候手里的筹码可就减少了。
想到这张闿答应道:“就依娘娘的话好了,到时候若是我吃不下去,一定会分给你们儿!”
“你自己吃就好了,我们都不饿!”曹茗可不敢吃这东西,朱砂加热后就成剧毒了,这家伙闻几下估计就晕了,到时候就有机会逃了。
张闿钻出车将头盔摘了下来,他准备拿头盔当锅做饭,这也是古代士兵常用的方法。
曹茗嘱咐张闿道:“这东西你得仔细闻,直到散发出香气即可,有刺鼻的气味不要去管它,因为它在排出自身的杂质,最后变色就可以食用了。”
曹茗心想幸亏古人懂得少,否则自己真的难逃一劫,被人吃进肚子真是太可怕了。
卞氏小声问道:“这东西真的能吃么,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曹茗低声回答道:“朱砂加热后会有毒气,他离得那么近肯定中毒,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古代只有专业的人士能懂这些知识,像张闿这样见识不多的贼人,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危害性。
张闿拆下车厢的碎板,随后搭建成简易的支架,把头盔掉在支架上就生起了火,接着又把所有的朱砂都倒进去,并按照曹茗的要求闻了起来。
张闿并不是一个好骗的人,这东西有可能吃坏肚子,所以他决定让卞氏试吃,当然他的算盘还是少打一步,毒性在加热的时候已经出现,使人昏迷只是时间问题。
张闿闻到气味有些刺鼻,刚准备起身远离头盔,一股眩晕感忽然涌了上来,他觉得身体难以被自己控制了,这可是马上要昏厥的前兆。
“扑通!”张闿一头栽到火堆当中,火焰迅速吞噬了他的躯体,一股烧焦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很快尸体就变成了焦炭。
“他死了!”卞氏趁机挣扎着站了起来,并用断木割断了绳子,接着把其余两人的绳子也解开了。
曹茗感觉自己的力气快用尽了,刚才杀贼兵的时候身体就有些虚弱,现在连走路都开始发颤了。
曹茗用命令的语气说:“你赶紧带孩子走,接应的人正在找我们,我在这里能坚持一会儿。”
曹茗不想因为自己的问题,反而搭进去两人的性命,毕竟他们还有力气走动。
卞氏摇着头说:“我不会丢下您一个人,我搀着您可能会好些,不管怎么说都不要放弃。”
曹茗着头说:“那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他们可能会顺着车印找过来,我们按原路返回就行了。”
“嗷呜!”这时不远处传来了狼叫,曹茗的心里面有些紧张了,在古代野兽的数量远超过现代,真要是碰见了狼群就完了。
曹茗抬头看了眼天空的颜色,现在的时间应该是接近傍晚了,再加上接应的精骑与贼兵交战,大量的尸体肯定会吸引狼出动。
“我们怎么办?”卞氏从来没碰见过这种局面,现在狼的叫声已经让她胆寒,听声音已经离他们不远了。
曹茗心生一计道:“你去把头盔里面的朱砂倒出来,那东西现在已经成了毒物,狼若是嗅到的话肯定不会过来,动物对毒药都是很警觉的。”
卞氏捏着鼻子用手拿起了头盔,并将加热过的朱砂撒在车厢边,没过多久狼的叫声就开始逐渐减弱了,想必应该是闻到了毒药的气味。
“我们可以走了!”卞氏听见附近没了动静,当下就准备离开此地。
曹茗制止道:“狼是不会轻易放弃猎物的,刚才它们应该知道了我们的存在,所以很有可能在不远处徘徊。”
曹茗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一旦被这种动物围攻的话,即使是武艺不错的人也会丧命。
“轰隆!轰隆!”忽然传来了马匹的行进的声音,曹茗的心里面终于燃起了希望,一定是接应的精骑赶了过来。
不出曹茗的意料之外,杨恒率领骑兵急忙赶来,成功地驱散了附近的野狼。
“微臣保护不周,请娘娘降罪!”
杨恒刚才追的方位有些偏差,这才导致赶到的时间晚了许多,好在曹茗现在已经化险为夷了。
“你来的很及时。”曹茗没有怪罪杨恒的意思,若不是对方及时赶到的话,她们三人早就落入贼兵的手里了。
“那贼人在何处?”杨恒心想不是说贼人在这里么,为何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莫非这贼人已经逃跑多时了。
曹茗指着焦炭尸体说:“这贼人已经自食其果了,你们找个地方把他埋了,至于老爷子的尸体我要带回去。”
曹茗心想曹嵩的性格终究害了他,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现在只能是设法去进行补救了。
很快两名甲士赶来了马车,接走了卞氏和曹丕前往兖州,而曹茗则选择留下来与杨恒密谈。
杨恒交代了曹茗受伤期间,豫州的发展和联合之事,期间还包括豫州遇见的危机。
曹茗听完之后叹气道:“看来计划确实赶不上变化,我有时候都觉得,自己离父亲是越来越远了,要是他知道豫州的主人是我,不知道他的心里会怎么想。”
杨恒自从当了州牧以后,心里也不愿意再回兖州了,毕竟人都是喜欢待在高处。
杨恒拱着手说道:“微臣认为,娘娘不能成为任何人的棋子,所以这件事还是应该继续做下去,至于曹公他肯定会理解您的。”
曹茗赞同道:“你的话说的非常对,无论是皇帝还是皇后,没有自己的力量终究是棋子。”
现在的徐州就如同无子的棋盘,而这下棋的人一共是三人,若是想占得先机一定要出其不意。
这时杨恒说道:“娘娘有一事您可以放心,那些贼人并没有掠去金银,是不是要送到兖州去?”
曹茗嘴角维扬道:“其实金银已经被劫掠一空,而抢劫的贼兵都已经逃跑了,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微臣明白了!”杨恒的心里面明白了她的想法,从现在开始豫州彻底独立了,而这批珠宝自己会押回豫州。
曹茗心想有了这么多的钱,这豫州还不得改头换面,到时候再去想徐州的事。
两天之后,山阳郡刺史府内挂起了白绫,全府上下都是哀声一片,原因就是曹操的父亲被杀了。
曹茗坐在灵堂上若有所思地想,您的钱我都用在正地方了,希望您泉下有知不要半夜来找我。
曹操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想不到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自己真是一个不孝顺的儿子。
“娘娘,戏先生找您!”就在曹茗准备挤泪的时候,一名仆役前来传了话。
曹茗跟着仆役出了灵堂,见到了一身孝服的戏忠,看来他也是来参加葬礼。
戏忠开门见山地说:“娘娘似乎还有事没说清,我不认为老爷子的财产被贼兵劫了,应该是被您的手下劫了吧?”
曹茗面色平静道:“先生不愧是家父的谋士,可惜太聪明会遭人恨的,除非你能拿出直接证据来,否则我是不会承认的。”
戏忠严肃地说道:“此事与主公干系甚大,等明日曹公情绪缓和,我再向曹公说明这件事,还请娘娘多担待一些。”
戏忠对曹茗隐瞒真像很是担心,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总之还是先告诉主公实情为妙。
曹茗等戏忠进了灵堂之后,立刻唤来了仆役:“我要让你去办一件事情,你现在去告诉府内的厨子们,戏先生的饭菜要多加盐,而且每道菜都要用烈酒去调味,饮水中也要兑酒和盐,记住别说是我吩咐的,要是传出去......”
“小人绝对不会说的!”仆役的脑门出了冷汗,这又不是去让自己下毒,至于搞得这么紧张么。>
第六十章威胁
曹茗接着嘱咐道:“今晚你去把戏忠叫来,再准备些上好的酒食,材料就按我刚才说的去放。”
“小人记下了!”仆役的步伐显得笨拙,这是进入了紧张状态,他的心里明白要出事了。
戏忠的身体状况很糟糕,而且肺部也有一些问题,平时吃食都需要专人照料,若是食品出现问题很容易要他命。
曹茗打算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他要是把真相上报给曹操,自己只能选择让他活不到明天了。
葬礼举行完还得一个时辰,曹茗找了个借口回到屋子里,接着拿出佩剑又走了出去,目的地是府内戏忠的住处。
曹茗心想像戏忠这样的谋士,肯定不是一个只说空话的人,他应该是在背地里调查过自己了,弄不好还会私下写一些记录。
戏忠住处外站着两名看守甲士,他们见到曹茗都感到诧异,按理说娘娘现在应该身在灵堂里,为何出现在一个谋士的住处前。
曹茗握着佩剑说道:“我要进去找一些东西,该说的话和不该说的话,你们都应该很清楚吧?”
“诺!”甲士们识趣的让出一条路,他们本该劝说曹茗离开,可是他们看见了曹茗的佩剑,在古代律法都不是给贵人用的,就是说曹茗杀他们也不会受罚,相反他们阻拦倒是会丢命。
曹茗推开了屋子的门,里面正有一名丫鬟在打扫,看样子是戏忠身边的人。
“娘娘......”丫鬟见到曹茗进来以后,面色显得有些惊慌,就像知道她为何事而来。
曹茗用剑指着丫鬟说:“戏志才的胆子真是不小,今天都威胁到我的头上来了,把他调查的记录都给我找出来,这是你活命的唯一机会。”
丫鬟摇着头说:“先生并没有调查娘娘,他只是希望娘娘能为主公着想,所以才会说出不敬的话。”
曹茗冷笑着说:“有趣!他应该知道说出去的后果,轻则我将被终身被软禁于此地,重则连性命都保不住了,你还说那戏忠不会调查我。”
曹茗心知曹操的眼里不柔沙,一旦让他知道事情的真相,那自己的性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我不会说任何事,娘娘还是死心吧!”丫鬟的目光中带着坚毅,似乎不愿意出卖戏忠,看来两人是有感情了。
曹茗收起佩剑说:“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人还是不要太固执的好,就算你不说出记录的藏身处,戏忠也绝对活不过今天。”
丫鬟跪在地上说:“燕缨愿意替先生去死,还请娘娘饶过先生!”
曹茗着头说:“燕缨,名字倒是不错,只可惜得委屈你了,来人!”
“在!”守卫甲士闻声冲了进来,他们虽说是戏忠手下的人,但是曹茗下的命令也得服从。
曹茗指着燕缨:“这丫头对我出言不逊,给我拉去牢里惩治一下,记住不许告诉曹公。”
“诺!”两名甲士出手将燕缨打晕,随后拿来布袋套起来,这样就不会被别人发现了。
曹茗不相信这燕缨不开口,这古代的刑法极为恐怖,特别是对女子更是残忍,基本上没有几个能忍得住的。
两名甲士抬着燕缨进入郡城大牢,牢头见到是刺史府的人,压根连问都没问就让他们进了,当然曹茗的脸就是免费门票,谁也不敢拦皇后送来的犯人。
曹茗对于这个地方还是熟悉的,毕竟她也在大牢里待过几天,当然这种黑暗回忆她是不想再有了。
两名甲士将燕缨绑在刑架上,紧接着离开大牢回府去了,其余的事情狱卒就能搞定了。
牢头躬着身子说:“娘娘还是回去好了,这地方充满着晦气,沾染上去恐怕会有损凤体。”
曹茗拉过凳子坐上去说:“在她开口之前,我是肯定不会走的,接下来就看你们了。”
牢头着头说:“娘娘您就放心好了,这女人天生就是让男人玩的,对付这种女犯小人有招。”
“你说什么?”曹茗的脸上挂着些怒色,你这话连带我也给骂了,这不是逼我把你给阉了么。
“小......小人该死,您就当我是放屁!”
牢头忽然意识到说错话了,这皇后娘娘不也是女人么,刚才说的话可是大不敬。
曹茗懒得跟这种人见识,现在最要紧是让燕缨开口,只要能找到藏记录的地方,自己的处境才会由危转安。
“这是哪?”燕缨忽然间醒了过来,眼前的景象让她感到恐惧,她可是从来没有进过大牢。
一名狱卒发笑说:“小美人你总算醒过来了,这里可是郡城的大牢,现在哥哥就陪你快活。”
“你要是再说恶心的话,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曹茗心想这些人都是饭桶么,拷问人也不是拿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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